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回到聖馬力諾的丹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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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班牙屬地加那利群島的某個小島上平靜的生活了四個月的丹尼爾,終於迎來了他要離開的日子。面對即將離開的小島,丹尼爾內心中充滿著不舍與留戀。他甚至也想到過就在這裏一直生活下去,不去理會什麽身份什麽覆仇之類的事情。

可每當他有逃避的念頭,那日發生在羅馬下午的記憶就會像揮之不去的鬼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糾纏。讓他想忘記,確無法做到。更何況,他就算是想平靜的生活,有著卡拉托尼這個姓氏的存在,他就無法真正的享受他所需要的自由。

認真細致的將他在小島上的儀器設備銷毀,消滅一切他來過的痕跡。在一夜之間,從島上居民的視野中消失,之後突然的出現在西班牙的領土上。

他的突然出現,讓暗中尋找他幾個月的波普松了口氣。因為距離他與麗莎的訂婚儀式就快要到了。而這幾個月他的消失,雖然波普用了各種各樣的借口向外界搪塞回去,但是對於卡梅爾一家而言,心中已經留下不小的怨氣。

丹尼爾在恢覆本來模樣並踏上西班牙的首都墨西哥之後,他便感覺到了貓捉老鼠的氣味。

很顯然,他是一只被註意了很久的老鼠。只是來抓他的那些貓,確也不見得有多麽的厲害。至少,如果不是他故意露出馬腳,他也不會那麽快被發現。只不過,當他第一次遇到貓時,他已經從西班牙的墨西哥玩到了美國紐約。

“克勞迪少爺,請跟我們回去吧。”突然出現在丹尼爾面前的西裝男,他的出現雖然並沒有讓丹尼爾感到意外,但是,就這樣被抓回去,好無趣。

“回哪裏?我不跟你們走,我在外面過的很好,我不回去。”丹尼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讓那帶頭的男子皺緊了眉頭,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為了找這個小祖宗,已經跑遍了瑞士的各條大街小巷,就在混的快比自己家還熟時,這小祖宗居然一聲不吭的出現在西班牙。

帶頭男子壓下心中的不悅,微微叩首,眼睛向四周一掃。

在突然出現幾個和他一樣的西裝男之後,他面無表情的對著丹尼爾說道,“對不起了。”

面對著如此突然的架勢,丹尼爾四周的行人們似乎並沒有看熱鬧的心情,他們有的在幾米遠的地方就改道而行,有的已經走到旁邊的人也加快了腳步。

“這裏不是聖馬力諾你們別亂來。”丹尼爾在面對這樣的包圍下,雖然說出的話給人感覺他在緊張,可事實上,他此刻還有心情在調侃將他團團圍住的保安人員們,會不會像電視裏演的那般,從他們的衣服裏面掏出手槍。

事實上,面對丹尼爾的那位帶頭男子從衣袋裏掏出來的不是手槍而是手機。

“是卡拉托尼館嗎?小鷹……該死,別讓他跑了。”就在那名對著丹尼爾的帶頭男拿出電話打給波普公爵匯報工作時,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出口,丹尼爾趁他一個不留神,對著自己身邊最近的一名保安的小腿踢去,並在那人下跪的同時,從他的背上翻跳了過去。

於是,在紐約大街上,上演了一場瘋狂地追逐賽。一名褐色短發帶著茶色墨鏡,身著灰白相間的過膝風衣,裏面是黑色帶白色圖畫的圓領T恤,另外脖子上還掛了條與T恤顏色相似的圍巾,這位大約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正被數名統一著裝的黑色西裝男一路追趕。

就在兩方比起跑步速度時,那名年輕男子即丹尼爾,在穿過一條又一條大街,突然向左一拐,直奔不遠處的XX商場。而後面追趕的男人們,似乎知道他的意圖,只是面對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流,以及越來越多的人群,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魚,就這樣給溜了。

帶頭男子在身邊人的提醒下,拿起手中還沒有來得及掛斷的電話,無奈的匯報著之前發生的情況。在電話掛斷之後,臉色一暗,帶著眾人立刻趕往丹尼爾在紐約所居住的賓館,企圖攔截。

但當他們趕到丹尼爾預訂的酒店,並從前臺服務員口中得知,就在他們來的幾分鐘前,丹尼爾退房離開了。而這時,他們接到電話,說丹尼爾人在機場,正要搭前往法國巴黎的航班離開紐約。

帶頭男子看了看手表上顯示的時間,以及從電話裏得到的丹尼爾的登機時間一對比,他生氣的將手機摔在地上,狠狠的發洩著他這幾個月來跟無頭蒼蠅般奔波的怨氣。其中,讓他最為惱怒的是他在將人都抓住了之後居然還讓人給跑了。

