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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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就在萬事屋窮快要揭不開鍋之時,突然來了一筆巨額,怎能讓人不心動。

好吧。

結就結吧。

和稅金小偷結婚也好。

至少可以少交點稅,阿銀我啊,養兩個孩子不容易啊。

軟軟躺在床上,銀時晃了晃那張已簽名的合約,暗紅色的眼眸瞇成一條線。

慢慢的,眼角暴起一個十字路口,於是乎,一巴掌把合同拍到了床單上!

阿銀我果然還是很惱火!

所以說啊,為什麽是他?新八不也是男人嗎?(人家是男孩)

然而。

再次見到土方之時,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而且還是婚禮上,而且結婚對象還是自己。

拜托,請別在泛青光眼了好嗎?

阿銀我啊,也不想跟你結婚!

浪漫的西式婚禮,禮堂上布滿各式艷麗的玫瑰,搖曳生艷。

明媚的陽光下的天主教堂,熠熠生輝。

連同那些鮮亮的顏色——

藍的天空,白的房子,紅的地毯,夢幻一般的紫色墻壁,男男女女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

都異常耀眼。

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的少女握著銀白色天然卷白皙修長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是在扮演著媽媽的角色。

不忍心看著自家女兒出嫁。

(作者你亂說什麽!)

銀時一巴掌拍到了少女的頭上,一臉怒氣。

“八嘎丫路!感冒就去吃藥啊!再蹭鼻涕上來信不信我砍了你!”

“銀時,你總算結婚了,我以為你要打這輩子的光棍呢~”

阿妙依然是一臉腹黑笑,說著諷刺的言語用上溫柔的語氣。

“啊哈哈哈哈……”

聽到如同白癡一般的笑聲,銀時白了來人一眼。

“銀時啊,沒想到你也是彎的。”

留著一頭色澤光鮮亮麗的長發的男人幸災樂禍道。

正當銀時低下頭找磚頭要拍死他們之時,新八上前拉住了他。

“銀桑,婚禮準備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銀時黑下臉,極不情願的跟著新八走。

教堂裏,紛紛的坐滿了人。

中年牧師站在臺上,稍微看了現場一眼,清了清嗓門,隨之洪亮的聲音響起。

“請新人出場——”

兩端的大門緩緩被打開。

逆光中,兩束白色的耀眼身影走向彼此,從遠遠相望到近在咫尺。

牧師看著眼前兩位帥氣逼人的青年,內心感慨萬千,推了推眼睛,開始宣讀誓言。

“土方十四郎,你願意娶你眼前的人為妻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嘁!

為什麽是他娶他為妻啊!

牧師,你的眼睛果然是瞎了吧?

銀時暗暗不爽,卻聽見土方異常溫柔的聲音對著他說了一句:我願意。

他驚訝的回過頭,對上一雙藍色的眼眸,眼眸裏面是化不開的柔和,冷不防的嚇了一跳。

牧師轉向他問:

阪田銀時,你願意嫁給你眼前的人為妻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銀時咬了咬牙。

“我願,願意。”

剛剛自己說了什麽?就當沒聽見吧!

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人上了中年,笑容之間總會流露出一絲絲的慈祥。

“請新人擁吻!”

底下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一坨白色的不明物體突然間撲了過來,一口咬住銀白色天然卷新娘(劃掉)郎的頭。

松開的時候,幾柱血從銀時的頭上流出。

“定春!”

旗袍少女跳上來,把肇事者抓了回去,壞笑。

“是新郎吻銀醬!”

銀時無奈的摸了摸發疼的頭。

一陣暈乎乎之際感覺腰間一緊,回過神,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麻酥酥的感覺流至全身,無法動彈。

靜——

靜靜——

靜靜靜——

牧師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

“下面,我宣布,土方十四郎和阪田銀時正式結為夫婦(劃掉)夫”

……

……

……

……

啊。

這就是人生的第一次婚禮啊,沒有美美的新娘,沒有丈母娘。

他想哭。

結束瑣碎的結婚程序,已經是晚上,銀時隨意的趴在土方家的桌上,無奈的想著。

半晌,一股淡淡的煙味不知從哪飄來。

多串的家,有淡淡的煙味?

銀時不悅的皺起眉頭,門緩緩被打開,一個身穿白色燕尾蝶的男人叼著一根煙,走了進來。

藍色的眸光,冷淡之極。

他抽著煙,一遍一遍的吐著煙霧。

良久良久。

“天然卷,合作愉快。”

連嗓子都沙啞著。

“哈~”

銀時起身神了伸懶腰,環顧了四周,欲要離去,被土方一把抓了回來。掰過他的正臉,指了指某間房間。

“你要去哪?你的房間在那裏!”

