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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意大利情人節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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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在離開聖馬力諾的那天,在他被波普公爵從遺產上除去名字的那一刻起,他與麗莎的婚姻便完全的解除。只是這些,當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晚如果沒有莉卡的幫助,他可能無法離開聖馬力諾。

因為在他離開的第二天,本恩和埃曼紐爾便開始在聖馬力諾四處尋找他的身影,只是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丹尼爾居然在當天晚上就已經離開,並且開始了他的流浪生活。

離開聖馬力諾的他,途經阿布魯齊,幸運的搭了三天的順風車來到了威尼托的境內。

威尼托是意大利東北部的一個政區,威尼斯是它是首府。因為沒有合法的身份證明,所以他就靠著莉卡給的那些現金開始了在威尼托的流浪生涯。說流浪是好聽,通俗點就是乞丐。

在西班牙的那次獨自生活因為後背有強大的資金支持,所以他完全沒有什麽後顧之憂,而且他在獨自生活之前便已經做了準備。可眼下的生存危機,讓他覺得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在他被趕出聖馬力諾的那天,距離聖誕節沒有幾天,等他離開了聖馬力諾,到達威尼托已經是聖誕夜,這樣的夜晚就是連野狗都跑的沒有蹤跡,更何況路上的行人。

沒有流浪經驗的他,身上不但沒有保暖的衣物,就連找個擋風的地方都十分的困難。誰讓他原計劃是應該過完聖誕節甚至新年才會離開。

就在他覺得再也不找個地方暖暖身體時,他看到了幾個大字---警察局。有事情找警察,這句話讓他義無反顧的走進了警察局。

“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先生?”值班警員一句禮貌的詢問,卻聽到讓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是的警察先生,我能今天晚上住在這裏嗎?”丹尼爾哆嗦的問道,雖然警察局內比起外面已經暖和很多,可是看著正在收拾物品的警官,丹尼爾覺得自己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先生,今天是聖誕夜,你還是快點回家吧。”警員驚訝的看了看一身名牌的丹尼爾,他覺得這些有錢人一定是在開他的玩笑,他可要趕著回家過聖誕。

“把我關起來吧,警察先生。”丹尼爾已經凍傻了,他現在一步都不想離開。

“先生,您就在這裏休息一會,等會我送你回家。”警員終於是停下了他手中的動作,並好心的從旁邊端了杯咖啡給丹尼爾。

喝著熱呼呼的咖啡,丹尼爾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暖和起來,可是他覺得被關起來這個註意很不錯,所以他再次重申道,“請把我關起來吧。”

“先生,您沒有犯罪我不能抓你。”警員先是微微一楞,然後微笑的說道。

“那麽警官先生,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是就這樣把我關起來,還是讓我把你打一頓再把我關起來?你也不想過節臉上掛彩吧。”經過丹尼爾的努力,最終他在象征性的給了那警員一拳後,成功的被關進了看守所。

聖誕節的看守所,空蕩蕩的,看來聖誕節讓人容易的到寬恕。孤零零的躺在看守所的小床上,丹尼爾進入夢鄉。他在國外的第二個聖誕節,便是在警局度過的。

其實他也有想到去這附近的教堂,只是當時的他已經認定了這有牢飯的警局。更何況距離那不知道在具體位置的教堂,他還是先度過這個寂寞的夜晚為妙。

本還想在警察局多住幾天,可是因為聖誕節襲警也只關了他三十二小時,連兩天都不到就被放了出去,不過,還沒有等他走兩步,他又被抓了回去。因為他聚眾鬧事,而且還沒有合法的身份,屬於編外人員,必須建立檔案並接受一個星期的勞教。

就這樣,比丹尼爾想象的更加容易的偽造身份,居然是得到了意大利警察的幫助。同時,他十分慶幸自己混在那群鬧事的無業游民中間,更加慶幸他說的是意大利語。

在聖誕節結束之後,丹尼爾獲得了自己的新證件,意大利的身份證,他終於成為了真正的丹尼爾?唐。帶著興奮和些許的不確定,丹尼爾再次踏上了尋找覆仇之路。

在意大利尋找工作,比當時在小島上找事情做難度大多了。雖說不至於會餓死,但是卻苦於沒有門路。對於在調酒方面沒有任何學歷證明以及相關工作經驗的丹尼爾而言,找到一家能證明自己能力的酒吧,太難。

