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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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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新晉的美女喜貴人香之。黎皇對其的寵愛可乎是空前的,不僅賜住了暮紗宮的風珠樓,而且還賜她還了宗。這時候眾人才得知,這原本的香之居然是大將軍流落到民間的女兒。

身份一下子改變了的香之,也混得風生水起了起來。對同樣的貴人們甚至看不順眼了,一時間得罪了不少人。

香之不知道此時候眾妃對她的做法是不屑的,一是因為那些原本不得寵的看著香之混得如此風生水起,心裏也是不痛快。而那些原本受寵的妃嬪們,因為她的封位可是大大的減少了侍寢的次數,這在眾妃的心裏結成了一個死結,越結越深,越來越恨,幾乎看到香之都想撲上去咬下她的臉肉來。

自從封位以後香之變得愛請安起來,幾乎日日報到。本來這宮妃在皇後養胎之後,請安都是不日日去的,大多數都是三日一次請安。到了初一和十五全部到就可以了。可是香之偏偏不這麽做,日日報道,日日請安。皇後現在有了身孕,她就去兩宮貴妃那裏去請安,然後就到太後那裏去侍奉。

本來依照香之的身份是輪不到她去侍奉太後的,而且按理來說太後是不會喜歡香之的。但是香之本來是宮女出身,又有著某種的身世,自然對於怎麽伺候人不陌生。太後被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反而對她是露了笑臉了。

其實太後秉承的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你愛伺候就伺候,反正我沒有強迫你。但是有個人在身邊任勞任怨的伺候著,太後是不反對的。這小妾本來就是伺候公婆夫人的,這那些高位妃子,太後不求她們能來伺候她,安安分分的不氣死她就好。而那些貴人以下的太後是實在看不上,這個香之很好很好。

這一轉眼就到了十五這日,這天楚太後很是奇怪,本來這些自宮妃可是來得不勤啊。今日到得怎麽這般齊?除了已經病得起不來床的皇貴妃,就連已經是挺著大肚子的皇後都到了。

楚太後轉念一想,八成是這些宮妃是給這個香之一個難看了。太後雖然也是看不上這個香之,但是也不好為了一個小小的貴人,就得罪了滿宮的宮妃。瞧著這坐得慢慢的宮妃們,太後暗自咬了咬牙,覺得這個香之真的是一個麻煩,這件事她是不是要管?

楚太後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看著一個個笑瞇瞇看著自己的宮妃們,有些不自然起來,只好先詢問姚皇後身體起來:“呀,皇後今日怎麽也出了鳳陽宮了?身子可是方便?你這挺著大肚子怎麽也好亂溜達啊?”

搖晃後撚起帕子捂嘴一笑,輕輕的拍了拍肚子笑道:“太後娘娘您放心,妾很好。太醫說了妾這月份已經穩了,從這個月起就要多溜

溜了,以便日後的生產。”

太後瞇起眼睛一笑點點頭,慈愛的道:“那你可是要註意一些呀,不要累到了。”說完楚太後的目光又打量了起來邵蕓嫣,上下瞧了瞧,目光停在了邵蕓嫣的腹部,看著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太後也滿意了,笑了笑道:“賢妃的身子好些了吧?你可是休養了好一陣,身子骨可是爽利了。都是當日那個賤人,險些傷了賢妃你,到時哀家的一時魔怔,竟然做了一次惡人了,害的你受了苦。”

“太後娘娘您快別這麽說。妾那裏還在乎這些呢?您啊也是秉公處理的,您又不知妾那個時候有了身子,也是妾的錯,自己有了身孕竟然不從得知。若不是吃那一番額苦,妾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那麽這樣說來,妾還是要謝謝你啦。”邵蕓嫣看了太後一眼,抿著嘴笑了起來。

太後聽了邵蕓嫣的話,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起來。最後才望向了自己的兩個孩子,瞧著她們倆都還是滿健康的,太後終於滿意了。不由得柔聲道:“琳兒和潔兒你們倆最近怎麽樣啊?別人不來經常請安也就罷了,你二人也不經常來?是不是厭惡嫌棄老婆子我了?”

