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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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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皇上誤會,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一絲一毫的危險的。只是幸好,孩子沒有事,不然妾身一定難過死了。”邵蕓嫣眼裏帶著僥幸,喜悅的笑了起來。

“你呀,還是那句話,自己長些心眼吧,別總是被人害了,知道不?”黎皇戳著邵蕓嫣的腦袋,輕笑著訓道。

邵蕓嫣嘟起嘴巴,不依的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道:“皇上怎麽總是要妾身長些心眼,難不成在皇上心中,妾身就是個缺心眼的啊。”

“咳咳.......這話不是朕說的。朕得要太醫院多多開些補腦的藥材給你,莫不然真的要變成小傻瓜了。好了,你在休息休息,朕不能在多留了。”黎皇笑著點點她的鼻子,和她半開玩笑的逗她開心。

邵蕓嫣此時才註意到黎皇一身的朝服,才驚訝的道:“皇上可是剛一下朝,知道妾身醒來,就來探望了妾身?那麽您還有很多政事要處理吧?妾身耽誤了您許久,是妾身的不該。您快些回去吧,妾身無事的。咳咳.......”邵蕓嫣一連串的話說出來,忽然喘息有些不均勻,猛烈的咳了起來,一張略顯的蒼白的臉,都咳得紅了起來。

黎皇瞧著她這般的樣子,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背,眉頭緊緊的皺著道:“你這般急做什麽?咳得難受是不是?忘記自己大病初愈了?躺好,閉上眼睛先休息。”黎皇拍著她的背,見她不咳了才放她回了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接著說道:“你奶娘帶著人去給你做了些清粥小菜,你一會兒起來,吃上一些,藥得老老實實的吃,不準耍小性子了知道不?”

“知道了......您快些回去吧。政事要緊。”邵蕓嫣臉上溫柔和懂事的模樣,要黎皇煞是開心。

“恩......算你懂事。”黎皇輕輕一笑,在她的唇上輕輕的一啄,大手不著痕跡的波動了她的耳垂一下,才轉身離開。

看著黎皇離開的背影,邵蕓嫣的眼神才緩緩的冰涼了起來。孟含英,你這般待我,你以為到了冷宮就夠了麽?絕不!我邵蕓嫣發誓,定要你承受百倍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孟姑娘,你惹到偶家嫣兒,你還想舒舒服服的在冷宮麽?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哇哈哈啊,哇哈哈.......

☆、奶娘責備

黃嬤嬤端著清粥小菜走進了屋子裏面,看著躺在床上的邵蕓嫣,不由得輕輕的一嘆,將清粥放到了桌子上,走到了床邊,坐到了床上,看著邵蕓嫣微微合著的眼睛,神情越來越凝重。皺起了眉“你對自己真狠得下心來?就不擔心腹中的孩子出了些什麽問題?”

邵蕓嫣睜開眼睛,柔柔的一笑,滿臉帶著不依叫道:“奶娘,人家才剛剛醒來,你怎麽就訓斥了我起來?我受了這般的委屈,您一點點不為了我心疼啊?”

黃嬤嬤看著邵蕓嫣這幅模樣,輕輕扶著她坐了起來,拿來了一床被子墊在了邵蕓嫣的身後。繼續用著責怪的眼神看著她,繼續呆著訓斥的口氣說道:“這是你和龍種都沒有危險了。不然你要奶娘如何向宰相和夫人交代?你不擔心奶娘和你父母親心疼?”

