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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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這種感覺。
為什麽心臟那麽難受。
土方做了一個夢。
很朦朧。
很漫長。
很難過。
夢裏他和銀時離了婚，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中。
各種日常的片段在腦中浮現。
就是沒有那銀白色天然卷。
不應該是這樣。
或許和銀時結婚也是一場夢。
既然讓他做了夢，想提前叫醒他。
他只想說：沒這回事。
早就做好了覺悟，誰同意這裏是夢的盡頭了。
在萬分激動之時。
土方醒了。
醒來的時候，滿目的陽光，一柱柱米色的陽光，美麗而夢幻。
那樣美好的早晨，他卻是一身的冷汗。
土方一臉茫然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開始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
他和山崎帶著不是特別確認的消息喬裝去到了人妖酒吧，然後是逮捕了桂。
要走之前是碰見了銀時。
然後呢……
然後呢……
那家夥……
土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撩開額前的M型劉海，拎起一浴衣就往浴室裏走。
然後是嘩嘩嘩嘩的水聲響起，冷水的沖刷之下，腦子顯然是清醒了好多。
想去見見那個天然卷。哪怕一面也好，只要能夠消除心中的不安。可是，銀時現在還會不會在隔壁睡覺呢？
直覺告訴他［不會。］
現實告訴他［不會。］
房間裏的被子是整整齊齊的，還是上次他折疊時的樣子。顯然沒有動過的痕跡。
會在哪。
“@#￥！#%……*”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近藤——
終於死回來了麽，可是，那麽早打電話過來不科學啊。土方皺起眉頭，接了電話。
很快的，
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了一陣吼叫。
“十四！聽說你被但那（老板）弄暈了，現在人在哪裏？”
土方無奈扶額。
“我在家。”
好吧。
他就承認被那混蛋天然卷弄暈了，真的。
近藤聽見他聲音帶著一絲絲無力，瞬間聯想到了土方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便道。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局裏的事交給我好了。”
紅色十字路口來自白皙的臉頰。
“不用！”
土方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兩個八度。
倒是好好的聽人說話啊！他可是什麽都沒有說，擅自在那裏亂幻想什麽？！ 阿妙小姐真的沒事嗎？
“十四，我知道你職業道德，但是，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的。”
近藤勸道。
土方感到一陣納悶。
“哦！”
無言以對。
要怎麽說才能讓近藤明白。
算了……
“知道了。那麽，再見。”
不知不覺，土方竟然已經躺在了銀時的床上。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再度掏出手機，尋找聯系人。
這個時候，應該打個電話到萬事屋問問？
這家夥，把他弄暈，自己卻徹夜不歸，這是要鬧哪樣。
土方正在努力讓自己平靜，想以一種不溫不怒的樣子對待。
可……
焦躁啊。
不安啊。
諸如此類的心情在咕嚕咕嚕的冒出來。
一處曠地。
一座墳墓。
一棵紅楓。
一個靈魂。
一束花朵。
一個活人。
一片靜寂。
安靜得連樹葉落下來的聲音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聽見。
銀白色身影筆直的站著，暗紅色的雙眸定定的看著空白的墓碑。
只有幾個人心裏清楚，裏面葬著誰的靈魂。
松陽老師。
如果兩種羈絆是沖突的，你會選擇哪一邊，阿銀我啊，也是糊塗了。
明明經常窩藏罪犯，卻還要跟正直的警察局副長結婚，這也就算了，還……對此人產生了感情。
無法停止的時間 。
無法避免的死亡。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絲。
總能讓阿銀我安靜一會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分不清是第幾次聽到這樣的回音。
心煩意亂。
該死的天然卷，總是在關鍵時刻不接電話，卻總在關鍵時刻把同伴救下。
“新八唧，銀時人呢？”
一路走到萬事屋事務所，見到新八唧就焦急問道。
新八唧一陣納悶，卻還是回了他一句。
“早上的時候留了字條，說是去了鄉下，具體哪裏我也不知道。”
居然只給萬事屋留字條，難道不知道他也會擔心他嗎？
土方怒了。
用手機發了一短信，短信內容:
昨晚的事，我不生氣，你這個笨蛋。
誰同意你可以不理我。
——鏡頭切換——
待到幾點好呢？
