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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是個低賤的。企圖得到皇上的寵愛,真是妄想。

張靜鈺本就被黎皇踹了一腳,遭受割舍杖責之後,竟沒有撐住,當初便咽了氣。邵蕓嫣聞得消息,面色上並沒有做出什麽改變。黎

皇本就是個狠的,他對誰都狠的下去手。他黎皇沒有最狠只有更狠,得罪了黎皇,或者要黎皇不痛快的人,下場就是這樣.......

邵蕓嫣對於皇上會不顧一切的維護德妃,那是心裏有數。這數著日子也快到了啊......

孟含英忽然有些想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炮灰了張氏,不然下面的劇情就沒有辦法展開了.......

☆、含英升位

果不其然,黎皇在當晚的確留宿了明玉宮。不僅如此,在第二天還頒布了旨意要德妃幫著夏貴妃襄理西宮事物。

眾人聞得此消息後,都是神態各異。有的人盤算著如何前去討好德妃,有的人暗中發酸企圖興風作浪,還有的低等宮妃琢磨著怎麽牽宮西宮。

一時間德妃春風得意,走路生風,連同著明玉宮的下人們,一個個都仰首挺胸的。

邵蕓嫣聞言嘴角慢慢的勾起,果然是黎皇的作風呢。如果沒有改變些什麽的話,那麽她很快就要見到孟含英了吧,真是期待她的到來呢。

“娘娘......皇上今早已經傳旨,封了孟修媛為孟婉儀,賜居潤澤宮。”

“什麽?孟含英居然一躍成了主位?”正在梳妝的姚皇後聽聞頓時一下子站了起來,頓時拉痛了自己的頭發。身後的小宮女也嚇壞了,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姚皇後皺皺眉要她下去了,繼續問道:“皇上在此之前沒有什麽異常麽?”

“娘娘,皇上主子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德妃那裏,從昨晚起才去的慶祥宮,這不今日就封了那位婉儀。”來人咬著牙說道。

姚皇後面容一扭,尖利的指甲刺進了手掌,咬牙切齒的說道:“皇上這是要幹什麽?一下子躍了那麽多級,直接封了從三品首位婉儀。”

“娘娘,要不要咱們給她送碗好東西去?”

“哼,這事咱們不下手。自然會有人按捺不住的,本宮何必做惡人呢?”姚皇後摸著自己的秀發,笑意盈盈的說道:“退下吧。”

姚皇後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怨恨。黎皇除了給了她皇後之位和一個女兒外,是什麽也沒有給她。她恨她也怨。手中白玉梳狠狠的拍斷在了紫金木桌上。“孟含英......”

邵蕓嫣看了一眼含羞帶笑的孟含英,臉上閃過一絲絲笑意。這黎皇一下子封了她做婉儀,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了。這從修媛升到婉儀這可是三品十八級啊,一下子升了這麽多,黎皇你到底是愛她啊,還是害她啊。

“今日咱們之中多了新妹妹了,孟婉儀妹妹好福氣。居然一下子升了這麽多級。”平妃看了一眼孟婉儀發酸的說道。

平妃心裏有些不甘,她當初進宮初封的就是妃,三年之後還是妃。昨日她本來以為皇上到她的宮裏面是去寵幸她的,可是......居然是去寵幸孟修媛去的,這無異於抽了平妃一個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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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皇後扯起微笑,對著孟婉儀招了招手說道:“孟妹妹過來吧。”姚皇後笑得溫和,儼然一副賢後的摸樣,拉起手對著大家說道:“孟妹妹也是新加入我們的,雖然之前也常常來請安,可如今身份不一樣了。我們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她了。”

“是啊,妾身記得孟妹妹和邵妹妹一同進的宮,現如今都是主位了。這一屆秀女閱選可真真的厲害啊,一個個都是美麗動人的絕色佳人,怪不得咱們皇上這般喜愛呢?要我等在身邊一站,都黯然失色了。比不得上了,比不上了。”芳妃暗暗的一嘆幽幽,斜斜的看了一眼邵蕓嫣心裏不斷的發酸。

