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24)

關燈
沒有想到的時,就在她以為自己的會安安穩穩的一輩子都會無憂的時候,皇貴妃居然病重了。這若是皇貴妃死了,她們這幫奴才不是被打發到浣衣局,就是要殉葬了。她賄賂了霍總管,給她調到了新貴人這裏,以為會舒坦一些,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新貴人竟然會是香之。

居然會是香之啊!!巧言看到她的時候,幾乎一顆心涼了個徹底。本來她看不上眼的香之,本來是她嘲諷的對象,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貴人。而且是皇帝的新寵,這些日子幾乎是日日承寵,這要巧言有些羨慕和嫉妒。她自認為她的出身要好於香之,可是為什麽皇上就看不到她的好?

其實得知香之被太後訓斥和懲罰的時候,巧言有著一絲絲的幸災樂禍。可是欣喜過後就有些失望了。她動了別樣的心思了。如果皇上也看上了自己,哪怕是個末等的更衣那麽也是年奉三十兩啊。巧言打定了註意,一定要引得皇上的註意,從而才能達到自己的目標。

有了想法的巧言,攛掇著香之給皇上送去信兒,要皇上前來就她。相信皇上對待她的疼寵一定會有所表示的。

香之也不傻,看著巧言拼命的攛掇著自己去給皇上送信,要皇上來救自己,心裏覺得怪怪的。其實她也想,若是皇上能來,就算不會開口免了自己的懲罰,減輕一些也是可以的吧。無論是被打上一頓,或者是被罰抄書她都是願意的啊。

看著香之久久沒有發話,巧言

有些心急了,輕輕的拉了拉香之,站在她的面前一臉擔憂的說道:“娘娘,您要知道這根本就是存心的要給您難看啊。這三本書都那麽厚,半個月可是如何抄得完?您若是抄不完那就會受那皮肉之苦了。娘娘,您身嬌肉貴,是大家的閨秀,可是如何能夠受得了那樣的處罰?皇上那樣疼愛您,如果您像皇上求救皇上一定會來,免了您的處罰的。就是不免,減輕一些也是好的。”

香之靜而不語,看著急吼吼的巧言,微微皺起來了眉。在她的記憶中,巧言並不這麽親近自己。那個時候她們還是宮女的,不親近也就算了。但是就算是她成了娘娘,也不能這麽樣為了自己著急吧?而且她現在是自己的宮女,那月俸和當初是天與地的差別啊。當初她是一月二兩,現在是一年五兩。她對自己應該是怨恨,而不是現在的親近呀......香之有些猜不透巧言了。但是不能否認巧言的話還是不錯的,真是想到了正陽殿那個地方......香之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看著巧言道:“誒,巧言。你不知道那個正陽殿其實咱們這等身份可以去的?恐怕本宮派了人去,豎著去就得橫著出來,回不回得來還是一回事啦。這咱們是不能主動的。萬一因為此時惱了皇上,我得不償失。”

香之說完已經很是冷靜,沒有說些什麽話。只是坐到了書桌前一筆一劃的抄寫起來了《宮規》香之寫字不快,進度也就自然快不起來。從正午到了夜間才抄了幾頁。可是她卻抄的手指發酸,頭腦發脹了。

不提香之這裏,正午的時候,黎皇接到了太監傳來的旨意,說是新貴人冒犯了宮妃,又藐視皇後,無視規矩體統,被罰抄書。黎皇只是一笑,臉色並沒有流露出來什麽表情。繼續認真批改著奏折,漫不經心地說道:“景瑞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回皇上的話,裴大人說這幾日那個人都沒有再次得出現。那個老鬼學得精怪了起來,竟然一直沒有派人繼續聯系。”

黎皇點點頭,也不擡頭看文順喜繼續說:“你給景瑞去信兒,要他不必那麽匆忙,放長線釣大魚。”

“諾,奴才知道了。”文順喜拱著手低著頭說道。

黎皇點點頭,批改完最後一份奏折,就將毛筆放置到了筆架上。伸了個懶腰,看著低著頭的文順喜,輕輕皺起來了眉問道:“聽說今日眾妃齊聚怡安宮,喜貴人可是受到為難了?”

“這個奴才不從得知,但是今日眾妃都去了怡安宮倒是真的。”文順喜看著黎皇的樣子,

瞧著她深深鎖住了眉毛,不知道他是怒還是喜,幹脆就不要報告怡安宮的事情了吧。

果然,黎皇聽了文順喜敷衍的話,沒有再問。輕輕的凝眉貌似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賢妃也是去了的吧?”