銀時琢磨著，畢竟這裏是墓地，他怕幽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看了看天色，無奈掏出手機，企圖看看時間點，卻不想被［未接電話23］占據了視線。
他的眼裏滿滿的全是——多串，這兩個字。
未讀短信一。
居然沒有生氣麽。
真是個蠢貨。
這樣想著，不知為何，他卻像是吃過了芭菲一樣，開始思量著要不要給多串回一個電話之類的。
“＠-%/￥……”
某人回撥的速度太快。
根本來不及思考。
通話中。
00:06
多少人是口不對心的呢？
他聽到了兩種聲音，一種來自心裏，一種溢出嘴裏。
——莫西莫西，阪田氏。
——你在哪，我想見你。
——就算你這樣說，阿銀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喲。
——銀時。
［為什麽。］
——嗯。
［那麽平靜］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絕對不會。］
——我知道。
——我心裏有你。
［知道還不回來。］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
［亂說。］
——不對，只有你。只是在沒有遇見心愛的男人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而已。
——土方。
［我叫十四！］
——要說什麽。
——我希望你想清楚，你要跟我在一起，就永遠不會抓得到假發和高杉。
“嘟嘟嘟……”
盲音……
通話結束。
02:54
幾分鐘就說了幾句話。
倒是聽聽我的意見啊。
一個十字路口從土方頭上暴起。
嘁——
又打不通了，混蛋天然卷你給我記住了，別讓我抓到，（遲早要抓到）土方憤憤然將手機放回口袋。搞不懂他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是水嗎？不，那是滿滿的糖分嗎？不知道糖吃多了會有病嗎？老子不抓到你，就不姓土方。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某位黑短直黑著一張臉，走回了警察局。
“土方先生？您不是生病了嗎？”
一進門，就撞見了閑來無事的小鬼，一貫的嘲諷語氣像一根刺，在無數次被紮之後，土方已經開始麻木了，直接無視了總悟。
不要問他來警察局幹嘛。
“十四，你怎麽來了。”
沒走幾步，土方又聽見了近藤一驚一乍的聲音。
“咳咳，我來局裏查點事情。”
土方正色道。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企圖蒙混過關，事實上，近藤並不在土方要做什麽，他在意的是，通緝犯桂小太郎的事情，以十四的身手，他不認為降不住一個但那。
十四，看來你還需要跟我坦白些什麽啊，近藤拍了拍土方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同性戀的風波也差不多擺平了，如果十四你對但那有什麽想法的話，你就說出來好了，畢竟你們本來就不怎麽合得來。勉強讓你在一起真是太為難你了。任務能夠圓滿結束真是多虧了但那的配合，改日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喝一杯。”
土方安靜的聽上司說完話，大腦反應過來之後，他的第一想法，即是想要辯解些什麽。
“並……”
原話剛到嘴邊，看見近藤的臉，他就說不下去了。
笨蛋。
剛剛自己是想要說什麽。並沒有勉強？最初為這個事情冷了十幾天的臉的人也是他吧？他一定不會相信的啊。
“不是他的功勞吧……”
然後，原話到嘴角拐了個彎，變了味道，土方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我還有事，沒有別的事了的話，先走了。”
“嗯。”
近藤瞥見他眉間的皺紋，悶悶的應了一聲。
四處靜寂，蕩漾在眼中的色彩漸漸的轉為了紅霞，紅霞漫天，滿目。
銀時擡著頭，用一雙萬年死魚眼觀看著美麗的黃昏。
時間過得那麽快，已經是傍晚了，再坐會吧。
“餵，你要在這裏待多久。”
正當銀時收回目光之時，有點恍惚間有一個聲音在上方幽幽響起，說實在的，在四下無人的地方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銀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嚇到了，幸虧從空氣中聞出煙草的味道，否則他真的想一頭紮進某處，借故尋找紅豆醬王國的出口。
“混蛋多串，你是想嚇死我嗎？”
銀時怒瞪突然出現的某個人，咬牙切齒的問道，像是恨不得吃掉此人【想吃你就說==】
“呸。”
某人狂躁，丟去一支煙並踩滅，也惡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
“你為什麽總那麽喜歡讓我擔心呢？”
銀時擡頭仰視他，緩緩的瞇起了眼睛。
從字面上看，眼前的男人是在說著什麽情話似的鬼話，可為什麽阿銀我覺得有點惱火呢？他也想問。
“我叫你來找我了嗎？”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老子既然都來找你了，就乖乖的牽著我的手跟我回家就好了，哪來那麽多廢話。土方咬了咬牙，瞬間決定了一件事，指了指銀時的背後，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後面有……。”