邵蕓嫣暗自冷聲一笑,芳妃你這話明著是誇她們漂亮年輕,其實暗地就是罵她們是狐媚子。邵蕓嫣如今同芳妃平級,如果要是細算的話,她是有封號的妃子,級別自是高上她一些。而她又豈甘示弱?也微微笑了起來,瞇著眼睛對著芳妃說道:“芳妃姐姐何必自慚形穢?您在咱們皇上還在年少的時候,就跟了皇上,陪伴著皇上走過了那麽多的時光。皇上對待姐姐的感情豈是咱們比的了得?姐姐也是極其美麗的,若不是姐姐有著美麗的面貌,咱們皇上豈會那時候就看上了姐姐?”

邵蕓嫣的一席話噎的芳妃說不出話來。眾人紛紛的對邵蕓嫣讚嘆的看了一眼。芳妃的確自打黎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了太子,不過那個時候她不過區區一個太子孺人罷了。邵蕓嫣這話不僅狠狠的扇了她的臉面,又要芳妃說不出任何話來。邵蕓嫣口口聲聲讚美著芳妃漂亮得寵,實際上則是戳到了芳妃的痛點,她的年齡。

芳妃的確不小了,已經二十有五。也是當年先皇閱選妃子的時候,這太子硬是看上了她,黎皇寵愛兒子才將當時已經十六歲的芳妃,賜給了他。那個時候芳妃不過是一個七品知縣的女兒罷了。

芳妃的臉氣得通紅,指著邵蕓嫣半天說不出話來。邵蕓嫣關心的眨巴著眼睛,一副擔心的樣子道:“芳妃姐姐您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沒有事......不用你假好心。”芳妃瞪了一眼邵蕓嫣冷哼一聲說道。

邵蕓嫣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看了看眾人,撅起來了嘴巴說道:“妹妹本來想關心一下姐姐,姐姐居然這麽說妾身,妾身很是傷心。”

“你......”芳妃聽了邵蕓嫣的話,更是窩火,她這麽一說好像無理取鬧的便是自己了。當即也就說不出什麽了。

姚皇

後笑了起來,看了看眾人道:“你們少扯別的話,快快把賞賜都拿出來,莫要本宮開口找你們要啊。”

夏貴妃看了看眾人,率先從頭發上摘下了一堆翠鳥含珠流蘇簪,遞給了孟婉儀道:“誒,皇後姐姐這幸虧妾身今日梳了牡丹頭,這頭發上的簪子多,不然可不要人家笑話了。”

“行了吧,誰人不知道你是個財迷的。不想送人家禮物,幹脆就從頭上拔簪子。本宮可是記得邵妹妹來的時候,你也是沖頭上拔的簪子。本宮看你將釵環都送完了,我們的貴妃娘娘帶些什麽?”姚皇後笑著和夏貴妃說笑,而孟含英則是紛紛的給眾人行禮收禮。

這大多數人都是帶了禮物的,都也知道這孟婉儀今日以主位拜見,是要收禮的。邵蕓嫣只是笑著送了一個綴玉的荷包。孟婉儀看了一眼邵蕓嫣,眼中的神態很是不明。

“孟婉儀如今牽宮到了東宮,你們幾個可是好好的照看人家。孟婉儀你的潤澤宮離著祎妃的毓秀宮最近,你若是無聊了可以到毓秀宮去。有什麽難處去找高貴妃或者本宮都是可以的。莫要自己受了委屈啊。”姚皇後看了看大家,眼裏帶著濃濃的笑意。

孟婉儀笑著對著大家彎彎身看著邵蕓嫣道:“皇後娘娘自然開口了,妾身一定常去討饒。祎妃姐姐和妾身一同進宮,可要照顧著妾身,妾身才是感激不盡啊。”

