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被隱瞞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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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晚上要出門所以今天提前更吧~
二十分鐘後，小面包車開到了柳青私人診所的門口，白玉堂被抱上輪椅推進了診療室，展昭被攔在門外。
“先別急，現在先看看小五的病況再說，你想問什麽，以後再問，嗯？”柳青對展昭說。
展昭配合地點點頭：“我知道。”
柳青拍了拍他的胸口，就轉身進屋去了。
“厄……那我也……先走了哈？”趙禎笑著就要開溜，被展昭一把拉了回來。
“趙老板，麻煩你稍微給我解釋一下。”
趙禎苦哈哈地笑著：“你剛才還說以後再問的……”
“我只需要知道一點點。”展昭毫不松懈。
趙禎繼續嬉皮笑臉地討饒：“別啊……我可不想被那小魔星折騰死，大俠您饒了我吧~”
“…………是五弟要你們瞞著我？”
“……”趙禎一楞，攤手：“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五弟他為何瞞我……”展昭的神色一下黯淡下來，“你們都知道的事……為何要瞞著我……”
趙禎深嘆口氣：“拜托……別露出這種可憐巴巴的表情跟個被拋棄的小貓似地好伐……讓我有罪惡感……”見展昭面帶期待，忙豎起手掌，“別讓我說哦！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我絕對不會說的！”
展昭無奈地說：“那這樣吧趙老板……我來猜，你只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趙禎摸著下巴，思索著，“是你猜到的，不是我說的……”
“對！”
“……行吧！那你猜吧。”
展昭大喜，理了理頭緒，問：“他腿上是不是有傷？而且是老傷？”
“是的。”
“摔傷？”
“嗯……算是吧？這個不好說。”
“什麽時候傷到的？”
“嗳！這個不是判斷題！我拒絕回答！”趙禎反應挺快。
展昭扁扁嘴，只好繼續猜：“你和這裏的柳醫生都知道？”
“對。”
“他的哥哥嫂嫂們也都知道？”
“嗯。”
“那剛剛跟他比賽的是誰？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趙禎忿忿然。
“他身邊的人是不是除了我都知道了？”
“……這個也不好說，身邊的人是什麽範圍？嘛，反正跟他從小就認識的人都知道。”
“這傷是他小時候傷到的？”展昭忙切入。
“厄……”趙禎不得不佩服這小子思維敏捷，只得說，“是吧……”
“十歲以前？”
“不……”
“十五歲以前？”
“厄……”
“十五歲？？”
“………………是。”
“骨折？”
“算是。”
“…………”展昭頓了下，又問，“傷筋？”
“……大概是。”
“……………都有？！”展昭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趙禎開始冒汗了，他在心裏罵著那群該死的部下，平時動不動就一個個來電話催他，現在怎麽都沒人來把他催回去！！
“趙老板……”展昭追問。
“我……我還得回公司處理事務，你還是自己問五弟吧！拜！”趙禎看準時機，一溜煙跑出門上了車，逃難似地呼嘯而去。
診療室中正接受理療的白玉堂弱聲問：“這會兒展昭肯定得懷疑了……我該怎麽跟他說？”
“實話實說唄。你倆都那個關系了，難不成你要瞞他一輩子？”
“…………”白玉堂別過頭去，“我不想讓他知道。”
“你在擔心什麽呢……怕他嫌棄你？我看他不是那種人。”
“……我怕連累他。”
“哈！”柳青誇張地笑著一攤手，“連累？你這病又不是不告訴他就不存在的，連累不連累，跟你告沒告訴他有毛關系！”
“……”
“臭小子，知道你自尊心強，不想被他瞧不起。可他總歸該知道的不是？”
被點破心事的白玉堂急了，惡聲惡氣地加大了音量：“爺就是不要讓他知道怎的！”
“……我靠你給我躺下！”醫生也提高了音量，“再鬧我幹脆廢了你得了！兩個月！兩個月不到就覆發兩次！你真想殘廢了不成？！真想叫趙禎把你那號子刪了讓你再玩不成那鬼游戲！”
“…哼。”白玉堂慢慢躺了回去，卻也自知理虧，側過頭不說話。
“當初你說平時做不來劇烈運動，體感游戲正好強身健體我才同意你玩的，可你看看現在？！玩游戲還是玩命呢？！”
“…………今天的事是意外。”
“廢話！不是意外你還能故意弄傷了？！”
“不是那樣……”小白鼠反抗無效。