只是，話還沒說完……
某只天然卷立刻就跳了起來，想都不想就往別人懷裏奔去。
“什…什麽……”
這……
投懷送抱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他都還沒準備好。
“咳咳……”
土方尷尬得幹咳了兩聲。不知是保持原狀呢還是伸個手抱抱他，他哪裏會知道銀時的反應那麽大。
“銀時你……”
“有話說！“
懷裏的一團沒好氣的應了他一下，語氣裏像是充滿不耐煩。但是卻沒有打算要放開他腰間的手的意思。對於這點，土方倒是沒有任何異議。
只是——
“你冷嗎？”
為什麽感覺到某只卷毛有些顫抖。
“一點。”
卷毛伏在某人肩上小小聲道，土方看不見他此時是何表情，只覺得他聲音微小至極，若不是距離那麽近，他根本就不會聽得見。
抱抱他吧【餵餵餵……土方桑，你其實想很久了吧？不要再裝紳士】
還是問問吧。
“我…可以抱你嗎？”
此話一出，土方立即就感覺懷裏一空，隨之一個拳頭砸向了他的腹部。一聲呵斥回蕩在空曠的墓地之中。
“去死！！”
土方吃痛得蹲了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這家夥是……
擡起頭看他，土方瞬間明白了什麽，立刻拉住他的手，急忙辯解。
“餵餵餵……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那個意思！！”
事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銀時好不容易溫柔了一回，土方捂著發疼的腹部，滿臉黑線。
“還有，我想說，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銀時冷笑。
“多串，我看你是沒醒，像女孩子那種軟綿綿的拳頭不是用來打情罵俏的嗎？阿銀我可沒有。”
那鄙夷的眼神似是在告訴他，他的拳頭就是用來對付色狼的，而他就是他口中的色狼。
雖說狼和郎兩字都差不多，但是，還是有區別的。
土方一臉掃興。
“嘁，有沒有點情趣了，好歹也是……哎哎哎，你等等……”
話還沒說完，銀時已憤憤然離去。
夜色漸深，城市燈光越發明亮了起來，一閃一閃。猶如天上的璀璨的星星，但相比之下，霓虹燈要來得絢爛，
搭著回家的車上，土方感到一陣怪異。
一只銀白色天然卷突然靠著他肩上，什麽都不說。
過了一會。
深藍色眼眸再次瞄了一眼。
呼吸均勻，雙眼緊閉。
嘁= 竟然睡著了麽。
白白緊張了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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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心臟那麽難受。
土方做了一個夢。
很朦朧。
很漫長。
很難過。
夢裏他和銀時離了婚，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中。
各種日常的片段在腦中浮現。
就是沒有那銀白色天然卷。
不應該是這樣。
或許和銀時結婚也是一場夢。
既然讓他做了夢，想提前叫醒他。
他只想說：沒這回事。
早就做好了覺悟，誰同意這裏是夢的盡頭了。
在萬分激動之時。
土方醒了。
醒來的時候，滿目的陽光，一柱柱米色的陽光，美麗而夢幻。
那樣美好的早晨，他卻是一身的冷汗。
土方一臉茫然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開始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
他和山崎帶著不是特別確認的消息喬裝去到了人妖酒吧，然後是逮捕了桂。
要走之前是碰見了銀時。
然後呢……
然後呢……
那家夥……
土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撩開額前的M型劉海，拎起一浴衣就往浴室裏走。
然後是嘩嘩嘩嘩的水聲響起，冷水的沖刷之下，腦子顯然是清醒了好多。
想去見見那個天然卷。哪怕一面也好，只要能夠消除心中的不安。可是，銀時現在還會不會在隔壁睡覺呢？
直覺告訴他［不會。］
現實告訴他［不會。］
房間裏的被子是整整齊齊的，還是上次他折疊時的樣子。顯然沒有動過的痕跡。
會在哪。
“@#￥！#%……*”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近藤——
終於死回來了麽，可是，那麽早打電話過來不科學啊。土方皺起眉頭，接了電話。
很快的，
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了一陣吼叫。
“十四！聽說你被但那（老板）弄暈了，現在人在哪裏？”
土方無奈扶額。
“我在家。”
好吧。
他就承認被那混蛋天然卷弄暈了，真的。
近藤聽見他聲音帶著一絲絲無力，瞬間聯想到了土方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便道。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局裏的事交給我好了。”
