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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觸目驚心的血腥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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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雅在留下一張暧昧的紙條後,讓丹尼爾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心中卻帶著些許期待和緊張。因為字條上的內容,他時刻緊張著她可能出現的那一刻,也因為字條上那暧昧又霸道的內容,讓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這結果便導致他的目光更加頻繁的出現在酒吧的門口。

若是有長時間的離開前臺,他都會不由自主的在酒吧內尋找她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期待看到,還是在害怕看到,但是他一直的內心提醒自己:再遇到她,能躲多遠就多遠。

所以,他的關註,只是為了方便他逃離,他並沒有其他想法。可這誰又說的準呢?

不過,連續一個星期,露西雅都沒有再出現在酒吧內,丹尼爾自己也不知他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不過,他一直因為擔心露西雅出現而緊繃的神經,和他對酒吧內守株待兔的等候,終於讓他在覆仇之路上尋找到了一個入口。

五月花酒吧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而他的出現,讓丹尼爾因為露西雅的出現而有些分神的心再次凝聚在一起。

斯切爾德?蘭蔻,綽號海狼,年紀三十上下,身上有販毒、謀殺、弓雖女幹、肇事、拐賣兒童等多項罪。目前正全球拘捕中,曾經流竄地有非洲、牙買加、意大利、美國等二十五個州縣,最後發現蹤跡是在伊拉克附近。

以上信息在看到那張與記憶中資料相同的面孔後,丹尼爾速度的將他最近收集到的信息再次和以前看到的資料進行整理。

通過片刻的整理,丹尼爾不得不承認斯切爾德?蘭蔻他相當的狡猾,就目前自己所收集的資料來看,他的行蹤異常詭秘,每次出現到被發現時,他都已經提前離開或者是突然消失。所以眼下在意大利見到斯切爾德?蘭蔻,丹尼爾一點都不驚訝。

但是,丹尼爾卻對斯切爾德?蘭蔻面對警方的通緝令那如視無睹的態度而感到震驚。丹尼爾不知自己是應該誇讚他膽子夠大,還是要對警察們的辦事效率而感到擔憂。可不管怎麽說,看到自己的等待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還是讓丹尼爾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激動。

斯切爾德?蘭蔻是導致克勞迪遭遇致命車禍的罪魁禍首,當年克勞迪就是因為舉報他與溫科?帕斯的一場毒品交易而暴露。他雖然沒有與克勞迪有過直接的接觸,但根據克勞迪日記中的記載,他與溫科?帕斯一直有著頻繁的貿易往來。所以,丹尼爾不能保證自己調查他就能找到消滅溫科?帕斯的辦法,但是從他進入酒吧後便被老板的秘書親自請入頭等包廂而言。這家五月花酒吧,的確是他們這些人經常聚會的聚點。

可既然像自己都能發現的秘密,為什麽意大利的警方沒有動作?丹尼爾想不明白。

不過,這個念頭卻給他提了個醒。警方沒有動作並不表示他們不知道,或許他們是想釣大魚,又或許警察內部有他們這些人的暗線。也不知道是兩種情況都有,還是一方獨大,但是看著溫科?帕斯這類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出現,視那些通緝令為廢紙。這不得不讓丹尼爾懷疑警方內部有奸細。要不然,斯切爾德?蘭蔻就是個十分棘手的人物。

有了這些信息,丹尼爾不得不更加謹慎的思考行動的方案。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出手。

就在丹尼爾提醒自己小心謹慎時,他註意到那件頭等包廂叫進了幾位他熟悉的舞女們。心中甚是無奈,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除了在平日裏對那些姑娘一視同仁,他想不出自己還能再為她們做點什麽。

可就在他替那些舞女們惋惜憐憫的時候,被叫進去的姑娘們居然不到一會兒時間就走了出來。而姑娘們臉上的表情和平日裏接客後的欣喜不太一樣,似乎十分的緊張害怕。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丹尼爾感覺到事態的古怪,卻因為還在工作時間,他沒有辦法前去打探。

可就他猜測包廂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時,那間包廂的房門又再次打開。這一次,從裏面出來的人居然是斯切爾德?蘭蔻。