“是的。不過,娘娘在太後叫散了之後,便去了高貴妃那裏。”

“去了高氏那裏?”黎皇輕輕皺了皺眉。

文順喜點了點頭,瞧著他皺起來的眉毛,忽然試探的問道:“皇上,您要是想去看看賢妃娘娘,不如去高貴妃那裏,還可以順便看一下惜月公主。聽說這幾日公主身子骨有些不好。”

聽了文順喜的話,黎皇點點頭。惜月......提起來惜月黎皇的心裏就有些煩悶。雖然對於月兒談不上多麽寵愛,但是畢竟是他的女兒,也還是曾經被捧到手心裏的孩子。想到這裏,黎皇不由得有些擔心月兒的身體了。“賢妃是去探望月兒的?”

“奴才想該是這樣。”

黎皇輕輕的點了點頭,當下決定了要前往宣德宮探望月兒和高貴妃。

高貴妃完全沒有想到。黎皇居然會趕在今日來探望自己和月兒,看著那明黃色的人兒進來。高貴妃心裏不由得生出來了一絲嘲諷,看向邵蕓嫣的時候,眼裏帶著淡淡的無奈。

黎皇揮手打斷了二人的行禮,轉而看向了高貴妃,低聲詢問了幾句走了個過場,眼神就飄到了邵蕓嫣那裏。不由得笑了笑帶著訝異的神色道:“嫣兒居然也在這裏?”

“貴妃姐姐邀妾身來坐坐,妾身剛剛好幾日沒有走動了,也就來了宣德宮。”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看著高貴妃的臉色中帶著淡淡的哀愁和無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高貴妃瞧著她這樣的神色,忽然有些驚訝。她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幅表情的?高貴妃來不及向邵蕓嫣表示些什麽,就得去張羅黎皇了。“皇上今日怎麽有事兒過來?”

“朕聽聞月兒病了!她怎麽樣?你這個母妃是如何當得?”黎皇看著高貴妃輕笑起來的面容有些不喜。這個女兒病了,當娘的居然還能夠笑出來?

高貴妃聽了黎皇的話,心裏有一陣委屈。看著黎皇的眼也越發紅了起來。月兒為什麽身體會不好,你這個當父皇的心裏不清楚麽?高貴妃很想對著黎皇吼這麽一句,但是她實在是不敢。只得看了一眼黎皇,輕輕的別過頭去。低聲說道:“月兒身子一直不好,這些日子一直有些反覆。”

“你就不知道請太醫給她看看麽?你是怎麽照顧她的?”黎皇輕輕的挑起來了眉毛,眼神中帶著責怪。

邵蕓嫣一臉平靜的站在高貴妃身邊,她明顯的看到高貴妃的手再抖。這些日子以來,邵蕓嫣看得明白。高貴妃可是真心的疼愛月兒,這皇上居然一味的指責高貴妃沒有照顧好月兒,才使得月兒病成了這個樣子!她低著頭,對於黎皇的感覺有些變了。由於她有了身子,從而升起來的丁點兒好感,也在此時候蕩然無存了。一個對於子女並無半點愛意的皇上,真心不值得有好感。誰又能保證,有了孩子他就會疼惜。

本來在有了孩子以後,邵蕓嫣曾經動搖過她覆仇的決心。那時候她覺得如果她要是讓她的孩子,知道他的父皇是這樣死於她娘親的手裏面,該是如何自處?不過現在看來,她是想得多了一些。

黎皇見二人全都不語,心裏的厭煩感不由得加劇。揮掉了一個茶杯,怒視著高貴妃,狠狠地道:“若是你不會照顧孩子,朕可以將月兒交給別的妃子撫養。”

黎皇的一句話,激得高貴妃猛的瞪起來了眼睛,瞧著高貴妃這般神情,邵蕓嫣擔心極了。她可是怕她的茹姐姐說出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了解高貴妃,若是萬一說出來了那個誅心之語,恐怕是要連秦國公也要連累了。邵蕓嫣趕忙上前,快速捏了高貴妃的腰一把,如扶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裝柔弱,博同情。”