紅色十字路口來自白皙的臉頰。
“不用！”
土方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兩個八度。
倒是好好的聽人說話啊！他可是什麽都沒有說，擅自在那裏亂幻想什麽？！ 阿妙小姐真的沒事嗎？
“十四，我知道你職業道德，但是，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的。”
近藤勸道。
土方感到一陣納悶。
“哦！”
無言以對。
要怎麽說才能讓近藤明白。
算了……
“知道了。那麽，再見。”
不知不覺，土方竟然已經躺在了銀時的床上。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再度掏出手機，尋找聯系人。
這個時候，應該打個電話到萬事屋問問？
這家夥，把他弄暈，自己卻徹夜不歸，這是要鬧哪樣。
土方正在努力讓自己平靜，想以一種不溫不怒的樣子對待。
可……
焦躁啊。
不安啊。
諸如此類的心情在咕嚕咕嚕的冒出來。
一處曠地。
一座墳墓。
一棵紅楓。
一個靈魂。
一束花朵。
一個活人。
一片靜寂。
安靜得連樹葉落下來的聲音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聽見。
銀白色身影筆直的站著，暗紅色的雙眸定定的看著空白的墓碑。
只有幾個人心裏清楚，裏面葬著誰的靈魂。
松陽老師。
如果兩種羈絆是沖突的，你會選擇哪一邊，阿銀我啊，也是糊塗了。
明明經常窩藏罪犯，卻還要跟正直的警察局副長結婚，這也就算了，還……對此人產生了感情。
無法停止的時間 。
無法避免的死亡。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絲。
總能讓阿銀我安靜一會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分不清是第幾次聽到這樣的回音。
心煩意亂。
該死的天然卷，總是在關鍵時刻不接電話，卻總在關鍵時刻把同伴救下。
“新八唧，銀時人呢？”
一路走到萬事屋事務所，見到新八唧就焦急問道。
新八唧一陣納悶，卻還是回了他一句。
“早上的時候留了字條，說是去了鄉下，具體哪裏我也不知道。”
居然只給萬事屋留字條，難道不知道他也會擔心他嗎？
土方怒了。
用手機發了一短信，短信內容:
昨晚的事，我不生氣，你這個笨蛋。
誰同意你可以不理我。
——鏡頭切換——
待到幾點好呢？
銀時琢磨著，畢竟這裏是墓地，他怕幽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看了看天色，無奈掏出手機，企圖看看時間點，卻不想被［未接電話23］占據了視線。
他的眼裏滿滿的全是——多串，這兩個字。
未讀短信一。
居然沒有生氣麽。
真是個蠢貨。
這樣想著，不知為何，他卻像是吃過了芭菲一樣，開始思量著要不要給多串回一個電話之類的。
“＠-%/￥……”
某人回撥的速度太快。
根本來不及思考。
通話中。
00:06
多少人是口不對心的呢？
他聽到了兩種聲音，一種來自心裏，一種溢出嘴裏。
——莫西莫西，阪田氏。
——你在哪，我想見你。
——就算你這樣說，阿銀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喲。
——銀時。
［為什麽。］
——嗯。
［那麽平靜］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絕對不會。］
——我知道。
——我心裏有你。
［知道還不回來。］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
［亂說。］
——不對，只有你。只是在沒有遇見心愛的男人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而已。
——土方。
［我叫十四！］
——要說什麽。
——我希望你想清楚，你要跟我在一起，就永遠不會抓得到假發和高杉。
“嘟嘟嘟……”
盲音……
通話結束。
02:54
幾分鐘就說了幾句話。
倒是聽聽我的意見啊。
一個十字路口從土方頭上暴起。
嘁——
又打不通了，混蛋天然卷你給我記住了，別讓我抓到，（遲早要抓到）土方憤憤然將手機放回口袋。搞不懂他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是水嗎？不，那是滿滿的糖分嗎？不知道糖吃多了會有病嗎？老子不抓到你，就不姓土方。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某位黑短直黑著一張臉，走回了警察局。
“土方先生？您不是生病了嗎？”
一進門，就撞見了閑來無事的小鬼，一貫的嘲諷語氣像一根刺，在無數次被紮之後，土方已經開始麻木了，直接無視了總悟。
不要問他來警察局幹嘛。
“十四，你怎麽來了。”
沒走幾步，土方又聽見了近藤一驚一乍的聲音。
“咳咳，我來局裏查點事情。”
土方正色道。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企圖蒙混過關，事實上，近藤並不在土方要做什麽，他在意的是，通緝犯桂小太郎的事情，以十四的身手，他不認為降不住一個但那。