幸虧,他為自己還準備了一條生路,架子鼓。

那日,身上的現金所剩無幾的丹尼爾,找到了一家很偏僻但是在當地卻是很火爆的酒吧前去試試運氣。

“請問你們這裏招調酒師或者服務生嗎?”丹尼爾衣冠楚楚的打扮和他的溫吞的語速,讓他吃了無數次的閉門羹,他卻毫不知情。

可當天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遭到拒絕後,還賴在酒吧內。甚至還用他為數不多的歐元買了一杯啤酒。就在他慢吞吞的喝著啤酒,看著酒吧裏的人越來越多,他註意到前來酒吧演出的樂隊中的主唱似乎在和酒吧的老板發生爭執。

他之所以認那人是某樂隊的主唱,只因為最近都貼滿了他們的海報。

如果是平時,不喜熱鬧的丹尼爾自然是不會主動靠近,可是當日的他,卻一反常態提著啤酒向他們慢慢靠近,等靠近之後,他終於是聽到了些名堂。

“先生,鼓手生病我也沒有辦法,你不能就因此而扣除我們所有的收入……”

“可是你們沒有辦法繼續演出不是嗎?我們合同上寫的很清楚,要表演滿十六場,才付給你所有的費用。你當時也是知道的。”

“你當時只是說演完十六場最後一次性付清,並沒有說缺了一場就要扣去我們全部的演出費用,先生你這是在耍賴。”

“我只看合同,要不你們找個鼓手把演出演完,要不馬上離開,或者我讓人請你們離開。”

“時間這麽急你讓我去什麽地方找鼓手?”看著那位打扮誇張的男人,情緒焦急的就想揮拳頭時,丹尼爾覺得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想,我可以幫忙。”他也不管這是不是酒吧老板故意在騙樂隊的演出費,還是有其他的什麽問題。總之,他能幫忙並且可以在幫忙之後要求一些費用這樣他就不愁明天沒有地方住了。話說,他身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從警察局出來時,他身上的錢就被警察給拿去了一半。當時的他真差點想撲過去搶錢。

丹尼爾的出現如同將樂隊從水深火熱中救出,可即使如此,他們還在與丹尼爾試演後,才決定錄用他。並讓丹尼爾感到意外的是,他們居然在演出結束後邀請他加入樂隊。

之後的幾天演出中,丹尼爾才發現,這個樂隊在當地還小有名氣,很多酒吧都會定期邀請他們去表演。所以,這讓他暫時的解決了生存危機。而在原鼓手身體恢覆後,丹尼爾便開始幫助他們做一些小雜工的事情,比如替他們準備演出的物品購買一些食物。當然,因為有了兩位鼓手,所以他們有時候也會讓丹尼爾和原鼓手輪流上場。

直到某日,他在人們面前表演調酒時,被一家酒吧的老板看中,他才結束了跟著樂隊到處奔波的生活,這時,他已經在意大利的土地上生活了二個月。

工作相對穩定,寒冷的冬天對丹尼爾來說也已經過去。春天即將到來,這讓他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向著他所預期的方向發展著,除了,在酒吧中意外的邂逅了露西雅?布萊克。

在遇到露西雅?布萊克之前,丹尼爾都在意大利境內顛沛流離,也在這兩個月的走訪中,他收集到了一些關於意大利黑勢力的分布資料。所以,當他在一家名為五月花的高檔酒吧工作時,他已經比起兩個月前有了太大的變化。

現在的他,五顏六色的頭發讓他顯得另類又富有個性,左耳上那鑲嵌著藍色寶石的十字的銀質耳釘,讓他在黑夜中顯得那麽的耀目。為此,點他名下的客人大多都是女性顧客。而他之所以固定在五月花工作,除去這裏的工作時間讓他很滿意,十七點到二十三點一班,以及二十四點到淩晨五點二班。那就還有這裏每周可以請帶薪休假一天。

可酒吧的收入,對他們這些打工仔而言,主要的收入都是取決於客人們慷慨的小費,所以老板一般都不會吝嗇給員工們放假,可前提得有人留下幹活。

而早在進入五月花工作前,丹尼爾手上的資金在他勤儉節約的控制下,除了買了一輛二手的mini cooper和一臺自己組裝的二手筆記本,剩餘的資金他都放入了股市。

現在的他完全不需要為養活自己而拼命工作,因為他能用到錢的地方真的不多。一天三餐,他也只需要自己管一餐,其他時間不是在睡覺就是酒吧有包飯。就連住的地方,也是酒吧包了。至於平日裏的衣服,那更是不需要他去費神。

