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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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召國舅楚振宇之女楚夢潔入宮侍奉太後,為太後侍疾。

而這旨意一下,建福宮的碗碟瓷器換了一輪新的。邵蕓嫣聽聞了消息,抱著小腹甜甜的一笑,你鬧吧,看太後如今還護得住你麽?

作者有話要說:嫣兒冒險和皇上說了此事,女主就是在玩火誒。不素女主不留下皇上,是不能留,不可以侍寢的哦。

☆、貴嬪拜見

邵蕓嫣窩在自家的宮裏面,聽著各處傳來的消息。不由得靜靜的笑了起來。黎皇還是沒有辜負了她的預計,居然真的納了楚夢潔。本來以為黎皇怎麽不也得,看著太後的面子,給她的嫡親侄女一個高點的份位。沒有想到只是個從四品的充容,而且還是住在了建福宮裏面。想想那蓮嬪的性子脾性,若是他們二人起了什麽沖突的話,那麽太後你是幫著侄女還是幫著甥女呢

輕輕的扶上了小腹,靜靜的笑了起來。這黎皇現在這些日子,可是忙的很啊。她都足足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這玉龍國的使臣即將前來,不僅帶來了美女數人,而且還帶來了修書,以求兩國友好之意。所以最近黎皇一直督促著禮部和理藩部,建好玉龍使臣暫時的居住地,也得辦理好一切的行程。

“娘娘,孟貴嬪來了,您是不是請她進來?”隱香走了進來,對著邵蕓嫣恭敬的一笑,為她換上了一杯熱茶。

邵蕓嫣神情一怔,隨即就笑了起來。這孟貴嬪是什麽意思?她這有著身子,相來不會隨意的走出她的潤澤宮。而她也和孟貴嬪並無什麽交情,她今日來是做什麽?

忽然邵蕓嫣眼神一暗,這最近天氣回暖,河冰也已經開化了,黎皇今日到城外視察去了。她孟貴嬪......哼.....如果你敢在本宮面前刷些什麽花招,本宮可不是那個良善之人。

邵蕓嫣轉了轉杯子,眼神瞇著眼睛笑了起來道:“隱香,你快扶著本宮起來,在去傳孟貴嬪進來。你帶著纖雲、弄巧她們去到小廚房,鼓搗點甜湯來,本宮覺得空中,怪沒有味道的。”

“是,娘娘,奴婢知道了。”隱香扶著邵蕓嫣坐到了正殿位置的座椅上,掛起溫和的微笑,靜靜的等待著孟貴嬪的到來。

這孟貴嬪在秋荷的攙扶下,一步三搖的走進了毓秀宮,看著一臉笑容的邵蕓嫣,微微的俯身一拜,口中笑著道:“賢妃姐姐安好,這不要責怪妹妹我,不請自到。”

邵蕓嫣瞇著眼睛一笑,揮了揮手,挑著眉毛看著她身邊的秋荷道:“你這奴才,沒有看到你家娘娘有了孕麽?還不扶好了她?若是她有些什麽閃失,可是你這個賤婢擔當得起的?”

秋荷聽了邵蕓嫣的話,頓時嚇得跪倒了在地上,渾身顫抖的說道:“賢妃娘娘,奴婢.......奴婢......”

“你抖個什麽?本宮又沒有說你些什麽,為何要這般害怕?你身為奴婢,難道不該攙扶好了你的主子麽

?”邵蕓嫣依舊溫和的笑著,看了一眼秋荷,挑了挑眉毛。

孟貴嬪低著頭一笑,抿著嘴對著邵蕓嫣再度俯身道:“賢妃姐姐何必和一個奴才置氣?這奴才不長眼,妹妹自然會回到宮中去教訓她。今日妹妹好不容易前來,探望姐姐,何必要因為一個奴才,耽誤了咱們姐妹聯絡感情呢?”