這六個字聲音細微,黎皇在盛怒之時沒有聽到。只是緩過來神兒之後,就看到邵蕓嫣扶著一臉蒼白的高貴妃,瞧著她微微含淚的眸子,黎皇的心裏有些發澀。畢竟也是陪他度過年少時光之一的人兒啊。看著一向溫和有禮的高貴妃,居然露出來如此的表情,黎皇還是很是驚訝的。不由得靜靜的想,高貴妃那麽疼愛女兒,為了月兒不惜的大鬧怡安宮會對月兒不好麽?而且她也是高貴妃的女兒啊......想到這裏,黎皇心軟了。不由得放低了聲音,柔和的道:

“怎麽了?可是自己身子也不舒服了?不要在意朕的話,朕是擔心月兒的身子。如果朕的話重了,不要放在心上。”

高貴妃很想去揉一揉腰間的肉,邵蕓嫣那一下的力度不小。疼得她幾乎要飆淚,但是礙於黎皇在高貴妃不敢有什麽動作,只好弱弱的看了一眼黎皇輕輕的點了點頭。“妾身知道。”

“月兒身子怎麽樣?太醫沒有說麽?聽文順喜說都病了好些日子了,怎麽沒有通知朕?”黎皇看著眼中含淚的

高貴妃心裏微微發酸,再想到現在病著的女兒,黎皇心裏的滋味是百感交集。

高貴妃輕輕的搖了搖頭,滿臉哀愁的一嘆,擔憂的道:“太醫說月兒是之前......內臟受到了損傷,身子骨會比常人弱一些。前些日子下了場雨,月兒便有些咳嗽。您公事繁忙,咳嗽又不是大病,也就沒有敢耽誤您的正事兒。今日月兒好了些,妾身才去了怡安宮給太後娘娘請安。之後才邀了賢妃妹妹一起回來了,賢妃妹妹還沒有探望月兒去,您就來了。”

“你們和朕去看看她。”黎皇輕輕的皺了皺眉,擡步便前往茗薇居。茗薇居算是宣德宮比較大的小院了。當時皇上對於月兒還算是疼寵,就單獨在高貴妃的宮裏面,給撥出來了一個單獨的小院,要月兒居住。

到了小院內,黎皇先是聞到了一股藥味。這藥味撲鼻,不由得要黎皇剛剛松下的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

進了臥房,看見睡在床上蒼白的小人兒,黎皇竟然感到了一絲心痛。輕輕的坐到了月兒的身邊,給月兒將露在外邊的手,放到了被子裏面去,又將被子拉了拉給她蓋好。幽幽的一嘆,手顫抖著摸了摸月兒的小臉。

果然是瘦弱了很多啊!黎皇心裏默默的說道。

月兒被黎皇的撫摸之下,輕輕的睜開了眼,看到黎皇坐在自己的床邊,月兒起先是一陣排斥。後來身子便不再顫抖,弱弱的叫了一句:“父皇......”

黎皇瞧著女兒醒了過來,難得的心情好。給她理了理亂了頭發,笑著說道:“身子還難受不難受?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月兒搖了搖頭,只是望著黎皇的眼睛靜靜的凝眉,忽然月兒對著黎皇伸了伸手說道:“父皇,抱抱月兒可以麽?”

黎皇對於女兒的不再排斥,主動示好很是欣慰,大手有力的抱起來月兒一把把她摟到了懷裏。

待到月兒和黎皇溫情過後,月兒拉了拉邵蕓嫣的衣袖,輕輕的叫道:“賢母妃,你坐過來,月兒有秘密想要和你說。”

看著月兒的眼神,邵蕓嫣有些奇怪,可是有說不出來奇怪在了那裏。而她沒有想到,月兒居然是這樣被淇妃記恨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依變成了午夜黨。。。。。。實在不好不好,明天一定白天更新。努力握爪。

對於這個新人巧言,還是請大家貢獻一下封號或者發表一下這位若是勾引成功,該是如何的份位。劇透一下,這位是推動發展的主要人物。

☆、月兒回憶

月兒看了看黎皇和高貴妃,笑了笑眨巴著眼睛說道:“父皇,母妃.......月兒有話想要和賢母妃說說,您們能不能?”

黎皇看著月兒神秘的笑容,覺得有一絲絲的奇怪,可是看著月兒懇求的神色,卻又不忍不答應月兒的請求了。看著月兒這麽喜歡邵蕓嫣,黎皇心裏還是很欣慰的。最起碼他知道她的妃子之間還是很和諧的。這樣要他省下了不少的心。想到現在還在病中的皇貴妃,眼裏帶上了一絲的憂愁,笑著摸了摸月兒的頭道:“你乖乖的,父皇先離開一會兒。等到晚間的時候,父皇在過來,月兒說好不好?”

