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血歡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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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自在派人上山去找極峰之巖。

這些人自然都是鬼派的人,其中也有些金花婆婆的人。

只是,這些人到底不是閻自在的人,而且誰心中沒有小九九,上了山,誰還找什麽極峰之巖?自然將那些珍奇的東西帶走。

之前鵲無聲在山上講的自然是被人聽了去,又傳了出去。

雖說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東西就是破樹枝爛石頭,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東西可有用啊,自己找人打兵器,或者是賣出去……

當然大多數人眼中都希望打兵器的,畢竟血歡的斷刀可是有名的武器。

血歡本身的功夫好,但是也沒有好到天怒人怨,主要是他有一把良器啊。

所以,這些人便在山中大肆的砍樹挖石頭。

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著火了,那些人甭說帶著東西出來,一個人都沒有活下來,都燒死了。

閻自在聽了也忍不住唏噓,人不能太貪。

“還是感謝大山,最少,幫咱們除去了一大半的敵人。”鬼派,鵲無聲從來沒有當成過是朋友或者同盟,就算是知道閻王府和鬼派的關系也是如此。

閻自在看著窗外,山上的火還是沒有停,想起山上的景色,便覺得可惜了。

這一燒,倒是還燒出了三個人,閻自若、血歡還有啞叔。

這三人應該就是躲在山下的附近,山著火後,濃濃的煙霧將三人給逼出來了。

閻自在幾乎想跪下給大山磕個頭,太好了。

這三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直接打到鬼派的駐紮地,看起來在找人。

閻自在並沒有馬上出去幫忙,閻自若被綁成粽子似的,被血歡扛著,啞叔就是因為閻自若束手束腳,被血歡牽著鼻子走。

所以說,血歡是主動過來的?

鵲無聲一直抱著小罐子,他摟著鵲無聲,背後是小火爐。

這極焰之炭確實是牛,總是有一定的距離還是烤的他後背的衣服發燙,但是閻自在卻覺得體內的內力似乎越來越強了。

鵲無聲也聽到了斷刀的嘶叫聲:殺,殺,殺!

鵲無聲終於明白自己當初修覆斷刀是多麽的錯誤。

閻自在之所以沒有馬上出去,是因為放心不下鵲無聲,本以為啞叔怎麽也能制伏血歡,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這樣的。

鵲無聲道:“不用擔心我,一兩個時辰之內,我是沒有什麽事。把閻自若救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斷刀。”閻自在咬牙道。

這個血歡怎麽對閻自若的,他便十倍的換回來。

提到斷刀,鵲無聲皺了下眉頭,然後又道:“這斷刀並非無所不能,它也有破綻,否則當初也就不會斷了。”

閻自在一直觀察著血歡的招式,血歡在找人,看來是阿鵲上山的時候被血歡看見了……

血歡的功夫確實是好,但是並不是沒有破綻。只是,每次刀起刀落的時候,有很強的殺氣,這大大彌補了血歡招數上的不足。

這刀也有破綻麽?

畢竟刀是人在用,難道反而利用人?

血歡這刀縱使是斷刀,也很長,更像那種砍刀,只是,刀劍是平的。

阿鵲說這刀被極峰之巖修補過……

閻自在看了一眼小火爐,還有鵲無聲的手中的小罐子。

金木水火土,阿若讓找的幾樣東西,都不單單代表一樣,極峰之巖代表土,被打造成斷刀,又屬於金,極寒之冰自然是水,極海之草是木和水,極焰之炭是火也是木。

木克土,火克金。

用燃燒的極焰之炭正好!

閻自在眼神亮了下。

鵲無聲自然是看出來,只笑道:“還好你當時多拿了幾根樹枝。”

閻自在點點頭:“你要小心,我也會看著你的,免得鬼派的人再將你帶走……”

鵲無聲看了眼依舊燒著火的山:“不會的,他們自身難保。”說著帶了些笑意。

他當時在山上說的那些是故意說給鬼派聽的,就是希望這些貪婪的小鬼去山上找死。不過,他說的也並非是假話。

只是可惜山上的生靈了,倒是他利用了他們……

閻自在看見鵲無聲的笑意,頓了下,來不及多想,居然伸手便從火中取了一根木炭。

或許是因為閻自在之前一直抱著小罐子,有極寒之冰的溫度,居然不覺得木炭燙手。

鵲無聲道:“小心……”

這話音剛落,閻自在便飛出屋內,跳到屋頂上。

血歡與啞叔已經打了小半個時辰。

血歡看見閻自在,笑了下:“膽小鬼,你終於上來了,我還當你就這麽看著你弟弟死呢。”

閻自若咳嗽了幾下:“我好暈……你們打架能不能把我放下……”

