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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時已經明白,這是淇妃和皇後下的套,希望的是她或者高貴妃上套。可惜......貌似高姐姐不生氣啊,那麽我就要你今天的戲白演。邵蕓嫣一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起喝茶來。

菊花亭小聚散了後,目送皇後和高貴妃離去走後,也就和淇妃一起向自己的宮殿走去。和淇妃到了別,邵蕓嫣突然起了興致,想要到禦花園逛逛去。此時已經寒月,但是禦花園裏的花還是爭奇鬥艷的,邵蕓嫣不得不感嘆這黎皇真是有本事的,能要各個藩國都進貢上來有名的話,才要這黎國後宮中百花開不敗。

“聽雨,去采些芙蓉花來,回去裝點在咱們宮裏。”邵蕓嫣仔細打量著滿園的花朵,瞬間看見了木芙蓉。

“娘娘,奴婢一樣采上幾朵,可以麽

?”聽雨正值年少,對待花朵的喜愛亦是非常。邵蕓嫣看了看聽雨一臉期待的樣子,也就笑了笑道:“左右不過幾朵花,你莫要采到哪三醉芙蓉便可。剩下的你看著那種喜歡,摘上幾朵便是,可是莫要回去亂說啊。”邵蕓嫣也從年少而來,對於聽雨也是沒有防備,她已經請哥哥幫她調查好了聽雨,家世倒是幹凈的,倒不會被控制,那麽就只要防備她被收買,她就不會背叛自己,所有邵蕓嫣樂意就此做個好人。

聽雨聽了邵蕓嫣的話,眼睛頓時變得水亮起來。雖說這禦花園中的花,倒是允許宮妃們采摘。但是向她們這些奴才卻也是碰也碰不得,就只有期待著後妃們賜給他們。聽雨也曾聽小姐妹們說過,那些宮妃摘了都舍不得用,更何況他們了。聽雨聞得娘娘開了口,也就放心的采起花來。

雖是有了邵蕓嫣的話,聽雨也是不敢采多了。一種芙蓉也就采了兩朵。而她自己也就折了一只四季海棠下來。

正欲走出禦花園的時候,聽到一個尖利的女聲尖叫道:“哪個小賤人敢隨意摘禦花園的芙蓉花不要命了麽?”邵蕓嫣聽到聲音回頭看去,頓時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送上門了啊,張靜鈺......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中的寒月,特指十一月,十一月.......想想那張靜鈺美眉,穿著一層薄紗衣在風中,那曼舞的樣子,頓時感覺美麗凍人.......

☆、花園交鋒

邵蕓嫣回頭嫣然一笑,定定的看著匆匆而來的張靜鈺,心裏止不住的喜悅,她到要看看這張靜鈺想要幹些什麽。

張靜鈺走進邵蕓嫣眼前,居然傲視的看了一眼邵蕓嫣,冷哼一聲說道:“不知道給本宮請安麽?越來越不懂的規矩了。”

邵蕓嫣聽到她的話頓時楞了,這張靜鈺說話不過腦子麽?本宮?她到敢自稱啊。邵蕓嫣只是一笑,看著張靜鈺笑著說道:“本宮倒不知道,自己是要給你請安的。”

張靜鈺聽到邵蕓嫣的自稱也是一楞,她本來以為邵蕓嫣的這身裝扮,就覺得她份位一定不會高,再看到她身邊僅僅一個丫頭,便自認為她的身份比不過自己了。想了想認為邵蕓嫣是哪個失寵的貴人啊,嬪妾之類的也就再度傲氣起來,瞪著邵蕓嫣道“我可是新晉位的良人。”

“哦,原來是區區良人。”邵蕓嫣輕笑道。她從來不認為這張靜鈺是個聰明的,當初若不是靠著羅欣悅豈能爬上妃的位置?