“啊......啊,沒有啊,妾身子不是很好,您是知道的。妾......”碧充容閃動著自己的睫毛,帶著春水的看了一眼太後,隨後拍了拍心口,弱弱的說道。

太後瞧著她這個樣子,連忙看了一眼身邊的奴才吩咐道:“去給碧充容端上一杯參茶去,她身子不太好你們都註意一下。”

“謝謝太後娘娘。”碧充容輕輕的一笑,臉色帶著濃濃的感激,緩緩的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輕輕的瞥了一下坐在身邊的蓮嬪,輕輕的一笑。用只有她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看了吧,姑媽對我還是好的。姑表親,砸斷骨頭連著筋。”

蓮嬪聽了碧充容挑釁般的話,忽然臉色憋得通紅,狠狠地剜了一眼她,也輕飄飄的說道:“你搞搞清楚,今日要奚落的可不是我。咱倆怎麽說也算是一家,你的敵人是我嗎?還是一會兒的戲上好好努力吧。”

碧充容盈盈的一笑,看了一眼她,笑嘻嘻的道:“這個妹妹自然是知道,不用姐姐來提醒了。”

“知道就好......可惜啊,可惜啊......”蓮嬪輕輕的搖了搖頭,摸著肚子臉色帶著一些沾沾自喜。

其實按理來說蓮嬪她真的是不該這麽如此輕視香之的,比較她也是曾經靠著撩撥皇上走上了妃的份位。雖然現在又被降到了嬪位,但是她已經有了龍種,她還要怕些什麽?反而對著心上人的喜貴人看著滿心的不屑了。

眾人坐在怡安宮裏面等的是各個愁容滿面的,心裏

都暗暗的怨恨著香之,這個喜貴人也太不懂事了吧。居然要一種的妃子等著她,她算是一個什麽東西。

太後的臉色也漸漸的不好了。這些妃子都是不打算走的,她也不好趕眾妃走,只能陪著著一幹的妃子們幹坐著。心裏對喜貴人的良好感覺此時已經蕩然無存了,不由得暗暗的恨起來了她,這個賤人真是不懂事。

此時的喜貴人香之還不知道她已經得到了眾妃的怨恨,更是不知道她此時的遲到已經要太後娘娘對她的好印象完全失去了。她還不自知的叫了太監傳訊,就扭著身子緩緩的進了大殿裏面。

看著香之那扭曲的身子,夏貴妃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其它的宮妃不給他請安也就算了,她沒有要後妃請安的權利。好吧,她認了。可是這個小小的貴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裏,這是何為?她一個貴妃難道還比不如一個貴人大麽?好,人家是貴人,也是後妃之一,可以不給他請安。可是憑什麽要自己等著她,僅僅是一個貴人而已啊!高貴妃的臉色此時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要不是為了保持端莊的形象,相信夏貴妃會撕碎了她的臉。

不等夏貴妃發怒,就有一個人首當其沖立刻發怒了。那個人便是淇妃。

淇妃對於香之的怨恨其實一般的人可以比得了的?淇妃的怨念很深,明明一個月之前她還是跪在她腳下給她舔鞋的丫頭,自己伸出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奴婢而已。可是她完全想不到,這個香之居然有這這樣的身份。

她,她居然是孟大將軍的女兒。雖然是個私生女兒,但是她的身上也留著孟大將軍的血液。的的確確是孟將軍的女兒,不管他出身再怎麽下賤。也一樣改變不了她是孟大將軍女兒的事情。一個大將軍的女兒,比起身份來,的確要好的她很多。她淇妃身份以前是有的,可是她的身份,她的靠山已經不管用了。要不然孟將軍也不會和她結盟,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孟將軍是再也不會幫助自己了,一個大將軍,一個父親,無論如何是都要照顧著自己的女兒,她是沾不到一丁點的好處了。

淇妃怨恨的看著香之,幾乎已經咬牙切齒,在瞧著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淇妃怒了,徹底的怒了。也顧不得這是在怡安宮了,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訓斥般的說道:“大膽喜貴人,見了眾多妃嬪你不跪不拜是和規矩?主位在前,你又為何遲到?”

香之聽了淇妃的訓斥,心裏一陣不爽。她成了皇帝的女人,皇上因為寵她,要她還了宗。她不再是春香樓那個沒有地位的小雜役了。她是將軍之女,孟府的二小姐。在她姐姐失去作用的情況下,她本來以為父親仍然會保她的。可是父親卻還和淇妃有著

聯系,這要香之難過極了。難道她就不如一個外人麽?

