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我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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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 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昨晚被某人拉著欺負了一晚上,到淩晨才堪堪放過他,現在只覺得腦子裏都是混沌的, 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勁。

他甚至都懷疑陸知淮是不是之前被壓抑的狠了, 以至於昨晚放肆成那樣。

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還清晰無比地在腦海裏放映,弄得他臉上又是一紅。

他將手撐在身側,強忍著不適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一偏頭, 身旁已經空了,昨晚欺負得他哭了一晚上的人不知去了哪。

頓時心裏一陣火起。

吃了就跑?還把他一個人丟在冷冷清清的房間裏,這是什麽渣男行為?

肖景燃越想越氣,一邊委屈一邊惱火, 掀開被子就想去找某人算賬。

因為氣急, 加上對他的身體承受力度一無所知,兩條酸軟的腿踩在地面跟踩在軟乎乎的棉花上似的, 還沒等他邁出去一步, 便倒抽了口涼氣摔了下去。

所幸他眼疾手快地在床側撐了一把,不至於真摔到地上。

“嘶——”好疼。

心中微酸,忍不住又把昨天折騰他的某個王八蛋罵了一遍。

陸知淮也聽到了臥室鬧出的動靜,匆匆推門進來。

見他跌倒在床前, 忙又急又心疼地跑過來扶他:“怎麽摔倒了?”

肖景燃撇著嘴, 兇巴巴地瞪他一眼:“還不都怪你!”

呵, 某人還好意思問!

還不是他昨晚幹得好事!要不是某人不當人,他至於弄成這樣?

陸知淮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 心虛地承認錯誤:“怪我怪我…昨晚確實沒克制住。”

他順勢在肖景燃旁邊坐下,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坐著, 又蹭了蹭他柔軟的頭頂:“還難受嗎?我幫你揉揉?”

一只手不老實地滑到他腰間, 隔著睡衣握住那抹柔軟:“這兒還疼嗎?”

肖景燃瞇著眼睛打掉他摸過來的爪子, 淡聲說:“老實點。”

陸知淮在他頰邊蹭來蹭去,辯解的話說得冠冕堂皇:“我哪有不老實…我這是關心你。”

大掌抵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按著,似乎確實有點效果,剛剛酸澀得動一下都難受的腰好了不少。

肖景燃正困著,索性抱著他的脖子把頭抵在他肩上,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某人的高級揉腰服務。

“寶貝,我要跟你說個事。”陸知淮在他耳邊輕聲說著,語氣裏有一絲惆悵。

“嗯?”肖景燃疑惑地擡眼望他。

陸知淮把懷裏人又摟緊了幾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要出國一趟,可能要去一段時間,不能陪你了。”

肖景燃詫異道:“怎麽突然要出國?去哪兒啊?”

他近期可從來沒聽陸知淮提起過要出國的事。

陸知淮解釋:“南非。那裏有個礦場開發的項目。本來這個項目是我爸弄的,可是他那兒最近抽不開身,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只能臨時把這事兒轉交給我。”

他唇邊溢出一絲苦笑:“我也是剛剛才接到他的電話。”

“寶貝對不起……”他抱緊了懷裏香香軟軟的小妻子,萬分不舍道,“我也不想和你分開的。”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他也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結果才剛剛在一起突然間就來了這麽個事兒。

真有點像那種睡完就跑的渣男行為了。

“好了好了。”肖景燃推開他黏過來的大腦袋,小聲說,“你要出差就出差嘛!我又沒說不讓你去,你跟我說對不起什麽。”

說是這麽說,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你什麽時候走啊?”

“今天晚上的飛機。”陸知淮嘆了口氣,“公司那邊我已經讓助理去準備了。”

“哦——”肖景燃漫不經心地又問了句,“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最快也得一個多禮拜了。”

陸知淮把頭埋在他頸邊,像一只黏糊糊的大狗狗,賴著不肯起來:“燃燃…舍不得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肖景燃臉頰燒了起來,推了推他道:“胡說什麽呢!”

他是去出差工作的,自己跟著去…像什麽樣子。還沒聽到誰出差還拖家帶口的。

“沒關系的,就當是度蜜月了。”陸知淮沖他眨了眨眼,繼續慫恿道,“反正我們之前的蜜月也泡湯了,這次正好補上。”

肖景燃微微挑眉:“你見過誰去南非度蜜月的?”

難不成他們要手牽手漫步在礦道裏?虧他想得出來。

“南非也有很多地方風景很好的,我忙完了工作帶你去玩兒啊!”陸知淮抱著他不撒手,一邊蹭一邊撒嬌,那股黏乎勁兒連肖景燃看了都要投降。

“好燃燃,你就陪我去吧!”

“好不好嘛?”

肖景燃語氣冷淡地拒絕:“不好!”