張靜鈺聽到了邵蕓嫣略帶嘲諷的一句,就頓時黑了臉,一張臉頓時扭曲了。聲音變得尖利了起來對著邵蕓嫣吼道:“你算什麽東西?居然這麽說本宮,本宮可是皇上的寵妃。皇上最是疼寵本宮,本宮要皇上貶你到冷宮去。”

聽著張靜鈺公然的吼出的話,邵蕓嫣不由得冷笑一聲。忽然她覺得和張靜鈺在這裏糾纏下去,她也掉價,也不正常了。轉身便要走。張靜鈺一見到邵蕓嫣不理她轉身便走,便頓時怒上心頭,幾步上前就拉住了邵蕓嫣的手臂。

邵蕓嫣厭惡的看了一眼她,低聲怒道:“放手。”

“就不放怎麽樣?你敢把本宮怎麽樣,不過一個小賤人.....啊,你敢打本宮?”張靜鈺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邵蕓嫣一巴掌打斷了,捂著臉驚叫著看著邵蕓嫣。

邵蕓嫣輕聲一笑,對著她眨巴著眼睛到:“是你先抓我的,再說我幹了什麽了麽?”邵蕓嫣雖然一臉純真,但是卻用著手帕擦了擦手,一臉厭惡的說道:“其實不想打你的,手臟了......”

“我去告訴皇上去,我要告訴皇上,你打我,我要皇上打爛了你的臉。”張靜鈺頓時一張臉扭曲,瞪著眼睛看著邵蕓嫣道。

邵蕓嫣頓時無奈了,看著她眨巴著眼睛道:“你去吧,趕緊去正陽殿。誒,你知道我是誰不麽?省得告狀冤枉了別人。”

“你是誰?”張靜鈺此時才問道。“不過一個失寵的小賤人罷了,能耐本宮何?”

邵蕓嫣了然一笑,才想起來她今日的裝扮甚是簡單,估計閱選堂裏面的人都比自己梳妝隆盛些吧!怪不得你張靜鈺敢如此待她邵蕓嫣,不由得輕聲一笑說道:“我叫邵蕓嫣,記住

了啊。”

邵蕓嫣......她不會不知道祎妃娘娘就叫邵蕓嫣。想到此處張靜鈺的腳步頓時站住了,臉上頓時扭曲了不少。“你主殿的娘娘你就欺負人啊。不行,我一定要告訴皇上,告訴皇上要她廢了你。”張靜鈺說完頓時扭著屁股飛快的往正陽殿而去。

邵蕓嫣頓時樂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眼裏都是笑意。黎皇最是討厭打報告的女人,你自求多福吧。

邵蕓嫣遠遠的望著離去的張靜鈺,已經全然已經喜悅了起來,煩躁漸漸的消退。看了一眼聽雨說道:“聽雨,我們會毓秀宮吧。”

“娘娘,那個張良人要是跑到皇上面前胡說八道怎麽辦啊?”聽雨滿是擔心,畢竟這張良人還是被皇上寵幸著的寵妃啊。

邵蕓嫣的臉上洋溢起微笑,看了看禦花園深處閃過的身影頓時一笑,眼裏都是算計後的喜悅。想來你家主子拍你出來就是為了看好戲吧?那麽我又怎麽好不演出好戲給你呢?邵蕓嫣看了一眼聽雨只是輕輕的一嘆說:“誒......聽雨我們回去吧。”

躲在深處的宮女嘴角一勾,回去可以給主子好好回報了。

邵蕓嫣被聽雨扶著慢慢的走回毓秀宮,她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好好的等著黎皇的到來。

回到毓秀宮後,邵蕓嫣窩在軟榻上,靜靜的等待著黎皇的到來。果不其然,在邵蕓嫣回到毓秀宮不到半個時辰,黎皇便帶著一眾下人幹了過來,不過此中沒有張靜鈺。

看到邵蕓嫣站立在門口,也沒有看他一眼,便自己走進了正殿坐到了軟榻上。邵蕓嫣咬了咬牙,暗道:那個軟榻是我的......我的......便尾隨著黎皇走了進去,一眼不發的看著黎皇。

黎皇皺了皺眉,看了看左右的下人沈聲道:“都下去吧。”

一眾下人未曾敢滯留,全部都退出房間,並關上了大門。邵蕓嫣看了一眼黎皇,眼神帶著一點小小的倔強。黎皇看著邵蕓嫣這個樣子,心裏輕笑了起來,但是眉頭卻是皺著的,沈聲說道:“愛妃不該解釋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麽?”