月兒天真的點點頭,笑了笑道:“父皇說真的?父皇不耍賴?”

黎皇聽著女兒軟糯的聲音,不由得心裏軟軟的笑了笑道:“父皇不食言,一定過來陪月兒。不過月兒乖乖,一會兒把藥喝了好不好?”

月兒很乖的點點頭,眨巴著眼看著黎皇,軟軟的手指抓上黎皇的大手,用小指勾起黎皇的手上說道:“我們拉鉤......”

黎皇摸著女兒的小嫩手心裏更是開心了,大手握住月兒的小手說道:“好,朕答應你就是了。我們拉鉤。”手心裏女兒的手軟軟的觸感,要黎皇的心柔軟到不行,對站在一旁的高貴妃脾氣也柔軟了不少。寵愛的看了一眼高貴妃溫和的道:“好好照顧月兒。對了,域祈是在你這裏吧?”

高貴妃看到黎皇異常的溫柔,有些不適應,忽然笑了笑道:“正是呢!皇上要不要見一見域祈呢?”

“不不不,不用了。朕還有事,來不及見他了。你和域祈說一聲,有時間就回悅兒那裏,見見他母親也是好的。”黎皇連忙搖了搖頭,拒絕了高貴妃的提議,連忙走出了月兒的房間。

高貴妃輕輕的冷哼了一聲,嘴角微微的揚起,笑意盈盈的看著月兒和邵蕓嫣道:“你們娘倆有什麽話就說吧,我去給你們做點點心吃。”

邵蕓嫣看著高貴妃,忽然輕輕的站了起來,擔憂的叫了一聲:“茹姐姐......”

“月兒想和賢母妃你單獨說嘛......母妃你快點出去啦。”月兒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撒嬌的拉著高貴妃瞇著眼睛臉上帶著一臉的懇求。

高貴妃溫和的笑了笑,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只好笑著看著邵蕓嫣道:“她想和你說,你就乖乖的聽著吧。”

看著高貴妃離開,月兒的一臉嬌笑頓時消失了,看著邵蕓嫣的臉輕輕的擰起來了眉。邵蕓嫣看著月兒擰著的眉毛,忽然點上了她的小眉毛,按著她的眉毛揉了揉,輕聲的訓斥道:“月兒,你小小的年紀皺眉做什麽?你還有憂愁的事情啊!”

月兒睜著大眼睛看著邵蕓嫣

,審視了她好一會兒才說道:“賢母妃,我可以相信你嗎?”

“什麽?”邵蕓嫣忽然覺得月兒的話有些奇怪,月兒的話真的很古怪。

月兒喘了口粗氣,忽然低下了頭,低聲說道:“賢母妃,你好聰明的。月兒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助月兒,”

“你要我幫你什麽?你要是有委屈也該找你母妃啊,她是畢竟是貴妃娘娘啊。”邵蕓嫣眨巴著眼看著月兒,眼裏帶著淡淡的疑惑。

月兒忽然擡頭望著邵蕓嫣,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母妃沾了我的事情,她會不知所錯的。所以......賢母妃,你應該會幫助月兒的對不對?”

邵蕓嫣看著月兒期待的臉色,和水潤的雙眸,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得先告訴我,要我幫助你什麽啊!你一直要我幫助你,你卻沒有說我該做些什麽?”

“嗯......賢母妃,淇妃娘娘......她想要月兒死......”月兒冷靜的說完,忽然鼻尖一酸,閃動著含滿淚花的雙眸,盯著邵蕓嫣可憐兮兮的說道;“賢母妃,月兒不想死掉。月兒要是有事,母妃會很傷心的。求求您幫幫我把。”

邵蕓嫣聽著月兒的話,忽然有一絲疑惑。月兒她五歲啊,她才五歲啊。怎麽可以懂得這麽多?“淇妃?你是如何知道她想要你死掉的?”

月兒撅起來了嘴巴,忽然眼睛一酸道:“那日月兒偷偷的溜出宣德宮玩,本來月兒是去找我養的貓咪的,沒有想到貓咪就跑到了淇妃娘娘的宮殿裏面。月兒以為抱出來貓咪就沒有事了,可是月兒卻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

“不該聽到的事情?你怎麽會聽到呢?”