“不這般又該如何?那太醫又沒有將我有孕的事情記錄在了脈案上。若不是您精通著醫術,我怕還真是不能知道自己有了孕。也不能這般有準備了。奶娘您真的認為,如果我不跪的話,還能完好的坐在這裏麽?”邵蕓嫣沈下一張臉,看著黃嬤嬤一張憂愁的臉,輕輕的一嘆說道。

“你就真的跪著?你要是鬧了肚子疼,奶娘就不信那個太後能放任你病了能不管?好歹你也是四妃之一啊。”奶娘端起粥來一點點的餵給了邵蕓嫣吃,而卻一直繼續絮絮叨叨的說道。

邵蕓嫣看了一眼黃嬤嬤不由得幽幽的一嘆,望著她搖了搖頭,眼裏帶著淡淡的哀愁道:“奶娘,您怎麽到了現在看不開了呢?我就是那個時候真的腹痛了,他們也不會真的相信。而且若是到了黎皇面前說了些什麽?那我定然也就失寵了,我還拿什麽護住自己的孩子?”

“那你也不該這麽做。這也就是你真的病著了,若是要你爹爹知道了,豈不是心疼死了?”奶娘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又繼續一點點的餵著她吃粥。

“奶娘不吃了。”邵蕓嫣搖了搖頭,喘了幾口氣笑了笑道:“奶娘,您知道麽。又不是我有了身孕,恐怕那今日待在冷蕭宮的便是我了。”

黃嬤嬤放下了碗,拉起了她的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為她細心的診脈。見她的確無事才放下了她的手,滿心的責怪道:“那你也不該損傷了你自己的身體啊?身子骨是自己的,這還是初春,你受了寒,這番折騰,你就不擔心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了,真的損了命?”

“怕!我當然怕,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痛了傷了難受的都是我自己。但是真的沒有

辦法,而且我的身體我知道,不然也不會算計著黎皇快來,我又怎麽會往地上倒?”邵蕓嫣勾起嘴角,看了一眼黃嬤嬤,滿是無奈的笑道。

奶娘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很是無奈的著她繼續責備的說道:“你呀,這苦肉計這招可萬萬不許再用了。你這幸好是已經嫁於了皇上為妃,這要是在家的時候,你想過沒有怎麽辦?這要是被宰相大人知道了,你可是逃不過一頓狠罰。”

“爹才舍不得呢?奶娘您就會嚇唬我,想來小時候受責罰,看來都是奶娘告的狀吧?”邵蕓嫣調皮的一笑,忽然瞇著眼睛說道:“其實我是又準備的。那個孟含英忽然的來訪,我又豈能不知道,她心中算計著什麽?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得是,她居然會用自己做靶子,拿自己的孩子來陷害我,這倒是沒有要我想到的。”

“嫣兒?你既然知道,你何必又吃這番苦?不招待那個孟含英就是了!你這是自討苦吃,敢招待有孕的妃嬪,你要奶娘說你什麽好?”黃嬤嬤戳著邵蕓嫣的腦袋,越想心裏越生氣。

“誒......奶娘,她已經來了,我又豈能不招待她?她既然想到了要陷害我,那麽也沒有辦法的事。我若是將她拒之門外,她出了什麽事情,我不是更是百口莫辯?”邵蕓嫣挑了挑眉毛,歪著頭看著黃嬤嬤笑道。

“你心眼那麽多,還著了道,還不是你的大意?”

邵蕓嫣眼神飄向遠方,只是輕輕的一嘆道:“我又怎麽會知道她會跑到我的宮裏面陷害我?而且我覺得眾人又不是傻子,會相信我會在毓秀宮,自己的宮殿裏面下毒?去陷害那個孟含英?”邵蕓嫣頓了頓接著說道:“她也真是太會算計了。這黎皇不在宮中,而且趕著玉龍使臣到來之前,生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為了她父親那個將軍的顏面,黎皇也定然會處罰了我。搞不好連咱們宰相府,也逃不掉幹系。只是.......她沒有想到,我也是有了身孕的吧。奶娘,這不是我賠了呢?我不過是被罰跪,皮肉受了些苦痛罷了。那個孟含英......現在的孟更衣,在冷宮的滋味又豈會好過?”

“嫣兒,奶娘可是不許你再做出來傷害自己的事情了。你要嚇死奶娘不是?”