本來就對著淇妃有著不滿的香之,聽了淇妃的訓斥心裏那滋味可是精彩極了。但是礙於父親告訴她的話,她還是忍了下來。弱弱的看了一眼淇妃,抿了抿唇顫抖著說道:“淇妃娘娘,賤妾不是......由於......賤妾昨日......今日竟起不來,身子好痛,才誤了請安的時辰,請娘娘責罰......”香之虛弱的一抖,一個踉蹌幾乎要摔倒。

這倒不是她裝的,她的腿的確是夠酸軟。昨日皇帝又和她玩了一夜的美人拉車,她的雙腿被綁到椅子腿上,不斷地拖著那沈重的刑凳,那滋味可真是難受極了。她現在不僅腿酸,手臂也酸。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也好痛,弄得她不舒服極了。

眾人雖然聽說這個喜貴人也是愛好那一口的,可是不知道這喜貴人可是常受這份折騰啊。心裏對她由不得更加厭惡了。

賤人,你這是在炫耀麽?以上是眾妃全部的心聲。

蓮嬪喝了口茶,用帕子擦了擦嘴,看著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香之,不由得輕哼了一聲嘲諷道:“呦,我光顧著喝茶竟沒有註意這又進來一位。瞧瞧著嬌弱的樣子,真是要人憐惜啊!我怎麽就瞧著這身子骨比起碧妹妹來還不如,竟如那西子一般。喜妹妹,不是姐姐說你,你要是身子骨不好,你可是要向太醫及時的說明白了,不然若是小病養大了。可是不好咯。”

“姐姐你怎麽說這般話,妹妹的身子骨是不好,那時娘胎裏帶出來的,多少年的老病兒了。我也早就習慣了,可和喜妹妹不一樣啊。看著喜妹妹這樣子,竟像是急癥,可是別誤了病癥才好。喜妹妹姐姐托大,做你一次姐姐,聽話聽姐姐一次勸,咱們瞧瞧太醫,實在不行醫女也行啊。因為有的地方的病癥,總是不好要太醫來瞧的。”碧充容看了一眼淇妃,心裏有些沒有好氣。你諷刺別人幹嘛捎上她?就因為她這幅並不好的身子?

如果說別人都認為她是裝的話,那麽碧充容可是知道,這位可是真的身子不爽利。她是久病成醫,一看之下就已經知曉這個喜貴人身上帶著傷。這貴人怎麽會受傷呢?答案很簡單,這個傷可是皇上賞賜的。由於這是眾妃間不傳之秘,碧充容不好明確的點名,只好隱約的透露出來。誰聰明誰去猜吧。

芳妃揪了揪手帕,將手中的手帕幾乎快要擰成了麻花,看著邵蕓嫣隱隱的不敢開口,怕得罪了邵蕓嫣。可是看著喜貴人那隱約中得意的樣子,她又實在是不甘心。心道:狐媚子都是賤的,一個個都賤得難受。當初的優璇公主是,這個喜貴人更是。

“哎呦,我怎麽瞧著喜貴人這麽眼熟

呢?仔細一瞧,可不是當初賢妃身邊的香之麽!怎麽搖身一變成了喜貴人娘娘了。本宮這可是看花眼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芳妃暗自拍了拍唇,暗罵自己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

香之被人點出來身份,那時很難受的。畢竟她的往事不肯回首。一個青樓的名妓生的女人,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若不是靠著他爹的路子,恐怕連一個宮女都當不了。孟夜香,這個是她之前的名字。是她的娘起的,她出生在夜間,就起了這麽一個名字。可是這名字有如何叫的出口呢?本來以為她成了皇帝的妃子,還了宗,改了名字就可以忘卻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卻被芳妃給點了出來。一下子接受不了打擊的香之一個踉蹌險些爬到在地上,頭已經埋得低低的。

本來以為做著鴕鳥就可以逃避了的香之,卻想錯了,她把這些女的想得太美好了。現在幾乎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奚落起她來。那些妃子們的言語,好似一個剛到猛烈的插在她的心上,已經使她的心千瘡百孔了起來。