“皇上是在責怪妾身欺負了你的愛妃麽?”邵蕓嫣擡起眼眸,對上黎皇的眼睛問道。

黎皇被邵蕓嫣的問話弄得身子一僵,然後才沈下臉冷著聲音道:“你不知道錯?”

“敢問皇上妾身何錯之有?如果皇上要怪罪妾身的話,那麽妾身無話可說,直接給良人娘娘讓位便是。”邵蕓嫣說的語氣帶著一絲絲委屈,眼底帶著一分薄怒。

黎皇看著邵蕓嫣的樣子,只是笑了起來,因為他覺得邵蕓嫣現在滿臉只寫滿了四個字---我吃醋了。頓時覺得心裏很是高興,但是還是一把拉過邵蕓嫣

按到了腿上,擡手對著翹臀就是一掌。“既然要朕罰你,你就別後悔。”

邵蕓嫣從來沒有想到黎皇居然會打她屁股,臉上頓時紅了起來,又氣又羞。帶著前世怨恨的邵蕓嫣可是不覺得黎皇這是在調戲愛撫,反而覺得這一掌中帶著濃厚的羞辱,頓時氣得眼眶發紅。

黎皇一掌拍下只覺得觸手柔軟那感覺很是微妙,不由得多拍了幾下之後,才拉起邵蕓嫣坐到了他的腿上。而此時邵蕓嫣已經氣的面色通紅,嘴唇也抿的發白。黎皇看著邵蕓嫣這個模樣不由得心疼了起來,摸著邵蕓嫣的背說道:“可是打疼愛妃了?”

這點疼痛豈會要邵蕓嫣改變神色?邵蕓嫣喘了幾口氣,輕輕的別過頭道:“妾身不疼。”雖然這麽說,但是邵蕓嫣還是發出一聲呻吟,表示現在自己的情況。

黎皇看著邵蕓嫣如此倔強的樣子,不由得一嘆,緩了緩神色說道:“不疼怎麽會呻吟呢?愛妃,記住了下次碰到不懂事的人,不要自己動手解決。下人是幹什麽吃的?”

“呀,皇上。您......”邵蕓嫣閃動著眼睛很是驚訝的樣子。

黎皇寵溺的戳了戳邵蕓嫣的額頭道:“朕又不是昏君,豈會為了如此小事就難為愛妃呢?”

邵蕓嫣聞言,一張俏臉剛剛退下去的紅霞又浮了上來,小聲呢喃道:“那皇上還打妾身......的屁股。”

“朕是愛妃的夫君,自然是打得。”黎皇攬住邵蕓嫣纖細的腰肢很是得意的說道。

邵蕓嫣頓時嬌羞的一笑,用手指戳了戳黎皇的胸口道:“皇上......討厭啊。”

“愛妃......朕得看看打壞了愛妃沒有。”黎皇忽然邪魅的一笑,就要去拉邵蕓嫣的衣服。邵蕓嫣只得暗中咒罵黎皇□,從而從了他。

纏綿之後,邵蕓嫣看著倒在自己身邊的黎皇,一瞬間在想若是她此時一簪子下去,便足以能覆仇了。但是她邵氏一族也毀了,她不能這麽幹。今天張靜鈺的出現,更是要邵蕓嫣忘不了當初的遭遇,就是黎皇,他身邊的這個賤男。他默許那般賤人百般折磨她。更是在他們的挑唆下,親自下令,用拶子拶斷了她的手指。還在自己垂死之後,不允許太監宣太醫。不然他邵蕓嫣豈會在,剛當上皇後一年中便暴死於鳳陽宮。想至此處邵蕓嫣冷聲一笑,欠她的她要讓他們統統的還回來。

至於張靜鈺,我就先拿你開刀......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蕓嫣之死已經說明,前世這樣的死法,的確很是悲催啊!基友說女主前世死法BT,素不素真的很BT?再有大家說說是炮灰了這個張靜鈺,還是留著耍著玩?