“咱們是一同進宮的姐妹,何必談照顧呢?應該是和諧相處才是。”邵蕓嫣仍舊瞇著眼睛笑著。眼底深處卻對著孟婉儀高看了一眼,看來她的升位還不全全然是因為那件事啊。

“好了,好了。孟婉儀,一會兒散了之後,你要去西邊的鸞陽宮給皇貴妃請安,皇上免了她的請安,你可莫要不知道規矩。”姚皇後笑說道。

夏貴妃捂著嘴笑道:“孟婉儀不用緊張,皇後姐姐的話是要你去哪裏要賞去的,咱們賞賜不要白不要。”

孟婉儀含羞一笑,眨巴著眼睛說道:“妾身知道了,謝謝夏貴妃娘娘,謝謝皇後娘娘。”

“那麽咱們就散了吧,要婉儀妹妹前去請安去。”姚皇後揮了揮手,提早的散了請安。

邵蕓嫣通過今天的請安已經早已明了,這恐怕是黎皇的一計吧。邊關的戰事要起來了啊......邵蕓嫣眼睛微微的一瞇,德妃,你接招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女主要出招了.....

☆、婉儀來訪

“娘娘,孟婉儀來了。”

邵蕓嫣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嬉水,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快請吧。”

孟婉儀的穿著很是華麗,身著金絲銀線祥雲鳳尾裙,高椎髻上簪著一枚鳳尾簪,道不盡的高貴和奢華。對著邵蕓嫣輕盈的一拜,眼底帶著濃濃的微笑道:“祎妃姐姐安好。”

邵蕓嫣瞧著她這一身打扮,只是輕聲一笑道:“孟姐姐來了啊。鴛鴦快給孟姐姐置座。”邵蕓嫣扯起嘴角,對著鴛鴦、嬉水揮了揮手要他們下去了,才繼續說道:“孟姐姐何必多禮呢?可莫要叫妹妹姐姐了,咱們姐妹之間不講這個。”

,孟婉儀在椅子上坐穩,無時不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並無異常才說道:“那麽妾身便拖個大自稱了姐姐,我看妹妹你倒是清閑。”

“左右我這宮殿裏的人少,自是樂得清閑,也不會閑得無聊看這般無趣的玩意兒了。”邵蕓嫣不做痕跡的放下《本草》對著身邊覓兒輕輕點點頭,才繼續對著孟婉儀說道:“姐姐,覓兒和她的幾個小姐們琢磨些了吃食來,此時吃最是暖胃不過。這寒冬臘月中,吃些這般吃食也是不錯的。”

孟婉儀面色閃過一絲不悅,才眨巴著眼睛說道:“我這是吃過飯食來的,可吃不下別的,倒是費了妹妹一番苦心。”

“原是這樣啊。”邵蕓嫣眼睛中閃過一絲絲失望,卻仍是笑了笑說道:“這孟姐姐來我宮中看望我,我卻不能招待招待姐姐,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邵妹妹這是說的何話?自是姐姐有飽食後不再吃任何東西的毛病,倒是顯得姐姐有些不知趣了。妹妹那裏有招待不周呢?”孟婉儀笑著說道,一雙玉手下意識的護在小腹上。

邵蕓嫣俏皮的一笑,對著她眨巴著眼睛道:“那麽姐姐可千萬別到處說妹妹我招待不周啊。”心裏卻暗自冷聲笑了起來,孟含英這些日子的偏殿生活倒是要你長進不少啊,盡然可以變得如此圓滑。

“妹妹這個想左姐姐了,姐姐那裏是這樣的人?妹妹莫要胡說了。”孟婉儀輕聲一笑,用帕子捂住了嘴。

邵蕓嫣轉眼見覓兒端來了點心卻笑容滿面的道:“孟姐姐當真不吃,這這紅豆糕、牡丹茶都是養顏護膚的好東西呀。”

“妹妹莫讓姐姐了,若是姐姐吃得胖了,豈不要人家笑話?得啦,省了我也在這裏看著眼饞,妾身就這般辭了罷。”孟婉儀輕輕的站起身來,

對著邵蕓嫣微微頷首。

邵蕓嫣也是站起身,對著身邊的弄巧說道:“弄巧,幫本宮送孟婉儀娘娘出去。”