無論是去酒吧還是去樂隊幫忙,要麽人家出了服裝費,要麽就是直接準備了好服裝讓他臨時換。但是因為,他無需再為生存所勞神,所以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五月花過上守株待兔的夜生活。

五月花的背景很覆雜,他在進來前可謂是大費周章,他也試圖去調查清楚其背後的屬於哪個幫派的勢力,卻擔心打草驚蛇,不敢妄動。這也是他之所以選擇在五月花工作而不是其他地方的另外一個原因。

遇到露西雅?布萊克已經是他在酒吧工作第十天的時候,那天正巧是西方的情人節。酒吧的生意一向很好,那天晚上,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這是丹尼爾在意大利度過的第一個情人節,至於他在聖馬力諾的情人節是如何度過的,請原諒他現在沒有時間去回憶,他已經很久沒有去回想他在聖馬力諾的那些日子。

此時的丹尼爾,不得不將原本一杯一杯的調酒表演變成批量生產的流水線,他並非是偷工減料,只是他已經從下午六點連續站了四個小時。而他手上的單子卻始終有增無減,他都不得不懷疑這些點單的家夥是不是拿雞尾酒當啤酒。

至於酒吧內的其他夥計們,無論是否有情人的,他們都只能加班加點的結束手中的工作再去補過情人節。不過,對於在情人節還在工作的他們來說,情人節加班就等於是搶錢的開始。

丹尼爾很奇怪自己居然在如此緊張忙碌的工作中還有時間去觀察進出酒吧的人員。而讓他更加奇怪的是,他居然會看到露西雅?布萊克,那個被人稱為美杜莎的女人。

她挽著一位男士進入酒吧,然後便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中,而他只不過是多留意了一個眼神,卻被他身邊的八卦男科爾?魯裏發現。

科爾?魯裏比丹尼爾不過早來二個星期,不但喜歡慫恿丹尼爾與女顧客發生關系,還喜歡在其面前沖當老大。雖然說他的年齡比丹尼爾大了幾歲,但是他有時候的行為相當的幼稚。不過因為他從丹尼爾來五月花後便與其一直在前臺當搭檔,所以兩人的關系也相對的要比其他人來的熟悉親密一些,兩人之間的談話也相比其他人要更加的直接。

“瞧,那個美杜莎又換男伴了,她每次換男伴都會來這裏,怎麽你對她有興趣?”魯裏眼尖的發現丹尼爾從露西雅進來後便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丹尼爾並不承認。

“我,不,我沒有興趣,我只想在這裏調酒然後回家睡覺,等存夠錢就去買一個農抄…”聽到丹尼爾每次都是一樣的說辭後,魯裏已經形成條件反射,在丹尼爾提到農場二字時,他便會識趣的轉身離開。

因為丹尼爾後面必定每次一字不漏的接著說,“在農場裏,我要種上水果,然後自己釀酒著水果酒,再找個溫柔的妻子……”

靠著這些每次都一模一樣的借口,丹尼爾或成功或失敗地拒絕著酒吧裏對他有興趣的舞女們的邀請。失敗自然是有的,但是彼此相處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她們便漸漸的把丹尼爾當成她們的朋友,姐妹。

誰讓丹尼爾在對女性的親密接觸時,會有很大的不良反應,這讓她們在背地裏猜測丹尼爾可能是GAY後,便開始特別放心的讓他充當臨時的護花使者。而丹尼爾卻認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成效,自己終於讓她們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丹尼爾一邊用餘光觀察著酒吧內的情況,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酒杯,同時他在對魯裏什麽時候認識露西雅?布萊克而疑惑時,他心中所想的人突然間就坐到了他的面前。如果不是酒吧內光線昏暗,丹尼爾臉上一閃而過的驚嚇,怕是逃不過露西雅的眼睛。

“您好,女士,你想喝點什麽?”穩定情緒,丹尼爾對她如同其他陌生的女顧客一樣來接待。畢竟,他們除了從其他人口中知道彼此的名字外,幾次見面連招呼都沒有打。如此面對面的交談還是第一次,這讓丹尼爾不由的有些忐忑和莫名的緊張。

“你很眼熟,我們有在什麽地方見過吧。”露西雅略帶醉酒神態和含糊話語,以及那肯定的語氣都讓丹尼爾更加的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或者感動。畢竟對於眼前這個換男人如衣服般的女人,居然會神奇的記住他這麽一個只和她幾次擦肩而過的男人?