丹尼爾不敢明目張膽的註視,假裝專註著手中的工作,用餘光觀察從包廂出來的人。就在斯切爾德?蘭蔻起先一步離開包廂從後面離開後,他看到一位漂亮的舞女被兩個男人強拖著走出包廂。

那個女人他認識,全名希米?米卡爾。四天前,他還送她和其她的幾位女士一同回到她們的出租屋內。如果仔細說起來他與她還有些淵源。因為認識,丹尼爾對她便投入了更多的關註。

她的表情與先前離開的舞女們的擔憂和緊張不同,她雖然有過一閃而過的驚恐,但是她所表現的情緒更多的卻是不滿和抗拒。

出於朋友的義務,丹尼爾很想上前去詢問,他想去阻止他們這些人的行為。可是因為斯切爾德?蘭蔻在場,他不能。他不能因為一個不算很熟悉的女人而毀了他的計劃。雖然他現在什麽計劃都還沒有制定。

為了覆仇,他眼睜睜地看著米卡爾被那些人拖出了後門。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真的聽到了米卡爾的呼救聲,丹尼爾最終還是沒有過他良心的那一道關。

即使不主動去營救,他偷偷的報警應該沒有問題吧。想到這裏的丹尼爾,突然表情一變,痛苦的捂著肚子,對著魯裏說道,“幫,我招呼下,我肚子痛。”

他說完也不等魯裏回覆,抱著肚子就沖進了後廳,並速度前往廁所。不過在快到廁所時,他趁沒有人,便也跟著溜出了後門。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黑透,除了若隱若現的霓虹燈會出現在後巷的墻壁上,丹尼爾沒有發現人影。他小心翼翼的朝通往街道的方向靠去,卻在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男人的臭罵聲。

“你個臭&%¥#,說不說,不說是不是。哼,上……”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丹尼爾也漸漸的看到了他們的具體位置。原來他們躲藏在巷子裏的死角,而此刻,米卡爾正倒在地上,被四個男人按住。光線的昏暗,丹尼爾看不到米卡爾的臉,但是從那四個男人的動作,他知道米卡爾的滋味並不好受。

從他們的背後看到這種場景,丹尼爾不由的記起他在羅馬的遭遇,手指被他掐得發白,他卻絲毫不知。他一邊小心的尋找隱藏身體的位置一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報警。就在這時,觸目驚心的一幕,在他眼前發生。

在黑暗中,從地上如泉水般往空氣中噴出的液體,以及那巨大的馬達噪聲所掩蓋住的女子的慘叫聲,讓丹尼爾僵在原地。

與女子慘叫聲形成對比的是那些男人的爆笑聲,那刺耳的笑聲,以及嘈雜的馬達轟鳴聲,都不如女子漸漸消失的聲音讓丹尼爾感到難受。

不知是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味刺激著他的眼鼻,還是眼前的慘劇觸動了他心底的那久違的柔弱,眼淚不由自主的在眼眶中聚集,然後匯集成河,最後如瀑布般的落下。

大哭無聲,丹尼爾除了流淚什麽都做不了。除了眼淚在瘋狂的落下,他感覺自己的腸胃在攪動,那種比起在羅馬還要強烈的惡心感漸漸的湧上喉嚨。

雖然靠的夠近,可是丹尼爾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眼前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血流成河的景象讓他再也無法待在原地。警惕地折回酒吧,他速度躲進廁所,趴在馬桶邊他幹嘔不止。

廁所裏面難聞的尿臊味依舊不能掩蓋住他心中那濃郁的血腥味。酒吧的廁所靠近後巷,因為丹尼爾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面那些男人的對話聲,只他什麽內容也聽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米卡爾那支離破碎被切成碎塊的慘狀,他想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有多殘忍,他們究竟把人當成了什麽,為什麽一條生命在他們眼中比螞蟻還要脆弱。

聽著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類似鏟沙的鏟地聲,丹尼爾心中明白他們在處理米卡爾的屍體。他不得不承認,單是靠克勞迪日記中的描述,遠不如此刻親身經歷的心靈沖擊來的大。