“那如此,祎妃娘娘,妾身告退了。”孟婉儀輕輕一點頭,轉身便隨著弄巧走了出去。

望著孟婉儀的身影,邵蕓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原來你竟然懷孕了,真是好巧的事情啊。在你如此盛寵之下,我到要看看你的龍種還保不保得住。

回身拾起來《本草》繼續看著,她現在才覺得這些藥草當真的是些好東西。若不是她仔細的翻閱了不少醫典,那鳳陽宮的東西她還真不敢碰呢。邵蕓嫣秀眉一挑,眼裏含著濃濃的微笑。在沒有一個寵妃護著你的情況下,我看你那什麽抱住的你龍子。

“娘娘,文總管來了。”嬉水走進來對著邵蕓嫣一拜說道。

“好的,本宮知道了,你且下去罷。”邵蕓嫣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

邵蕓嫣笑意盈盈的看著一臉諂媚的文順喜說道:“文公公不知到本宮處有何事?莫不是皇上有何意旨”

“也沒有什麽事。就是皇上吩咐下來,說是今日要在您這裏歇息,要您好好的等待著。”文順喜捂著嘴一笑。臉上的表情越發喜慶。

“這大冷天的,文總管來要來轉達聖諭,真是辛苦極了。”

“咱家為皇上辦事那裏談得辛苦二字?”文順喜看著這樣的邵蕓嫣,不由得斂起了喜悅的神色,倒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那倒是累的公公了。不說喝被姜棗茶暖暖胃再走吧。”邵蕓嫣溫和的一笑道。

文順喜聽了此話連忙推辭道:“不不不,娘娘奴才便不用了。娘娘溫和待下人,奴才感激不盡便是。”

“聽得文公公如此說,倒要本宮覺得羞愧了。”邵蕓嫣輕聲一笑,眼裏帶著濃濃的溫和。

“娘娘,奴才告辭。往娘娘早點做好準備。”文順喜躬身告退,轉身便出了毓秀宮的大門。

邵蕓嫣望著文順喜離開的背影一笑,轉了轉眼珠子笑道:“覓兒去把本宮的那副漢玉棋子擺上吧。”

“娘娘可是要邀皇上一起下棋?咱們皇上棋藝很好呢?”隱香嬌聲一笑,眼裏帶著純真的笑容。

邵蕓嫣略惱的看了一眼隱香嬌嗔一句道:“隱香,就你話多。小心本宮罰你去倒夜壺。”

“娘娘

此時先去沐浴吧,估計寶祥他們已經燒好了水了。”

“也好......”邵蕓嫣左右想到黎皇不會這麽早就趕來,所以痛快的前去側室的浴房沐浴去了

但是邵蕓嫣怎麽也想不到她剛剛去沐浴,黎皇就到了,而且偏偏就看到了她美人出浴的模樣。

其實黎皇本來不知道邵蕓嫣這個時候便要沐浴,現在天氣也很是冷。也便盡早的感到毓秀宮,免得再晚些時候,就要頂著寒氣到毓秀宮外了。

可是到達毓秀宮外,竟然只見奴才不見佳人人影,便面色微微不悅。他說不要人等是一回事,人家當真真的不等他又是一回事,顯然黎皇不悅了。沈著一張臉坐到了毓秀宮主位,邵蕓嫣的位置上,挑著眉毛看著給他敬茶的纖雲問道:“你們主子呢?”

