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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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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一想啊。”邵蕓嫣咬了咬牙直接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邵蕓嫣這一番話說出來,只是靜靜的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黎皇。她心裏在打著一個賭,賭著黎皇肯定會憐惜一下月兒。就算是不顧著高貴妃,也要念著月兒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而且她說的話也是有理的。畢竟這要是仔細想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那個大皇子

自己想往下跳,不然依照月兒的力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黎皇聽了邵蕓嫣的話,頓時眉頭擰了起來,看著邵蕓嫣的神情越來越覆雜。擡手拍了邵蕓嫣的頭一下怒道:“本來朕是找你興師問罪的,沒想到你倒是給朕說道了一通。朕真不知道是該罰你,還是該獎賞你。好了朕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你自己的錯誤錯在哪裏了。”說完便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毓秀宮。

看著黎皇這般邵蕓嫣松了一口氣,看來她的話已經對於黎皇起了作用了?緩緩的一笑,目送著黎皇離開。皇上您怒吧......您若是怒了可是省了不少人的事啦。

作者有話要說:盡情的拍拍黎皇吧......望天,偶家黃鱔太殘暴了......殘暴......諸位請抽死了黃鱔吧。要不要找個老王爺要黎皇吃吃排頭......

☆、幕後之事

“娘娘,你也不怕惹了咱們皇上生氣。這件事早就被皇上下了禁令,要封了口了。娘娘您也敢說,也敢管。萬一皇上一個生氣,娘娘豈不是自討沒趣?”雪海端著茶進來,看著黎皇怒目而走的樣子,不由得嘮叨了起來。

“雪海,你才不懂呢。皇上這一時氣急了。他自己的女兒,豈不是想怎麽著就怎麽著?這皇上是還沒有回過味兒來呢。這若是他自己琢磨過來,尋出來這背後之事。這少不得宮中一眾得吃一頓排頭。現在惹怒了皇上,他只是一時氣急。過後自然會好的。”邵蕓嫣看著雪海憂愁的樣子,滿心的不以為然,又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道:“對了。雪海,你跟方嬤嬤說一聲。將皇上賞賜下來的人參和靈芝,再將那活血化瘀的清膚膏一並送到宣德宮去。幫我給高姐姐帶個話,本宮身子不適,先不去探望她與月公主,待妹妹身子爽利了些,必然登門探望。”

雪海點點頭又好像想到什麽似的說道:“娘娘,不僅得去宣德宮。還要去鸞陽宮啊。皇貴妃娘娘的大皇子......”

也是誒。大皇子啊。邵蕓嫣嘴角忽然勾起,她怎麽可以忘記了皇貴妃呢?“哎呀,居然就忘記了。瞧瞧本宮這個腦子,雪海......藥物什麽的就不要送去了,將本宮之前繡的那個祈福圖送到鸞陽宮去。也給悅姐姐帶話,要她放寬心,大皇子是福壽雙全之人,定然會安康無事的。”

邵蕓嫣看著眾人全部退下之後,嘴角慢慢的勾起。這件事是誰下的手可是不知道,希望這個背後之人藏好了,不然這黎皇不為了自己孩子,也要為了自己的顏面,而處置了她.....

本來這黎皇以為不追究月兒公主的責任了,就可以將這件事平靜了下去了。可是朝臣們不幹了。黎皇只是想到了這月兒公主是高貴妃的女兒,而且他自己疼愛皇貴妃多餘高貴妃。可是他忘記了這高貴妃的父親是秦國公。這秦國公一家又是世襲的國公,相當於鐵帽子王。這加之現在的秦國公高鳳立,坐了多年的科舉主考,手下門生大把抓。這自己的外孫女受了委屈,險些死在靜思閣裏面。秦國公不淡定了,示意門生們,一道道奏章是將黎皇砸得暈暈乎乎的。

看著鋪滿禦案的折子,黎皇是既憤怒又郁悶。他其實也不好受,自己的女兒被自己責罰了,昏迷過去,自己自然也心疼的很。瞧著月兒昏迷的模樣,黎皇也心疼後悔。那時候才想起來,月兒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可是現在看著這一堆奏折,黎皇是火頂腦門子,看著一個個要黎皇徹查此事的大