淇妃看著香之不順眼,瞧了一眼,優雅坐著的邵蕓嫣,看著她淡定得喝著茶,心裏暗道:你倒是能夠沈住氣!哼,我看你還能沈住這口氣到幾時。她笑了笑,看著邵蕓嫣說道:“賢妃姐姐你倒是個好脾氣的,你身邊連著出這種背主的奴才,真是你的不幸啊。也是你太過仁慈了些,這種奴才出了一個就該打殺了一個,省的一個個賤蹄子們不知所謂,不知道自己行老幾了。”

聽著淇妃的話,邵蕓嫣只是一小,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香之,緩緩的嘆了口氣道:“淇妃姐姐,這往往是畜生不知道報恩,才會背主。人一旦把自己比作了畜生,那便是連牲口都不如啦。就像是你被狗咬了一口,你難道還要咬回去麽?人心都是貪的,我治得了一個,難道還治得了一群啊?再者說了,香之被皇上看上,那時她的福氣。她有這種命,該著她就是能伺候皇上。也是了,她的出身這樣,伺候皇上也是天大的恩賜了。皇上有意,我何故自找沒趣?”

邵蕓嫣這一些話看似是一堆廢話,可是細細想想可還是夠耐人尋味的了。而其中就暗有所指,這個指的人是誰,那個人心裏很是清楚。而又恰好的變著法的點明香之的出身,人家出身青樓,在沒有這點本事?青樓不是白白待了啊!而且正經的小姐夫人,有何一個青樓女子理論的麽?沒有.....所以一會兒誰接話,呵呵,可就是一大笑話了。

蓮嬪此時難得的順著邵蕓嫣的話說下去“賢妃姐姐你說的有理。咱們自然是不能和牲口相提並論的,俗話說的好人賤啊,無敵呢。天皇老子都怕賤人,咱們此等身份,和她計較豈不是

亂了身份?”

香之聽著邵蕓嫣的話,就更加委屈了,她懂得她這話的意思。抿了抿嘴,實在是找不到突破口,就轉而看向了蓮嬪。委委屈屈的道:“蓮姐姐,賤妾知道賤妾又很多不懂的地方。在這方面您是前輩,賤妾日後還要向前輩多多學習。還望蓮嬪姐姐不要拒絕了賤妾,好不好?”

蓮嬪頓時被香之氣得臉色發白,這是說她也是曾經被皇帝恩賞過得?也的確她也曾經幹過傻事,那是一段痛苦的記憶,如今又被香之挖了出來,香之,你好得很啊!

這話聽到邵蕓嫣的耳朵裏,不由得勾起嘴角一笑。不由得惋惜的搖了搖頭道:香之,你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居然敢這般挑釁太後的甥女?嘖嘖,本宮是不是可以說你好傻呢?

再看著蓮嬪瞬間慘白的臉,太後開始揉撚佛珠了。此時一幹妃子,可都是抱了看好戲的心態,等著太後發狂。

香之,你說你又會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傳的晚了,小依的錯處。蟲子沒有還沒有捉,親親幫幫忙吧。碼字碼到胃抽筋,爬下吃胃藥去。等著早晨喝臘八粥,明日臘八,臘八粥多多喝哦......

☆、接受懲罰

香之靜靜的打量著沈著臉不發話的楚太後,心裏也一直暗中責怪著自己的多嘴。好好的居然敢說出來那樣的話。她只是記得這蓮嬪現在的地位,卻忘記了蓮嬪身後還有著楚太後了。香之現在很是緊張和擔心,擔心太後萬一發落了她,她豈不是很淒慘?

想到太後的狠戾手段,香之不由得渾身一陣哆嗦。這個太後是個狠的,誰惹到了太後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想當初賢妃邵蕓嫣不是犯了錯誤,照樣被押到宮道上去罰跪了麽?自己這些日子給太後的好印象,若是因此就毀於一旦她不久白白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香之此時在快速的想著對策,該是如何應對太後將要爆發出來的怒氣。此時她已經打好了主意,一旦是太後發怒,大不了裝暈就好了。總不能她暈倒了,太後還是要發落了自己吧。

太後看著香之低著頭,反而漸漸的不悅了起來。本來以為這個香之安安分分的,能夠伺候自己,要自己舒舒服服的,太後還是很滿意。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不懂規矩的。而且沒有眼色,自己的甥女那是你一個小小的將軍的私生女可以比得了的麽?