之後的日子,丹尼爾的行蹤雖然都很快便能知道,可總是比他們這些追逐者快那麽一步。有幾次他還當著他們的面揮手而別,簡直是讓人氣的吐血。

一路躲躲閃閃地丹尼爾,其實在路上一直在疑惑著,他不明白波普公爵為什麽會讓保鏢來找他,而不是動員警力。他原本還認為他一出現就會有很多警察將他抓住,雖然他並沒有犯罪。他還想著如果是警察抓到他,他一定乖乖的跟著他們回聖馬力諾,而不是現在這般的在歐洲各個國家不停的亂竄。

早在他還是趙彤彤時,他就對旅游很感興趣。對歐洲的文化,也充滿著好奇。所以,他這一路歐洲幾國的流竄,確是在一邊欣賞著當地的風景一邊留下真真假假的記號度過。

他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去折磨那些保鏢們,他只是想試一試自己對於跟蹤和反跟蹤的能力。雖然幾次他的麻痹大意差點在賓館的床鋪上被他們抓住,但是大多時間,他都是在遠處觀望著他們的行動。

不過他這樣的游戲並沒有持續很多天,當他從普羅旺斯跑到倫敦,僅僅剛過了一天的休閑時光,他的銀行卡便被凍結。波普公爵終於等的不耐煩了,他沒有想到限制了丹尼爾刷卡的金額還能跑的那麽快,所以他這回不再手軟,直接凍結了丹尼爾身上所有信用卡的使用。

這讓幾日來刷卡刷的不亦樂乎的丹尼爾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來自經濟上的打壓有多厲害。本來提現的金額就受到了控制,現在更是斷絕了資金的使用。所幸,他早就體驗過波普的控制手段。不然他到倫敦還真的得睡橋洞,打野鋪。

眼看著臨近聖誕節,各地的臨時機票不好,他也蹦蹬不到什麽地方去,而且他也不想拖太久。該面對的問題還是要盡早解決。即使他並沒有什麽很好的計劃。

這一次,當那些保鏢們沖進丹尼爾的套房,丹尼爾正一臉笑瞇瞇的恭候他們的大駕。可即使如此,他近一個月來的惡劣表現,讓他在從倫敦返回聖馬力諾的途中,體會到了囚犯的滋味。

下了飛機抵達聖馬力諾,才走出機場出口的丹尼爾,就看到本恩沖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輕捶著他的肩膀,一臉羨慕的說道,“臭小子,你這趟玩的可真是夠過癮的啊!”

“是挺不錯。”丹尼爾咧嘴一笑,看著心情不錯的丹尼爾,本恩確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麽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因為他馬上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禮物。

“你小子居然空手而歸。回家後絕對不能提你去了巴黎,明白嗎?”本恩一臉嚴肅的囑咐著,讓丹尼爾玩笑大起,“嗯,我哪裏都沒去,就是去了巴黎。”

“你小子!”本恩想抓丹尼爾,可確被其一個輕輕松松的側身便躲過,心下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其中的問題,就聽到讓他惱羞成怒的問題。

“呵呵,怎麽就你一個人?”丹尼爾沒有看到與本恩形影不離的舒菲,心中猜測,定是這本恩有什麽約定沒有和舒菲遵守,於是,不怕死的繼續調侃。

“你克勞迪少爺回家,難道還要全家出動?你瞧瞧你夠出息的。”本恩瞪了丹尼爾一眼,“走走,回家說。爺爺在家裏等著你呢?”

“噢,咳咳。”本還想反駁幾句的丹尼爾,在聽到波普在家等自己,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的尷尬,便止了嘴,壓下了心中的零零碎碎的嘀咕。

在外流浪漂泊近六個月的丹尼爾,一出現在波普公爵等人的面前,他們第一眼就感覺到他的外貌變化。皮膚似乎黑了一點,臉上的精神也比之前出院時紅潤許多,整個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個頹廢的家夥,到是越來越陽光了。

不過,波普心中雖然看到這樣的丹尼爾很開心,但是一想到他一聲不吭的離開聖馬力諾,在外面音信全無的近五個月,只要想到這點,波普心中就沒由的生氣。

“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你當自己是個孤兒嗎?你就不知道在外面給家裏報聲平安?你個臭小子不把我氣死是不是就不甘心!”波普越說越激動,他桌椅的把手也被他握的咯吱咯吱作響。