臣們,黎皇怒極了。這一個個的大臣都不知道體諒他。女兒是自己的,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黎皇又不敢,當著群臣的面,說出這話來。雖然月兒公主是黎皇的女兒,黎皇作為父親自然是處罰得她。但是這畢竟將一個女兒弄成這個模樣,黎皇也是沒有理由的。這話要是敢說出來,自己的女兒我就是打死了也不心疼,你們管不著的話。估計當場就得有大臣上述諫表,駁斥皇上為君無德為父不仁了。這沒有仁德的皇帝,還當著哪門子的皇帝,這幾個老親王還不得直接高呼著先皇恕罪,直接拉了黎皇下馬,另立新君了。

而且大皇子域祈的醒來,證明了月兒公主的的確確是無辜的。而且聽聞黎皇因為此事杖責了月兒公主,還險些要月兒丟了命,到現在還昏迷著,大皇子首先不淡定了。連忙向黎皇和太後講述了當天的事情。

原來那日大皇子正帶著月兒公主在撲捉蜻蜓,大皇子不知道為何忽然腳下一痛才摔進了湖裏面。這件事和月兒公主是一點點的關系都沒有,而月兒卻因此而被懲罰,著實的冤枉。

聽著這個消息,黎皇臉上一陣臊的慌。這作為皇帝沒有經過調查就隨意處置人,這那裏算的上明君?加上朝臣的一道道奏章,逼得黎皇郁悶的下旨,要求徹查此事,又當即發了罪己詔。表明他在處理月公主的事情上,太過的武斷,險些害得月公主傷了生命。

靜下心來的黎皇,看著侍衛們查來的結果,心裏止不住一陣疼痛。當日禦花園的確只有大皇子和月兒公主兩個人,身邊伺候的奴才都不在身邊。這既然沒有人在身邊陪著兩個孩子,那麽又何來的他們親眼看見月兒他推了域祈下水呢?

黎皇越想越氣。雖然月兒是個女兒,黎皇對她也不是特別的寵愛。但是這畢竟是他的長女,也是他肉,是黎國的大公主,不是這幫奴才們可以算計和誣陷的。

太後和黎皇兩道旨意都要求嚴密的徹查此事,必定要好好的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害得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險些丟了命。

那日陪同大皇子和月兒公主的一幹奴才全部被帶到了慎刑司接受審查。先被處理的是大皇子的一幹奴才,這些奴才還沒有等著上刑就全都招了。說是一個叫做春桃的宮女,教給他們這麽做的,說是如果這麽說的話,對誰都是沒有損害。皇上不會為了這件事,傷了公主。而那月兒公主的奴才,則是說,有人傳召他們到太後宮裏去,來詢問公主的日常起居情況。

這黎皇聽著這些奴才

們的供詞,連忙去抓那個春桃,才發現那個春桃早已經服毒自盡了。黎皇聽著這消息,覺得心裏一陣堵得慌。連忙下旨將大皇子和月兒公主的奴才統統杖斃了。這誣陷主子本來就是死罪,沒有照顧好主子,還要性命有何用。杖斃了一幹奴才,黎皇還是覺得不甘心,連忙派人到那個叫做春桃的宮女家去,準備抄了她的家一同治罪。

可是黎皇派去的人,還是去晚了。那個春桃的家早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全家老少一個不剩,全部死在了火海之中。

黎皇聽著消息,忽然冷笑了起來。他忽然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如果這是奴才們為了擺脫懲罰的托詞也就罷了。可是奴才們知道的幕後主使死了,而且那個主使的家裏化成了一片火海。這件事就不那麽簡單了。

最要命的是太醫再給大皇子做徹底的檢查的時候,發現了大皇子右腳腕上有一個綠豆大的紅點,而且從哪個紅點中抽出來了一根寸長的針。這下子黎皇頓時怒了,下令要嚴厲的徹查後宮。這絕對不會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一個一箭多雕的計劃。

想到此處的黎皇,不由的暗自的佩服起來,能夠策劃出來這樣計劃的人了。這一場謀劃中,不僅可以除去大皇子,還能要皇貴妃受流產、而且能夠除去他的女兒和高貴妃。這一系列的計劃好啊。

黎皇現在都有將那個幕後黑手,抓出來淩遲處死的心了。連著摔了三個杯子,直接傳了心腹侍衛統領裴景瑞到正陽殿,不知道吩咐了他什麽,只是知道裴景瑞離開正陽殿的時候,那一張臉可是出奇的黑。