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丹尼爾在原本就噩夢纏身的日子裏,又多了一個夢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尼爾聽到外面想下雨般的雨水沖刷地面時發出的灑灑聲,他知道那些人恐怕已經將屍體處理,並且在掩蓋現場。

聽到他們離去的聲音,丹尼爾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腿軟的坐在馬桶上。等他勉強的回到前臺,他整個人還處有驚嚇之後的游魂狀。

“怎麽了唐,你臉色看起來很差。”看到渾渾噩噩的從後臺回到前面的丹尼爾,魯裏眼尖的發現了他的不同。其實只要是註意觀察丹尼爾的人,都會發現,此刻的他臉色白的嚇人,整個人想是馬上會倒下般的脆弱。

“我好像吃壞了東西,幫我頂下,我想回去休息。”丹尼爾無力的對著魯裏說道,他這副模樣簡直和虛脫的人沒兩樣。而能讓一個平時生龍活虎的人突然間變得軟弱無力,恐怕最簡單的就是拉肚子。

“好的沒有問題,可是你這樣,要我送你嗎?”魯裏看著丹尼爾那有氣無力的模樣,擔憂的問道。

“不用,幫我跟老板說聲。”丟下這話,丹尼爾離開了前臺進到更衣室。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他才換好衣服,從員工通道離開酒吧。

腳下跟踩棉花般的走到他的小車旁,直到進入車內,坐在屬於他的地方。他終於完全的放松心情,將車椅搖下,躺在車內。

今日所見,是他所沒有想到的。他不明白為什麽那些人會這樣對待一個女人,但是他覺得合理的原因,恐怕和克勞迪當初遇的理由差不多。

一個人的力量太脆弱,他既沒有超能力,也沒有九條命。他只有一次機會,他已經沒有退路。他和那些人比起來太嫩了,無論是心狠還是實力,和他們比起來他就像是個嬰兒。

和警方合作如果可以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他有什麽資本去要求。如此看來這條路一開始就是不通。那麽就只剩下尋找同盟。

當警方的線人這種無間道的行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可是最終要懲治這些家夥,警方的力量是必須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畢竟,斯切爾德?蘭蔻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酒吧玩耍,還繼續制造命案,警方居然都沒有行動,這讓丹尼爾實在無法相信警方的力量。而同時,因為克勞迪的原因,讓丹尼爾覺得斯切爾德?蘭蔻這個人必須得先解決。

有斯切爾德?蘭蔻存在,丹尼爾就不敢主動行動,誰知道他記不記得克勞迪,會不會在看到自己之後突然記起自己。這樣一來,對丹尼爾想打入他們內部便增加的難度。

從內部瓦解,比從外面一點一點的敲打來的更為直接,可也是最危險的行為。只是這些對丹尼爾而言,都不重要,因為他已經沒有退路,除了往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他沒有其他可以選擇的路。因為他從遇到溫科?帕斯起,便已經無路可走。

而事情的發展,似乎也在推助著丹尼爾向越來越黑暗的地方前進。或許,在黑暗的盡頭,會有光明在等著他,可這誰又能提前預知呢?

米卡爾的事情,給丹尼爾帶來了連續幾日的不眠之夜。也為此,他睡覺時都是白天,這能讓他在心理的暗示方面,會稍微的輕松一些,目擊所帶來的陰影稍也讓他漸漸的少一些。

只不過,至從米卡爾被斯切爾德?蘭蔻一夥帶走後,丹尼爾便感覺自己神經兮兮的,如果說他有點草木皆兵也未嘗不可。所幸,他的工作並不會和斯切爾德?蘭蔻一夥有過多的接觸。而他也是能不在他們面前露面就盡量不出現。

不知怎麽的,他開始慶幸露西雅?布萊克的爽約。甚至完全的開始期待她永遠不要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神經繃的太緊了,他有些擔心會被她看出問題。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露西雅?布萊克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唐……唐!”魯裏看著連續幾日魂不守舍的丹尼爾,終於忍不住好奇心。