“誒......奶娘。你太著急了,我又怎麽會做出來傷害自己的事情呢?現在我的苦難是過去了,咱們也該去討債啦。您呀,放心。”邵蕓嫣柔柔的勾起來了嘴角。孟含英,你現在莫不是真的在乎著自己的娃?那麽可就別怪姐姐我心狠

手辣了。

黃嬤嬤看著邵蕓嫣閃過一絲狠戾的眼神,只是低下了頭,靜靜的思慮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看著邵蕓嫣道:“嫣兒,孟含英的師父......”

“她是師父被孟含英派到她父親那裏商議大事去了。想來,他們是想得手之後,好在朝堂上給黎皇施壓。”邵蕓嫣轉了轉眼珠,又笑了笑道:“奶娘,你說,我爹爹知道了我受了這般委屈,會做出來什麽呢?”

黃嬤嬤看著邵蕓嫣堅定的眼神,臉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來。輕輕的扶著她坐了起來,又撤掉了她身後的被子,按著她躺倒在了床上道:“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但是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這苦肉計使出來的效果是不錯,但是你這雙膝是不要了?現在不痛麽?”

“奶娘,知道啦。太醫和您啰唆過很多次了。不會落下大的病根的,這又不是寒冬臘月,會受了寒。只不過奶娘您這麽一說,膝部倒是真的酸痛的很。”

黃嬤嬤聽了邵蕓嫣的話,果然掀開被子,將她的褲腿挽上去,看見淤血青紫的膝蓋,頓時心痛的難受,看了一眼邵蕓嫣道:“奶娘用推拿手,將你膝間的淤血散開,這樣至少能要你減輕疼痛。”

“奶娘......我受這一番苦,可是不要白受的。這黎皇還沒有看到我這膝間的上,又怎麽好消滅了這證據呢?”邵蕓嫣自己蓋好被子,沖著黃嬤嬤一笑,直直的看著她。

黃嬤嬤此時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只好作罷。輕聲道:“你好好休息便是,奶娘去外間守著你,有什麽想要的叫一聲便是,千萬不要下地,知道麽?”

邵蕓嫣點點頭疲憊的一笑目送著黃嬤嬤出去,眼裏含著淡淡溫柔,手輕輕的撫在小腹上,嘴角慢慢的勾起。她的孩兒......

邵蕓嫣的日子很是清閑,一來她大病初愈,身體還是虛弱,黎皇直接下了聖旨,不許任何人來探望,這日子也就是過得悠閑了些。

那日黎皇前來探望她,她膝間的傷倒是要黎皇心疼的不得了。她受了大的委屈,她父親邵相得知,也就自然為她心疼。當即在朝堂上請旨,請求黎皇恩準邵蕓嫣,歸寧養傷。朝堂上這事一出,太後顏面上也掛不住了。畢竟太後懲罰妃嬪到暈倒本來就說不過去了,而且這個妃子還是有孕事的,太後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當即表示會好好的照顧她,定然不能委屈了她,又下了懿旨申飭了已然是孟更衣的孟含英一番,又叫來了孟夫人當面訓

斥,這一場鬧劇才算是接了過去。

這幾日邵蕓嫣雖然在毓秀宮,清幽的安胎和調養膝間的傷。這宮內外的消息,可是一點也沒有放過。這太後也是個夠本事的,一面下了懿旨,說了自己的不是,又能囑咐家人,請旨要求著重處罰孟更衣,這太後手段不得不說的確高明。

不提那個孟更衣此時更衣身份不得撫養龍子,就算黎皇沒有貶她為了更衣,她那謀害四妃的戴罪之人,也是不可以撫養龍子的。這身份一旦落在了別人的名下,那麽就沒有他孟含英什麽事啦。

太後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把孟更衣的孩子,養到別人的名下。這太後運作的真好啊。這孟更衣如今才幾個月的身子,楚太後您為之過急了吧。