“爺爺,小克平安的回來您不是很高興嗎!您怎麽這麽愛口是心非啊。好了我親愛的爺爺,您就別生氣了,小克還不過來跟爺爺道歉。都鬧了幾個月的情緒還沒有鬧夠嗎?”說話的是埃曼紐爾,她在丹尼爾離開聖馬力諾一個月之後,便開始暗中找人尋找丹尼爾的下落。她也算是丹尼爾為什麽會突然離家出走的知曉人之一。

只不過他們的猜測和事實的差距還是很大。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對丹尼爾而言,他們能給自己找到理由解釋自己的行為,他何樂不為的坐享其成。只是面對埃曼紐爾的幫助,他確並沒有領情,似乎真的要和波普扛到底。

就他的一句,“我累了。”而不是,對不起,讓原本情緒已經快穩定的波普公爵,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他想罵確罵不出口,一口氣卡在氣管,當真是嚇人。

“爺爺,您別激動!小克!”

“爺爺!小克!”

本恩和埃曼紐爾頓時覺得一個頭變得兩個大,埃曼紐爾更是恨不得扇丹尼爾倆耳光,可是現在她要扶著搖搖欲墜的波普公爵。

“您好好休息,我回屋了。”丹尼爾冷冷的看著怒視著自己的波普公爵,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這樣冷血陌生的丹尼爾,不光是波普感覺心痛,就連本恩和埃曼紐爾都敢不相信他們的眼睛和耳朵的所見所聞。

轉身離去的丹尼爾咬緊牙關,邁著堅定不移的步子走回他離開了半年的臥室。只是讓丹尼爾沒有想到的是,他即便如此,波普公爵在當日還將他叫進了書房。

“您找我?”

“你這幾個月都幹了什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波普公爵的語氣讓人聽起來就像似抓住了丹尼爾的什麽把柄一般,另人生畏。

“玩。除了玩還是玩。既然您都說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那麽我怎麽會告訴您?”丹尼爾賴賴的窩在沙發裏,玩世不恭的回答著波普公爵的問題。

“這個月的二十號,是你和麗莎的訂婚儀式。你別忘記了。”波普公爵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般的忍耐著任丹尼爾胡鬧。

而他的這番話,在丹尼爾原本就不怎麽平靜的心中如同丟下了更大的一顆炸彈,嘩啦啦的一下就炸了起來。被炸的有些茫然的丹尼爾,花了不少時間才回過神。

什麽?他要訂婚?還是和麗莎?什麽時候決定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今天幾號了?昨天十六,啊不,昨天十七,那麽今天十八,明天十九,怎麽可以!怎麽就是後天!丹尼爾回過神之後瞪圓了眼睛看著一臉平靜的波普公爵,他的表情平靜的就像丹尼爾聽到的話不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一樣。

“不是要等到麗莎畢業嗎?”丹尼爾此刻怎麽還能再淡定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計劃完全沒有這變化來的快,如此的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這讓他連跟塞斯?卡梅爾協商的機會都沒有。他還想著讓卡梅爾家主動退婚。

“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好好的定下來。而且我聽麗莎說,你都已經向她求婚,這不表示你已經接受她並且願意娶她嗎?你不要說你沒有,你姐姐也跟我證實了,你和麗莎在羅馬過的挺不錯。我可以當你這幾個月是去散心,我也可以不去追問你這幾個月都幹了什麽。但是你從現在起必須給我收心。這幾年下來你難道還沒有玩夠嗎?不要因為爺爺放縱你,你就可以再這樣活下去。”

波普公爵的話讓丹尼爾無從反駁,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他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麽要在埃曼紐爾秀恩愛,更後悔為什麽會讓她看到自己和麗莎在房間裏,以至於,自己還表現的那麽不滿。

天啊,他該怎麽辦?難道要做就只能做到最壞嗎?他真的不想用最壞的辦法去結束這場婚約。這不僅僅是對麗莎的傷害,也是對死去的克勞迪的殘忍。

“我不愛麗莎,我不要娶她,那天我只是想玩玩她而已。可惜被埃曼紐爾她打斷了,所以那次並不代表什麽,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您身為男人,難道就沒有說過違心的話嗎?再說了,這幾個月在外面的生活,更加堅定了我不娶她的決心,外面的女人何其多,我現在對她的感覺,不過是你強插給我的床伴。我現在對上她都沒有興趣,幹什麽還要跟她結婚,就算是結了馬上又要離,您不嫌麻煩,我還……”丹尼爾越說越離譜,他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無恥時,後面即將脫口而出的話還沒有說出,他的右臉便被突然沖上前的波普公爵,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你……”波普公爵一直強壓的怒氣,終歸是沒有壓住。他甩了巴掌的手,還因為激動憤怒而停在空中,顫抖不止。

