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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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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靖收拾好兩人的行李,買了兩張機票,就帶著郁秋去找了她大哥張鐘山,張鐘山就是郁秋的舅舅。

張鐘山聽了張靖的來意,臉色有些沈重起來,他一邊撫著有些長的胡須,一邊在客廳內走來走去,慎重的對張靖說“妹子,不瞞你說,我做的這外貿生意可不單純是跟外國人買賣葡萄、瓜果…”

張靖見大哥表情嚴肅,心裏起著疑惑,這些年確實不知道大哥還留在這裏做著什麽生意,“大哥,究竟有什麽不能說的,這裏沒外人,你不妨直說吧”,

張鐘山緘默不語,直接帶著張靖、郁秋二人走進一個書房,一進書房,張鐘山就動作熟練的挪開一個精致的檀木椅,接著翻找出一副舊的潑墨山水畫,張鐘山只是輕輕向墻面一推,赫然出現了一個暗道,

郁秋‘哇’的一聲,睜大了眼睛,“舅舅,這墻後有玄機?”,

“跟我進來!”張鐘山說完,隨即首先進入暗道,並在不遠的拐彎處點亮了手中的油燈,接著緩緩走下階梯,

走過階梯,又步入平地,連續轉了兩個彎,張鐘山熄滅了手裏的油燈,眼前出現了亮光,

“舅舅,這是什麽地方?”郁秋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好奇的問道,

張鐘山頓了頓,隨後開口緩緩說道“我外貿做的是古董交易,這裏就是古董的貯藏室”,

張靖驚訝的說“古董?大哥,這些古董從哪裏來?我不記得家裏留下過什麽古董?”,

張鐘山緩緩解釋道“這些都是維吾爾人的陪葬品,據說是隋唐時高昌國的貴族墳墓,裏面的許多寶貝都是具有千年歷史的古物啊,如果能有個親人在身邊幫我去挖掘,當然是很好了,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畢竟這事是有顧忌的”,

“什麽?”郁秋聽完舅舅的話一面是震驚一面是好奇,她不禁說“舅舅,難道這些古董都是盜..盜墓來的?”

張靖也覺得奇怪,不明白大哥何時幹起盜墓這行當來了,

張鐘山臉色平靜淡然說道“我收集這些古董不僅僅是為了錢,根據史書記載這一片有很多古墓,一部分外國人已經發現,就經常有人來挖掘,數年來,已經有不少寶物流入他國,而我也是出於保護寶物的目的,開始盜墓的,只期望在外人之前把寶物先收好,以防流去外國”,

郁秋突然覺得舅舅的話說的很深奧,一時之間難以理解,手扶著額頭思考著,因為對於陪葬品什麽的,郁秋確實沒有深入了解過,心裏還泛著好奇心,

張鐘山繼續解釋道“換句話說,我與外國人買賣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陪葬品,至於珍貴的古物我並沒有拿去交易,正如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這裏的寶物,都是維吾爾人的無價之寶”,

郁秋一聽,這才明白,原來是剛才自己誤解舅舅了,原來書本上看的盜墓大都是為了錢財,原來舅舅盜墓是這麽偉大,

張鐘山看著眉頭舒展開的郁秋笑呵呵的說道“妹子,秋兒我帶你們慢慢看看這些寶物”,

“好!”郁秋此時一臉的喜色,好奇心更重了,

張鐘山指著眼前的古物說道“喏,這是‘侍女俑’和‘騎士俑’,根據它們的色澤和雕工來判斷,應該是源於唐朝的”,

郁秋湊近了,彎下腰仔細察看,唯恐忽略了古物細膩的美,

張鐘山接著又指著眼前一面墻壁,“現在正掛在墻上的是我們中國的‘服役女媧像’,它和‘侍女俑’同出一個人墓穴,所以估計也應該是唐朝的古物…還有這是瓷磐…..這是思維女俑….這是獸文錦,應該都是唐朝的古物!”,

郁秋每看到一件古物,都直稱奇讚好,畢竟這些古物以前只能在電視上和書上了解,如今是真的親眼所見了。

突然,她看見一座檀木雕刻的蓮花座,座上盛裝著滿滿的佛珠,郁秋大概掃了一眼,卻數不清佛珠的數目,她凝視著佛珠良久,目不轉睛想起昨天偶遇的那位大師的事,連張鐘山叫她,她也沒聽見。

“秋兒!”張鐘山突然提高嗓音,郁秋終於回過神來,張鐘山笑著走過來“秋兒,我看你對著這盆佛珠發呆,你是不是很喜歡它?”,

郁秋眨眨眼睛,晃了晃頭表情覆雜的說道“舅舅,不知道為什麽,好像這盆佛珠有股神秘的吸引力,我有種特別的感覺…對了,這佛珠為什麽是散的,沒有成串呢?”,

張鐘山輕撫著胡須,偏著頭想了想說道“這盆佛珠是我在一個女墓主的寢室裏發現的,除了這位女墓主,還有兩位婢女陪葬,所以我猜想這位女墓主如果不是當時的王親貴族,也必定是個富商大賈的女兒”,

“什麽,用人陪葬?”郁秋好奇心再起,

“看得出那兩位婢女的年齡並不大,但是不是活著陪葬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那個年代,活人陪葬也是有可能的,現在是不會有這種事了”張鐘山淡然說道,