“皇上還請贖罪,主子此時還在沐浴。”

“沐浴?”這個丫頭在沐浴麽?黎皇輕聲笑了起來,眼裏帶著柔和的笑。也不喝茶,便擡步往側室的浴房走去。

邵蕓嫣沐浴常常只留覓兒一個人伺候她,別人她是從來不用的。邵蕓嫣在水中泡的舒舒服服的,便懶洋洋的說道:“覓兒給本宮擦擦背。”邵蕓嫣的手臂伸出浴桶外,一副慵懶至極的樣子。

邵蕓嫣話說完,果然有人拿起了手巾給她擦起了後背,卻顯得過於癢癢。不由有些不悅的說道:“覓兒,你怎麽不用些力氣啊。弄得本宮好癢...... ”

“那麽娘娘說說該用何等力氣才能要娘娘舒服呢?”黎皇湊近邵蕓嫣的耳朵輕輕的吹過一口氣,弄得俏臉頓時通紅了起來。

“哎呀,皇上.......”邵蕓嫣聽得黎皇的聲音,頓時驚得大叫了起來。回身果然看見黎皇正挽著袖子,拿著手巾的樣子。不由得臉色都白了起來,臉上帶著微微的驚恐道:“皇上恕罪,妾身竟然將您當成了覓兒,都是妾身不好。”

“愛妃此時臉色煞是好看。紅中帶白,眼眸帶水,朕很喜歡。”黎皇勾起邵蕓嫣的下巴,輕笑了起來。

邵蕓嫣伸手纏上黎皇的手臂道;“那麽皇上只是多看妾身幾眼,妾身才覺得開心。”

“呦,愛妃今日真是與平時不同。先起來吧,省得著了涼。”黎皇一把拉起邵蕓嫣再飛快的用長毛毯一裹。露在毯子外的肌膚更是紅潤水嫩,要黎皇愛不釋手。

“皇上,容妾身穿好衣服可以麽?”邵蕓嫣輕柔

的一笑,眨巴著眼睛說道。

黎皇看著邵蕓嫣眨巴眼睛的眼睛,不由得勾起嘴角問道:“愛妃可是要同朕用膳?那便依了愛妃就是。”

邵蕓嫣笑著換好衣服,再度走到黎皇面前,黎皇自是覺得美人傾城,不由得心尖癢癢的。邵蕓嫣看著註視著自己的黎皇,不由得暗聲罵著黎皇,但是臉上卻帶著屬於她的微笑道:“可是要皇上久等了,真是妾身的罪過。”

“無妨。”;黎皇心間躁動,只得拉著邵蕓嫣進懷,緊緊的抱著她說:“愛妃,一會兒可要好好的伺候著朕吃飯不然可是要罰的。”

邵蕓嫣笑了笑剛要說話,便聽得外邊傳來了低聲傳喚的聲音道:“娘娘,皇上,文總管好像是有要事要說,是否要文總管進來?”

黎皇皺起了眉,面色帶著不爽說道:“帶進來吧。”

文順喜走了進來看著坐在一起的黎皇和邵蕓嫣不由得心中有數,此時只是覺得心中煞是苦澀,只怕此時他一傳這等消息,便是會被這祎妃記恨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小依出現妃子份位什麽的鬧不清了,現在給大家重新整理一下。

姚皇後 無品級

羅欣悅(悅皇貴妃)正一品

高文茹(貴妃)從一品

夏麗嘉(貴妃)從一品

李海林(德妃)正二品

女主(祎妃)正三品

淇妃 正三品

平妃 正三品

芳妃 正三品

孟婉儀 從三品

龐修儀 從三品

劉美人

齊才人

文寶林

☆、許願纖雲

走進來的文順喜看著黎皇慍怒的神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皇上,皇貴妃娘娘動了胎氣,此時煞是危險,特請您前去。”

“什麽?悅兒動了胎氣?”黎皇頓時一驚,眼裏的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邵蕓嫣看著黎皇的神色,不由得面色微微不悅,但是還是笑容滿面的說:“皇上,悅皇貴妃姐姐動了胎氣,此時一定很是需要皇上的。不如皇上現在就前去看看悅貴妃姐姐。”

黎皇輕輕側頭看著拉著自己手臂的邵蕓嫣,微微眉頭皺起。他既舍不得懷中美人,又是擔憂著少時的真愛。看了看文順喜瞪著眼睛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何人來告訴你的?”

文順喜苦著一張臉,看著黎皇很是為難的說道:“皇上,您還是去看看吧,這悅貴妃的貼身宮女來報告了奴才。若不是貴妃真的有危險,奴才也不敢這個時候來打擾您啊!”