他不想自作多情,況且,現在的他跟以前太不一樣,雖然穿著調酒師的職業裝,但為了配合酒吧的形象和之前樂隊的需要,頭發黃紅藍紫綠色混合挑染,前長後短,張揚囂張的發型,一只左耳帶著十字架的銀質耳釘,怎麽看上去都和西裝革履的克勞迪相差甚遠。

“雖然知道您一定是記錯了,但是,能長的像您這樣美麗的女士所認識的人,我很榮幸。”丹尼爾微笑地恭維道。

早在開始這份工作的時候,他可是十分冷酷的,可是生存讓人墮落,在進了酒吧後,他為了生存,他不得不陽奉陰違的故意討好他面前的女人,只因為這樣他才能得到更多的小費。雖然第一次這樣做時,感覺很奇怪,但是次數一多,他便理解成黃蓋打周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過,他對女性顧客也僅限於微笑以及語言上的恭維,絕對不會出現刻意勾引的詞匯,更不用說去當她們的小白臉。

“是嗎?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長的真像。不過你比他可愛,嘴巴真甜。”露西雅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讓丹尼爾有被調戲的錯覺。

只是,他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調戲,所以他很快便恢覆了淡定。不過,他對於露西雅所提到的那個所謂認識的人,他是不是可以理解,露西雅這個女人曾經關註過自己。

“美麗的女士,你是否需要來一杯醒酒茶,算是那位跟我長的很像你的朋友請客。”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那醉醺醺的模樣,丹尼爾在心裏為她捏了把汗,同時不由自主的並且自作主張的替她調制了一杯醒酒茶。

在將茶杯推到她面前後,他擡頭尋找之前看到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雖然心中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如此的好心,但是他覺得跟露西雅那句‘認識的人’有關。這個詞讓他有了很奇怪的虛榮心。至少,出於普通朋友的義務,他應該確保她的安全以及不會被人隨意占便宜。

“你什麽時候下班?”露西雅趴在吧臺上,斜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其實她也覺得奇怪,以前這家酒吧生意並不怎麽好,但是聽說最近來了位年輕帥氣的調酒師後,這裏的生意就變得火爆。

這讓她原本不怎麽想來的人,卻也有些好奇那些女人口中的帥氣調酒師。只是她沒有想到,那些女人口中的人,居然有些眼熟。而她居然拋下客戶,主動與他搭訕。啊,而且還是用男人勾搭女人慣用的說辭。看來她今天是喝的有點多。

聽到露西雅問話的丹尼爾正準備找借口推托,卻瞧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身邊的魯裏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上啊,別猶豫’從魯裏那興奮的眼神中,丹尼爾讀出讓他頭疼的內容。

他橫了魯裏一眼,‘開玩笑’並用‘不可能’的眼神瞪回去,而魯裏在接到丹尼爾沒有骨氣的回答後,又換了一種很飄忽的眼神,眼睛轉來轉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怕什麽,上’

這一次,丹尼爾幹脆直接搖頭,明顯的拒絕魯裏的提議,全然沒有發現,此刻他們二人的‘眉目傳情’全都被露西雅看在眼中。

等他們二人回過神時,就看到露西雅已經撐著腦袋一臉欣喜,並露出‘你們繼續,我還沒有看夠’的表情註視著他們。

被露西雅如此一看,他們二人默契的一對視,然後同時對著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便趕緊到處找事情做,來掩飾他們此刻還沒有平覆的尷尬和窘迫。

而這時,丹尼爾已經註意到露西雅的眼神與之前比起來更加的清晰以及明亮,那眼睛就像似個夜色裏平靜的湖面,讓人看過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而她那帶著微笑的註視,對男人而言簡直就是秒殺。直到這一刻,丹尼爾才發現,他之前替她調制的醒酒茶已經見底。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什麽時候下班。”就在丹尼爾還在為露西雅將醒酒茶喝完而慶幸時,他看到她揮舞著酒杯,狠狠地敲打著桌面,再次詢問他下班時間。

這時的丹尼爾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不過在回答問題前,他略帶驚恐的看著露西雅,心裏想著:難道她還沒有清醒嗎?哦,別敲了,杯子要敲破了,雖然你不在意那點小錢。

而就在他再次準備開口時,魯裏早早的就決定把他給賣了。畢竟,能讓他的兄弟勾搭上這位美杜莎小姐,他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這又為他日後在人前炫耀有了新的內容。