“聽著白玉堂，你想瞞他到什麽時候我都沒意見，不過我不打算瞞，他要是問我，他問什麽我就說什麽！否則哪天你怎麽了他都不知道嚴重性！你也老大不小了，行行好體諒體諒我這個做醫生的吧？！”
白玉堂噤聲了，遲遲地，才說：“我可以告訴他一些事，但是我不打算告訴他全部的實情，所以你得幫我。”
“哈？！”
“我們這麽說……”
…………
一個多小時候後，柳青推門出來，展昭忙迎上去問：“怎麽樣？”
“放心，傷得不重，那家夥向來福大命大，否則就他那折騰勁，幾條命都不夠他胡鬧。”柳青感慨著。
“我能進去看看他麽？”
“去吧。”
展昭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病房是十分幹凈寬敞的單間，床簾、被單、臺布，都是白玉堂喜歡的白色，可用在這裏，卻顯得那樣淒涼。
白玉堂聽見聲音，目光自窗外轉到了展昭身上。
展昭在他床邊的凳子上坐下，柔聲問：“覺得怎麽樣？”
“好多了，但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嗯……”
話題陷入短暫的沈默。
“那個…玉堂……”展昭剛想拉開話題，白玉堂打斷他，“還記得那天我們下鬼王劍陣麽？”
“……嗯。”見白玉堂主動要說什麽，展昭點點頭，靜靜地等他說下去。
“那會兒說家裏停電了是騙你的……”
“我猜到了……是腿受傷了是麽？”
“嗯。說去海南島也是騙你的……我在這養傷。誰知道那次的傷沒完全康覆。所以今天就……”
“玉堂……”展昭一聽便知白玉堂想變個法子唬他，也不點破，嘆了口氣問，“三年前……究竟是怎麽傷到的？”
“？！”白玉堂果然露出詫異之色，續而開始磨牙。
展昭失笑：“你就別想著對付趙先生了，是我自己猜到的，他不過點了下頭。”
“那也是洩露機密……”小白鼠咬牙切齒。
“玉堂……”貓爪子摸上了放在被子上的鼠爪，深邃的貓兒眼深情款款地註視著小白鼠的眼睛，“看著你身邊的人都知道你的事，而我卻一無所知，我不甘心啊……如果我也有事情瞞著你，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你不知道，你也會不甘心是不是？”
“…………”白玉堂錯開目光，淡淡地說，“你會後悔聽到的……”
“怎麽會呢……你難道還信不過我麽？”
白玉堂緩緩搖了下頭，“我不想變成你的累贅。展昭……如果現實中的我根本不像游戲中的錦毛鼠那樣瀟灑無畏，你還會愛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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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現在先看看小五的病況再說，你想問什麽，以後再問，嗯？”柳青對展昭說。
展昭配合地點點頭：“我知道。”
柳青拍了拍他的胸口，就轉身進屋去了。
“厄……那我也……先走了哈？”趙禎笑著就要開溜，被展昭一把拉了回來。
“趙老板，麻煩你稍微給我解釋一下。”
趙禎苦哈哈地笑著：“你剛才還說以後再問的……”
“我只需要知道一點點。”展昭毫不松懈。
趙禎繼續嬉皮笑臉地討饒：“別啊……我可不想被那小魔星折騰死，大俠您饒了我吧~”
“…………是五弟要你們瞞著我？”
“……”趙禎一楞，攤手：“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五弟他為何瞞我……”展昭的神色一下黯淡下來，“你們都知道的事……為何要瞞著我……”
趙禎深嘆口氣：“拜托……別露出這種可憐巴巴的表情跟個被拋棄的小貓似地好伐……讓我有罪惡感……”見展昭面帶期待，忙豎起手掌，“別讓我說哦！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我絕對不會說的！”
展昭無奈地說：“那這樣吧趙老板……我來猜，你只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趙禎摸著下巴，思索著，“是你猜到的，不是我說的……”
“對！”
“……行吧！那你猜吧。”
展昭大喜，理了理頭緒，問：“他腿上是不是有傷？而且是老傷？”
“是的。”
“摔傷？”
“嗯……算是吧？這個不好說。”
“什麽時候傷到的？”
“嗳！這個不是判斷題！我拒絕回答！”趙禎反應挺快。
展昭扁扁嘴，只好繼續猜：“你和這裏的柳醫生都知道？”
“對。”
“他的哥哥嫂嫂們也都知道？”
“嗯。”
“那剛剛跟他比賽的是誰？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趙禎忿忿然。
