第三十三章眾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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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親王和孫儀商量完了所有對策，心情大好，孫儀正準備退下，行著揖禮後退到第二步時，璟親王又發聲：“老六呢？回來這麽久了也不見過來一次。”
“六殿下……”孫儀不敢直言。
“說吧，又再哪個妓院包下了煙塵女子？”璟親王也料到了老六的德行。
“這……六殿下這次，從幽州回來之後便足不出戶了。”
“哦？他還肯待在府裏？難不成他把父皇的教訓聽進去了？”按照老六的德行，除非他府裏開了個青樓又挖了個酒窖！
“這，卑職就不知道了。”
“那說說吧，他這次又是是為了什麽事？”璟親王不屑到，似乎早就猜到六皇子會有什麽樣的借口了。
“六殿下對外是這樣宣稱的，說是要閉門思過，熟讀聖賢之書，學習……”還不等孫儀說完，璟親王的笑聲就把他的話打斷了。
果不其然。
笑罷，璟親王直接戳破：“這個借口，光是在本王面前，就不止用過一次了，也就能騙騙父皇罷了！”
“話雖是這樣，六殿下還是有能力的，交給其它皇子的事，完成得最合您心意的，不正是六殿下嗎？”孫儀擅長察言觀色，早就知道璟親王所想，最讓他滿意的，當然是六皇子。
“這倒是實話，雖然這一次他沒有把風向晚給我帶回來，也情有可原……”璟親王若有所思，“說起支持本王的這些兄弟之中，真的是個個都是扶不起的阿鬥啊！”
姜國朝堂，越武帝九子，所有皇子，大臣，乃至皇帝，大家都明面上不說，卻都心知肚明，奪嫡之爭中，太子和璟親王在朝堂上平分天下，無權無勢的其它皇子只能放棄機會，依附於這兩個大勢力之後。
不僅是朝堂上，越武帝自己心中對太子和璟親王的喜愛程度，除了常年鎮守西域落峽關平定多場戰亂有顯赫軍功的二皇子瑛親王，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外，恐怕無人能及了吧。
其它皇子居於京都，四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支持嫡長子正統太子，六皇子七皇子十一皇子都暗中扶持同樣深受陛下喜歡的璟親王。
“老六就是個酒色之徒，老七吧，心慈手軟難成大事，小十一肅亭，年幼無知……”
“卑職不以為然。”孫儀很少這樣打斷璟親王的話直訴觀點。
“哦？你有何見解？但說無妨”
既然璟親王問，孫儀也沒有再吞吐的道理，往日忌諱幾位殿下情誼深厚，不好得罪，現在，孫儀也跟了璟親王快兩年了，早就把璟親王和他身後的這幾位皇子摸了半清了。
“七皇子，心慈手軟並且無心權政，但他整日沈迷的修仙之道，不過是他躲過權謀傷害的一大借口，但也無妨，他倒是真心想長命下去，歸根山水，若王爺日後得位，可放心放任他於山水田園之間。”往日孫儀和璟親王從未直面討論過這些，現在這樣直白的點破利益關系，雖然是事實，璟親王還是有些不舒服。
“六皇子，醉心花街柳巷追求名酒佳釀，長年行於房事饑飲烈酒，身體也逐漸虛弱，卻也並非就是事實真相，若六皇子真的如此無能，為何王爺您交代的件件事情都做得如此之好？”孫儀眼中放狠，直視璟親王的眼睛，探索他眼中的情感，他想知道，在璟親王心裏，對於六皇子肅允，到底是何種想法。
璟親王到底不是無能之輩，很自然就躲開他的眼神逼問，笑到：“肅允我倒是了解的，況且，他母親的事，不允許他真的像老七一樣，真正的隨性灑脫。”
孫儀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不能再嘗試第二次的眼神直視，強逼恐怕會引火，璟親王說出的話，也聽不出過多的信息，和往日璟親王對六皇子的看法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無論如何，六皇子不簡單。”孫儀下的結論簡單而肯定，璟親王內心暗暗多了一份戒心。