月兒公主也擺脫了危險,畢竟她好歹也是個公主。掌刑的太監下手也是有著水分的。若是真真的動了真格的,別說是五歲的公主,十五歲的公主也能打死了。可是月兒公主她身子好起來了之後,全然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性子也一改往日的活潑開朗,整日的窩在宣德宮裏面,根本就不敢外出,更不敢見別的人。尤其是見到黎皇,更是嚇得渾身直抖,小臉煞白。

本來就對著這個女兒存著一絲絲憐惜的黎皇,看著她這個模樣,心裏可是覆雜的很。月兒在,就提醒著黎皇,做錯了事,你處理家事不得當。無奈之下,當即下了明旨,直接就冊封了她為惜月公主,份例同嫡公主。也算是一種補償。

邵蕓嫣聽了這下發的旨意,不由得一笑。這黎皇還真是有著意思,這一手可是要人琢磨不透了。按照黎皇的脾性,這八成日後都不

想再見到月兒了。怎麽還倒是給了冊封?還常去探望月兒,真真的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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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這件事非但沒有鏟除了他們,反而倒是要那個死丫頭得到了嫡公主的份例。真是便宜她了。”坐在臥榻上的一個美人,面目猙獰的說道。

“哎呀,娘娘何必這般呢?那個大皇子右腳腕受了傷,恐怕會落下後遺癥。皇貴娘娘也是因為這件事而險些落胎,現在還得老老實實的待在鸞陽宮休養。那個惜月公主,現在更是膽小的不肯見人呢。也多半是受了驚嚇,什麽都不會記得了。這咱們的計劃還是成功了。”一個蒙著面的女子站在她的身邊,低聲說著。只是露出的那一雙眼睛,甚為熟悉,而且看得出這女子年紀四十左右。

臥榻上女子勾著嘴角邪魅的一笑,眼神忽然變得狠戾了起來道:“你不是說這個計劃會完美無缺的麽?怎麽還是沒有能鏟除得了那個臭丫頭?若是她一旦想起來了,那麽本宮不就完了?”

“娘娘,她一個五歲的孩子,受了這一番的折騰,不丟了命多半也是廢了。若是一個癡癡傻傻的公主,皇上又怎麽會重視?娘娘您也敬請放心,咱們這件事處理的很是隱秘,應該沒有人看的出來。”

臥榻上女子一聲冷哼,狠狠的甩袖子拂下了桌上的茶杯,怒聲道:“想不到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居然能夠躲過這災難。那幫奴才怎麽辦事的,十個板子還打不死一個五歲的娃娃。”

“娘娘,這再怎麽說,那個丫頭還是皇上的親女。若是真的打死了,保不齊皇上一個震怒,就會徹查下去。咱們的人可就是保不住了。”蒙面女子連忙安慰著宮裝女子,又幫著她分析了這件事的緣由。那女子一嘆,幸虧太監下手輕了,不然若是月公主真的死掉了,那麽她們的計劃,豈不是全部泡湯了?

“也是。只不過倒是小瞧了那個邵蕓嫣,平時一副單純無知的樣子,卻沒有想到,明明是一場死局的事件,居然被她幾句話被扭轉了形式。本宮倒是真真的佩服她。居然想得出來,要高貴妃大鬧怡安宮,看來以後可真是要小心她了。”美人挑著眉毛,嘴角勾起,發出一聲滲人的冷笑。

“娘娘,這賢妃為了高貴妃的請求,自己在黎皇面前露出了本性,黎皇難保不會起了疑心。若是娘娘在這個時候,添上一把柴火,保不齊皇上就會厭惡了她,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的豈不就是娘

娘您了?”

“算了吧。這個時候本宮若是出手,難保不會皇上將一切全部記在我的頭上。嬤嬤,您是沒有看出來吧。這賢妃在皇上心中位置可不比皇貴妃低呢。若是這件事換了別人說出,皇上還不立刻處置了?這皇上對這件事可是下了緘口令的。她倒是敢說,而且皇上沒有責罰於她。就說明了,此時若是明著和她對著幹,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蒙面女子看了一眼冷靜的宮裝女子,不由得一嘆。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娘娘,老奴有句,不知道當不當問?”