十四，看來你還需要跟我坦白些什麽啊，近藤拍了拍土方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同性戀的風波也差不多擺平了，如果十四你對但那有什麽想法的話，你就說出來好了，畢竟你們本來就不怎麽合得來。勉強讓你在一起真是太為難你了。任務能夠圓滿結束真是多虧了但那的配合，改日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喝一杯。”
土方安靜的聽上司說完話，大腦反應過來之後，他的第一想法，即是想要辯解些什麽。
“並……”
原話剛到嘴邊，看見近藤的臉，他就說不下去了。
笨蛋。
剛剛自己是想要說什麽。並沒有勉強？最初為這個事情冷了十幾天的臉的人也是他吧？他一定不會相信的啊。
“不是他的功勞吧……”
然後，原話到嘴角拐了個彎，變了味道，土方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我還有事，沒有別的事了的話，先走了。”
“嗯。”
近藤瞥見他眉間的皺紋，悶悶的應了一聲。
四處靜寂，蕩漾在眼中的色彩漸漸的轉為了紅霞，紅霞漫天，滿目。
銀時擡著頭，用一雙萬年死魚眼觀看著美麗的黃昏。
時間過得那麽快，已經是傍晚了，再坐會吧。
“餵，你要在這裏待多久。”
正當銀時收回目光之時，有點恍惚間有一個聲音在上方幽幽響起，說實在的，在四下無人的地方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銀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嚇到了，幸虧從空氣中聞出煙草的味道，否則他真的想一頭紮進某處，借故尋找紅豆醬王國的出口。
“混蛋多串，你是想嚇死我嗎？”
銀時怒瞪突然出現的某個人，咬牙切齒的問道，像是恨不得吃掉此人【想吃你就說==】
“呸。”
某人狂躁，丟去一支煙並踩滅，也惡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
“你為什麽總那麽喜歡讓我擔心呢？”
銀時擡頭仰視他，緩緩的瞇起了眼睛。
從字面上看，眼前的男人是在說著什麽情話似的鬼話，可為什麽阿銀我覺得有點惱火呢？他也想問。
“我叫你來找我了嗎？”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老子既然都來找你了，就乖乖的牽著我的手跟我回家就好了，哪來那麽多廢話。土方咬了咬牙，瞬間決定了一件事，指了指銀時的背後，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後面有……。”
只是，話還沒說完……
某只天然卷立刻就跳了起來，想都不想就往別人懷裏奔去。
“什…什麽……”
這……
投懷送抱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他都還沒準備好。
“咳咳……”
土方尷尬得幹咳了兩聲。不知是保持原狀呢還是伸個手抱抱他，他哪裏會知道銀時的反應那麽大。
“銀時你……”
“有話說！“
懷裏的一團沒好氣的應了他一下，語氣裏像是充滿不耐煩。但是卻沒有打算要放開他腰間的手的意思。對於這點，土方倒是沒有任何異議。
只是——
“你冷嗎？”
為什麽感覺到某只卷毛有些顫抖。
“一點。”
卷毛伏在某人肩上小小聲道，土方看不見他此時是何表情，只覺得他聲音微小至極，若不是距離那麽近，他根本就不會聽得見。
抱抱他吧【餵餵餵……土方桑，你其實想很久了吧？不要再裝紳士】
還是問問吧。
“我…可以抱你嗎？”
此話一出，土方立即就感覺懷裏一空，隨之一個拳頭砸向了他的腹部。一聲呵斥回蕩在空曠的墓地之中。
“去死！！”
土方吃痛得蹲了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這家夥是……
擡起頭看他，土方瞬間明白了什麽，立刻拉住他的手，急忙辯解。
“餵餵餵……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那個意思！！”
事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銀時好不容易溫柔了一回，土方捂著發疼的腹部，滿臉黑線。
“還有，我想說，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銀時冷笑。
“多串，我看你是沒醒，像女孩子那種軟綿綿的拳頭不是用來打情罵俏的嗎？阿銀我可沒有。”
那鄙夷的眼神似是在告訴他，他的拳頭就是用來對付色狼的，而他就是他口中的色狼。
雖說狼和郎兩字都差不多，但是，還是有區別的。
土方一臉掃興。
“嘁，有沒有點情趣了，好歹也是……哎哎哎，你等等……”
話還沒說完，銀時已憤憤然離去。
夜色漸深，城市燈光越發明亮了起來，一閃一閃。猶如天上的璀璨的星星，但相比之下，霓虹燈要來得絢爛，
搭著回家的車上，土方感到一陣怪異。
一只銀白色天然卷突然靠著他肩上，什麽都不說。
過了一會。
深藍色眼眸再次瞄了一眼。
呼吸均勻，雙眼緊閉。
嘁= 竟然睡著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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