“娘娘,高貴妃娘娘來了,您要不要讓娘娘進來?”聽雨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坐在臥榻上,柔柔笑著的邵蕓嫣,笑著問道

邵蕓嫣聽聞高貴妃到訪,眉眼中含著濃濃的微笑,神情中帶著些許溫柔“高姐姐來探望我,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她既然是來了,想必皇上是許了她的到來。快請。”

高貴妃走進門,看見毓秀宮殿內都鋪上了厚厚的地毯,不由得一笑。這黎皇真的還挺重視賢妃的,這殿內都鋪上了厚毯子,是擔心她膝蓋沒有什麽力氣而暈倒吧?

“高姐姐您可來探望妹妹,這些日子沒有見到姐姐,真是有些想念呢。”邵蕓嫣側頭看著一身水紅貴妃服的高貴妃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的笑容那是非常濃厚的。也不下來臥榻,只是仍舊保持著側臥的姿勢,也不起來招待高貴妃。

高貴妃見她這樣,也沒有在意,反而是很是隨意的坐在臥榻的邊上,看著她蓋著狐皮毯子,眼裏帶著些許憂傷道:“膝間還是發涼?姐姐也是無用的,竟然沒有求得太後娘娘免了你的責罰,到要你吃了不小的苦。”

“高姐姐你快別傷心了。你即使求情了,太後娘娘又豈能應允?那日你已經被太後訓斥,若是再為我求情的話,姐姐也免不了一頓懲罰。妹妹記得姐姐的好,也知道姐姐自妹妹那日昏過去後,可是為了妹妹擔憂了許久,倒是累得姐姐擔憂了。”邵蕓嫣端著笑了笑,示意下人給高貴妃送上一杯茶,好要高貴妃緩解一下情緒。“妹妹現如今有了身子,方嬤嬤和奶娘竟是收去宮中所有的茶葉。每日只能飲上一些這暖胃的棗子茶。這是小廚房新熬制的桂圓姜棗茶,我喝著味道不錯,姐姐不防嘗一嘗?”

高貴妃笑著從聽

雨手中接過了茶杯,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吃了這次教訓,怎滴還敢隨意給宮妃東西吃?不怕再惹上委屈?”

“如果連高姐姐你都防著的話,那麽這個宮中嫣兒可是一個親人都沒有啦。”邵蕓嫣示意聽雨下去,邵蕓嫣勾起嘴角一笑。

高貴妃看著邵蕓嫣這幅模樣,不由得一嘆,拉著她的手說道:“嫣兒,你身體好些了麽?你可知道姐姐有多麽擔心?姐姐那日聽聞譚太醫說,你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姐姐本來以為你是假借暈倒,來減輕痛苦的責罰。可是想不到你居然不知道,這後宮之中這些陰私之事居然會落到了你的身上。”

“姐姐......你不必自責,這些陰私之事,妹妹又豈會不懂得?只是大意了罷,只是,想不到,一向為我例行診脈的太醫,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邵蕓嫣嘲諷的一笑,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狠戾。

高貴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嫣兒,你那湯中的紅花,又是何時加進去的?你可知你喝的那個甜湯中的確有著紅花,而且分量足夠要你腹中的胎兒落掉。如果你那日若是為了證明自己。碰了那個湯,你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姐姐,罷了不提了。這件事妹妹自然在調查之中。”

“嫣兒,你這宮中......莫不是?”高貴妃掃視了一圈空曠的大殿,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繼續說道:“嫣兒,你聽姐姐說,你這宮中恐是出了......你進些日子,要小心些。若是真的出了內鬼,你豈不是很是危險?嫣兒,你也莫要怪姐姐多事,也別疑心姐姐。你盛寵之下又有了身孕,自然是會招人妒忌。你防得了明處的攻擊,你又如何逃得掉暗處的黑手啊。”

邵蕓嫣溫和的一笑,看著高貴妃這般急吼吼帶著憂愁的樣子,輕輕的拍著她的手道:“姐姐,嫣兒不是傻子。這其中的彎彎繞嫣兒又豈會不知?只是那玉龍國使臣要來了,若是此時處置了一番,又掀起來了風波。豈不是要外人看了笑話?這樣豈不是平白招的黎皇厭惡?”