黎皇點點頭覺得很是讚同,回身輕柔的握住了邵蕓嫣的手,很是溫柔的說道:“愛妃,朕要去看看悅貴妃了。朕不能陪著愛妃了,朕明日一定會補償愛妃的。”

“皇上,妾身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那裏用的到獎賞和補償呢?悅貴妃待我很好,現在她很是危險,妾身不能去看,已經覺得很不好意思了。”邵蕓嫣握著黎皇的大手輕柔的笑著,眼裏含著淡淡的笑容。

黎皇滿意的一笑,拍了拍邵蕓嫣的手說道:“愛妃不如一起去看看悅貴妃吧。既然悅貴妃喜歡你,怕是一起去了,她也會開心些呢。”

邵蕓嫣搖了搖頭,低著頭含羞的一笑道:“皇上可以邀請妾身一起去看貴妃娘娘,是妾身的榮幸。但是現在悅貴妃娘娘需要的是您的關心,妾身去了,怕是您又要分心了,相信現在貴妃姐姐很需要的您呢。快去吧。”

“愛妃真是懂事。放心,朕若抽得開身,一定再次回來看望愛妃。”

黎皇滿意的拍了拍邵蕓嫣的頭,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去鸞陽宮。”

“送皇上。”邵蕓嫣望著遠去的黎皇微微的行了臉上掛起了笑容。

邵蕓嫣看著黎皇慢慢的消失在眼前,眼間的微笑慢慢的消失,隨即掛起了一絲絲冷笑。這已經三個多月了吧,你現在鬧著一出無非是想要黎皇陪著你罷了,我邵蕓嫣又怎麽會跑掉你那裏去自討沒有趣呢?這種事我不會幹的,明日,自有人找你的麻煩。而此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 “就寢吧......”邵蕓嫣勾起嘴角笑道。

果然黎皇是沒有回來。次日,姚皇後因為黎皇留宿有孕妃子寢宮,而妃子不知勸阻,從而禁了悅貴妃的足。三個月啊。邵蕓嫣聽到旨意,倒是嘲諷的一笑,這姚皇後啊,你是幫助她,還是懲罰她啊。禁足三個月,那不是月份也穩,胎位也坐實了。姚皇後,真是不懂你了。

“娘娘,您怎麽啦?悅貴妃被禁足了,您該幹嘛一副憂傷的樣子啊。”纖雲端著點心走了進來,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

“纖雲,你進來怎麽也不叫本宮一聲,倒是嚇到本宮了。”邵蕓嫣瞪了一眼纖雲,拾起糕點便說道。

“纖雲進來的時候交過娘娘了,只是您想事情想得太過入神,倒是沒有聽見纖雲的話了。這倒是纖雲的不是了,不過娘娘還是吃些點心,休息一下精神。”纖雲輕笑著蹲□,輕柔的給邵蕓嫣捏著腿。

邵蕓嫣看著輕笑著的纖雲,眼裏帶著莫名的微笑。她倒是需要請哥哥好好的幫她調查一下她內宮的人選了,饒是她記憶中這些人家世清白,都暫時沒有投靠別人,倒是不能放下大膽的使用。

“纖雲,如果本宮給你個恩典,你想要什麽?”邵蕓嫣微微一笑,眼裏帶著溫和的笑,眨巴著眼睛。

纖雲微微吃驚,卻又低下了頭說道:“奴婢那裏還要得什麽恩典?奴婢只想要好好的伺候著娘娘,就是奴婢的心願了。如果一定要說奴婢有什麽心願,倒是有個,只是奴婢說出來,娘娘可是不要懲罰奴婢啊。”