“何事?”女子勾起了嘴角,看著面前女子道。

“您......您為何偷偷的接濟孟娘娘?”蒙面女子滿懷期待的看著宮裝女子,直直的註視著她。心裏期待著她說來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孟妹妹向來與我無怨無仇,也算是有些交情,她現在被罰在了冷蕭宮中,日子更是清苦了些。而且受了大人的拜托,本宮又豈會不照拂。本宮一片赤誠之心,對於孟更衣本宮是不會傷害的。也勞煩您和孟大人說上一聲,孟妹妹的事本宮自然會上心。不會要孟妹妹受得一星半點的欺負。”

“那麽娘娘您好好休息,老奴告退了。”蒙面女子,忽然一閃離開了華麗的宮殿。

宮裝女子看著遠走的嬤嬤忽然冷聲一笑,孟妹妹我倒是得好好謝謝你,給了姐姐我這次機會

啊,你可得好好的養胎,別要姐姐我失望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幕後之人是誰內?小依是不會說的....不會說的。

☆、優璇公主

天佑四年三月十四,玉龍國使臣協同優璇公主和獻上的美女數十前來黎國朝拜。玉龍國此次前來的使臣乃是玉龍國賢王段灝淵,乃是玉龍國舉足輕重之人物,此次也是帶著極大的誠意,前來與黎國修好,並準備將優璇公主獻給黎皇為妃,以求得玉龍和黎國永生的太平。

黎皇心情大悅,便在龍德殿之中設宴招待玉龍國的使臣,並安排了獻上的美女,住進了秀選堂和婀娜宮。

“娘娘,你看看您肚子已經凸起來了。要不要就不系腰帶了吧,不要腰肢一收進去,肚子就顯出來怪難看的。”覓兒服侍著邵蕓嫣換上了衣服,看著邵蕓嫣凸起的小腹,不由得覺得有些突兀。總是覺得她的娘娘前些日子還是腰肢纖細的美人,如今就要變成大腹婆了。

邵蕓嫣看了眼覓兒,不溫柔的笑了笑:“覓兒,現在本宮才兩個多月的身子,那裏就看得出來了?不就是顯得胖了一些?”

“可是奴婢看著您這樣,奴婢還是覺得您沒有以前好看了。您以前的纖腰盈盈一握,可是現在呢?”覓兒撅著嘴看著邵蕓嫣那微凸的小腹,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樣不好看。

“你呀!本宮這還是不到三個月的,離著生產還有好幾個月呢。越到後期肚子會越大的。到時候怕是只能穿抹胸的羅裙了。”邵蕓嫣甜蜜的一笑,摸著小腹臉上的神色越發的溫柔。

覓兒撅了撅嘴巴,想到了悅皇貴妃此時的樣子,拼命地搖了搖頭道:“是想皇貴妃娘娘那樣嗎?不要不要,娘娘您若是胖成那個樣子,該是多麽辛苦哇。”覓兒看著邵蕓嫣小腹,忽然嘆了口氣道:“你個小娃娃可要乖乖,你不許要我家娘娘受苦。”

邵蕓嫣無奈的一笑,想到覓兒甚是喜愛娃娃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道:“覓兒,你很是喜歡小娃娃呢!可是自己也想要一個?”

“娘娘?不要開這樣的玩笑,覓兒還小著呢!奴婢還是趕緊給您梳好了妝,您趕緊去赴宴吧。若是遲了,該是見不到皇上啦。”覓兒被邵蕓嫣的話,弄得俏臉微紅。她一個未曾嫁人的丫頭,居然被自己娘娘這般調笑,真是要覓兒險些羞得紮進了地縫裏面去。

看著覓兒的一個大紅臉,邵蕓嫣嘴角微微勾起。覓兒臉紅了,這是不好意思了吧。想到覓兒一個未嫁人的丫鬟,居然給自己守夜,那麽她承寵的時候,覓兒不是什麽都聽得到了?看著覓兒出去忙碌的樣子,邵蕓嫣忽然覺得有些氣悶。這覓兒倒是對她甚好。這覓兒若是陪著她,定然

是要一輩子留在了宮裏了。

邵蕓嫣淒慘一笑,這宮中的女子,無論是妃子還是侍女,都是這黎皇的女人。只不過這宮女夠了歲數還可以出宮嫁人,可是這宮妃們,哪怕一輩子沒有承寵的話,也是留在宮中終老一生的命。看著覓兒俏嫩的側臉,邵蕓嫣忽然有一絲的不忍。如果就這麽要覓兒跟著自己,她是這一生的結局可就會有很多種。一是她被黎皇看上,被封了位,這一輩子無論寵愛與否,這一被就只能不鹹不淡的一輩子了。若是她一直伺候著她,那麽就可能一輩子嫁不了人,要她孤孤單單的一輩子,邵蕓嫣又舍不得。可是若是給她一個好一點的未來......黎皇會放掉一個不滿歲數的丫鬟麽?