雖然楚太後心中已經有了不滿,但是還是沒有發怒。經過上次隨意處罰了邵蕓嫣的事情,太後學乖了。宮妃處置什麽的,不是還有皇後了麽?再者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又是個不懂事不知趣的,一個太後犯不到和她爭論一些什麽。平白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太後輕輕的咳了咳,看了一眼姚皇後,聲音溫和的說道:“這後宮的俗物雖然還是報到哀家這裏來。可是這宮妃的管理,還是皇後來吧。今日既然你在,這還是得你來管。”

姚皇後聽到太後點出來她的名字,手緊緊的握起來了拳頭。她是皇後......現在不能管理宮務,可是這個得罪人的事情,為什麽還是要自己來做?姚皇後是不會表現出來對楚太後的不滿的,只是看了一香之,又看向太後道:“太後娘娘,這個喜貴人不知道規矩,也是這段時間沒有教好。再者說喜貴人妹妹這是初犯,咱們也就不要責怪了吧。”

“皇後啊!哀家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人,你對下人很是溫和。但是也不是這麽個溫和的方式啊!你是皇後,這黎國的國母,不能要這幫人輕瞧了你。哀家相信你,你定然是不會徇私的。”楚太後看了一眼姚皇後,鼻尖一陣輕哼。

姚皇後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底下跪著的香之,變得更加不喜了起來。她該如何處理是好?這個香之,現在是皇上的心尖尖,別說是皇上做戲也好,真心實意也好,這處理了香之都是往黎皇的臉色甩耳刮子。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了。又何況是

一個受寵愛的妃嬪呢?

香之此時心裏也是緊張的,她的手不斷的出著冷汗。她不知道皇後會如何的處罰自己。剛才本來以為有了皇後的求情,她可以免去一遭懲處,可是如今看來,這個太後是不想放過自己了。看來太後的護短之心可是猛烈得很啊。現在香之的一顆心完全的撲到了姚皇後的身上,希望姚皇後可以給她較為輕的處罰。

姚皇後被香之看得渾身不舒坦,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要姚皇後厭惡了。這個樣子,真是要姚皇後看不下去了。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喜貴人,宮規上有明確的規定,位份低著不得冒犯高位妃嬪,違者將以宮規處置。今日你冒犯的乃是蓮嬪,蓮嬪高你兩品,乃是正四品的嬪位娘娘,你如今冒犯她。按照宮規你要被禁足六個月。但是本宮念你是初犯,限你十日內,就將宮規抄上一百遍。五十份送到蓮嬪那裏去,算是給她賠罪。另外的五十份,你奉到鳳陽宮去。不得有誤......喜貴人,本宮的處罰你可是願意接受?”

香之聽了姚皇後的話抿了抿嘴,眼裏帶著濃濃的委屈。這個宮規那麽厚,十日抄上一百遍,豈不是要日以繼夜的抄?香之心裏不滿了,委屈委屈的低著頭,柔聲說了一句:“賤妾知道了。”

楚太後瞇了瞇眼睛,盯著香之的臉,看著她那委委屈屈的樣子,忽然覺得一陣惡心。夏貴妃看著太後滿臉厭惡的瞥了一眼香之,心裏幸災樂禍了起來。不由得挑著眉毛,尖著嗓子說道:“呦,喜貴人怎麽這般委屈啊?可是對著皇後姐姐的處罰有著什麽不滿?要知道皇後姐姐這麽可是夠仁慈的,難道喜貴人嫌十日抄寫百遍宮規少了不成?”

香之聽了連忙搖了搖頭,違逆皇後的意思,無視皇後,這罪過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貴人所能夠承受的。剛要說些什麽,就被淇妃的話打斷了。

“夏姐姐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十日內抄寫宮規百遍,咱們黎國的宮規,大約有著上萬字。百遍宮規,就是百萬字。平均一日要抄寫近乎十萬字,若是一人完成,可是有些困難。她人代筆倒是有這個可能的。不知道若是皇後姐姐收到了一份有著多人代筆的宮規,那麽豈不是無視了皇後姐姐的懲罰?”