“你倒是說罷,本宮又不是那惡主子,你倒是怕什麽?”邵蕓嫣斜斜的膩了一眼纖雲道。

纖雲咬了咬牙說道:“是......如果有一天,娘娘有了權力,可否放纖雲出宮,纖雲在宮外倒是有有著一個......”纖雲說著想到了自己的表哥不由得面色通紅了起來。

邵蕓嫣看著面前纖雲那張通紅的小臉,也就明白了,輕聲笑了起來說道:“可是宮外有著青梅竹馬的戀人?這又有何妨?為什麽覺得本宮會罰你呢?你跟了本宮也有好幾個月了,本宮是何樣的脾性,你難道不知?”邵蕓嫣微微的挑眉說道。

纖雲這樣的奴才其實內心簡單,想要的不多,也容易滿足。但是這樣的人往往單純的容易被利用,邵蕓嫣明知道她家世最為單純,也不敢放她到貼身伺候。

“奴婢知道.......奴婢是想說,

如果娘娘可以給奴婢做主的話,一定要放奴婢出宮。奴婢十三就進宮了,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奴婢很是想念家鄉的表哥。”纖雲想起來自己家鄉的表哥是一臉的幸福。

邵蕓嫣微微的一笑,自是許了她道:“這又有何難?你是我毓秀宮的人,本宮也只需報了皇後娘娘一聲,等你年滿二十,便可出宮了。不過你倒是個野心不大的人,你若是要求本宮提拔你一下也是無非不可的。”

“不.......娘娘,奴婢有著自己的願望,懇請娘娘答應便是。”纖雲聽著邵蕓嫣的話,便誤以為她要收了她,便內心非常著急,一臉懇求的看著邵蕓嫣。

“也罷,你左右離著離宮也好些年,若是本宮沒落了,你也就沒有機會了。你去好好想想吧。”邵蕓嫣勾起嘴角微笑道:“不過,你做的點心實在好吃,倒是要本宮有些不舍了。”

“娘娘......奴婢以後定然好好的伺候娘娘。”纖雲眨巴眼睛,眸光堅定的說道。

“好了,你也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清靜清靜。“邵蕓嫣揮退了下人,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發呆。她必須做些什麽了。

“覓兒,進來。”邵蕓嫣眸光一閃,計謀頓時湧上心頭。

看著眼前靜靜立著的覓兒,纖長的睫毛眨巴著道:“去,將文寶林請來,就說本宮邀她吃茶食。”

那日文寶林來了之後,也是沒有人知道二人交談了些什麽了,也沒有人知道邵蕓嫣傳喚了文寶林。只是知道,自從那日後那德妃娘娘,便病了,而且病得一發不可收拾。

德妃,本宮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接招。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要開始謀劃和出手了.......

☆、德妃病癥

“啊......鬼啊,不要過來,不要。”躺在雕花大床上的德妃,頓時驚醒大聲的吼著,身體不住的顫抖。

“小姐!小姐,莫驚莫驚,是奴婢,您別害怕。”春雨走到德妃身邊,輕輕的拍著德妃的肩膀,輕聲說道。春雨眼裏有著濃濃的心疼,她到底是德妃的陪嫁丫頭,看著自小陪伴長大的小姐,變成了這個樣子,春雨著實難受。

德妃張著一雙很是無神的眼睛,眨巴著抓著春雨的手臂,驚恐的說道:“春雨,她找我來了,她真的找我來了,我該怎麽辦。”

“小姐,誰啊,誰找您來?您和奴婢說清楚啊。”春雨看著如此害怕德妃眼裏都是擔憂和辛酸。

“張氏,那個賤人。我一閉上眼睛就是她她起舞的身影,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她血肉模糊的身體,她在我腦海之中揮散不去。啊.....春雨該怎麽辦?”

“娘娘,沒有的事,您只是太累了,沒關系的,咱們喝些安神茶就好了。”春雨拍著德妃的背,關愛的說道。

“不,春雨。張氏的鬼魂找我來了,找我覆仇來了。”

“小姐,這都道是鬼神之說,可是誰要真真的見過?娘娘莫要自己嚇唬自己啊。”春雨被德妃抓痛,但是不敢埋怨,只是一個勁的安慰著德妃。

;“不,春雨,那明明就是她。她舞姿絕對是沒有錯的,她找我覆仇來了。”德妃蜷縮在床上,臉上的驚恐之色,並沒有因為春雨的安慰而消退。

春雨輕輕的一嘆,自家小姐因何而落下毛病,她當然是知道。也不知道哪天小姐出去看了些什麽,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看著德妃這樣春雨當真的心疼。輕輕的抱著德妃,嘴裏不住的說道:“小姐,您放心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就有什麽人在故弄玄虛,咱們就捉出來那個人,好好的教訓她不就完了?”