☆、宣判結果

一夜的溫存過後,邵蕓嫣笑意盈盈的起身為黎皇梳洗更衣,臉上帶著興奮的俏紅。黎皇看著愛妃紅通可愛的臉,不由得興趣大起,捏了捏邵蕓嫣嫩滑的臉蛋道:“愛妃因何事這般開心?說與朕聽聽?”

邵蕓嫣看了一眼黎皇,又輕輕的別過臉去,嬌羞的說了一句道:“妾身能有幸服侍皇上,給您穿衣是妾身的福氣。”

“呵呵,傻愛妃。怎麽這般就高興了?明明可以要下人幹的啊,為什麽每次都親自動手。”黎皇握住正要給他系衣服帶子的手,挑著劍眉看著邵蕓嫣道。

邵蕓嫣被黎皇一抓,臉上的俏紅顏色更加深了,不由得低下了頭呢喃的說道:“妾身喜歡......恩,娘說做人家娘子,就都要服侍夫君的。”邵蕓嫣輕輕的頓了頓,神情中帶著一抹小小的失落說道:“雖然妾身知道,妾身並沒有資格成為您的娘子。”

黎皇看了一眼邵蕓嫣眼中帶著別樣的讚許,也是了然一笑。這個丫頭竟然當他為夫?真是有意思。黎皇不介意討好美人,也就握著邵蕓嫣的手說道:“愛妃是朕的愛妃誒。若是放到一般人家,愛妃便是朕的美妾。朕自然是愛妃的夫君,有何當不得的話?”黎皇說完,還不忘捏一把邵蕓嫣的纖腰。

“皇上......”嬌聲叫道,腳下輕輕的一跺。

“愛妃這般模樣朕很是喜歡,但是切記,以後莫當得別人如此姿態。”黎皇輕輕的扣了扣邵蕓嫣光潔的額頭,低聲笑著說道。黎皇忽然想要這個丫頭的小女兒姿態全部展現到他的眼裏。

邵蕓嫣點了點頭,握著拳頭說道:“妾身聽皇上的,絕對不把妾身的這個樣子,再顯露給別人看。”

“先休息吧,太早了,別累到了。”黎皇摸著邵蕓嫣的耳垂,輕輕的一抹帶過。弄得邵蕓嫣渾身一癢,只得嬌聲笑道:“妾身定遵從皇上吩咐。”

“走吧。”黎皇得意的一笑,看了眼充當化石的文順喜低聲說道:“我們走。”

邵蕓嫣也遠遠的望著黎皇遠去的背影,隨著陛下起駕的傳唱,邵蕓嫣掛滿嬌笑的臉也漸漸的爬滿冰冷。

劉懿軒,前世我敬你愛你視你為我邵蕓嫣的神,可是你帶給我的傷害又有多深呢?黎皇我們慢慢的算我們之間的賬,我邵蕓嫣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

“娘娘,你是否在休息一下?現在還早呢......”隱香走進來,對著邵蕓嫣輕輕的彎身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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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不睡了,左右不過半個時辰。無事的。”邵蕓嫣揮了揮手,坐到窗邊,看著外邊的朦朧月光。

張靜鈺,如果不對你做出點什麽來,真是難消她心頭之怨。邵蕓嫣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忽然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起來,有什麽比逗你玩更有意思的呢?

梳洗完畢的邵蕓嫣,不慌不忙的用了早膳,才要下人擡著她一路前往鳳陽宮。此時時間尚早,鳳陽宮外也剛剛站了太監迎接妃嬪,邵蕓嫣也就到了。鳳陽宮的總管安總管,看見邵蕓嫣的步輦過來之後,連忙迎了上來,對著邵蕓嫣甩了甩拂塵道:“祎妃娘娘來了,老奴給祎妃娘娘行禮了。”