“啊,怎麽了?”還在思考中的丹尼爾突然被魯裏打斷,他一臉茫然的表情讓魯裏不由得八卦起來。

對魯裏的八卦,丹尼爾實在很無語。他很奇怪魯裏為什麽總是喜歡和自己一起上班。即使自己換了班之後,他也還跟了過來。

不過與魯裏接觸的這些日子而言,他還算是個不錯的男人。雖然八卦又多事,偶爾還喜歡占點小便宜,但是他對家人和他的朋友的確是好的沒話說。另外值得一提的,他燒的菜很棒,只是丹尼爾在看到他烹飪過程之後,就發誓在吃他做的菜前,絕對不去看他是如何做出來的。

當然某些原材料也最好別看,因為他總是拿些奇怪的動物來當食材。比如,家裏最常見的老鼠……

魯裏,全名科爾?魯裏,南非塔利班附近的村落出生,後來跟著他的母親去了西班牙。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便獨自來到意大利找工作,在此之前,他去過很多地方,也做過很多類型的工作。

他與丹尼爾不同,他目前的工作是吧臺的服務生。

因為他是黑人所以雖然他比丹尼爾資格老些,但是基本的工資並沒有丹尼爾多。那就更別提丹尼爾被女顧客點單後得到的小費的機會。

而讓魯裏會把丹尼爾當朋友的關鍵一個原因就是丹尼爾沒有歐洲人慣有的種族歧視。

這種歧視,原本丹尼爾並沒有發現,直到他第一次領工資時,他才註意到白人和黑人的工資區別。而這時,他才意識到,他所居住的私人單間也只有白種人有這種享受。而不是因為他的工作類型的區別。

“你在想那個美女嗎?”至從魯裏發現了露西雅對丹尼爾似乎有點註意後,他便在丹尼爾面前改了對她的稱呼。

“米卡爾好像有幾天沒有來了,你發現沒有。”丹尼爾沒有理會魯裏的問題,而是拋給他一個燙手的山芋。

相比丹尼爾這個新人,魯裏對於酒吧內部的一些事情,他知道的比丹尼爾多。只是他不能說。魯裏在進酒吧之前,他也在外面混了不短的時間,對於街邊的小混混,他比丹尼爾熟。

魯裏知道丹尼爾第一天上班時,他的第一批客人就是米卡爾給他招來的,而之後,丹尼爾便經常送她和另外幾位姑娘回她們住的地方。雖然丹尼爾戲說他與她們是朋友,但是魯裏知道,那些姑娘們可是很喜歡他的。

不然,也不會大白天拉著他去當車夫。雖說,那些姑娘們大言不慚的說如何如何的和丹尼爾怎麽樣,但是從丹尼爾那一臉古怪的表情,魯裏知道,她們這些女人想勾引他的兄弟並沒有那麽容易成功。

只是面對丹尼爾突然會提起她們中間最漂亮的那個米卡爾,魯裏也不由得開始懷疑,丹尼爾這小子終於是憋不住了。他看了看四周然後靠近丹尼爾,輕聲說道,“咳,你不是看上那個小妮子了吧,你和她真有一腿啊,難怪前些天看你送她回家。”

看著魯裏表裏不一的表情,丹尼爾明白魯裏只是在試探自己,誰讓他臉上那一臉的疑惑不解露的那麽的直接,“怎麽了,你這麽嚴肅,如果和她有關系那又如何?”

“兄弟,別開玩笑,你怎麽會看上那種女人!”魯裏在聽到丹尼爾的回答,馬上一笑。

“為什麽不行,玩玩也沒有不可以。”丹尼爾輕挑的語氣聽在魯裏的耳朵中卻更加確定了他與米卡爾沒有關系。

“呵呵,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清楚?你就裝吧,只是她的事情還是不要問。”他最後那句似在暗示似在警告。但是這只能證明,他聽到了些什麽消息。

“你怎麽知道的?”心中早就明了的丹尼爾,很上道的沒有向魯裏繼續詢問發生的事情,卻象征性的詢問他消息的來源。這對他日後打聽消息會很有幫助。

“聽到的。這事情,心裏知道就行,別亂說,會倒黴的。”魯裏的表情十分嚴肅,手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後,就不再說什麽。

