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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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歲的理工科高材生郁秋,初入大學的兩年之內不斷的從一個專業換到另一個專業,但是在這所全國著名的高等學府裏還是沒有一個專業能留得住她,天資聰慧如她,郁秋從小有個興趣,那就是看電影,後來衍生成想拍電影,想成為電影導演。

郁秋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是東北人,擁有好幾家輪船公司,母親是新疆人,是一名外交官。郁秋家裏的富裕程度可以用旁人的‘土豪’來形容,不過,人家是真豪,一點都不土。

郁秋考上全國聞名的高等學府是完全靠自己實力的,因為這些對於郁秋來說很輕松,當然,如果走‘錢徑’的話也相當輕松,沒錯,郁秋就是傳說中有錢、有才、又帥的...女子。

郁秋是個興趣廣泛的人,除了精於各種理工學科理論技術,對於文學、藝術也是頗有興趣和研究。

最近郁秋總在做一個夢,夢到一個古代女子,年齡跟自己相差不多,古代的背景…郁秋只是覺得可能是最近自己閑的古裝電影看多了?

郁秋有個旁人不知道的秘密,在17歲那年郁秋突然發現自己對女生感興趣,以大眾的眼光來看,176的身高,有線條的身材,白皙的皮膚,清秀姣好的容貌,除了一頭利落的短發和簡單的著裝外,郁秋就是個標致的美人。

記得,17歲那個花兒一樣青春的年紀,當別的女孩子身邊都伴著帥氣的男朋友時,郁秋的身旁卻圍著一群可愛的女生,不過剛開始郁秋真沒覺得自己有喜歡女生的傾向,可是,不知不覺中...郁秋發現自己竟然對其他女孩仰慕的帥哥完全沒感覺,倒是對那些男生傾心的女神很感興趣。

剛開始郁秋發現自己的不同後,有些糾結,但是隨後也就任由自然發展了,加之郁秋本身習慣簡單的打扮,所以外表帥氣不輸男生的她居然收到很多女生的主動交往請求,郁秋也不拒絕,只是把這些當成普通朋友,每天飯點都有女生邀約郁秋一起吃飯,每天放學都有女生等郁秋一起放學回家,一路談天說地倒也不孤單,內容也只是談論文學和興趣愛好,當然,那些表白的都被郁秋委婉的拒絕了。

直到前不久,郁秋才明確自己是喜歡女生的,事實是郁秋對周圍或帥氣或有才氣的男生都提不起任何興趣,每天都有女生一起相伴著散步、談天,確實感覺很不錯。但是郁秋還沒跟家裏人說過自己的情況,倒不是擔心家裏人反對,在郁秋眼裏,父母都是很開明的人,平時很少約束她的,而且郁秋有信心說服自己的父母,只是郁秋是打算找到一個自己理想的女友之後再跟家人坦白。

覆式豪宅客廳內的沙發上,郁秋端坐著正手拿著一本《大清故事傳奇》看得入神,表情嚴肅且投入,郁秋對傳奇、風水、玄學之類的文學十分感興趣。

其實在不久之前,郁秋厭倦了理工科的公式和計算,去國家圖書館找了些關於歷史、傳奇的書來看,郁秋覺得這些書中的故事比數學書上的定理、推論有意思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些定理、推論太容易證明,而這些傳奇故事太不可思議。

郁秋的母親張靖十分了解寶貝女兒的想法,但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郁秋天資過人,所以對那些她能輕易實現的都不感興趣,倒是這些具有傳奇色彩的文學十分吸引她,張靖還曾指望郁秋成為科學家並繼承她爸郁正宇的公司...

“媽,舅舅是不是還在新疆吐魯番?”郁秋突然擡起頭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是啊,你舅舅還在那裏做生意,怎麽突然想起那兒了?”張靖不知道寶貝女兒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媽,我想過兩天去找舅舅,讓他帶我在那玩玩…”郁秋一臉正經的說,

“玩?這些天你從學校回來不是窩在你房間裏看書就是窩在家裏一直看書,也不出去走走,老實說,寶貝女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張靖笑著說道,因為張靖覺得郁秋絕不是想去玩那麽簡單,

“我…最近看的一本書裏寫的很有意思,所以我想去那裏看看,據說那裏現在還有很多古墓”郁秋認真說道,

“哦?不是因為你想去兩人秘密旅游?”張靖依然笑著問道,

“兩人、秘密旅游?什麽兩人?”郁秋有些疑惑不知道母親話的意思,

“那個天天下午都會來找你的女生啊,我看到好多次了…你放心,爸爸和媽媽不封建,也不會幹涉你的幸福”張靖語氣平靜的說著,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們不是…”郁秋努力辯解著,一來那個女生郁秋確實只當是普通朋友,二來郁秋還沒打算正式坦白,

“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乖女兒陪我去逛街,出去走走,別在家裏悶著,我擔心你悶出毛病~”張靖說著拿起外套走到門口,笑著看著郁秋,

“媽,我陪你去逛街,你就答應我去找舅舅?”郁秋狡猾的問道,

“好~~”張靖點點頭只好答應這個寶貝女兒,

郁秋的爸爸郁正宇的公司分布在全國各大城市,所以郁正宇經常在外地管理各大分公司;而張靖也是特意為了照顧情緒不佳的郁秋才請了假從外地趕回家陪寶貝女兒幾天,外交官的工作也不輕松;平時郁秋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雖然家裏曾有管家,但是郁秋更喜歡沒有約束的自由生活。