可惜沒有人理會他。

啞叔看見閻自在難得露出些笑意,一拱手:“少主……”

閻自若:“靠,啞叔,你居然會說話。”

閻自在皺皺眉頭:“胡說什麽呢。”

血歡眼睛瞟了瞟閻自在,又朝他來時的方向望去,眼中帶著探索。

閻自在擋住他的視線:“少廢話,動手吧。”

血歡還沒有說話,閻自若嚷嚷道:“哥,你不是先救我麽?告訴他,只要放了我就可以放了他。”說完忍不住嘔吐了兩下,這麽被人扛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閻自在道:“現在不行了,你不但要將閻自若留下,你的斷刀也要留下。”

血歡聽了這話,自是生氣:“你還真當你是個人物,這話也說的出來。正巧,我也許久沒有打開殺戒了。”說完倒也不管閻自若了,直接將人摔下去,那邊啞叔慌忙去接。

血歡這才提著刀攻向閻自在。

閻自在挑了下眉,已經猜到血歡這樣做,不過是將啞叔引開,只是血歡倒是有把握對付他……

不過幾息之間,閻自在已經發現血歡的功夫比以前更厲害了,或許也是沒有顧慮,招招殺招,恨不得砍死他。

鵲無聲在下面看著,雖然聽不清他們說的話,但是斷刀的聲音沒有斷過。

閻自在手中的軟劍比較沈默,看起來比較嚴肅的樣子,這是遇上勁敵了。

閻自在已經明白,為何血歡會將閻自若扔下去了,閻自若在雖然他不好出擊,但是血歡也不好出招,而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血歡的功夫見長。

閻自在根本就不能分心看啞叔在哪裏,想來也要護閻自若,最好是啞叔帶著阿若到鵲無聲那裏。

閻自在想著,低頭看了眼下面的院子,見啞叔果然抱著阿若去……

還沒看清楚,閻自在就被血歡的斷刀劃了一下,手臂有一道劃痕,血迅速的流下來。

這刀實在是太鋒利,剛才不過是劃了一個小口子,誰知道這口子越來越大。

閻自在捂住傷口。

血歡可不管這些,見了血,似乎更高興,招數越來越淩厲。

閻自在知道為什麽眾人說這刀是天下第一的兵器了,血歡招數裏明明有破綻,但是就是因為這把刀……

閻自在微微處於弱勢,血歡越來越淩厲。

血歡終於冷笑道:“你若是認輸跟我走,我便放過你。”

閻自在挑了一下眉:“那個人還不夠你玩弄的?”那個人指的就是鵲有聲。

血歡知道他說的是誰,冷哼一下:“你將他送到我手中,不覺得心中愧疚,他是一個無辜的人。”

閻自在聽了卻笑了:“你既然折磨他,你為何不愧疚?更何況他又如此無辜?如果他活下來,死的就是……”

死的就是鵲無聲了。

想起來,閻自在心中還是氣,手中招數也快了幾分。

現在鵲有聲的下場就是當初鵲無聲極有可能的下場,他怎麽能不生氣!

“你放心,鵲無聲也是要死的。”血歡冰冷冷的說。

閻自在聽了心中倒是有些奇怪,這次他見到血歡,總覺得這個人有些怪,變的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但看身材只是比以前瘦了一點,面貌……因為天太黑,有些看不清,但是接著月光看,也好像有些不同,血歡……看起來有些年輕了?

閻自在想起鵲有聲那精湛的易容術……

如果單說相貌的話,鵲有聲很難讓人發現誰是真的鵲無聲。

血歡都是叫阿鵲為小雀兒,這是玩弄調戲的意思,將鵲無聲當成萬物,幾乎沒有連名帶姓的喊過,所以……

閻自在後退一步:“你是誰?你是那個鵲有聲?”

鵲有聲將血歡殺了?這……實在是匪夷所思,鵲有聲這麽厲害的話,當初根本就不會乖乖和血歡走。

血歡沒有繼續進攻,挑了下眉:“我是血歡也不是血歡。想來閻少主也不會記得我的。”

這話就是承認他不是血歡了。

閻自在一時想不出還有誰與血歡有關聯。

血歡又道:“罷了,反正你們都要死。”說著再次出招。

閻自在腦中飛快的想,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血歡,但是又用著斷刀,而功夫又與血歡的招數差不多……那麽問題就在這把刀上……

看來這把刀確實有什麽魔力。

閻自在冷笑了下,之前一直從刀上找破綻,殊不知功夫可不是只看一樣。也是,被血歡的名聲給嚇到了。

閻自在拿著軟劍不再招招對刀,反而朝著血歡的腰間沖去,只是他面上對著的也是斷刀……

這斷刀為了殺人,已經不顧自己的危險……

閻自在知道,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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