邵蕓嫣聽了她的話,忽然覺得孟含英這些日子的閉門不出的低調生活,要她長進了不少。瞧瞧她這話說的,這若是順著她說,自己就真的成了那會隨便懲罰下人的惡毒主子。若是不顧她的意思,豈不又是,給了她說自己與人不和的機會?想到了這裏,邵蕓嫣只是一笑,對著孟貴嬪輕輕指了指身邊的軟凳說道:“妹妹還是坐吧。你呀,真是關心這幫奴婢們。還不扶著你們主子坐下?”

見孟貴嬪坐下,邵蕓嫣也就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你也是護短啦。我那裏有想懲罰她的意思?你這也有些月份了,也該註意一些了。哎呀,瞧瞧我自己,明明什麽經驗都沒有,還來教你。”說完捂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

孟貴嬪聽了邵蕓嫣的話,很是得意。挺了挺已經凸顯的肚子,不停的打圈,眼裏帶著濃濃的微笑道:“姐姐您說的的確是真的。妹妹我最近身子也的確酸得很。也經常尋摸著好吃的東西,但是往往下人做出來了,自己也倒是吃不下去了。”

“你也小心一些,雖然現在月份穩了。但是也不要隨意亂逛了。不過你難得前來毓秀宮,姐姐我倒是高興的很。”邵蕓嫣靜靜的一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孟貴嬪勾起來嘴角,眼裏帶著恭敬的笑意。示意了一眼秋荷,看著她將手中的食盒擺放在了桌子上。邵蕓嫣靜靜的看著秋荷將食物一點點的放在了桌子上,又笑了起來道:“這些食物,是我的小廚房鼓搗出來的。聽著姐姐喜愛點心和甜湯,特意給姐姐送來了一些。”

邵蕓嫣掃了一眼桌子上精致美麗的食物,不由得笑了起來,一臉的平靜道:“你怎麽還特意的送來?直接遣了奴才送來不久完了。”

“哎!瞧瞧姐姐這麽說的,這皇後娘娘和太後娘娘都免了咱們的請安,咱們也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能夠見到姐姐你,也是妹妹的福氣。”孟貴嬪低眉順眼的說道,眼神中並不帶著波瀾。

邵蕓嫣靜靜的一笑,看了看左右的奴才,看見隱香帶著纖雲他們端著碟子走了進來,也笑了起來道:“剛剛要他們去小廚房,鼓搗了些小吃食

。妹妹要不要和本宮一起用膳呢?”

“妹妹不過一個貴嬪,那裏能和姐姐一起用膳呢?”孟貴嬪用帕子掩著嘴笑了起來。

“孟妹妹你這是怎麽說的話?咱們之間顧及什麽品級份位呢?入席吧。”邵蕓嫣把手遞給了纖雲要纖雲扶著自己走到了桌子前。

孟貴嬪聽了邵蕓嫣的話,也就不再推辭了。被秋荷扶著到了桌子跟前,眼裏帶著濃濃的笑意道:“妹妹倒是沾了姐姐的福氣了,享受一下四妃級別的美食。”

“誒,妹妹這話說的。那裏有什麽不一樣,左右東西多了一些。吃食多了一些,哪裏就比妹妹的好了。你呀要是一會兒的點心甜湯不合你的心意,可是就要忍耐一些,不要失望啦!”邵蕓嫣坐到主位上,溫和的笑了起來,輕輕的歪著頭笑道。

孟貴嬪爽利的一笑,瞇著眼睛道:“那裏會,那裏會。”

“你不嫌棄就好。”邵蕓嫣低著頭,靜靜的笑著道。

“姐姐你看看這是妹妹宮中,做出來的玉水玲瓏卷,瞧瞧這青翠欲滴的顏色,味道也是極其不錯的。是那糯米粉和青提子汁做出來的糕點,姐姐你倒是嘗嘗看。”孟貴嬪笑了笑,夾起來一塊糕點,放到了邵蕓嫣的碗中,靜靜的笑了起來。