月兒撅了撅嘴巴,眼睛閃動了幾下,忽然慢慢的回憶了起來。

那日月兒吃過晚膳,看著時間還是早一些,就偷偷的穿過了禦花園,去找貓咪去玩,果然在禦花園看到了貓咪。月兒如同往常一樣,逗著貓咪玩耍了一會兒。只是不知道為何,那日貓咪非常的不聽話,一下子就跑走了。月兒看著貓咪,由於沒有和貓咪玩夠,就追了上去。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貓咪一路奔回了晴緋宮去。月兒當時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來到了晴緋宮,反而開心的抱著貓咪逗了一會兒。

月兒沒有想到的時候,過了不久,黑漆漆的宮殿裏面,就點起了微弱的火光。月兒抱著貓咪好奇的向裏面望了一下,卻發現淇妃和一個黑衣人在交談些什麽。

只聽得淇妃率先開口道:“不是說會萬無一失麽?怎麽還出了這件事?明明只要再多一天,就可以弄死了那個賤人。你是怎麽辦事的?”

黑衣人望了一眼淇妃,只是低著頭低聲說道:“娘娘對不起,

奴才也不知道秦齊會是個蠢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來以為這宮中的太醫上上下下都是咱們的人,這計劃本來是萬無一失的。可是卻忘記了那個皇上身邊的譚太醫。”

“哼,孟氏也是個沒有腦子的。居然跑到毓秀宮去陷害她。若不是她搞砸了鍋,現在那個賤人還能坐到我的頭上恣意猖狂?廢物.......”

黑衣人聽到淇妃那樣說孟氏心裏很是不痛快,搖了搖牙說道:“小姐可是聽了你的話,才這麽做的。怪就怪在你沒有將邵氏有孕的這件事告訴小姐,不然小姐豈會這麽蠢的收買了人,將藥放在她也吃了的紅豆湯中?”

“你說本宮也沒有用。你回去告訴你家大人,你們的意思本宮懂得了。不過你去跟孟大人說,最好在哪兒賤人還在昏迷的時候,將她給做掉。她太精明了,留著也是一個禍害。”淇妃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頭痛的扶著額頭。

黑衣人低著頭,靜而不語忽然想到了什麽似得問道:“小姐怎麽樣了?冷蕭宮那麽淒涼,小姐可是受得了?”

“你放心,太醫都是咱們的人,孟妹妹不會有事的。只是本宮希望,你們不會要本宮失望。現在你家小姐是一個廢子,你們就必須站到本宮這裏來。不然咱們就誰也別想好過了,如果要是要人知道,你家小姐的孩子是如何來的,那麽皇上該是多麽的驚訝和憤怒啊!”淇妃勾了勾嘴角,看著黑衣人冷冷的笑了起來。

黑衣人眉頭一蹙起,只是悶聲答是。

“對了,那計劃實施的怎麽樣了?該是怎麽樣才能要那位騰地方呢?”淇妃皺起眉毛,靜靜的想著。

黑衣人低著頭說道:“計劃是已經準備實施了,只是還缺一個導火索,人選還是沒有準備好......”

“哼,不管是誰,反正只要除去大皇子和她就好了......”

這二人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已經被月兒聽去了,月兒現在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太震驚了,這個消息猶如霹雷一樣幾乎將月兒的腿炸軟了。而且貓咪此時還不配合的叫了起來,月兒聽著貓叫頓時瞪大了眼。在下一秒就抱著貓咪飛快的跑出了晴緋宮的宮門,可是饒是這樣也是晚了。

她飛躥出去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宮門打開的聲音。月兒偷偷的躲到了樹叢裏面,將貓咪放了出去。那人看到是貓咪,才不再追趕了。

可是月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會被發現。之後便是她和大哥玩,被打了送到了靜安宮去思過。也是那個時候,她知道了大哥落水和自己被打都是她們的算計,只是沒有想到她們迅速的將導火索訂成了自己。

月兒說完輕輕的低下了頭,眼裏已經含

滿淚花。

邵蕓嫣瞧著月兒的可憐的樣子,不由得心裏發酸。輕輕的摸了麽摸月兒的頭“苦了你了,你既然聽到了為什麽不和高姐姐說?”