德妃顫抖的擡起來瓜子臉,眨巴眼睛問道:“真的沒有鬼?是有人在故弄玄虛?誠心捉弄我?”

“是啊,是啊。肯定是有人嫉妒您,您一定得捉到那個人,好好的教訓。”春雨連忙點著頭,眼裏帶著真誠的笑。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見那就是她.....你讓開。”德妃忽然渾身一抖,將春雨猛地推了下去,站在床上指著外邊大吼道:“是誰?出來,你給本宮出來,不要嚇唬本宮。”

“小姐,沒有別人,真的沒有別人......”春雨連聲安慰著,她倒是害怕德妃出些什麽問題,否則他們也全然會徹底無翻身之路。

“滾出去,都出去。春雨你出去。”德妃指著春雨大聲吼道,看著空曠的屋子大聲痛哭。

“娘娘,您喝杯茶,您別著急....

..別害怕啊。”

“走,都走,不要來找本宮。”德妃揮舞著雙手,眼裏帶著濃濃的驚恐吼道:“啊,她找我來了。真的找我來了,張氏的鬼魂。”

“娘娘.......”

春雨瞧著德妃這般模樣,心裏不住的難受,但是還是很聽話的走了出去。但是剛剛走出宮門就聽到了宮內小丫鬟太監的議論。

“誒,瞧瞧風光無兩的德妃娘娘,不僅有了幫助貴妃娘娘協理西宮的權利,又得到了皇上無上的寵愛,現在還不是受了刺激變得瘋癲了?”

“也是看著德妃如此風光,咱們也能沾上光,以為扒上了好的主子,可是能這不就是出去了一次,就瘋了。”

“我說綠蘿啊,你也小心一點說話,什麽叫主子瘋了啊,你也不怕那位聽見了找你的麻煩?

”以為身著紅衣,面容姣好的女子,白了一眼被稱為綠蘿的女子,洋洋得意的說道。

綠蘿略帶嘲諷的瞧了那主屋一眼,然後撫摸著自己的頭發說道:“她能幹什麽?她才註意不到咱們呢,那位現在正安慰著她的好主子呢?那裏顧得上咱們,我說玉紅姐姐,你的姿色也在那德妃之上,若不是那位不要您伺候到面前,您恐怕早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綠蘿莫要說這些,這麽說又有什麽用呢?這德妃的手腕咱們又不是不知道,那裏敢私底下做這些?這屋子裏的娘娘們,那個姿色敵不過那位?還不是無用功,恐怕不僅是皇上,就是皇後娘娘恐怕都忘記咱們明玉宮的人了。”春紅一聲哀嘆,幽幽的說道。

“玉紅姐姐,綠蘿姐姐。我看這個德妃娘娘最好就這樣一病不起,然後皇上一旦厭惡了她,咱們就有了出頭之日了。”最小的那個宮女,眼裏漸漸發狠,不由得握著拳,眼裏都是濃濃的計謀,竟然不同於她的年齡。

“冰藍,你說這話又有何用?皇上都不管這些,咱們那裏管的?”

“誰不知道哪位買通了太醫,瞞下了德妃的病情,不然她以為還住的這明玉宮主殿?哼!!”冰藍一聲冷笑很是鄙視的看了主殿一眼。

春雨聽著這三人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家娘娘的不是,心裏也是恨恨的。立刻沖了上去吼道:“你們三個小賤蹄子,娘娘對你們不好麽?竟然這麽說娘娘,不想活了麽?”

“春雨姐姐我們說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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