郁秋人陪著張靖漫步在人聲熱鬧的大街上,郁秋心卻還在想著剛才書中讀到的內容:維吾爾人死後,他們的屍骨被埋到地底下約三、四尺深的墳墓裏,墳墓外雕塑著神情威嚴、形貌奇特、虎爪豹牙的神獸,也就是‘鎮墓獸’,這樣死了的人就被鎮住不會再出來擾亂活在世間的人了。

“小秋,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張靖說著拿著手機轉過身走向街邊相對不嘈雜的地方去了,郁秋點點頭,停下腳步,繼續回想著書中所寫的,

郁秋此時正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中央,身旁是川流不息的逛街的人們,突然郁秋有那麽一種感覺:一種恍惚,好像突然之間自己與世隔絕了…

突然一個僧人模樣的人走到郁秋面前停下了,僧人兩道長長的白眉垂掛在臉側,身上有些褶皺的袈裟飄然,手裏正端著一個金缽,一臉泰然,郁秋正想開口問這位大師為何走到自己面前停下了,

僧人先開口說道“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唯有參破紅塵,才能超脫痛苦”,

郁秋聽了頓時心生疑惑,“大師,我不懂你的意思……”

僧人淡然一笑,雙眼深邃,語氣緩和解釋道“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色’,可是這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如果你要執著於某件事或偏愛某個人,那就是‘苦’,如果你心裏有了‘苦’,自然會迷失你的本我”。

郁秋認真聽著,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些,她很感興趣,可是又覺得不可思議,於是郁秋只好做一個不恥下問的人,繼續茫然的問眼前的僧人“大師,你究竟想對我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懂?”,

僧人註視著郁秋的眼睛,臉色依舊淡然嘴裏念念有詞“愛、恨、情、怨、貪、戀,全是心中的魔障,郁施主切記,切記!有緣再見,老衲先告辭了!”說完,僧人隨即返身離去,

郁秋看著僧人一步步走遠,耳邊又恢覆了嘈雜聲,心裏疑惑著,回味著剛才大師的話,郁秋突然覺得震驚“大師怎麽知道我姓郁?大師不像是個糊弄人在街邊擺攤算命的神棍啊..大師...大師?”,郁秋再想找尋大師卻連影子都沒了,

郁秋有個習慣就是思考難懂的問題時,喜歡撫著自己的額頭,就像是宿世的積習一樣,這個習慣自從郁秋意識到後一直都有,也沒想過去改。

郁秋站在大街中央,望著僧人離去的方向撫著額頭發呆,心中若有所思,

張靖接完電話走回來,看到正在投入思考,表情卻發呆的郁秋語氣緩和的說“我後天要回去工作了,明天就送你去吐魯番玩,怎麽樣?”,

郁秋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還在思考著剛才的僧人和僧人對自己說的話,

張靖繼續拉著郁秋逛街淡淡說道“你說你,出國游,你不去,海島游,你不去,出海游,你還不去,非得去天氣幹燥,熱的不行的吐魯番玩,天天就知道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學”,

“媽,你不說不幹涉我的幸福嗎?”郁秋撇撇嘴說道,

“呦,選擇去哪玩都是你的幸福了,你這孩子,說真的,你考慮過繼承你爸爸的公司沒?”張靖試探問道,雖然她了解自己女兒的脾氣和性格,但是還抱著有勸說餘地的期望,

郁秋一聽,知道老媽又開始舊事重提了,從自己16歲開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就沒少給自己灌輸商業知識,生意經驗,可是自己卻偏偏對這些不感興趣,郁秋微皺著眉頭“媽,說多少次了,我對那些不感興趣!再說我以後會做我感興趣的事,爸爸不想幹的時候可以賣掉公司,反正家裏也不缺錢了”,

張靖嘆了一口氣“傻孩子,爸媽又不是讓你去賺錢,你爸爸的公司勢頭現在那麽好,應該繼續經營下去,而且以你的頭腦完全可以勝任,甚至可以做到比你爸爸更強,你爸爸對你可是寄予一片厚望啊…”,

郁秋揮揮手表示不同意“媽,說好的出來陪你逛街,你又開始教育我了…”,

張靖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還真是跟她爸郁正宇一樣有個性,有股倔強的勁,要是寶貝女兒也有她爸那投入商業的心思就好了,張靖之前不知道勸說郁秋幾百遍了,其他的事張靖都遷就著女兒,可是談到郁秋的未來,張靖可不想任由這個女兒胡鬧。對付聰明的女兒還不能強硬不能直接,所以張靖一直是迂回巧妙的勸說,但是好像每次也沒起到什麽作用,

張靖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展開了笑顏說道“對了,你舅舅好像正在吐魯番做著外貿生意,雖然你現在對經商還是很有抵觸情緒,正好這次去找你舅舅帶你玩,相信多呆幾天看看你舅舅是怎麽經商的,希望你回來後有所改變…”

郁秋聽了這話感覺更無語了“媽,我不喜歡經商,我喜歡拍電影,我對藝術、文學感興趣,對經商不感興趣!再說經商的大都是耍滑頭,是奸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爸爸和你舅舅都是奸商了?你這孩子!”張靖假裝臉色不滿的瞪著郁秋說道,不知道這寶貝女兒什麽時候能有點社會覺悟。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新文了,這個構思了很久,

十多年前看過一本小說《葵花公主覆活記》,本文就是基於這本小說改寫的,

作者十多年前還是蠻喜歡這本小說,覺得有必要來個gl版的,所以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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