月兒搖了搖頭,瞪著大眼睛說道:“和母妃說又沒有用,月兒只是聽到,而且還是偷聽到的。告訴了母妃又能怎麽辦啊?我們沒有證據......”月兒低著頭忽然輕輕的抱住了邵蕓嫣哭道:“賢母妃,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母妃出主意,月兒只怕就死掉了。月兒好害怕死掉......”月兒抽了抽鼻子,委屈的在邵蕓嫣的衣服上擦著眼淚。

邵雲婭摸著月兒的頭發,忽然想到什麽笑著問道:“是誰教你要裝失憶的?”

“是大哥......大哥說,月兒要是什麽都不記得,就沒有人會害月兒了。”

大皇子?邵蕓嫣忽然驚訝了起來,大皇子有這麽精明麽?“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母妃?”

“母妃不是看出來月兒的奇怪了麽?父皇喜歡母妃,母妃和父皇說,可能會幫助月兒的,對不對?”月兒閃動著雙眼看著邵蕓嫣,眼睛裏帶著祈求。

邵蕓嫣聽了月兒的話,忽然有些頭疼。這個孩子為什麽要把這個包袱丟給自己呢?邵蕓嫣輕輕的咬了咬唇,想到淇妃並不受寵。“月兒,這件事要你自己辦理。你父皇今日既然答應了你,回來看你,你一定要和你父皇說。最好可以演一場戲。這樣你才能徹底的,安全了,明白麽?”

月兒眼神有些閃爍,連忙搖了搖頭道:“月兒好害怕父皇。”

邵蕓嫣輕輕的一嘆摸了摸月兒的頭發說道:“那麽母妃可是不能去說,你父皇會生氣的。月兒是皇上的女兒,皇上現在心疼你,你和父皇說很合適。你記住了,母妃會幫助你的。”

月兒閃動起來了大眼睛,笑著問道:“真的?”

“嗯......”邵蕓嫣輕輕的點點頭,卻在點頭的瞬間一陣愁苦湧上心頭,黎皇該是如何能鏟除了孟休戚啊......

作者有話要說:蟲子木有捉,碼字碼得腦袋疼。(周日和表弟玩雪玩到倆人渾身都是雪,結果小依華麗麗的著涼,腦袋一直痛.......八個小時三千多字,太少了.......看看明日可不可以補上,大家給動力吧.......)

★91宮規失竊

果然如同邵蕓嫣預料的那般,在黎皇知道了月兒是如何被陷害之後,一張臉慢慢的陰沈了下來。月兒看著黎皇黑漆漆的臉色,想到之前的受罰,不由得有些膽戰心驚。顫抖著拉了拉黎皇的衣袖,奶聲說道:“父皇不要生氣,月兒不該淘氣......”

黎皇聽著女兒的話,看著女兒一臉的驚恐,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月兒的頭,柔聲說道:“父皇沒有生月兒的氣!!乖,不要害怕。”黎皇說完,臉色越發的陰沈。

聽著月兒的話,黎皇其實還是有些懷疑的。畢竟今日還是她和邵蕓嫣說過話的,黎皇並不認為自己的女兒懂得這些。可是想到了邵蕓嫣......黎皇又不認為她會做出來這些事情,有著這麽深的心計去陷害別的妃子,而且淇妃和她沒有仇啊。

轉念想想如果月兒的話是真的,那麽可就是太可怕了。自己的枕邊人,居然有著這樣的勢力和心機。那禦醫院是什麽地方,那時維系自己健□命的存在的地方。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重要的地方,居然被一個妃子把持住了。除了譚太醫,剩下的禦醫幾乎全部拜倒在了他們的旗下。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孟氏後面居然還有著人,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淇妃。因為她家世已經敗落,沒有勢力在背後支撐著她,所以黎皇還是願意給與寵愛的。可是沒有想到,淇妃居然是一只沈睡的毒蛇,說不定就會什麽時候咬他一口。

其實黎皇一直都清楚,這些妃子她真真正正喜愛的又有幾人?像是李氏,孟氏她們的父親都是手握兵權的大臣,黎國的安定都靠她們,對於她們他不得不寵愛,可是一旦他們的父親失去勢力,她們將會什麽都不是。夏貴妃和高貴妃,她們都是朝中重臣世代世襲的國公的後人,他也不能不寵,不能不給予高位。忽然覺得他當一個皇上真的很是不容易,不僅要顧及朝中重臣的感受,還得想方設法的防止他們心大了,野了,有了非分之想。