邵蕓嫣打量著碗中的玉水玲瓏糕抿著嘴,靜靜的一笑,夾了起來糕點,放到了嘴中吃了起來。臉色也越加明艷,放下筷子對著孟貴嬪笑道:“這味道倒是真的不錯,你有著這一幫下人。倒是有了口服啦。姐姐這就沒有有著這般手藝的下人。”

孟貴嬪笑了笑,略帶喜色的道:“姐姐,您呀若是喜歡,找妹妹要了去便是。您若是開口,妹妹自然會割愛的。”

“君子不奪人所愛。本宮雖然不是君子,但是也懂得這些。你的下人,自己好好得留著吧。本宮若是喜歡你宮人做的吃食,差人到你的宮中學習便是了。”邵蕓嫣看了孟貴嬪一眼,端起甜湯緩慢的喝下,又笑了起來道。

孟貴嬪低著眼睛笑而不語,只是輕輕的夾著甜點吃著。只是神色略微顯得有些緊張,她身後的秋荷更是微微有些顫抖,略顯緊張的神色。

邵蕓嫣瞧著孟貴嬪這般樣子,不由得跳起來了眉毛,靜靜的笑了起來道:“纖雲給本宮再添一碗湯。這滋味真是不錯。再給孟貴嬪盛碗甜湯。”邵蕓嫣對著纖雲說完,又看向了孟貴嬪繼續笑道:“你嘗嘗吧。據說這是桂圓紅棗等養神的食物熬制的

。甚是養身,你倒是嘗嘗滋味吧。”

孟貴嬪挑了挑眉,看著邵蕓嫣靜靜笑著的樣子,不由得也爽利一笑道:“說是桂圓紅棗湯,自然要嘗上一碗,不然豈不是白白來了姐姐的宮中?”

“那你可是有著口服啦。姐姐我一般人還不給她嘗呢?”邵蕓嫣滿臉堆起來了微笑,看了看神色蒼白的秋荷,挑著眉毛笑了起來。

孟貴嬪嘗了嘗甜湯,眼裏帶著微笑。擦了擦嘴,繼續笑道:“這滋味還真是不錯。不過這湯還真是膩口,要妹妹有些煩心。”

“那還說忌些口吧。不然難受了,豈不是本宮的罪過?”邵蕓嫣用帕子捂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

孟貴嬪神色閃了閃,挑了起來眉毛,略帶神秘的說道:“姐姐,你可是聽說了,那個新寵碧充容很是受寵?”

“這那裏會沒有聽到呢?不過那個碧充容倒是個溫婉可人的人兒,你若是見了,也會喜歡的。不過看著年紀倒是比本宮倒是還小上幾分呢。可是咱們後宮眾人的妹子了。”

“誒,我這個身子重了,也不能到西宮走動走動了。不然定是要看看那個碧充容的真容。”孟貴嬪靜靜的一笑,摸著圓滾的肚子,略帶慵懶的說道。

“誒,總是有機會的嘛。”

“也是,妹妹出來也有些時間了。也該回去了。”孟貴嬪就這秋荷的力氣站了起來,看了看的奴才,靜靜的一笑道:“妹妹告退了,謝謝姐姐的招待。”

邵蕓嫣看著孟貴嬪遠去的身影忽然的一笑,看了看身後的纖雲一眼道:“纖雲莫要收拾了些,這些食物擺放著,賞心悅目的怪好看的。”

孟含英我倒是要你知道,什麽叫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邵蕓嫣靜靜的一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戾。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就該孟貴嬪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可憐的孟貴嬪,你存了不好的心思,女主豈能容你內?

☆、無妄之災

邵蕓嫣送走孟貴嬪後,看著桌子上華麗的食物,邪魅的一笑。吩咐下人萬萬不可動了桌子上的東西,就斜躺到了臥榻上,緩緩合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還未曾睡熟,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邵蕓嫣輕輕的睜開眼睛,看向來人,微微皺起來眉頭道:“纖雲你怎麽這般慌張?出了何事?”