“唐,你可以下班了,後面的事我來。”魯裏說完便對著丹尼爾眨眼睛,那意思如果丹尼爾還不明白,他就是個傻子。

他可不會認為魯裏這個愛偷懶的家夥會突然間變得勤快,尤其還是情人節。對他翻了個白眼無視他的說辭,丹尼爾對著露西雅抱歉的說道,“抱歉,恐怕我還沒有那麽快下班,因為我這裏結束後還要去其他地方工作。”

這話,丹尼爾說出來後就有些擔心,誰讓他故意瞎掰的等會還有地方要去的理由。因為自從前兩天他開始買股票後,他就再也沒有開著他的Mini Cooper到處趕場掙錢。而且最近幾個晚上他都在酒吧呆到打烊才離開。尤其今天情人節,他已經好在酒吧堅守到最後的一兵一卒。

關於這點,魯裏十分清楚,所以當魯裏看到丹尼爾用兇狠的眼神瞪向自己時,他明智地選擇了沈默。但只是暫時的。

“哦,那我可以跟你去混酒喝嗎?”露西雅玩著酒杯用她那勾人魂魄的眼神深情地註視著丹尼爾,她有些玩味的看著丹尼爾和魯裏二人在她眼前毫不掩飾的‘眉來眼去’心中充滿了好奇。

“那裏不賣酒。”無視露西雅那媚惑人心神的眼神,丹尼爾繼續瞎掰。可他的話才說完,在露西雅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時,魯裏突然補充的話,讓丹尼爾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他去賣身。”

“哦,多少錢一晚?”露西雅好笑的看著眼前兩個男人的互動,而這時,她感覺到之前那杯醒酒茶起了作用,她的思路變得清晰,精神也隨之亢奮。只是她落在丹尼爾身上的那眼神卻讓丹尼爾不由的渾身發麻,完全不顧形象的在露西雅面前一把按住魯裏的脖子。

“你別聽他胡說,我又不是凱子,賣個鬼身。”他一邊狠狠的將魯裏往地上按,一邊焦急的向露西雅解釋,深怕魯裏的話會讓她信以為真。至於為什麽怕她相信,他也說不出理由。或許是在擔心她真的會要買他吧。

“放放開啊,唐,我錯了,我亂說的,小姐,他是很保守的處男。”因為丹尼爾一時的松懈而掙紮起來看向露西雅的魯裏,企圖從她那裏得到救助。只是露西雅此時,完全是一副看戲模式,而丹尼爾在聽到魯裏的話之後,手上的力量再次加大。

“啊,我的脖子要斷了,唐,放放開,小姐剛剛那些話說的都是我,不是他,他是個色狼。”當魯裏吼完這話之後,丹尼爾已經沒有顏面去看露西雅的表情,他扭頭將魯裏拖進後堂。而在他與魯裏進到後堂時,他們身後傳來了露西雅爽朗的笑聲。這笑聲在別人耳朵裏那是相當的悅耳,可聽進丹尼爾的耳朵裏,卻是惱羞成怒的郁悶。

等他狠狠的教訓完魯裏,從後堂回到前臺,露西雅已經離開了她原先坐的位置。不過,在那杯空了的酒杯下,她留下了一張字條:‘茶味道不錯,明天我還要,不許給別人喝。’

看完後,丹尼爾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情緒,似乎一天的疲勞都突然間消失了。

在這樣一個沒有情人的情人節裏,他好像因為露西雅的突然出現而過的異常精彩。只是,這一閃而過的異樣感,在瞌睡蟲的襲擊下,逐漸淡忘。

離開酒吧的露西雅,早在第一眼看到丹尼爾時,便將他和她記憶中的克勞迪進行了對比。只是,眼前的丹尼爾的變化除了讓露西雅覺得眼熟,並沒有絲毫的察覺。而此刻的她在內心已經對克勞迪有了一些新的看法。誰讓丹尼爾的拒婚,在當時在場的人們的心中都留下不小的陰影。而露西雅則對克勞迪的印象已經由之前的好奇,到了現在的崇拜。

以至於她在看到丹尼爾時,內心突然充滿了期待。希望她看到的人,是那個被趕出家族的克勞迪?馬裏諾?卡拉托尼。可當她聽到魯裏第一次喊丹尼爾唐時,她原本的熱情便被熄滅。只不過,對於丹尼爾的反應,她還是有些在意。不過,那日的她沒來得及細想,便留下一張讓她都不是很理解原因的暧昧不明的紙條後,突然離去。

兩人這一別,再次見面時,已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嗯,我可愛的露西雅,終於開始顯身了。對於這章,大家可滿意?相比原版,這章讓我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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