孟休戚是他父皇留給他的戍邊的將軍,也是一個最大的難題。孟家的勢力很大,這個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在還沒有見到孟氏的時候,黎皇就知道,無論如何這個孟氏必定得進宮。而且必定得寵,可是卻不能太寵,而且不能要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如果孟氏一直沒有子嗣,孟休戚就一定不敢輕舉妄動。可是沒有想到孟氏居然敢和她玩心眼,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背後之人居然是淇妃。

淇妃.......哼哼......黎皇一聲冷笑,居然會是淇妃啊。沒有想到她的心也是個大的,居然能勾搭上了孟氏,八成是看上了孟家的勢力了吧。沒有眼色的東西,居然敢算計他的子女。看了眼坐在身邊,一臉委屈的月兒,黎皇一陣心疼。一個小孩子,居然會下這種手去對付。如果大皇子沒有救上來,那麽月兒的黑鍋定然是背定了。自己的女兒,居然成了她鏟除對手的工具?著要黎皇不能夠忍受。

月兒一直瞧著黎皇不斷在變換的臉色,她也搞不清楚黎皇是喜是怒。月兒雖然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大哥哥說的不會有錯。月兒也是有些害怕的,她知道她父皇一但發怒是很可怕的。看著黎皇黑漆漆的臉,月兒難受。可是看著黎皇冷笑的樣子,月兒更是嚇得毛骨悚然。抓著黎皇的一雙小手,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了。

坐在床邊生悶氣的黎皇感到了身邊小娃娃的異樣。手臂上小手的顫抖,要黎皇不由得有些擔心。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會令小丫頭害怕。果然看著月兒怯懦的臉,只好松緩了神色,摸了摸月兒嫩嫩的小臉,慈愛的說道:“月兒不怕,父皇不是在生月兒的氣,月兒不要害怕。父皇的樣子嚇到你了吧。”看著月兒驚恐有些躲避的樣子,黎皇只是化為了一嘆。想到月兒之前是與他最為親近的孩子,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很大一部分責任在於自己。心裏也就更加的怨恨淇妃,一個娃娃而已,何以被她們如此對待?

月兒懵懂的看著黎皇,只是抿了抿嘴,不敢說些什麽,只得任由黎皇輕輕的抱著。

看著月兒睡去,黎皇才離開了宣德宮。很意外的,黎皇今日沒有召幸任何的妃嬪。只是安靜的坐在了龍椅上,靜靜的發呆。

從前黎皇認為他還是有著本事,能將朝政內宮都震懾的服服帖帖。可是今日月兒的話,。淇妃很大的打擊。淇妃都這樣,那麽其他的妃子呢?身世更為尊貴的妃子呢?黎皇靜靜的揉了揉一突突卻給了他打擊的青筋,擡眼看了一眼文順喜,皺著眉問道:“你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幹什麽?”

“皇上......這......”

“有什麽話快點說,不說就滾出去。”黎皇此時心煩意亂的很,對於文順喜也沒有好氣了。

文順喜苦哈哈的一笑,只得委委屈屈的說道:“皇上......風珠樓的喜貴人被罰了。”

“這個朕知道,還是何事?”黎皇懶懶的說道。

“不是......皇上,那個喜貴人被罰抄寫《宮規》《禮記》各十遍。《列女傳》一百遍於半月內抄完,若是抄寫不完,就得到慎刑司去挨上五十個板子。你想想喜貴人,若是此時......”

黎皇輕輕的敲了敲桌子,眼神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叫道:“這件事咱們先不管了......明日你一早就將裴景瑞給朕傳到正陽殿中來。”

文順喜點點頭拱手準備退下,黎皇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叫住了文順喜道:“還有,將這件事傳給那個老鬼知道,最好要他有所行動。而且你最好宣揚一下,喜貴人八成有孕的信息。”

文順喜擡頭看了一眼黎皇,看著黎皇精明的眸子,點點頭緩緩的退了下去。

離那日探望了月兒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邵蕓嫣一直驚訝於黎皇的按兵不動,按照黎皇的脾氣,自己被這麽算計,該是勃然大怒了才是。可是如今都過去三天了,怎麽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此時邵蕓嫣有點懷疑淇妃在黎皇心裏的位置了。莫不是黎皇心中也有著她淇妃一位?輕輕的一笑,搖了搖頭。淇妃......不論前世還是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