“娘娘不好了。那個孟貴嬪回了潤澤宮便一直腹痛不止,宣召了太醫才發現孟貴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又聽聞了是咱們毓秀宮用了東西才回去的,已經奏報給了太後娘娘了。”纖雲一臉驚恐的一口氣說完,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

邵蕓嫣皺起了眉毛,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冷聲笑了起來道:“纖雲,何必慌張?咱們又沒有做那虧心的事情?何必害怕責罰降臨到咱們的身上?”

“可是娘娘,太後娘娘若是知道了,娘娘您定然是逃不掉幹系的。”纖雲看著一臉冷靜的邵蕓嫣,不由得越發焦急起來。主子沈穩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邵蕓嫣瞇著眼睛緊緊的握起來了拳頭,隨即又松開了,微微側過頭看著纖雲道:“纖雲,你聽著。給本宮看護好了這一桌子的食物,尤其是那鍋甜湯。本宮既然行得正走得端,就不怕任何的事。”

“可是娘娘......若是那罪名真的降到娘娘的身上,不是娘娘承受得起的。”纖雲看著冷靜的邵蕓嫣,簡直快要急的哭了出來。她自然是敢保證她家娘娘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太後娘娘處理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邵蕓嫣揮了揮手,止住了纖雲的話。眉頭越發的皺起。她倒是猜到了她孟貴嬪只是會出手,可是她想不到居然會出這一招。可真是夠了陰險的啊。

沒有等邵蕓嫣再做出來什麽準備,怡安宮總管李公公就拿著懿旨準備請邵蕓嫣到怡安宮一坐了。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拿。邵蕓嫣看著李公公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太監宮女,不由得微笑了起來。起身便跟著李公公前去怡安宮。

這邵蕓嫣是被‘請’去怡安宮的,自然也就不能乘坐這鸞轎舒舒服服的背擡到怡安宮了。可是說起來,這斷路可是不近,到了怡安宮,邵蕓嫣亦是有些微微的氣喘。

李公公看著邵蕓嫣這模樣,不由得尖聲說道:“賢妃娘娘,還是莫要太後娘娘等急了,這就隨著雜家進去吧。”

邵蕓嫣冷眼看著李公公,心裏咬牙暗狠,但是此人乃是太後跟前的紅人,自己現在又為

魚肉,自然只得忽視他話語中的刻薄。

進了大殿,邵蕓嫣只是覺得殿內的陽光有些昏暗。掃視了一遍才發現,這人數可是湊的真真的夠齊的。相信大多半是想看看太後是如何處置自己這個‘罪魁禍首’的吧?

太後看著進來的邵蕓嫣並沒有請安,更是怒視著看著她,已經齜牙瞠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大膽賢妃,進了哀家的怡安宮竟不行禮?你當真的不把愛家放到眼裏?”

“妾不敢。妾只是萬分的尊敬太後娘娘。”邵蕓嫣微微福身,臉上一副平靜之色。

太後看著福身的邵蕓嫣,更是憤怒,大聲呵斥道:“大膽賤婦,你可知罪?”

“妾不知道何罪之有還望太後娘娘能夠明示。”邵蕓嫣聽了果然目光變得晴明了起來,直起來了腰背看著太後笑道。

“哼,你意圖謀害皇嗣,難道這不是罪過麽?”太後瞪起了眼睛,怒視著邵蕓嫣,這個太後心裏頓時一陣痛快,這邵蕓嫣終於犯到她的手中。

邵蕓嫣看著太後狠戾的眸子,不由得脊背暗暗的發涼。這昏暗的內室,倒是要邵蕓嫣有一種回到前世受盡苦痛的那一天了。輕咬了一下舌尖,恢覆了神智,就看著太後明眸清澈的說道:“回太後娘娘的話,妾冤枉。妾自認為妾沒有做過錯事,怎麽會幹出謀害皇嗣的勾當?妾只是知道謀害皇嗣是滿門抄斬的罪過,妾又如何會做出此等事情來?”