楚太後聽了淇妃的話,忽然看了一眼淇妃,暗道:很好,淇妃你夠狠。

此時淇妃不知道她已經被香之惦記上了,心裏還暗自幸災樂禍。這下看太後該是如何繞過你。不知道她日後嘗得惡果竟是今日種下來的時候,會有著怎麽樣的心情呢。

這淇妃的話說得妙啊。若是香之找了她人代筆,百遍宮規不是個大問題。就算是皇後糾纏這個問題的話,香之也是可以說,皇後

你沒有說,我不可以找人代筆啊。現在可是堵住了香之可以作弊的口了。

邵蕓嫣喝了杯茶,看了一眼淇妃。不由得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高貴妃。相視一笑,轉而又微微頷首打量著自己的繡鞋。心裏笑了起來,你這話不是要香之難看麽?你倆現在已經是猶如水火了,說不定就是會被棄掉的車,還敢這般直接加深你們之間的恩怨,真是不知道你是傻呀還是不傻。

香之猛然擡頭怨恨的看了一眼淇妃,指甲狠狠地戳進了手心,弱弱的看了一眼姚皇後,眼含淚說道:“各位娘娘,賤妾認罰了。”

“哼......你現在才說認罰?晚了!!”楚太後輕哼了一聲,挑著鳳眸柳眉看著她厲聲說道:“喜貴人冒犯妃嬪在前,無視皇後在後,無規矩無體統。那《宮規》抄上十遍也就罷了。《禮記》那本書哀家看著不錯,你再將那書抄上十遍。《列女傳》百遍,於半月抄完。抄完之前就不要出宮亂溜達了。”

香之聽了連忙瞪起來了眼睛,太後這個懲罰也太重了一些吧。香之委屈的幾乎要暈倒了看著太後眼睛盈盈的閃出來了水光。“太後娘娘......”

“怎麽?喜貴人嫌少?”夏貴妃挑著眉譏諷一笑,看著喜貴人慘白的臉色,心裏一陣解氣。

楚太後狠狠地拍了一下子桌子,怒視著香之道:“怎麽?你還有怨言?十五日之內,若是抄不完,就自己到慎刑司去領上四十個板子。禁足抄。”楚太後狠戾的下達著懲罰的命令,眼裏似乎不帶著感情。

香之頓時不敢說話了,搖了搖唇,對著太後擺了擺道:“賤妾認罰。只是.......十五日之內,賤妾定然抄不完這麽多字數。太後娘娘您看?”

“抄不完?那就五十個板子,受罰完畢接著抄,抄完出宮。”太後看著太後輕笑了氣啦,眼神冰冷了下來。

香之著一聽立刻沒有話說了。她不過是一句話,就多加了十下。她現在也明白了,這是太後擺明了要發落她。心裏有些隱隱的委屈和不甘心了起來。這十五日可是如何抄寫得完?香之有些擔心她未來的日子了,那樣豈不是要被活活打死麽?想到這裏香之的皮肉不由得一緊,這幾日黎皇留在她身上的印記,在這一時間都猛烈的難受了起來。不過她也不敢暈倒,更不敢裝暈倒,萬一被太後記上一筆,這可就不是抄宮規的事了。

但是礙於剛才的經歷,香之是不敢再說些什麽了。於是認錯態度良好,對著太後磕了三個頭繼續說道:“賤妾認罰......”

“好......”楚太後點點頭,隨即又笑了起來看著香之說道:“喜貴人也不要怨恨哀家。其實哀

家也是為了你好。你父親的身份,保不齊你將來會坐到什麽位置上去。不懂得規矩該是如何是好?若是你能抄完,自然也是不用受那份兒罪。若是抄不完,你也不要擔心那皮肉的懲罰,你好歹也是貴人娘娘,他們不敢打得重了。”

太後一句指不定將來會坐到什麽位置上,給了香之信心。兩眼頓時冒起來了精光。心裏也變得癢了起來。柔弱的臉上帶著一抹別樣的微笑道:“賤妾懂得,賤妾懂得。”

看著香之那如獲至寶的樣子,眾妃心裏帶著了不屑。這個香之真是個沒有腦子的,太後這明明是打一棍子給個甜棗,居然也就信了,還那麽高興。真真沒有誰見過即將要受到重罰的人,還那麽高興的。

太後忍住心裏的嘲諷,輕輕的一笑,瞇著眼睛看著她到:“嗯,乖孩子。”

太後怡安宮那裏散了,妃嬪們便全部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裏面去。邵蕓嫣受高貴妃的相邀去了宣德宮,一路上高貴妃眼裏的喜悅,被邵蕓嫣全部看在了眼裏。今日高姐姐甚是奇怪啊。邵蕓嫣沒有多想,只是安靜的被擡著一路去了宣德宮。