“安總管快快請起,您是皇後娘娘的總管,本宮自是當不起您的禮。”邵蕓嫣掛起公式化的微笑,對著安總管微微回了頷首禮。

“娘娘快請進去吧,別在這寒月的風中站著。若是著了涼,老奴可擔待不起啊。”安總管看了看邵蕓嫣今日的神色,越發覺得今日的邵蕓嫣有所不同。

“謝安總管。”邵蕓嫣帶著聽雨踏入殿中,卻見姚皇後早已經坐在寶座上等待她們一幹後妃。邵蕓嫣上前幾步對著姚皇後行禮道:“妾身給皇後娘娘行禮了。”

“妹妹快起來,今日妹妹怎麽到得鳳陽宮這般早?”姚皇後看了看邵蕓嫣,眼底閃過一絲絲怨恨,裝作柔美的笑道。

邵蕓嫣對著皇後嬌俏一笑道:“妾身自起身便沒有睡著,想著早些來看看姐姐自是好的。”

“還是你有心啊,知道每天本宮一個人在著鳳陽宮怪寂寞的。”姚皇後看了看邵蕓嫣繼續說道:“妹妹左右今日還早,便隨本宮內殿坐會兒,等姐妹們都到了,咱們再出來罷。”

邵蕓嫣微微皺起來眉,姚皇後怎麽會邀她進內殿?可是有別的事情商議,邵蕓嫣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皇後娘娘說笑了,妾身怎敢隨意進入娘娘的鳳陽宮?而且妾身身份低微,不好要眾位姐姐等待妾身。”

姚皇後的笑臉忽然一僵,也掛起微笑道:“是姐姐考慮不周了。也罷,姐姐便在這裏等著他們便是。”

邵蕓嫣坐到自己的坐位上,並不說什麽話。姚皇後不知道你的溫順良善的外表下,那顆狠毒的心若是給了太後知道,她會怎麽看待你呢?姚皇後暗自咽下一口氣,邵蕓嫣的話句句在理,她也發作不得,本來以為這邵蕓嫣既然按照她的話,給張良人擺了一道,

自然會向她投誠,沒想到她今日公然駁了她的接納,頓時要姚皇後不悅了。但是依照姚皇後的性子絕對不會對邵蕓嫣發作,知道輕柔的一笑,看了眼邵蕓嫣就不再說話了。

邵蕓嫣深知這定會使姚皇後不悅,既然姚皇後有心利用她,她也沒有必要維持些什麽。她句句說的在理,就不相信這姚皇後會當面發作她什麽。但是如果背地裏下手的話,正好給了他下手的機會。

後妃二人相對正當無言的時候,兩宮貴妃帶著一幹後妃已經到了鳳陽宮外,正要給皇後通報請安。姚皇後聽到了眾人到了,也就溫和一笑道:“翡翠,去傳眾位妹妹們進來吧。”

翡翠對著皇後輕輕彎身,走出了宮門,不一會兒便帶著妃子們走了進來。邵蕓嫣見兩宮宮妃進來,連忙起身對幾人行禮。高文茹一如既往,只是對著邵蕓嫣輕聲一笑道了聲免禮。而夏麗嘉眼神中閃過的神色,邵蕓嫣看著夏麗嘉的眼神中的神采,忽然一驚,她知道這夏麗嘉和前世是不一樣了。

“邵妹妹快起來,姐妹之間何必行此禮呢?”夏麗嘉就這丫鬟們的攙扶坐到了屬於她自己的位置上。

邵蕓嫣微微頷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邵蕓嫣看了眼,滿臉紅光的夏麗嘉微微閉上了眼。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爽朗如夏麗嘉,居然也會被權利所折服。常言道:男子難抗權欲誘,這女子也是一樣啊。邵蕓嫣輕聲一嘆,她若是早知道這弄倒羅欣悅,會使夏麗嘉改變,她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如果這夏麗嘉上來,日後的路程將不好走啊。

左昭儀抿了抿嘴,看了看左右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姚皇後掃了一眼不知所措樣子,不由得輕聲一笑,用十分溫和的聲音說道:“左昭儀妹妹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可是有什麽事情?”