“就知道你不承認。來人傳秦太醫和秋荷進來。”太後看了一眼邵蕓嫣,立刻厲聲吩咐傳了秦太醫和秋荷進來。

秦太醫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相貌太過平常,真真的要人辨別不出來他是何人。不過跟著太醫身後進來的秋荷,倒是看見這個陣勢渾身的一抖。

太後喘了幾口氣挑著眉毛說道:“秦齊,你把孟貴嬪的病癥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要諸妃聽聽,也要咱們賢妃娘娘聽聽,看看她還有什麽可辯駁的。”

“回太後娘娘的話。從孟貴嬪的脈象上看孟貴嬪是食用了孕婦不應該食用的東西......”飛快的掃視了一眼邵蕓嫣繼續的說道。

姚皇後聽著太後這話,覺得心裏很是心驚,不該用的東西?又挑著眉說道:“你看賢妃娘娘做什麽?你倒是繼續說,孟貴嬪到底是用了何等不該孕婦所食用的東西了?”

“回皇後娘娘的話,是紅花。”秦太醫低著頭跪倒地上,渾身顫抖

著說道。

太後說完笑了起來,又看了看邵蕓嫣,繼續問著秋荷道:“秋荷你倒是說說,你家主子,今日都用了些什麽?”

秋荷渾身一抖神色帶著慌張,語氣也十分的顫抖道:“回太後娘娘的話,娘娘......飲食一向是謹慎小心,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差錯。只是今日去了......賢妃......賢妃娘娘的毓秀宮,喝了......喝了娘娘的一碗甜湯......就.......沒有再吃任何東西.....回宮後就落紅......”

“你顫抖個什麽?可是在害怕什麽?”高貴妃聽著秋荷的話滿是顫抖,看著她這樣子,覺得可疑極了。

“高貴妃,不許你插嘴。老老實實待著。”太後瞪了一眼高貴妃,又看向了邵蕓嫣,忽然笑道:“你現如今還有什麽說的?還不從實招來?你是如何起了歹心,要謀害皇嗣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後娘娘您只聽得這奴才二人的話,便定了妾罪過,妾不服。”邵蕓嫣看著太後這樣子,也不願意在說些什麽。只是看著太後這樣子,她定是會被折騰一番,若是想免受了大得罪過,那就只有盼著黎皇早日歸來了。

太後聽著她這般話,定然憤怒異常,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罪證確鑿你還敢抵賴,居然還站在那裏?李大綱,教賢妃怎麽跪下。”

邵蕓嫣一挑眉毛,忽然笑了起來看著秋荷道:“秋荷你怎地不說本宮也吃了那碗甜湯?”

“呦呵,哀家竟是不知道這事的?秦齊?這紅花可是對女子有損啊?”太後薄涼的一笑,看著邵蕓嫣的眼神越發的陰狠了起來。

“回稟太後娘娘,自然是無損的。既然娘娘這樣說了,就將那甜湯,搜來一驗便知。只是不知道娘娘是否毀掉了那碗湯。”

“那湯自然還是在本宮的桌上擺著,若是大家唯恐我換了那湯,就請秋荷姑娘前去,看看那湯是否移了位?”

夏貴妃樂於看著這一場戲,不由得用帕子捂著嘴道:“太後娘娘,您可要仔細查的清楚了。不過妾看這賢妃定無幹系的,不然豈會留著那湯等著人抓把柄?”

“這可就不一定咯。萬一人家欲擒故縱呢?”平妃勾起嘴角。她樂於看著這個平時備受寵愛的邵蕓嫣倒臺,而且倒臺得將會是一家子。

“平妃莫要說話,這是怡安宮,不是你的慶祥宮。”姚皇後瞪了一眼平妃。聽

著平妃這話帶著刺,姚皇後到底還算不舒服。

邵蕓嫣只是平時著一眾的妃子,看著略帶焦急的高貴妃,心裏也在微微的發怵。她知道若是太後真的想借機辦了自己,她也是沒有辦法。但是若是等不到黎皇回來,她又何苦來怡安宮闖這一遭?