“誒......你心裏什麽都知道,倒是姐姐我多事啦。”高貴妃略帶憂愁的一嘆,隨即又笑了起來,看著邵蕓嫣已經有尚未隆起的肚子,眉開眼笑了起來“你這是要孕育一個小娃娃了,這月兒也是要做姐姐了。”

“姐姐,那您是做姨母呢?還是做母妃啊?”邵蕓嫣摸著小腹柔和的一笑,看了一眼高貴妃打趣一笑。

> “你丫頭。按著宮裏的規矩,你的孩子定然也要成我一聲母妃。不過姐姐倒是情願做他的姨母。”高貴妃說完,忽然帶起了滿臉的憂愁。

“茹姐姐,你可是有著心事?”邵蕓嫣瞧著高貴妃這般樣子,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她此時也清楚了,這高貴妃是想和自己吐訴一番心事了,看著她這樣憂愁,倒是要邵蕓嫣不由得眉頭緊鎖。

她的高姐姐如何這般過啊!

作者有話要說:端莊美麗的高貴妃要找蕓嫣哭訴啦.......她苦哇哇哇........

☆、貴妃之苦

高貴妃聽了邵蕓嫣的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淚一滴滴的垂落,拿著手帕擦著眼淚說道:“嫣兒,你可知道,皇上打算降月兒過繼給安親王。”

“什麽?高姐姐你不是開玩笑吧?這月兒公主不是兒子,過繼給了安親王也沒有用啊。再說了,安親王不是有兒有女麽?”邵蕓嫣一陣驚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個安親王,是黎皇的幼弟。先皇的七皇子。為人最是風流,黎皇未登基之前,便常常流連於花街柳巷。這先皇疼寵小兒子,也便沒有管束他。黎皇即位之後,這個安親王沒有了老爹的管轄,更是荒唐得可以。不僅常常帶著一王妃兒女跑得沒影,更是將黎皇放在心上,幾乎將黎皇這個兄長視如無物。多次群臣請旨降罪,黎皇都未曾應允。

邵蕓嫣對著黎皇這個弟弟了解的不深,前世今生也都沒有見過這個安親王。只是朝堂之中的各種見聞,大約猜想這個安親王恐怕就是一個敗家的二世祖,黎皇才如此的放縱。但是不管這個黎皇再怎麽寵愛這個弟弟,也不可能將女兒過繼給了安親王吧?這月公主也是一直深得黎皇疼愛的女兒,更是黎皇的長女,將自己的長女過繼給弟弟,這不像話啊。

高貴妃委屈的看了一眼邵蕓嫣,緊緊抿著的嘴開啟頓時哭聲傳了出來。“嫣兒,你這些日子,清修養著身子,可能消息沒有傳到你這裏來。月兒她前些日子和大皇子一起玩。可是想不到大皇子竟然落了水,當時大皇子身邊沒有奴才在身邊,身邊只有月兒一個。聽聞大皇子落水,皇貴妃當即便暈倒險些早產。可是這與月兒何關啊?皇上叫來奴才詢問,那大皇子的奴才為了推卸責任,就把一切都推到了月兒身上。皇上一個憤怒之下便要掌刑的奴才,罰了月兒十個板子。而且還將月兒送去了靜思閣,不許我去探望。現在月兒怎麽樣我都不知道。”