郁秋想了想,心中不禁對古代產生畏懼和好奇,但是眼前這盆佛珠自己確實喜愛有加,“舅舅,可不可以…將這盆佛珠送我?”,

張鐘山一聽哈哈大笑,“這東西是盜墓來的,你不嫌棄?”,

郁秋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色紅了起來,

“好,外甥女喜歡,作舅舅的哪有不送的道理,送給你了!”張鐘山笑哈哈的爽快答應了,

於是,郁秋滿臉喜色的手捧著那盆木蓮花仔細的端看著,直到張靖在一旁提醒她,郁秋才覺得自己還沒答謝舅舅呢,連忙放下佛珠說道“謝謝舅舅!”,

張靖看女兒對這佛珠著迷不禁想起一件事,“小秋,有件事,我和你爸爸還未曾告訴過你!”,

“媽,什麽事?”郁秋好奇道,

“那是20年前了,你剛出生時,我和你爸爸曾帶你去杭州游玩,路過那裏的寺廟,那裏有位高僧曾替你看過面相,說你面相好,與佛有緣,宅心仁厚,將來必有作為,當時我和你爸爸只當是大師的善言善語,沒想到,你果真與佛有緣,對這佛珠都特別感興趣”,

聽完母親的一番話,郁秋一邊把玩著手裏的佛珠一邊陷入了深思….

當晚,張靖交代好郁秋就坐飛機回去工作了,留下興趣盎然郁秋在張鐘山這裏玩幾天,郁秋聽了舅舅說的事,對盜墓更加好奇,爭吵著晚上就要隨張鐘山一起去見見世面,

張鐘山看著外甥女只覺得郁秋這孩子要是個男孩子就好了,這將近180的身高快趕上自己高了,這秋兒的個性也是大大咧咧的,除了相貌很好看,其他方面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是個女孩子,

“舅舅,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我都準備好了!”郁秋焦急的問道,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去探索那個自己以前未知的事物了,

“秋兒,盜墓可沒有女孩子,你這身裝扮不行,我這裏有些盜墓穿的便服,你去試試合不合身,盜墓可不是鬧著玩去了”張鐘山認真說著,其實心裏還擔心郁秋這孩子能吃的了那苦嗎,

郁秋回到房間,試了幾套衣服,對著鏡子,郁秋發現自己的平板身材還真是派上了用場,穿上了舅舅給的盜墓便服,自己看上去就是一翩翩的男孩子形象,郁秋十分滿意,準備好接下來的探險心情了。

夜入半分,張鐘山帶著郁秋走了好久,走到一處古時豪宅門前,夜色環境下都是漆黑一片,郁秋不禁心裏發寒,除了門前的兩個巨大的石獅子外什麽也看不見。

張鐘山領著郁秋跨進大門,一進入屋裏,張鐘山立刻帶著她從後門的地道中離開,

郁秋緊緊跟在張鐘山身後,兩人是一前一後在地底下走了很久,才又走回地面上,到了地面上,郁秋放眼一看,這才發現他們現在所處的地面上都是一堆堆黃土覆蓋的墳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咽了咽口水,雖然一直好奇,但是親眼所見還是有些膽顫。

張鐘山見郁秋有些怯意的神情緩緩說道“秋兒,你一個女孩子來幫我盜墓,真是委屈你了!”,

郁秋連忙揮揮手“舅舅,別這麽說,誰說男子可以做的事,我們女子就做不了!”,

張鐘山笑著說“秋兒,不愧是我的外甥女,你這身打扮和剛才的語氣,還真有點男人的氣勢”,張鐘山帶著郁秋繼續走著,因為答應過張靖照顧好郁秋,所以張鐘山這次也只是帶郁秋來參觀一下而已,可沒指望她能幫上自己什麽忙,

大約又走了半個小時,這段路中,郁秋一直是低俯著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盯著舅舅的腳後跟一路跟著走的,

現在郁秋覺得雙腳有些腫痛,恐怕是長了水泡,果然是沒經歷過什麽苦難的千金大小姐,可是為了不讓舅舅看不起自己是女生,郁秋咬緊牙關,堅決不說出來,

郁秋從來沒覺得時間竟會這麽難熬,不像平時做那些無聊無趣的題目,相比之下,郁秋覺得自己更願意回去做那些無聊的題目,但是好奇心又驅使她繼續前行,正在郁秋覺得雙腳疼到麻木的時候,

張鐘山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一個五、六尺高的墳墓後,回過頭對郁秋說“秋兒,我們到了!”,

這句話此時就是對郁秋的振奮劑,郁秋頓時精神起來,剛才內心的埋怨全都不見了,完全做好探險的準備了,

張鐘山手指著墳墓的入口,神色自若的說道“秋兒,我先進去看看情況,你在外邊等我”,

“哦。。。。”郁秋點點頭,但是心裏還是有些發涼,好奇歸好奇,興奮歸興奮,害怕還是有的,其實自己想跟著舅舅進去,因為四周四下無人的樣子,涼風還嗖嗖的吹來,真是很符合書中描寫的盜墓場景,

張鐘山自己摸著黑進了墳墓,郁秋眼看著舅舅消失在黑布隆冬的洞中,心裏惴惴不安起來,內心開始不淡定了~

此時,郁秋覺得周圍寂靜異常,耳邊除了略過的風聲之外,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耳朵裏嗡嗡的回聲。吐魯番地區,一年四季雖然持續高溫,現在郁秋卻覺得周身發涼,擡頭看著夜空,北鬥七星的鬥柄雖然直指著南向,但她卻感覺不到這是夏天,就連天邊的一輪明月此時看起來也格外的陰森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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