“娘娘,您再想些什麽啊?奴婢叫您好久啦。鸞轎已經擡來了,娘娘是不是現在就去往鳳陽宮?”

“隱香姐姐瞧你這話問的,咱們娘娘不去鳳陽宮,難道還在宮裏窩著啊?”覓兒看了看隱香,眨眨眼說道。

“我不是擔心娘娘到了鳳陽宮累到了麽?現在娘娘有了身孕,定要好好的註意才是,今日又得幫忙主持晚宴,一定會勞累的很。再說了,現在娘娘有了孕,晚去一些也是沒有事的。”隱香輕柔的一嘆,看著已經梳妝完畢的邵蕓嫣,滿心的憂愁。

邵蕓嫣瞧著隱香這般樣子,眉頭微微的皺起,看著隱香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得將手遞給了隱香,打趣一笑道:“隱香想和本宮去看晚宴就直說,這今日的宴會,本宮定是不會只帶著香之一個人去的。隱香、覓兒你們倆也隨著一起去吧。”

“娘娘?您真的肯帶奴婢去?奴婢今日去浣衣局給您拿衣服的時候,就聽見小宮女在說,她們伺候的玉龍國的美人們,一個個長得可是有著萬千姿色。尤其是優璇公主最為美麗。奴婢剛才還在想,若是可以見到......”隱香忽然驚喜的看著邵蕓嫣,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個不停。

邵蕓嫣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隱香,不由得繼續打趣道:“想你隱香一向是最是沈穩,成熟不過。如今怎地也何那小姑娘一般?誒......隨著本宮前去吧,倒是要你們開開眼界。”

一路乘著鸞轎到達了鳳陽宮。看著鳳陽宮宮外,那停著的一個個的鸞轎步輦,就知道今日這鳳陽宮,該是比新年的時候還要熱鬧。

果然剛剛一踏足鳳陽宮,就見到姚皇後右下方坐著一個美麗的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色輕羽紗衣,層層疊疊足有十幾重。隱隱約約

還可以看得到內裏著得粉色百蝶兜衣。三千青絲並未梳成任何發髻,而是變成一個個小小的辮子,束與七彩色的頭巾之中。頭巾左側插著一道玉白碎沙石的流蘇和絲絳。一張俏麗的小臉蛋白嫩細滑,雙眸帶水眼含秋波,只是看著那眼神,略有變扭,仿佛會勾人一般。瓊鼻挺立、唇如朱纓。低眉順眼的坐在姚皇後的下面,並不說任何的話,安靜的好似沒有她一般。

邵蕓嫣靜靜的打量著面前的優璇公主。瞧瞧她那般樣子,真真的會被她的淑女形象給欺騙到。這個女子最是不簡單,她的心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不過看著她如今安靜略帶怯懦的給自己行禮,邵蕓嫣忽然勾起嘴角冷笑了起來,眼裏看著優璇公主帶起了一絲絲的不屑。這個女人當初幹出來的事情,可是足夠要人眼界大開呢。

優璇公主瞧瞧的看了一眼邵蕓嫣,眼神中帶著哀怨,心中也生出來了一絲厭煩。她好歹也是一國之公主,給她一個小小的妃子行禮,就是夠給她面子的,她居然敢無視自己?委委屈屈的給眾妃示意半天,也沒有人給她求情。目光遞給姚皇後,更是看到姚皇後在喝茶根本就不管她。只好在委委屈屈的給邵蕓嫣行禮,開口道:“賢妃娘娘,優璇有禮了......”粘膩委屈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

邵蕓嫣聽到甚為熟悉的聲音,看到優璇公主這樣的看自己,又瞧瞧的看了看眾妃。清了清嗓子道:“優璇公主,本宮聽到了。您貴為一朝之公主,暫時沒有必要向本宮行禮。若是有機會坐得一家人,那時候再說。”

優璇聽著邵蕓嫣的話,不由得緊緊的咬住了唇。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註定自己會差麽?不,自己絕對不會差。優璇眼神閃動著一種名為谷欠\望的光芒。她野心足夠大,她希望得到高位,最差也要一個四妃之位。她心裏已經盤算好了,自己今日定能吸引得皇上的註意,從而一定深深的愛上自己。

邵蕓嫣見她不發話,輕輕的揮了揮手,就不再理會優璇公主,小聲的和高貴妃說起話來。夏貴妃抿著嘴看著優璇公主,手指握得緊緊的。這現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就是這黎國後宮的宮權。雖然鳳令在姚皇後手裏握著,鳳印在太後那裏壓著。但是宮中的大權她已經一把抓了。雖然太後指了淇妃協理。但是在她的眼裏淇妃又算的了什麽?