邵蕓嫣聽聞了高貴妃的話,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這黎皇那裏是想將月兒過繼啊,這分明就是想要月兒公主去死。那個靜思閣是什麽地方,那是關押犯了錯的宮妃皇子的地方。黎國開國至今,還沒有一個公主被關押進去。黎皇僅僅為了這點兒事,就將僅五歲的月兒宮中關了進去。那個靜思閣又陰又冷,比起冷蕭宮都不如。這皇上將受過處罰的月兒公主,關在了那裏。是不要指望著有人會去偷偷的治療月兒公主了。那麽......月兒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不擔心皇上將月兒過繼,過繼了,月兒能健健康康的就好。可是那是靜思閣啊,嫣兒。月兒受了責罰,她本來就是早產,身子骨

本來就不好。姐姐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活著的月兒。若不是今日姐姐向皇上說了要來探望你。恐怕如今連宣德宮都出不來。”高貴妃坐在臥榻上痛哭了起來,心疼著月兒公主的命苦。

邵蕓嫣緊緊的皺起來了眉頭。這黎皇向來心狠,想不到的是他對著自己的女兒一樣的心狠。看著高貴妃這般模樣,邵蕓嫣連忙安慰著高貴妃。“高姐姐,皇上不是狠心的人。想來是皇上一時間心疼病了的大皇子和險些早產的皇貴妃,才一時間糊塗了,才責罰關押了月兒。皇上若是想清楚了,必然也會心疼的。”

“嫣兒你不必勸慰我。皇上處罰月兒,姐姐看的出他毫無心疼之意啊。皇上他居然讓我在哪裏看著月兒挨打,還不許我的求情。他是一點點都不心疼。妹妹,若是月兒有個三長兩短,姐姐也不想活了。”高貴妃哭的發髻松散,眼圈通紅。

邵蕓嫣瞧著高貴妃這般模樣,一時間也是心痛難當。緊緊的握住了高貴妃的手道:“姐姐,你說的這件事,想是有著陰謀。但是不管怎麽說,咱們得先讓月兒從靜思閣出來。就算皇上他不肯放了月兒出來,也得給月兒帶去藥膏和驅寒的湯藥啊。姐姐你寬心,去到太後娘娘哪裏鬧上一鬧。太後娘娘甭管怎麽說,她也是個重視皇家子嗣的。就是那孟氏,犯了大錯,甚至連累的太後誤罰了我,不也是礙於她的皇嗣,從而阻止了皇上,杖責於她?雖然皇上的對於月兒的手段太過狠戾,可是他畢竟是月兒的父親。既然你求情不管用的話,那麽就將月兒在靜思閣沒有人管,沒有人問這件事鬧大了。姐姐你現在去怡安宮,別的話不要說,直接說月兒現在病得快要死了。太後娘娘若是能做主放了月兒出來,皇上也不會說些什麽。”邵蕓嫣越說越冷靜,但是身上的冷汗也慢慢的流了下來。這月兒怕是礙了什麽人的眼了,她已經想到了,八成是有人想找高貴妃下手,她太過謹慎。所以才找了月兒下手。

邵蕓嫣的一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她心裏的怒火和冰涼一點點的糾纏著她的理智。月兒才是多小的孩子,居然敢找她下手。邵蕓嫣的眼睛越來越精明,看著高貴妃痛哭的樣子,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道:“茹姐姐,你千萬要好好的冷靜。這件事急不得,你不能慌了。如果你慌了,月兒救出來了誰來呵護她?你要清楚,現在咱們只有從太後那裏下手了,最好鼓動著太後先下手處理了這件事。”

高貴妃聽著邵蕓嫣的話,眉頭依舊緊鎖,看著她道:“皇上下得旨意,太後又如何能夠放月兒出來?而且太後娘娘她

.......”高貴妃此時已經心裏很亂,她已經快要擔心死了。她不敢去想月兒現在已經怎麽樣了。她越想越愁苦,越想越傷心。那是她的女兒啊......