左昭儀抿了抿嘴,看了眼邵蕓嫣說道:“啟稟皇後娘娘,妾身與同宮的張良人自昨日去了禦花園,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不過......不過,聽說在禦花園碰到了祎妃娘娘。”

這左昭儀的話一出,眾人紛紛的看向邵蕓嫣,都用一副你把張良人怎麽了的神色。邵蕓嫣看著眾人的神色,挑著眉毛看著姚惜雅。

姚皇後笑著看著大家,柔柔的說道:“這件事皇上已經給了本宮旨意,張良人以下犯上,失了規矩體統。本宮對正要對張良人進行懲罰。本宮也不是那惡毒歹心的人,這張良人冒犯的是咱們邵妹妹,不如邵妹妹說說該是如何懲罰才好。”

邵蕓嫣聽了姚皇後的話,也是微微一笑,捂著嘴略帶羞澀的說道:“皇後姐姐說笑了,姐姐還不知道妾身麽,妾身那裏會想這些呢?再說了妾身相信姐姐,您是個深明大義,重視規矩的皇後。誰人又不知道皇後姐姐從不徇私啊,妾身自是覺得皇後姐姐一定會處理的很好的。”邵蕓嫣很巧妙的把皮球又踢回給了姚皇後,看著姚皇後瞬間扭曲的臉,不由得暗自開心。

姚皇後聽了這話,不由得臉便扭曲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努力保持著微笑道:“既然邵妹妹不計較什麽,我們就單純的處理張良人的問題了。來人啊,從安守殿把張良人帶過來。”

邵蕓嫣緊緊的握著拳,手心中頓時冒出來了不少虛汗。從指間到手掌,泛著別樣的滋味。看著被帶過來的張靜鈺,釵環散落、衣衫不整。看著一眾的娘娘們,頓時驚慌失措的哭了起來。爬了幾步抱著邵蕓嫣的腿說道;“祎妃娘娘,賤妾是冤枉的。賤妾不知道您是祎妃娘娘,如果知道賤妾是絕對不會冒犯您的。”

邵蕓嫣頓時絕對一口窩心氣頂在心頭,想發而無處發,深吸了幾口氣微微的笑道:“良人妹妹請起,本宮自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不,您幫賤妾向皇後娘娘求求情啊。”張靜鈺抱著邵蕓嫣的腿,越發緊,尖利的指甲甚至劃傷了邵蕓嫣的腿。

高文茹看著邵蕓嫣緊緊皺著的秀眉,再看到尖利指甲正拼命抓著邵蕓嫣的腿,看了一眼張靜鈺身後的太監說道:“還不把人拉開?小心要祎妃娘娘傷到了。”

姚皇後見高文茹發話,立刻掃了一眼高文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視著張靜鈺厲聲說道:“夠了。張氏你還要幹什麽?你罪之一:以低賤之身份隨意踏出婀娜宮,賣弄風騷勾引皇上。罪之二:以其區區良人身份竟然當著妃子的面自稱本宮,實乃不懂規矩,以下犯上。罪之三:敢在本宮的鳳陽宮撒潑,企圖傷害一宮主位的祎妃娘娘,無視本宮的存在。罪之四:不知悔改、變本加厲、毫無婦德。你還有何顏面以賤妾自稱?”姚惜雅緩了幾口氣才繼續說道:“故,杖責二十。廢除良人封號,貶回賤籍。發往賞樂宮為粗使樂女。來人帶下去。”

張靜鈺聽了姚皇後的話,頓時傻眼了。她好不容易才擺脫賤籍,成為了皇上的新寵,居然一下子就跌了回來,一下子難以接受哭著道:“皇後娘娘,給賤妾一次機會吧,賤妾一定改,求求您了。”

“來楞著幹什麽,快帶下去,帶下去。”沒

等姚皇後發話德妃就急忙的對著下人揮著手。她的表現要眾人都皺起來了眉,這德妃是虧心了麽?怎麽如此這般著急?

姚皇後還責怪的看了一眼德妃,正欲說些什麽。就被張靜鈺一聲打斷:“德妃娘娘,您要救救賤妾啊。你不能看著賤妾被送到賞樂宮啊。您不能看著賤妾被送往那個地方啊,求求您了。”

張靜鈺的一句話,猶如一聲炸雷,炸開在了眾人面前。邵蕓嫣看著眾人各異的表情,心裏不由得輕笑起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作者有話要說:註意:本文中賞樂(yue)宮.為宮中樂宮。也就相當於現代的歌舞女差不多。

張靜鈺拉出來了德妃......望天,德妃誒......