丹尼爾其實早就察覺了波普公爵的行動,可是他不想躲,他覺得自己應該挨這個耳光,既然打不醒他,就讓他更加的墮落吧。隨即,他摸了摸被甩了耳光的右臉,一臉不屑的故意頂撞道,“後天我不會去的,你如果不怕我給你丟臉,你可以試試看。”

“查理,你,你給我把他關起來!從今天起,不許他離開房間半步,也不許別人靠近!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將他放出來!馬,馬上把他給我帶走。”波普公爵氣喘籲籲的對著一臉奇怪的查理吼著。

丹尼爾克制自己不要去註意此刻波普公爵被自己氣的七竅生煙的表情,在波普公爵說話之後不等查理動手,便主動自覺的推開書房的大門,頭也不回的往自己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躺在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似乎就在他前腳回到臥室,後腳那些平時看不到藏在什麽地方的保鏢們就出現在他的臥室門口。

不讓他見人,哼,不見就不見,正好他可以想想接下去自己要怎麽辦?如何解決這場訂婚危機。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量他在島上深思熟慮四個月,他直覺認為是什麽情況都考慮到了,可他偏偏就漏了波普會讓他馬上訂婚這碼事。

這事情還真是麻煩,心中不太確定波普公爵是不是後天真的會將自己綁著去訂婚,但是只要他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那自己也不會跟他客氣。反正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這次不脫離卡拉托尼家族,他絕不罷休。

一覺睡到天亮,依舊是被痛苦不堪的惡夢驚醒。睜開眼睛,還沒有看到外面的一縷陽光,丹尼爾便被已經擺放在臥室裏面的早餐給吸引。說實話,他昨天因為一回來就把波普公爵氣的不輕,似乎同時也得罪了本恩和埃曼紐爾,所以他午飯和晚飯都沒敢去吃。

而他們似乎也沒有想給他留吃的,結果晚上又把波普公爵給實打實的又氣爆了一回,這下他是徹底沒有食欲與食物了。

看著早早就放在屋內的早餐,心知波普公爵是鐵了心要斷絕他與他人的聯系。這讓他本還想和莉卡了解些外面的情況,也只得作罷。

丹尼爾也想過,何必要硬碰硬,這訂婚和結婚畢竟不同。即使他和麗莎結婚了,他也可以去離婚嘛。可是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雖然不知道波普公爵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娶麗莎,但是就照目前的強硬度而言。這波普公爵就算是讓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也不會同意自己與麗莎離婚。

這樣一來,不說自己什麽時候能覆仇,就說要完全脫離卡拉托尼家族也成問題。

丹尼爾心中十分不甘就這樣被波普公爵所妨礙到他的覆仇計劃的實施。這也就讓丹尼爾同樣鐵了心要和波普公爵魚死網破。他下決心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心軟,因為他現在的心軟就是對敵人的放縱。

比起讓波普公爵能活著生氣,總要好過他莫名其妙的離奇死亡。

一個上午就在丹尼爾的算計中度過,午飯過後,他在臥室裏迎來了兩位個女傭。

“克勞迪少爺請您試穿一下這件禮服。”其中一位沒有拿盒子的女子開口說道。

躺在床上的丹尼爾,則用色咪咪的目光打量著來到他面前的女人們那僅有的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後,慵懶地說道,“過來幫我穿。”

等兩名女子都站到床邊,丹尼爾才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站起,“少爺請擡手。”當其中一名女傭撐開禮服準備給他穿上時,他確突然將其逼到墻壁上,並雙手環繞在其身體兩側,語氣輕浮地問道,“房間這麽暖,你穿這麽多不熱嗎?”

“少爺請放開我。”女子表情很快便露出驚恐之色,似乎她可以想象到丹尼爾下一步要做什麽可怕的事情。

“少爺請放了她!”一直站在旁邊端著禮盒的女子也加入到求情的隊伍中。

“那麽就你來伺候本少爺吧。”丹尼爾話一落下,反手就將那裝有禮服的盒子打翻在地,順手一抓便扯開了那女子胸口的衣扣。還沒有等這兩名女子來得及反應,就覺得眼前一暈,雙雙倒在丹尼爾的大床上。

“啊!不要啊,救命啊!不要啊!”兩個女子如同覆讀機般的叫嚷著,如果不是為了刺激波普公爵,丹尼爾絕對馬上立刻讓這兩個吵死人的女人離開他的房間。

“少爺您在幹什麽?”如丹尼爾心中以及那兩位女子的祈禱一樣,門外的保鏢很快的沖了進來,阻止了丹尼爾瘋狂的脫衣行為,不,應該是他瘋狂的脫別人衣服的行為。

不等保鏢們上前阻止,丹尼爾便主動放手,雙手抱胸的背靠著壁櫥,一臉煩躁的看著他面前的兩男兩女,“真無趣。”