“什麽?”

因為忘記了合約的內容,一瞬間,銀時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然而,他所有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土方一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你這家夥,難道沒有好好看合約嗎?第一條說的就是婚後必須同居!”

銀時摸了摸頭,望天花板。

啊。貌似真的有那麽一回事。

“哼!”

土方冷哼了一聲,抱胸離去。

“哎!”

“嘭——”

銀時欲要叫住他,卻被一聲重重的關門聲給隔絕了去。

再次摸了摸頭。銀時把房間門打開,驚現自己的行李。

該死的,他這麽大一個人,難道是被那兩個小鬼賣掉了嗎???

蹲下身子,銀時一邊翻著自己的東西一邊找前段時間簽的合同。

找到要找的東西。

打開——

嗯。

④‘妻子’(阪田氏)有義務扮演好‘賢妻’的責任,每日都給丈夫送愛心午餐。

(口胡!老子是男人好嗎?妻子後面的括號是什麽東西啊!)

⑤家務是以135,246的形式區分,周末是一起勞動。

(口胡!誰要和那家夥一起勞動啊!)

“啪!”

貌似有什麽東西受傷了。

明亮的燈光下,是一只白皙的手將手中的白紙黑字拍到了桌面上。

翌日。

清晨。

米色的陽光透過窗戶來到房間裏,本應該是自然醒的早晨,卻被一陣吵雜的敲門聲吵醒了。

躺在床上的銀時揉了揉睡眼。

腦子裏不是很清醒,拖著有些沈重的身體開了門。

一張冷峻的臉龐映入眼簾。

藍色的眼眸中透出絲絲不悅。

“幹嘛啊。”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銀時軟綿綿的靠在了門板上,死魚眼快要閉上。

“啪!”

一巴掌呼了過來。

疼痛讓某人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

然而,清醒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丫的,要死啊!阿銀我的頭都快要被你拍壞掉了!”

“你要讓我餓多久?”

男人冷冷發問。

本是深邃得迷人的眼眸已經變成青光眼。

合同第⑥條:‘妻子’(阪田氏)有義務負責丈夫我早餐。

土方不知道,昨晚銀時就看到了第五條就已經無法忍受了。

這個新婚法則,怎麽看都是在壓榨他嘛!

萬事屋的老板是那麽好欺負的嗎?哈?!

銀時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是你的老媽子嗎?餓了就自己煮東西吃啊!混蛋!”

“嗯?”

輕挑了一下眉頭,壓制住欲要發作的暴躁。擠出一點點的耐心給眼前的人講解。

“合約第六條。早飯是你做的!”

幕府可是付了一千萬啊!

萬事屋的該不會以為一千萬就那麽好賺的吧?

勾起一抹冷笑。

土方突然間覺得就應該壓榨這個混蛋天然卷。

“你妹啊!為什麽好處全被你占光了!不算數!不算數!我要離婚!”

銀時頓時咆哮。

無視銀時的暴怒,土方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抽起了煙。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已經簽名了嗎?如果提前結束合約,解約的一方要付幕府一千萬。”

啊啊啊啊!

完全被那幾個小鬼坑掉了!

等等!

銀時在房間裏轉了轉。

沒錯!他想找的正是可以讓時光倒流的時光機!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沒有如果!)

最後。

還是無奈的走進了廚房。

給蛋黃醬星人做醬湯。蛋黃醬星人直接吃蛋黃醬不就好了嗎?

完全被當成老媽子了,敲著鍋碗的銀時無奈的想道。

背後一道幽幽的目光註視著他。

五指撩過發絲,M型劉海被撩起,從嘴裏吐出白色的煙霧。

總感覺突然間家裏多了那麽一陀耀眼的銀白色有點不習慣呢。

天空是澄凈的碧色,一種被光輝渲染出來的淺碧色。

風和日麗,三月份的光輝溫暖而不刺眼。

歌舞伎町的櫻花開始綻放。

警察局。

土方發現他的下屬見到他從“副長好!”變成了——“副長新婚快樂!”

想太多了吧啊餵!

土方無奈的扶額,一陣頭痛。

還不知道如何跟三葉解釋,解釋什麽的最麻煩了。

“喲!土方先生。新婚快樂。”

一個褐發紅眸的清秀少年無聲的出現在他的辦公室內,面無表情道。

土方瞬間有一種想拿書本拍過去的沖動。

這個家夥絕對是諷刺!

明明知道內情還在這裏說風涼話,真是夠了。

“再說就托出去切腹!”