“那麽，肅亭呢？”
“十一殿下，雖未加冠，已經是詩書騎射精通無異，不管對外還是對王爺您，每有大事，都以無能與年幼推辭，在他人眼中，無心無害，可他的生母怡妃，受寵多年有增無衰，近年來在宮中又親近皇後，在張貴妃面前也恭順，站位不明確，恐有大患。”
孫儀說得頭頭是道，璟親王沒有打斷，孫儀的分析，的確是無可挑剔。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孫儀驚異，不過只是在眼中一瞬即逝，沒有被看出來，璟親王對他的見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實在是令人不解。
“是。”孫儀遵命退下。
璟親王能到今日之地位，孫儀要完全猜透，還是需要些時日與精力的，他信不信誰，懷疑什麽，自然不會那麽容易猜透。
“來人。”孫儀退下後，璟親王立馬吩咐到，“備轎輦。”
片刻，轎子已經等在門口。
“王爺，這是去哪兒？”璟親王坐上轎子後，管家恭敬問到。
“老六那兒！”管家聽得，似乎璟親王心情大好，突發奇想要親自到六殿下那兒去，璟親王也是自然想去看個究竟。
“王爺，六殿下現在恐怕不在府裏。”
“那他現在身在何處？”孫儀不是他最近足不出戶嗎？璟親王疑惑不已，掀起轎子門簾就問。
“現在應當是已經入宮了，陛下召見六皇子和七皇子兩位殿下到太興宮去了。”
“好，本王知道了。”璟親王心裏有了點數，老六被召見，還是和老七一起的，那就八成是去挨訓去了。
既然如此，他就去看看小十一肅亭吧：“去肅亭那兒吧。”
“是，王爺。”
“等等，先備兩幅上好的典藏字畫和一把好弓吧，給我一並帶走。”管家真準備吩咐起駕時，璟親王突然吩咐到。
“是，奴才立即去辦。”
頃刻，管家出來稟告，東西都備好了，璟親王的轎輦也就離開，大門內的孫儀走出來，看著璟親王轎輦所去的方向，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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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孫儀不敢直言。
“說吧，又再哪個妓院包下了煙塵女子？”璟親王也料到了老六的德行。
“這……六殿下這次，從幽州回來之後便足不出戶了。”
“哦？他還肯待在府裏？難不成他把父皇的教訓聽進去了？”按照老六的德行，除非他府裏開了個青樓又挖了個酒窖！
“這，卑職就不知道了。”
“那說說吧，他這次又是是為了什麽事？”璟親王不屑到，似乎早就猜到六皇子會有什麽樣的借口了。
“六殿下對外是這樣宣稱的，說是要閉門思過，熟讀聖賢之書，學習……”還不等孫儀說完，璟親王的笑聲就把他的話打斷了。
果不其然。
笑罷，璟親王直接戳破：“這個借口，光是在本王面前，就不止用過一次了，也就能騙騙父皇罷了！”
“話雖是這樣，六殿下還是有能力的，交給其它皇子的事，完成得最合您心意的，不正是六殿下嗎？”孫儀擅長察言觀色，早就知道璟親王所想，最讓他滿意的，當然是六皇子。
“這倒是實話，雖然這一次他沒有把風向晚給我帶回來，也情有可原……”璟親王若有所思，“說起支持本王的這些兄弟之中，真的是個個都是扶不起的阿鬥啊！”
姜國朝堂，越武帝九子，所有皇子，大臣，乃至皇帝，大家都明面上不說，卻都心知肚明，奪嫡之爭中，太子和璟親王在朝堂上平分天下，無權無勢的其它皇子只能放棄機會，依附於這兩個大勢力之後。
不僅是朝堂上，越武帝自己心中對太子和璟親王的喜愛程度，除了常年鎮守西域落峽關平定多場戰亂有顯赫軍功的二皇子瑛親王，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外，恐怕無人能及了吧。