等了被沒有多久,太醫帶著端著甜湯的奴才,終於趕來了怡安宮。太後看著神色慌張的太醫,立刻高聲問道:“太醫那湯?”

“回太後娘娘,那個湯中,確實有著紅花無疑。”秦齊跪了下來,連忙扣了一個頭說道。

邵蕓嫣聽了秦齊的話,忽然眼神一暗。這個秦齊擺明了是在說謊,不過,若是在這個湯中再加了紅花,太醫也卻是驗不出來的。不過嘛......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秦齊怕不怕死?

“大膽賤婦......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認錯麽?”

“回太後娘娘,只憑這個太醫一言,如何可以定了妾的罪。”邵蕓嫣這話並沒有錯。這個太醫的一句話,就定了她的罪,畢竟不是那麽的說得過去。

“妾覺得妹妹所言極是。若是只憑著這個太醫一個人定了罪,還真是容易冤枉了好人。”高貴妃不由得出聲說道,畢竟她和邵蕓嫣的那關系,還是不忍她就這麽受罰。而且她說的也是事實。

太後聽了高貴妃這話,頓時不悅了,挑著眉毛看著她說道:“怎麽高貴妃有意見?哀家看賢妃不肯承認,也罷,聽說你也是練過有著武功底子的人,怕是皮也厚些,不是不喜歡跪麽?來人啊。給哀家拖出去,杖責二十。倒是要看看你嘴還硬不硬?”

姚皇後看了一眼太後,她老人家的確是大動了肝火。可是這個邵蕓嫣如今依然是四妃之一,是上了宗譜,皇家承認的正經的妃了。這除了皇上,還是輕易責罰不得。而且若是真的僅憑著這個太醫一言就責罰她,萬一皇上翻了案?姚皇後暗叫不好,立刻出聲叫了住手。又急忙對著太後道:“母後,賢妃再有錯,如今已是四妃之一,杖罰之責定然不能落到了她的身上,若是她真的有錯,自然有著皇上處罰。”

太後聽了姚皇後的話,頓時瞪起來了眼睛,仔細想想。她還是真的杖罰不得這個賢妃。不過杖罰不得,那麽罰跪總是使得的吧?“拉著賢妃出去,要她跪倒宮道上去,要她仔細的給哀家想想,到底做沒有做過什麽虧心的事情。”

邵蕓嫣被太監縛住手臂沒有辦法掙紮,只是瞪了一眼秋荷,隨即

便和著太監出去,被壓到宮道上,行跪罰。

雖說這早春時節,氣候已然不冷了。但是春季的氣候也是無常的。雙手不由得伸向腹部,用手給腹部取暖。這黎皇啊,你可莫要妾身等得太久.......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這素苦肉計啊苦肉計.......太後您老太心急了一些......

☆、皇帝震怒

黎皇從城外回來的時候,已然是未時末刻了。邵蕓嫣也已經跪了將近三個時辰。

黎皇本來興致很高,那玉龍國的使臣已經到了百裏之外了,不日將要進城。這個消息真真的要黎皇由心的喜悅。可是剛剛回到宮中,就聽聞了邵蕓嫣謀害皇嗣,被太後處了罰跪之刑,已經在宮道上在接受罰跪之刑。

聽聞這話,黎皇頓時臉黑了起來。他倒不是懷疑邵蕓嫣真的傷害了皇嗣,他知道這個女子,定然不會做出來這麽蠢的事情。在自己的宮裏害人,誰又會那麽傻?

想到已然跪了很久的邵蕓嫣,當即吩咐文順喜趕往怡安宮的宮道,最起碼要邵蕓嫣先起來再說。這現在是初春,但是這春寒若是受上了,也不不容易恢覆的。

一路上黎皇只是覺得心煩意亂,也不知道為何,只是一再的催促轎輦再快些。生怕要邵蕓嫣多跪了些時間。

饒是緊趕慢趕,黎皇趕到的時候,也是只看到了昏闕在地上的邵蕓嫣。看著宮道上倒著的嬌柔人兒,黎皇心猛然一痛,來不及等著轎輦停穩便自己翻身跳下了轎輦,抱起了昏闕的邵蕓嫣。瞪了一眼身邊看著邵蕓嫣的太監,怒道:“賢妃娘娘暈闕過去,您們不知傳禦醫麽?”