夏貴妃不做痕跡的掃過高貴妃一眼,看著她神情中略帶著憔悴,不由得微微的一嘆。看向優璇公主的時候,越發覺得氣憤。本來她知道高貴妃要照顧惜月公主和她自己的身子

,實在無暇經心宮權的時候,她還是感激了那個陷害月公主的人。不然她那裏能夠有機會掌大權呢?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接到宮權的第一天,就是要好好的招待這個優璇公主。當日夏貴妃見到這個優璇公主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公主美則美矣,不過長相有點太過妖艷了。一看就是一個狐媚子,礙著規矩,優璇公主和送來的美人不一樣。那些個美人們是貢品,而這個優璇公主可是要和親的。雖然有意獻給皇上,但是一日沒有下過正式冊封的聖旨,這個優璇公主,就不可以住進後宮之中。夏貴妃很是聰明的給她安排在了,位於瓦格門的相宜閣中。

不過要夏貴妃失望的是,這個優璇公主還算是老實充滿。窩在相宜閣一步不曾外出,就連著丫鬟們也是不曾踏進內宮一步,要夏貴妃無法出手。

姚皇後看著滿臉委屈和不甘的優璇公主,不悅的皺起來了眉。這個優璇公主若是進入後宮,依照這位的性子,若是掀起來一場風雨到不是一個好事。姚皇後眸光一閃,微微笑了起來。優璇公主,不管你是真的單純也好,假的良善也罷,進宮為妃,你是不要想了。

☆、夜宴一舞

姚皇後心裏暗恨,低聲咒著優璇公主是個狐媚子,長得就一副狐媚相,真是要人生煩。但是她是皇後,在這件事上,絕對不可以說些什麽。而且雖然那玉龍的使臣有意將優璇公主,獻給皇上。但是貌似皇上對這個優璇公主好似不那麽感興趣誒!

整個鳳陽宮正殿,一眾妃子們,不是打量著優璇公主委屈猶如欺負的小模樣。就是和身邊的妃子,討論著最近的怎麽樣,姐姐妹妹的寒暄著。

沒有多久黎皇便派人來傳旨,請皇後帶著眾妃前往慶祥殿赴宴。此時的慶祥殿已經裝飾得很是華麗,殿外築起了臨時的戲臺。

姚皇後帶著夠品級的妃嬪趕到的時候,慶祥殿的一切已經布置完畢。只等著黎皇和玉龍國使臣的到來。

禮部官員給眾妃安排了位置。此次的宴會不同於年宴的時候。這次的宴會都是一個人坐一個位子。待到眾妃落座,黎皇才帶領著幾個肱骨大臣和玉龍的使臣前來了。那玉龍國的是使臣,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同樣一身白衣腰上系著一條紅色的繩帶,也是戴著頭巾,包裹著一頭烏絲。而看他樣貌更是俊,劍眉星目,挺鼻薄唇。眉眼中含著恬淡的笑意,雙眸略微下垂,並不敢透過紗簾去打量著黎皇的一眾妃嬪。

黎皇本身很是介意一眾妃嬪被藩國使臣全然看了去,所以一直不是很願意叫諸妃前來赴宴。但是看到那落下來的簾幕,黎皇覺得很是滿意。這樣很好很好。

眾人落座之後,黎皇便吩咐開宴了,一時間建好的戲臺上歌舞升平,一個個穿著水袖的舞女,裙擺飄飄,美的若仙。

“誒,今日這宴會不過是迎接使臣,何必整這樣大的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太後娘娘的宴會呢......”芳妃看見優璇公主坐在黎皇的不遠處,一臉笑嘻嘻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心裏厭惡,醋意生起。

平妃又何嘗不是對那個優璇公主,心裏暗恨的很呢?再瞧著她在黎皇身邊笑意盈盈一點點的奉承著,心裏止不住的生出一股邪火,看了一眼簾幕外的優璇公主冷嘲著道:“誒,遠來的都是客,那無論幹些什麽都是香的。可惜天生的一股狐媚相,真不知道那玉龍國的國君是何等的意思。這是養女兒啊,還是調\教瘦馬啊?”