其它皇子居於京都，四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支持嫡長子正統太子，六皇子七皇子十一皇子都暗中扶持同樣深受陛下喜歡的璟親王。
“老六就是個酒色之徒，老七吧，心慈手軟難成大事，小十一肅亭，年幼無知……”
“卑職不以為然。”孫儀很少這樣打斷璟親王的話直訴觀點。
“哦？你有何見解？但說無妨”
既然璟親王問，孫儀也沒有再吞吐的道理，往日忌諱幾位殿下情誼深厚，不好得罪，現在，孫儀也跟了璟親王快兩年了，早就把璟親王和他身後的這幾位皇子摸了半清了。
“七皇子，心慈手軟並且無心權政，但他整日沈迷的修仙之道，不過是他躲過權謀傷害的一大借口，但也無妨，他倒是真心想長命下去，歸根山水，若王爺日後得位，可放心放任他於山水田園之間。”往日孫儀和璟親王從未直面討論過這些，現在這樣直白的點破利益關系，雖然是事實，璟親王還是有些不舒服。
“六皇子，醉心花街柳巷追求名酒佳釀，長年行於房事饑飲烈酒，身體也逐漸虛弱，卻也並非就是事實真相，若六皇子真的如此無能，為何王爺您交代的件件事情都做得如此之好？”孫儀眼中放狠，直視璟親王的眼睛，探索他眼中的情感，他想知道，在璟親王心裏，對於六皇子肅允，到底是何種想法。
璟親王到底不是無能之輩，很自然就躲開他的眼神逼問，笑到：“肅允我倒是了解的，況且，他母親的事，不允許他真的像老七一樣，真正的隨性灑脫。”
孫儀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不能再嘗試第二次的眼神直視，強逼恐怕會引火，璟親王說出的話，也聽不出過多的信息，和往日璟親王對六皇子的看法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無論如何，六皇子不簡單。”孫儀下的結論簡單而肯定，璟親王內心暗暗多了一份戒心。
“那麽，肅亭呢？”
“十一殿下，雖未加冠，已經是詩書騎射精通無異，不管對外還是對王爺您，每有大事，都以無能與年幼推辭，在他人眼中，無心無害，可他的生母怡妃，受寵多年有增無衰，近年來在宮中又親近皇後，在張貴妃面前也恭順，站位不明確，恐有大患。”
孫儀說得頭頭是道，璟親王沒有打斷，孫儀的分析，的確是無可挑剔。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孫儀驚異，不過只是在眼中一瞬即逝，沒有被看出來，璟親王對他的見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實在是令人不解。
“是。”孫儀遵命退下。
璟親王能到今日之地位，孫儀要完全猜透，還是需要些時日與精力的，他信不信誰，懷疑什麽，自然不會那麽容易猜透。
“來人。”孫儀退下後，璟親王立馬吩咐到，“備轎輦。”
片刻，轎子已經等在門口。
“王爺，這是去哪兒？”璟親王坐上轎子後，管家恭敬問到。
“老六那兒！”管家聽得，似乎璟親王心情大好，突發奇想要親自到六殿下那兒去，璟親王也是自然想去看個究竟。
“王爺，六殿下現在恐怕不在府裏。”
“那他現在身在何處？”孫儀不是他最近足不出戶嗎？璟親王疑惑不已，掀起轎子門簾就問。
“現在應當是已經入宮了，陛下召見六皇子和七皇子兩位殿下到太興宮去了。”
“好，本王知道了。”璟親王心裏有了點數，老六被召見，還是和老七一起的，那就八成是去挨訓去了。
既然如此，他就去看看小十一肅亭吧：“去肅亭那兒吧。”
“是，王爺。”
“等等，先備兩幅上好的典藏字畫和一把好弓吧，給我一並帶走。”管家真準備吩咐起駕時，璟親王突然吩咐到。
“是，奴才立即去辦。”
頃刻，管家出來稟告，東西都備好了，璟親王的轎輦也就離開，大門內的孫儀走出來，看著璟親王轎輦所去的方向，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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