轉頭教訓他道:“你一個老板,能不能做個好的榜樣啊?出差還帶…帶家屬,這讓底下的員工怎麽看你?不是存心讓他們說你閑話嘛?”

“他們才不敢說什麽閑話。”某人絲毫不羞愧且一臉的理直氣壯,“我是老板,誰敢說我?”

肖景燃被他這番無理的話氣笑了:“你還要不要臉?”

“我要老婆……”某人委屈兮兮。

“呃……”肖景燃被他那聲自然而然叫出口的老婆燙得臉頰一熱,微挑著眉兇他:“放我下來,我要去洗漱了。”

“我抱你去。”

還沒等他來得及說拒絕,便被某人抱起,轉而進了洗手間。

肖景燃無奈,想把跟著他進洗手間的某人趕出去:“我不是不能走路了,剛剛下床時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在家裏被抱來抱去的像什麽樣子?他又不是癱瘓了。

“嗯,我知道。”陸知淮回答得幹脆利落,“我就是想抱你!”

畢竟要一個多禮拜抱不到了。

昨天晚上才剛剛嘗了點甜頭,結果今天就只能抱著冷冰冰的被子一個人睡了,這怎麽讓人接受得了啊!

陸總表示,完全接受不了。

肖景燃沒有理會背後人哀怨的眼神,心無旁騖地端起水杯,該刷牙刷牙,該洗臉洗臉。

只是無意間往鏡子裏瞥了眼時,身體微微一僵。

睡衣領口外,露出的肌膚原本該是雪白無暇的,此刻那方白皙處卻印滿了各種各種暧昧的玫紅印子,一眼望過去觸目驚心。

陸知淮似乎也看到了,挑著眉笑得十分欠揍:“這些小草莓都是我昨晚種的。”

言下之意:我厲害吧?快誇我!

誇個屁誇!肖景燃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紅著臉跑開了。

羞死人了!他接下來該怎麽出門啊!

陸知淮見他跑了,也跟著追了出來:“你別生氣呀!我背上那麽多紅印不也是你撓的……”

眼看著小祖宗臉色越來越臭,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重,陸知淮連忙改口:“撓得好!”

又心虛地轉移話題:“餓不餓,我給你煮了蝦皮小餛飩。”

被他這麽一說,肖景燃才恍然覺得肚子已經空了快一天了,還真有點餓。

“放心吧,何姨出門替我買出差用的東西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陸知淮沖他挑眉一笑,“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的。”

肖景燃小聲嘀咕:“誰要跟你二人世界。”

手卻任由他牽著下了樓。

某人還緊張兮兮地摟著他的腰,關切地問:“腰還疼嗎?腿有沒有力氣啊?”

意思很明顯: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肖景燃被他逼問得不耐煩了,紅著臉懟道:“不疼!有力氣!你把你想得太厲害了吧?就一晚上而已,我早就不疼了,不用你攙著!”

陸知淮瞇了瞇眼睛:“是嘛?”

就一晚上而已?早就不疼了?

他揪著這幾個字眼,若有所思。

肖景燃才沒理會某人在打什麽鬼主意,美滋滋地吃起了小餛飩。因為餓得太久,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嘴巴,像只小倉鼠。

陸知淮就坐在他對面,撐著頭盯著他看。

肖景燃被他盯得不自在,悶聲問:“你不吃嗎?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麽?”

“我吃過了。”某人輕笑。

肖景燃狐疑地望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笑容裏帶著幾分不懷好意,但他沒有證據。

“吃飽了嗎?”陸知淮問。

“嗯。”肖景燃點頭。

“那是不是該輪到我吃了?”陸知淮沖他暧昧地挑眉。

肖景燃:“?”

還沒等他疑惑完,便被人騰空抱起,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掙紮著起身,卻對上了男人那雙黑沈沈的眸。

這個眼神……太熟悉了,熟悉得他頭皮發麻。

可是他才剛歇一會兒啊!

而且…這裏是…客廳沙發哎……

“燃燃…我們還沒有在沙發上試過。”正楞神間,陸知淮突然湊近他開口,話語裏帶著十足的魅惑,“你不想試試嗎?”

肖景燃:“……”

我不想試謝謝!

“你想。”陸知淮伸出一指輕輕抵在他唇邊,桃花眼微勾,“陪我試試…好不好?”

“我晚上就要走了…要好久才能回來。”男人在他頸邊蹭啊蹭,語氣裏滿滿的委屈和撒嬌,完全叫人不忍心拒絕。

肖景燃被他纏得沒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最後只得紅著臉小聲妥協:“就一次。”

話音剛落,便被人壓著吻住了唇,倒在了那片軟沙發上。

……

作者有話說:

燃燃:就一次!

陸總:好的(表面上);

陸總:一次?呵,不存在(內心);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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