“回皇上......”太監還想說是是太後的旨意,不許......可是還沒有等說完話,就被黎皇的怒聲打斷了。

黎皇看著太監異常憤怒,只是覺得懷中人兒面色越來越白,要他止不住的心疼憐惜,頓時抱著邵蕓嫣轉身走向龍輦,對著文順喜吩咐道:“快回毓秀宮,傳譚鶴松過來。賢妃娘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朕定是會活剮了你們。”

兩個奴才被黎皇的怒視嚇得頓時跪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嘴裏一直叫著:“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黎皇此時已經沒有心情管那些個奴才,只是吩咐太監起駕去了毓秀宮。

看著遠走的龍駕。兩個太監對視一眼,立刻奔跑到怡安宮向太後稟報了。

太後驚聞黎皇回來,並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帶著昏倒的邵蕓嫣去了毓秀宮。便心裏覺得不是滋味了。當即看了看左右冷笑了起來道:“兩位貴妃,帶著甜湯和這個兩個奴才,咱們去毓秀宮看看,這個賢妃到底玩的什麽把戲。”

高貴妃和夏貴妃心情各異,高貴擔心著邵蕓嫣,生怕黎皇一個暴怒,邵蕓嫣小命不保。

看著邵蕓嫣被黎皇

抱著帶了回來,那一臉的蒼白,倒是要著上下的奴才心裏一驚。這主子娘娘可是受了責罰,怎麽這般蒼白虛弱?

奶娘看了一眼邵蕓嫣這個模樣頓時驚得出了一身冷汗,隨即打量著邵蕓嫣的神色。擔憂著她的身體,又不敢進她的身前。唯恐黎皇發現些什麽,畢竟她家小姐,現在還是有著重大的嫌疑的。

而黎皇沒有心思管一眾奴才的想法,只是瞪著眼睛看著一直在診脈的譚太醫。看著他擰起來的眉毛,不由得出聲問道:“鶴松,賢妃娘娘怎麽了?”

譚太醫皺了皺眉,起身對著黎皇拱著手說道:“回皇上的話,賢妃娘娘脈象,很是不好。”

“不好?你譚鶴松會說不好?”黎皇聽著譚鶴松嚴肅的話,再看著他一臉的嚴肅,頓時心裏有些擔憂。

“回皇上的話。賢妃娘娘她.....有了身子。”

“嫣兒孕了朕的皇兒?”黎皇聽聞了這個消息,頓時笑了起來,眼裏變得流光溢彩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急忙問道:“賢妃可是跪了三個時辰......那麽她?”

“這便是娘娘脈象不好的原因。娘娘此時脈象甚為虛弱,本已經有了身孕,又受了驚嚇。接著被罰跪時候受了風寒。娘娘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子,這頭三個月最容易出可危險。所幸的是,此胎沒有當即的流掉。但是也甚為兇險,已經出現了滑胎的跡象,臣定然會竭力的保住龍兒。而且娘娘定然會發高燒,才是最為兇險的。若是有個萬一,娘娘皇子都會有危險。”譚鶴松說著邵蕓嫣此時的情況,的確著實不好。向黎皇說著她的情況,也甚為緊張的,擔心黎皇一個怒氣,波及到了自己。

黎皇被譚鶴松一席話,頓時把他剛才的喜悅澆了一個透心涼。不由得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看了看此時略臉色已經變得燒紅的邵蕓嫣,心裏一陣氣悶,轉身對著譚鶴松說道:“盡量從庫裏找良藥。賢妃娘娘和皇子,定然都要給朕保住了。”

“皇上......若是平時娘娘受了風寒,一副驅寒藥下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也就定然能夠痊愈了。只是娘娘此時有了身子,臣不敢妄自開藥。唯恐傷到了胎兒。”譚鶴松低著頭一點點的解釋著邵蕓嫣此時候的情況。