一束寒光飄了過去。

還沒等到總悟再說些什麽欠揍的話。

“小總。”

清脆的女生在走廊處響起,悉悉碎碎的腳步聲變得越來越清晰。

三葉每個月都會給總悟送慰問品(激辣仙貝)。

這個是警察局裏的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但是這一次土方竟覺得三葉來訪突然,心驀然一緊。

與此同時。

銀時拎著傳說中的愛心午餐(不,那是狗糧)來到了某個人的工作場所。

“副長夫人好!”

這家夥是誰啊?

不認識。

銀時默默的摳鼻路過。

“副長夫人好!”

這家夥在叫誰啊!

銀時默默的摳鼻路過。

“副長夫人!”

去屎!

忍無可忍的銀時抄起大猩猩[劃掉]近藤腰間的刀劈了過去。

嘴角抽了抽。

眼底一抹殺意。

“這次砍偏了點,一次絕對刺穿你的【嗶——】”

“嘛嘛,別那麽生氣嘛!”

近藤笑笑勸道。

接過銀時用完的刀。

一個十字路口從銀時頭上暴起。

“給我去死!阿銀我可是男人啊男人,叫誰夫人呢!再給我叫一遍試試!”

語畢,某人怒氣沖沖的往副長(自家老公)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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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局裏犧牲了他,局勢也不會那麽尷尬。他就想不通,前段日子怎麽那麽背,抽簽居然中了一個天然卷。

買泡面充話費什麽的明明就什麽都沒送。

土方扶住額頭,無奈想道。

“十四郎,聽說你結婚了。”

清晰的聲音直直竄進土方耳中,土方擡起頭,看見一張柔和的笑容,溫婉甜美。

“恭喜啊。”

她說。

不,三葉,你聽我說。

土方叼著未點燃的煙,竟有些難以啟齒。

一直到一抹銀白色的身影加入畫面,總悟斜斜靠在門邊上,紅眸淡如止水。

沒有人說話。

氣氛怪異,靜寂得如同時間停滯。

“多串,請慢用。”

感覺不到任何異常的銀時,把飯往他桌上一甩,沒好氣道。

放完話,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送外賣的來過了一般。

結婚之後,萬事屋貌似變成了他‘上班的地方’,但是,不論如何,萬事屋的老大永遠都只能是他!豈可修。

從萬事屋趕回土方家的銀時望著那灰色的天空,猩紅的眼眸倒映著它的模樣,眼底藏著若隱若現的情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最討厭下雨天。

不久後,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街上徘徊著形形色色的雨傘,雨聲簌簌,像是一首憂傷的天空之曲。

然而,沒有雨傘的孩子只能一直奔跑,比如 ——那抹銀白色的身影。記不清楚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場雨。

在這條路上。銀時無奈的雨中漫步,雨水順著他柔軟的銀發流在臉頰,再滴到幹凈的衣服上。

不論時間過去多久,每每到下雨天,左肩上的刺疼總是在提醒著他一些過往的事情,松陽老師的樣子也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餵!淋雨是不是很好玩??”

眼前的男人撐著一把雨傘,一臉不悅的看著他。銀時停下腳步,癡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土方,凝視成心中蕩漾的漣漪。

不知為何。

他一時間忘記了說話。

也沒什麽心思和他杠上,於是,一路上兩人一言不發。

氣氛沈悶到了極點。

雨淋濕了身體,溫度逐漸流失,略帶冰冷的風刮來,讓人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劃破沈默。

一雙藍色的眼眸漂了他一眼,把傘丟給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銀時扯了扯帶著餘溫的外套,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道。

“一股狗糧味。”

“你這家夥!信不信老子揍你。”

土方怒視了他一眼。

銀時對著他做了個鬼臉,把之前的陰郁一掃而空,頓時精神百倍了起來。

而土方看了看四周,因為是公共場合的關系,實在不敢把恩愛夫夫的形象破壞掉,於是手很自然的搭上了銀時的腰間。

從來不和任何人搞暧昧的銀時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做什麽呢。混蛋!”

“你該不會忘記了吧,合約第九條,在外人面前必須扮演好恩愛的假象。”

土方湊到他耳畔低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氣的關系。

耳邊一陣發燙,銀時咬了咬牙。

“你丫的其實你們需要的是演員吧!快和阿銀我解約!”

“婚禮已經舉行,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土方望著前方,幽幽回答,煙霧與雨絲模糊了視線。

城市的燈光絢爛而迷離。

“切!”

銀時略帶不甘的冷哼。

不就一年時間嗎?

阿銀我遲早會熬過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看了土方說了一句:我只是想給心愛的女人幸福而已,我大受刺激。土方先生!你愛的不是她啊!絕壁不是她啊!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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