☆、張氏命斃

德妃聽得張靜鈺的話,立刻震怒的拍著桌子道:“賤人,你是罪有應得,要本宮救你做什麽?”

張靜鈺頓時傻眼了,傻楞楞的看著德妃。緩了神色,指著德妃便怒吼道:“德妃你居然不救我?一切的起因都是你,你居然不救我。”驚恐萬分的張靜鈺看了看皇後頓時掙脫太監,跪倒了姚皇後面前哭著說道:“皇後娘娘,都是德妃娘娘指使賤妾的,賤妾是不由己的啊。”

姚皇後看了看德妃,嘴上勾起一絲絲微笑,卻仍是緩和著神色道:“張樂女,你說的可是真的?可莫要胡說,這誣陷四妃之一的罪過可是極大的。”

張靜鈺怨恨的看了一眼德妃,一副十分委屈的說道:“皇後娘娘,是德妃指使賤妾去勾引皇上的,不然妾身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出婀娜宮啊。”

“你既然說是德妃引你出的婀娜宮可有證據?”姚皇後繼續耐心的問道,而眼神微微掃了一下德妃,此時德妃面色微白,額角的汗水正不斷的往外冒。

夏貴妃掃了一眼德妃,面帶微笑關心的問道:“德妃妹妹這是怎麽了?不舒服麽?”

德妃擦下額角的汗,調整了一下神色,尷尬的笑道:“妾身著實有些氣悶,想是緩緩就好。”德妃說完,還不忘記怕拍自己的胸口。

姚皇後淡淡的掃了一眼二人,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定定的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淒楚的張靜鈺。而此時的張靜鈺猶豫的捏了捏袖口,咬著牙說道:“妾身屋子裏有德妃娘娘賜給妾身的八寶疊玉簪,妾身有此物為證。”

“哦,把東西拿來。”姚皇後笑了起來,對著翡翠吩咐道。

翡翠回來後,手中的確拿著德妃的八寶疊玉簪,眾人對視一眼,其中意味已經溢於言表。皇後接過簪子對著張靜鈺說道:“可是這個,你可看清楚了?”

張靜鈺看了一眼,立刻拼命的點頭說道:“是的是的是的。

邵蕓嫣看著德妃淡定自如的樣子,不由得微微扯起了嘴角,原來這事還有德妃一腳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看著姚皇後這意思,恐怕張靜鈺可能會後悔咬出來德妃吧!

姚皇後放下簪子看了看德妃問道:“德妃你看這個簪子可是你的?”

德妃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確實是妾身的。”德妃頓了頓看了眼張靜鈺說道:“只是這枚簪子,妾身已經丟失了數日有餘,不知道怎麽又會出現在張樂女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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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德妃娘娘,明明是您賞賜給妾身的,您怎麽忘了啊。”張靜鈺忽然慌了神,德妃不承認的話,萬一再給她冠上一個偷盜的罪名,她就連樂女都當不了了。張靜鈺不傻,看著德妃的目光煞是怨恨,為今只有咬住德妃不松口才是為妙。

德妃只是輕聲一笑,皺著眉說道:“張樂女這話就不對了,本宮深知後宮規矩,這八寶疊玉簪乃是妃級以上才能用的東西,本宮豈會輕易的賜予你?這滿宮的妃子有幾個,本宮會做哪些平白令人懷疑的事?”

張靜鈺聽著德妃的話,心間也就頓時冰涼。全部把希望寄托在了姚皇後身上,姚皇後仍舊溫和的笑著道:“事情既然牽扯到了德妃,那麽本宮就不好處理了。趙輝去把陛下請來,這事需要問過陛下。”

聽著姚皇後的話,邵蕓嫣完全沒有了看戲的心。這黎皇來了,德妃就是想落馬都不成了。光是憑著德妃那兵馬大元帥的父親,黎皇又豈會動她?