“高姐姐!你不找太後娘娘你又能找誰?說句大不敬的話,太後娘娘被黎皇撂了面子,指不定想要在朝堂後宮把顏面搬回來。而且委屈的是你,你擔心個什麽?月兒已經被關了兩天了。再不將月兒救了出來,你不怕月兒有個什麽?”邵蕓嫣又怎麽會不明白高貴妃的顧慮呢?太後的確那日也斥責了高貴妃,也在高貴妃面前丟了些面子。但是邵蕓嫣有十足的把握,如果這事鬧給太後知道,太後娘娘定然不會不管。這月公主可是長女啊,她楚太後一家兒子不少,指不就存了迎娶公主的心思。這高貴妃的父親,如今在朝堂上風生水起的,就憑這點,為了家族著想太後也定然會保住月兒的。

高貴妃緩了緩神色,看著邵蕓嫣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也不要擔心月兒會被出繼的事情。自古以來有出繼的皇子,還沒有出繼的公主。你要安心。”邵蕓嫣握著高貴妃的手,不斷得要她冷靜下來。

高貴妃點點頭,又不停的擦著淚。邵蕓嫣趕緊吩咐下人,要她們幫著高貴妃整理了一下儀容,就送著高貴妃出去了。

看著高貴妃離開的背影,邵蕓嫣緊緊的掰斷了手中的黃楊木梳。這出手的人好手段啊。一個公主也要下手......邵蕓嫣眼神一冷。這背後下手之人,有豈能有了好過?

果然如邵蕓嫣計算的不錯。高貴妃跑到怡安宮一場哭訴之後,楚太後果然叫人接出來了已經高燒昏迷過去的月公主。瞧著月公主那般模樣,高貴妃險些疼的昏死過去。

這黎皇看了月公主這個樣子,也是心疼了。就沒有去追究高貴妃跑到怡安宮告狀的事,也將大皇子落水的事情掀了過去。也就沒有再提要將月公主出繼一事。

其實高貴妃說來也是極為聰明的。不僅咬著月兒已經病危的事情,更是和太後哭訴宮裏出了背主的奴才,是將月兒和大皇子的事情都是哭訴到了。而且不停的揪著月兒年紀小於大皇子,有如何傷得了大皇子。這宮中要是出了想謀害皇子的奴才,可是不得安寧了。這高貴妃一番吵鬧,楚太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都是重視起來了這些。對著皇貴妃也是更加怨恨了。

楚太後心思很是簡單,她還算是年輕。侄女和甥女都在身邊,若是有了身子,如同大皇子和月兒公主一般被害

了怎麽辦?這楚太後這麽一想,立刻就覺得高貴妃說的對,得將月兒公主放了出來.而且還沒有等著黎皇回來,直接就下了旨意,統統將靜思閣的奴才們全部杖斃了。倒也不是她心疼月兒公主,只是想給低下一個奴才教訓,告訴他們即使是失了寵的主子,也是主子,敢慢待主子?

黎皇不是傻子,想到高貴妃探望過邵蕓嫣之後,就跑到了怡安宮鬧了一場,將月兒放了出來。黎皇心中對著邵蕓嫣就存了一絲不喜了。當天來到毓秀宮的時候,就擺著一張臭臉就那麽直直的瞪著邵蕓嫣。

邵蕓嫣心裏有著準備知道黎皇猜的出來,救出來月兒的事情她出了大力。也想到黎皇會對她擺冷臉,甚至冷落她一段時間,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黎皇還能踏毓秀宮。

看著邵蕓嫣也是同樣姐靜靜的看自己並不打算開口說話,黎皇也按捺不住了,直接瞪著邵蕓嫣擺著冷臉喝道:“賢妃你可知罪?”