回到了宮殿,高貴妃揮去了下人,就握著邵蕓嫣的手說道:“今日真是解氣啊!那個賤人居然被這般的懲罰,真是大快人心。”

“高姐姐今日怎麽這般高興?香之受了罰,又不是那位受了罰,何故這般高興啊。若是他日那位倒臺,姐姐不是要宣召太醫來刺穴止笑?”邵蕓嫣瞧著她高興的樣子,不由得打趣地說的。

高貴妃白了她一眼,坐在貴妃榻上臉色的笑意正濃,瞥了她一眼道:“嫣兒,你不要給姐姐裝糊塗,你心裏啊也美著呢?是也不是?”不等邵蕓嫣開口,高貴妃興致沖沖的繼續說道:“你倒是可能會低估了孟休戚的心。那個孟休戚是何等的人物?他不傻!他的大女兒是廢了,所以才會找上淇妃。現在香之上位,誰親誰後一瞧便知。孟休戚不會傻到臉自己的女兒都不幫助吧?”

“姐姐你說的極是呢。不過......這香之也是個倒黴的,到底是伺候過我一段時間,也有著些許感情。她出身青樓,文化沒有多高。字也不見得會寫得又多快。那《禮記》全書九萬多字,十遍便是九十多萬字。再加上十遍的《宮規》,並那個並《列女傳》這也是真夠她受的了。真是不知道她半月之後,如何交得出來。”邵蕓嫣抿了抿嘴笑了起來,這等懲罰可是真的夠絕的。她抄上算是快的,這些東西半月之內也是抄不完的。

高貴妃看了一眼淺笑著的她,白了她一眼笑道:“這就咱們倆人,你幸災樂禍誰會傳出去?不過我到時佩服香之,真的敢接受這個懲罰,若是換了我,恐

怕寧肯禁足半年也不願意遭這份罪啊。你還擔心她交不出來,反正半個月她交不出來,就得叫出來。”高貴妃譏諷一笑,轉而端著茶杯笑了起來,不由得感嘆道:“真是要佩服咱們的太後娘娘,居然想得出這一招來。你說,若是她抄不完,被打得屁股開花如何能夠繼續抄寫呢?”

邵蕓嫣聽了高貴妃的那句‘反正交不出來就得叫出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著抿著嘴的高貴妃笑道:“高姐姐你說話何時這般風趣了?”

“誒......姐姐我說的這也是事實,嫣兒,你學著些。對了,你猜猜皇上今日會是如何呢?”高貴妃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想到了這背後之人――黎皇。

邵蕓嫣聽了高貴妃的話,也輕輕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的勾起。對呀,皇上你今日又會如何呢?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昨天的,不是今天的。天天更新的太晚是小依的錯誤,家裏面人超級多,從白天到晚上小依只有等她們都走了才能碼字,所以比較晚,大家要體諒小依,不要拋棄偶......蟲子明天捉......香之十五日之後要不要受罰呢?你們定吧。。。。。。。

☆、巧言的夢

香之回到風珠樓還沒有一個時辰,就有嬤嬤端來了她需要抄的三本書。香之看著厚厚的《禮記》忽然心中一陣無力,這樣厚的書,她該要抄到什麽時候?即使是她不吃不喝不睡,就是半個月也抄不完這十遍啊。跟何況還有著《宮規》和《列女傳》要抄寫。她還不如直接認了打,回來再受罰的好。

伺候香之的是和她一起進入後宮的小宮女,雖然那個宮女出身清白也是老老實實的孩子,但是看著香之一朝侍寢成了娘娘,更曝出來這個香之乃是大將軍的私生女兒,這原本不齒於人的身世居然可以奉旨還宗。這要這個小宮女,心裏就不那麽舒坦了。

小宮女名喚巧言,也是和香之算是有些交情的宮女。原本以為她的命運要好於香之的,當時由於她的根紅苗正又是老老實實的平民的女兒,所以進入皇宮之後,就被挑到了皇貴妃的宮裏面,一時間榮耀無比。雖然那個時候皇貴妃還只是貴妃,那她的月錢也是二兩銀子啊。這是很高的月俸了,頂她父親做工一年的勞酬了。可是她萬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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