兩人默契的對視後,便繼續幹著自己手邊的工作。他們彼此都明白,想在這種混雜的環境下生活下去,就必須學會如何保全自己。畢竟這裏不是一個適合長久幹活的地方,總有一天他們都是要離開的。

魯裏和丹尼爾嘴上說的願望不一樣,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在當地開個小餐館。他想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家鄉的小吃帶給意大利的居民。

他們兩個人有時候會跟孩子一樣幻想日後的平靜生活。丹尼爾有了農場就給他的餐館提供食材,讓他可以弄些奇怪的食物拿到餐館賣。而他在閑暇的時候,可以帶著全家去丹尼爾的農場度假。若是丹尼爾想吃南非的特殊食物,可以帶著他的全家去他的餐館大吃特吃。

不過這樣的美夢他們什麽時候能實現,丹尼爾每次和魯裏談論未來時,總是露出期待的眼神,讓魯裏完全沒有絲毫的懷疑丹尼爾內心的絕望。

有時候,丹尼爾在想,或許自己能幫助魯裏實現他的夢想,因為他所缺少的只是錢。而錢,對現在的丹尼爾來說已經不那麽重要。他現在只要有飯吃有地方睡就夠了,而他對魯裏說的夢想,那個真的是他心裏的夢想嗎?這點,連丹尼爾自己都說不清楚。

然而,米卡爾的事情卻讓丹尼爾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在斯切爾德?蘭蔻這類人的背後,除了有更加龐大的後盾,還有警方高層的幫助。要不然,為什麽在米卡爾消失三天後,她的那些姐妹,也就是當時被叫進包廂的舞女們都跟著消失。

不過,她們不是被殺而是被抓。她們在回家的路上,也就在酒吧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裏,正在與人販賣毒品時,被路過的警察當場抓住。說她們以騙人上床為幌子,實則是在販賣毒品。

和她們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這是在栽贓。酒吧內的大多數人,對於米卡爾的突然失蹤,也都知道她恐怕是兇多吉少。只是大家表面上還是很平日裏沒有區別,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是習以為常的現象。

面對眾人對這種草菅人命的冷漠,丹尼爾不能說他們太冷血,只能說在這種地方生存,就必須遵守其規則。不遵守規則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而有時候,死還是最幸運的處罰。

除了那些無辜的舞女被抓,對於斯切爾德?蘭蔻殺人的事情,警方那裏毫無動靜,丹尼爾這時已經可以肯定,在警察那邊一定有人給他瞞著。如此一來,丹尼爾意識到他的覆仇之路越來越麻煩。

像斯切爾德?蘭蔻一樣的溫科?帕斯,難道他後面就沒有警察的暗線嗎?答案是否定的。要不然,他為什麽能在羅馬大搖大擺的出現。

想到這裏,丹尼爾開始慶幸自己當日在羅馬隱瞞了他所發生的事情真相。如果警局真的有溫科?帕斯的人,那麽他只要一說,恐怕他還沒有回到聖馬力諾,他就又死了。

只是丹尼爾想不明白,溫科?帕斯為什麽不殺克勞迪而只是侮辱他,其中的原因是什麽?如果說,克勞迪第二次的車禍不是溫科?帕斯動的手腳,那麽斯切爾德?蘭蔻就一定認識克勞迪。

看來這個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麻煩,丹尼爾感覺自己沒有考慮到的地方還太多。不過,他現在能確定是只有兩點。一是絕對不能在斯切爾德?蘭蔻面前露面,二是斯切爾德?蘭蔻必須先死。只有這樣,丹尼爾他的真實身份才能在意大利保密,即使他此刻已經成為丹尼爾?唐。

作者有話要說:血腥的場面描寫還是不太順手,不知道會不會讓你們感覺到毛骨悚然。反正,我是感覺不到什麽。看來我得去看點恐怖小說再來寫這章,呵呵,緊張恐怖的氣氛好難描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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