果不其然,黎皇聽聞鳳陽宮的事情後,黑著臉走進了鳳陽宮。張靜鈺看著黎皇來了,仿佛來了救星,頓時抱著黎皇的腿說道:“皇上......您救救賤妾,賤妾是冤枉的,賤妾沒有害人。”

黎皇頓時由心中生出厭惡,擡起一腳踹在張靜鈺的胸口。雖然沒用大力,但是她這樣的嬌弱女子,怎麽當的起自幼習武的黎皇一腳。頓時變沒有了聲音,只能伏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黎皇看了眼皇後,神情中帶著絲絲敬重沈聲說道:“怎麽回事?怎麽還牽扯到了德妃了?”

姚皇後溫柔的看著黎皇,柔聲說道:“妾身本來按照規矩處罰張氏,由良人貶回了賤籍。但是她說一切事德妃妹妹指使的,妾身也就細問了幾句。”

“這下等宮妃的話豈可信之?”黎皇微微皺眉,惱怒的瞪著張靜鈺。

姚皇後保持著微笑,微微嘆了口氣,拿出了那個簪子對著黎皇說道:“這還不算因為這個?張氏說這個簪子是德妃妹妹給她辦事的獎勵,而德妃妹妹卻稱之簪子已經丟失數日之久。這德妃妹妹乃四妃之一,妾身自是不好妄斷,也就只能請陛下來了。”

“梓潼辛苦了,”黎皇對著皇後點點頭回身看著二人道:“德妃、張氏你二人如今各執一詞,可有和證據表明,你二人所述無誤呢?”

德妃定定的看著黎皇,一副極其認真的態度說道:“妾身記得這個簪子丟失已久有六七日左右

了。幫妾身梳妝的春水可以證明。”

“妾身......德妃娘娘把簪子給妾身的時候,並無他人,妾身沒有證據。”張靜鈺頓時啞聲了。她的確沒有證據。

夏貴妃看了一眼德妃,又看了看黎皇,爽朗的一笑,嘴角大大的勾起笑道“皇上,妾身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罷。”黎皇看了一眼夏貴妃,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悅。

“妾身記得那日去德妃妹妹宮面的時候,還看到妹妹簪著八寶疊玉簪,那是八日之前。”夏貴妃的一席話,頓時絕了張靜鈺的路。

黎皇皺起了眉,輕笑了起來,看著張靜鈺的樣子很是惱恨道;“你本出婀娜宮,朕便沒有與你計較。然,你冒犯祎妃在前,大鬧鳳陽宮在後。如今你又誣陷朕的德妃你是該當何罪?朕看那賞樂宮你也不必去了。”黎皇看了張靜鈺一眼道:“拉出去杖五十,丟到浣衣房去。”

張靜鈺聽著黎皇的處置,心已經涼了半截,頓時慘笑了氣來,指著德妃說道:“德妃、李海林你不得好死,我如今落魄下場,你只會比我的下場慘上千百倍。我張靜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黎皇聽著張靜鈺的話很是厭煩皺著眉說道:“割了她的舌頭再打,省了她淒慘的叫聲,驚擾了朕一幹後妃。”

德妃柔柔看了一眼黎皇,微微的彎□,柔聲道:“妾身謝皇上替妾身做主。”

“愛妃清者自清。朕也是秉公辦理而已,愛妃何比言謝呢?”黎皇扶起來彎身淺笑的德妃,眼裏帶著些許愛意。

姚皇後看著黎皇這個樣子,也就緩和著一笑道:“誒,事情已過,我們也就別在想了。這張氏的事情,竟也拖了各位妹妹這般時間,眼看就要到晌午了,不如就此散了吧。”

姚皇後的話說完,黎皇也點點頭道:“梓潼說的有禮,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眾人對著黎皇皇後行禮後,便紛紛出了鳳陽宮。此時宮外杖刑仍在執行,邵蕓嫣掃了一眼渾身血跡的張靜鈺,不由得微微喘了一口氣,便不再作他想。被聽雨扶出鳳陽宮。眾妃看著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張靜鈺,都不由得暗自得意,這個低等妃子,出生低賤,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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