“他身邊的人是不是除了我都知道了？”
“……這個也不好說，身邊的人是什麽範圍？嘛，反正跟他從小就認識的人都知道。”
“這傷是他小時候傷到的？”展昭忙切入。
“厄……”趙禎不得不佩服這小子思維敏捷，只得說，“是吧……”
“十歲以前？”
“不……”
“十五歲以前？”
“厄……”
“十五歲？？”
“………………是。”
“骨折？”
“算是。”
“…………”展昭頓了下，又問，“傷筋？”
“……大概是。”
“……………都有？！”展昭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趙禎開始冒汗了，他在心裏罵著那群該死的部下，平時動不動就一個個來電話催他，現在怎麽都沒人來把他催回去！！
“趙老板……”展昭追問。
“我……我還得回公司處理事務，你還是自己問五弟吧！拜！”趙禎看準時機，一溜煙跑出門上了車，逃難似地呼嘯而去。
診療室中正接受理療的白玉堂弱聲問：“這會兒展昭肯定得懷疑了……我該怎麽跟他說？”
“實話實說唄。你倆都那個關系了，難不成你要瞞他一輩子？”
“…………”白玉堂別過頭去，“我不想讓他知道。”
“你在擔心什麽呢……怕他嫌棄你？我看他不是那種人。”
“……我怕連累他。”
“哈！”柳青誇張地笑著一攤手，“連累？你這病又不是不告訴他就不存在的，連累不連累，跟你告沒告訴他有毛關系！”
“……”
“臭小子，知道你自尊心強，不想被他瞧不起。可他總歸該知道的不是？”
被點破心事的白玉堂急了，惡聲惡氣地加大了音量：“爺就是不要讓他知道怎的！”
“……我靠你給我躺下！”醫生也提高了音量，“再鬧我幹脆廢了你得了！兩個月！兩個月不到就覆發兩次！你真想殘廢了不成？！真想叫趙禎把你那號子刪了讓你再玩不成那鬼游戲！”
“…哼。”白玉堂慢慢躺了回去，卻也自知理虧，側過頭不說話。
“當初你說平時做不來劇烈運動，體感游戲正好強身健體我才同意你玩的，可你看看現在？！玩游戲還是玩命呢？！”
“…………今天的事是意外。”
“廢話！不是意外你還能故意弄傷了？！”
“不是那樣……”小白鼠反抗無效。
“聽著白玉堂，你想瞞他到什麽時候我都沒意見，不過我不打算瞞，他要是問我，他問什麽我就說什麽！否則哪天你怎麽了他都不知道嚴重性！你也老大不小了，行行好體諒體諒我這個做醫生的吧？！”
白玉堂噤聲了，遲遲地，才說：“我可以告訴他一些事，但是我不打算告訴他全部的實情，所以你得幫我。”
“哈？！”
“我們這麽說……”
…………
一個多小時候後，柳青推門出來，展昭忙迎上去問：“怎麽樣？”
“放心，傷得不重，那家夥向來福大命大，否則就他那折騰勁，幾條命都不夠他胡鬧。”柳青感慨著。
“我能進去看看他麽？”
“去吧。”
展昭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病房是十分幹凈寬敞的單間，床簾、被單、臺布，都是白玉堂喜歡的白色，可用在這裏，卻顯得那樣淒涼。
白玉堂聽見聲音，目光自窗外轉到了展昭身上。
展昭在他床邊的凳子上坐下，柔聲問：“覺得怎麽樣？”
“好多了，但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嗯……”
話題陷入短暫的沈默。
“那個…玉堂……”展昭剛想拉開話題，白玉堂打斷他，“還記得那天我們下鬼王劍陣麽？”
“……嗯。”見白玉堂主動要說什麽，展昭點點頭，靜靜地等他說下去。
“那會兒說家裏停電了是騙你的……”
“我猜到了……是腿受傷了是麽？”
“嗯。說去海南島也是騙你的……我在這養傷。誰知道那次的傷沒完全康覆。所以今天就……”
“玉堂……”展昭一聽便知白玉堂想變個法子唬他，也不點破，嘆了口氣問，“三年前……究竟是怎麽傷到的？”
“？！”白玉堂果然露出詫異之色，續而開始磨牙。
展昭失笑：“你就別想著對付趙先生了，是我自己猜到的，他不過點了下頭。”
“那也是洩露機密……”小白鼠咬牙切齒。
“玉堂……”貓爪子摸上了放在被子上的鼠爪，深邃的貓兒眼深情款款地註視著小白鼠的眼睛，“看著你身邊的人都知道你的事，而我卻一無所知，我不甘心啊……如果我也有事情瞞著你，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你不知道，你也會不甘心是不是？”
“…………”白玉堂錯開目光，淡淡地說，“你會後悔聽到的……”
“怎麽會呢……你難道還信不過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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