“芳妃這話說的不對了。好歹人家也是一國之公主,雖然現在已經臣服到了咱們大黎,但是也是一國之公主,那裏是咱們這等粗鄙之人所比得了的。”淇妃掃了一眼芳妃,輕飄飄的甩出來了這麽一句



本來這話聽著很是正常,不過是自謙的話。可是聽在了芳妃的耳朵裏,就成了鄙視她的話。她芳妃不僅年紀不小了。而且身份家世仍是和在坐的這些人沒有辦法比。當初她僅僅一個七品的縣令之女。這些年一直未曾升遷。若不是她是伺候著黎皇最早的人,別說是六妃之位。哪怕是六儀也沒有她的份。

憐貴人聽了淇妃的話,也低下來了頭。芳妃的感覺她清楚,恐怕這一眾妃子之中,就她文甜香身份最為低賤了,她一個舞女出身。得益於賢妃娘娘的提攜才走到了貴人的位置上,如果再上一步的話,恐怕是難於登天了。再看著那優璇公主,一臉嬌媚的和黎皇不停的聊著,她的眉也不禁的皺了起來。她其實是對於自己的出身很是介意的,看著這樣一個公主,居然也是如此的賣弄自己.......要憐貴人身心的厭惡。

邵蕓嫣透過層層的紗帳,註視著黎皇的神情,果然還是很是滿意的。看來黎皇對於優璇公主這個美人,還是比較容易接納的。畢竟這優璇公主,是一國之公主,即使是個貢品,戰利品也是個公主。不同於黎國女人的美人。

看著黎皇那樣略微有些癡迷的神情,邵蕓嫣不由得嘲諷的一笑。黎皇果然是個渣的,看見美女就心醉心碎走不動道。不然那個蓮嬪和當初的張氏是如何得逞的?瞧著黎皇那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邵蕓嫣不由得搖了搖頭,若是你有一朝死在了女色上,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楚太後也瞧了一眼那公主,低聲咒了一句狐媚子,也便不再註意著黎皇那裏的一切,專心看起歌舞來。

黎皇倒是無心看那精湛美麗的舞蹈,只是最近隱隱的含著笑意,看著在身邊不斷說話的優璇公主。雖然對著這個優璇公主,早有耳聞。但是如今一見,真真的要黎皇錯不開眼珠。這是不同於他見過的別的女孩子。柔弱中透著剛強,嬌媚中不失賢淑,舉手投足間高貴典雅,何事卻又顯得平易近人,而神情中卻有著一種超脫於凡俗的仙靈氣息。仙子雖美,但僅可遠觀仰視。而面前的人兒,卻是那麽的真實,一個超脫於真實而又源於真實的美人,仿佛如同從畫中走出來一般,要他舍不得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玉龍使臣賢王看著黎皇的這般神色,也是不由得喜悅,但是也暗中透著一種不安。段灝淵知道自家妹子漂亮,也令玉龍的諸多王公子弟瞻仰傾慕。但是自家妹子是個不著調的。如果要黎皇發現她是個假面人兒的話,恐怕會更惱怒於玉龍國,如果玉龍國

毀在這一代身上,恐怕他這個賢王會無顏面去見列祖列宗了。

想至此處賢王看著自家妹子這般樣子,不由得臉黑了起來。對著黎皇尷尬的一笑,臉上帶著羞愧的神態道:“還請陛下恕罪,臣妹一向被臣等人慣壞了。如有不知規矩,冒犯了陛下之處,還望陛下恕罪。”

“誒......朕也不是那兇惡的暴君,又豈會懲罰於優璇公主呢?朕看優璇公主天真爽直的很,還是不要束縛了。”黎皇看著優璇公主,紅紅的側臉,不由得笑了笑。

玉龍國的賢王爺,忽然覺得腦門一突突的。再看著自家妹子對著黎皇不停獻媚的樣子,忽然對著這個寶貝妹妹由衷的厭惡了起來。如果將來玉龍出了些什麽問題,也是這個自家的妹子造出來的。皺了皺眉,賢王爺拉一把優璇公主,略帶怒氣的呵斥道:“璇兒,你老實的坐著,看看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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