黎皇頭疼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邵蕓嫣,瞪著眼睛道:“再怎麽不敢妄自開藥,也得給娘娘退燒啊。而且是得在保住龍種的情況下,要娘娘好起來。你是太醫院院正,若是你治不好賢妃的

話,那麽你就讓賢吧。”

“這,臣會斟酌著開藥,會斟酌著開藥。此時臣先給娘娘開上副安胎藥,給娘娘餵下去。先護住龍兒,在治療起來就方便得多。”

“哪不快開?還等著朕發話麽?”黎皇此時情緒異常不穩定,心裏頭又氣悶又煩憂。

奶娘偷偷打量著邵蕓嫣,趁著剛才太醫給邵蕓嫣診脈之後,偷偷的摸了摸邵蕓嫣的手腕,提著的一顆心才全然的放下。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又不由多了一絲絲的嗔怪。

而太後就在這個時候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趕來了毓秀宮,不得不說太後來的真是時候,黎皇此時正一腔怒火沒有地方發洩呢。

太後看著黎皇出來,不由得就給黎皇擺了臉色看。捏了捏鼻子,冷哼著說道:“呦,這賢妃暈的可真是及時啊。早不暈倒晚不暈倒,偏偏等著皇上您回來,她就暈倒了。皇上可是莫要被這個小賤人給騙了。”

黎皇本來就滿心的擔憂。雖然有著譚鶴松在,但是是否能夠好起來。還是不一定的。畢竟一個孕婦跪了三個時辰,這性命就可以去了大半了。在聽著太後這話,黎皇頓時憤怒了,但是還是輕聲一笑道:“竟勞得太後娘娘您前來,這朕的後宮之事亂了,是貴妃二人管理不到位。還要勞動您,真是實在太過辛苦了。”

“皇上莫要袒護那個賤人,哀家倒是要看看,她裝的是什麽病。若是要哀家知道,定然幫著皇上處置了這個賤人。”

黎皇看著太後這個模樣忽然坐到了椅子上一笑,看著太後甚為平靜的說道:“太後一句一個小賤人,可是在暗罵朕識人不清?現在朕的賢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愛妃和朕的皇兒都有著危險,太後居然還跑到這裏想要處置了朕的愛妃和皇兒。太後是何用意啊?”

“皇兒?賢妃有了身孕?”太後聽聞了黎皇的話,也瞪大了眼睛。這賢妃有了身子,那麽她可是跪了三個時辰啊。若是有個閃失,還真是她這個太後的不是了。

黎皇看著太後一臉震驚的樣子,也是一臉焦急的點點頭,忽然想到而來什麽似的冷笑了起來道:“朕倒是忘了。朕的賢妃是被您用謀害了皇嗣的罪名罰了跪的。太後娘娘,您可是還留著那個證據?”

太後想到那碗甜湯,頓時想立刻暈過去。這二人喝的同樣一碗甜湯,若是孟貴嬪有事,那麽這黎皇跪了許久的邵蕓嫣......她莫不是給人當了劊子手了?太後想到這裏,頓時驚出來了一

身的冷汗。這事她做得的確不對,只是聽著這個太醫和奴婢二人之言,便斷言定了邵蕓嫣謀害皇嗣之罪。心裏也是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這還好皇後想到邵蕓嫣乃是四妃之一,不言杖責之罰,若是落到了她的身上,那麽......太後此時已經不敢再往下想去。

黎皇這話一出來,兩宮貴妃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都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畢竟她們還是樂於看戲的。

高貴妃的意思很明顯,她是想要看看,這個孟貴嬪陷害邵蕓嫣沒有得手,反而此時要接受發落了。她現在就是巴不得黎皇趕緊處置了孟貴嬪,好能要邵蕓嫣不白白的受這一遭罪。

可是看著夏貴妃的意思就不那麽明確了。不知道怎麽滴,高貴妃看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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