“妾身在毓秀宮裏一直不曾外出,也沒有幹出來什麽出格的事情。妾身不知道妾身所犯何事?”邵蕓嫣看著黎皇靜靜的一笑,歪著頭看著黎皇。

瞧著她這個模樣黎皇又氣又怒,當即吼道:“你會不知?你不要給朕裝傻?高貴妃在怡安宮大鬧一場,這是不是你出得主意?你倒是有本事了,都能給人當軍師了。”

“原來皇上說的這件事啊。的確是妾身做的。但是妾身不認為妾身做得不對。”

“你覺得你做的不對?這怡安宮是什麽地方?你居然敢唆使高貴妃去鬧怡安宮,賢妃你膽子大得很啊。”黎皇怒視著邵蕓嫣,眼睛瞪得老大,已經齜牙瞠目。

邵蕓嫣並沒有理會黎皇的憤怒只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走到了黎皇的面前說道:“皇上您先喝茶消消氣,您覺得妾身錯了,妾身覺得自己無錯。您不妨得先聽聽妾身覺得自己沒有錯在哪裏,如果您覺得妾身這是歪理邪說,懲罰了妾身,再和妾身生氣也來得及。”

黎皇瞪著面前的小女人,他這是在生氣,居然還敢倒茶。可是看著她就那麽端著茶杯,看著自己黎皇狠狠的咬了牙,接過茶杯猛地灌了下去。

見黎皇沒有說些什麽,便知道他是默許自己繼續說了。邵蕓嫣哀愁一嘆,深情的望著黎皇道:“皇上您是一國之君,行事作為都被黎民百姓和朝廷諸官看在眼裏。您此次處罰了月兒,無論是從父親的身份還是從一朝之君的身份上說,您都是有理由處罰與她。畢竟您是做

父親的。妾身也知道您是因為域祈的昏迷,和皇貴妃姐姐的險些早產,驚得嚇到了,才一時間生氣處罰了月兒。月兒事您的女兒,想打想罰都是可以的。可是月兒太小了,如今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您已經杖罰了她十個板子,又將她關到了靜思閣。那是地方可是比冷宮還要清苦得多啊。她一個五歲的孩子,挨了打,沒醫沒藥的。她怎麽熬得過去?妾身已經做了母親,自然也就了解皇貴妃姐姐和高姐姐的心情。皇貴妃姐姐看見大皇子生病都驚得險些早產,更別說高姐姐看著她的骨肉被人痛打了。皇上您作為父親,看著月兒被下人擡出來的時候,那個淒慘的模樣,您就不心疼麽?”

黎皇瞪著邵蕓嫣瞥了她一眼,並不理會邵蕓嫣。廢話月兒那個丫頭再怎麽樣,也是朕得女兒,又怎麽會不心疼呢?可是黎皇並沒有表示出來什麽。也不插話,反而扭著頭不去看她。

邵蕓嫣靜靜的一嘆,走到了黎皇的身邊,跪在了黎皇的身邊,握著黎皇的手,一臉悲切的說道:“皇上,妾身也知道今日妾身做的不對。可是妾身還是這麽做了。不僅為了月兒,也為了您啊。您是月兒的父親,要是月兒有個三長兩短,您也會心痛的。妾身知道您是一個好父親,您也疼愛著他們這些孩子。您想想月兒五歲,十個板子已經能夠要了月兒的命,您怎麽忍心看著月兒在到靜思閣受苦啊。”邵蕓嫣低著頭,抽了抽鼻子繼續說道:“妾身已然做了母親,自然覺得孩子傷了妾身會痛。有些話妾身不該說,可是妾身不忍的月兒受了什麽委屈。”

“你先起來,自己說著要體諒孩子,你還跪著?”黎皇皺起了眉毛,給她拉了起來。瞪著她繼續說道:“你還覺得月兒委屈?她如何委屈?她這可是冒犯兄長。”

“皇上......您就沒有想過,月兒一個五歲的孩子,是如何能把已經練了兩年武的大皇子推到湖裏去的?就算大皇子沒有習武,大皇子也是七歲的孩子,您也知道大皇子是月兒的哥哥。月兒和大皇子的關系一向是不錯的,大皇子也是個疼寵妹妹的。何來的月兒就能將域祈推下了水?不是妾身挑事,這其中的彎彎繞皇上您應該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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