“出去吧!”保鏢護著受到了驚嚇的女傭們離開丹尼爾的臥室,從他們的語氣,可以聽的出他們對丹尼爾相當的不滿。

“要走?這些也拿走!”不去理會他們的不滿,丹尼爾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禮服以及盒子,在保鏢帶著女傭們出去時,一腳踢到他們身邊。

隨著嘭的一聲,臥室的房門被關上,而那些名貴的禮服也在門口被保鏢們撿了出去。

許久,當丹尼爾在猜測波普公爵還會怎麽做時,他看到了莉卡。

“莉卡來給少爺抱個。”帶著些許試探他假裝色迷迷地靠過去,並伸開雙手,只是沒有想到確迎來莉卡帶著淚水的投懷送抱,“少爺,嗚嗚。”

說實話沒有看到她的時候,他還真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已經被波普公爵給趕出了城堡,畢竟當時的自己在城堡裏能說話的也就是她。可是真見到了人,他又忍不住去懷疑,懷疑她會不會被波普公爵洗腦。畢竟此時波普公爵會讓她進來,可以說明他知道她在自己心裏的地位和其他女傭不一樣。

只是,看著在自己懷裏哭的一塌糊塗的莉卡,看著一直被自己當成妹妹的女孩,丹尼爾無法作出過激的行為,只好沈默的抱了抱還在傷心中的莉卡。並在感覺到淚水已經滲透他的襯衫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歪著腦袋瞧了瞧眼淚汪汪的人,摸著她的小腦袋,調侃道,“莉卡,你幾天沒有洗頭了。嗯~”同時還裝出聞到難聞的氣味的聲音並借機輕推莉卡的肩膀。

“啊,不是啊少爺,我昨天才洗的。”莉卡一聽馬上難為情的跳開丹尼爾的懷抱。

“哈哈。”瞧著莉卡那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尷尬的表情,丹尼爾大笑起來。

“少爺你壞!……對了少爺,你為什麽突然跑去旅行,莉卡這半年好想你啊。”

面對莉卡單純的表情,丹尼爾覺得自己最近想的太多了。可是他沒有辦法不這樣去想,而且目前什麽事情都不能說,即使是能讓自己放下芥蒂的莉卡。

“莉卡,少爺沒有給你買禮物,怎麽辦呢?這個作為補償吧。”丹尼爾停下笑聲,帶著微笑靠近莉卡,並在她的額頭處親了一下。

“啊,少爺。”被丹尼爾這麽一弄,莉卡的小黑臉露出難得的紅潤,模樣真是可愛。事實上莉卡已經不算是純種的黑人,她的祖父就是個美國白種人。這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比較接近深古銅色。而且莉卡的長相,是屬於大眼睛高鼻梁的非洲美女。

“說吧!你也是給少爺我送禮服的嗎?可是少爺我不想和那個女人訂婚。”早在莉卡進屋撲到他懷裏時,他就註意到和莉卡一同進屋的禮盒。

面對丹尼爾突然轉移的話題,莉卡猛的意識到自己進屋的任務。她看著帶著微笑雙手抱胸的靠在墻上的丹尼爾,一臉詫異的問道,“少爺,麗莎小姐真的很好啊,為什麽你不喜歡她呢?”

諒莉卡的小腦袋也想不出丹尼爾真正的理由,丹尼爾假裝生氣的表情一變,目光中充滿著威脅,語氣也不似先前的友好,“好了莉卡!如果你是來游說我明天去訂婚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而且以後我也不會理你。”

被丹尼爾嚴肅的表情唬住的莉卡,她帶著強壓的哭腔用著顫抖的聲音起誓道,“對不起少爺,莉卡絕對沒有要強迫少爺的意思。”

眉頭一皺,丹尼爾突然靠近她的耳朵邊,輕輕地問道,“那少爺我交代你做的事情,你有沒有對老頭子說過?”

似驚嚇似疑惑,莉卡瞪圓了她的眼睛,搖搖頭。因為丹尼爾在靠近她之後,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很好,你可以出去了。”說這話時,莉卡已經被丹尼爾連同禮服一同推出了臥室。

在這之後,波普公爵沒有再派任何人送禮服進來,雖然丹尼爾並不承認波普公爵已經放棄,但是他還是迎來了波普公爵本人。

在晚飯後,大約八點左右,在臥室裏無聊打著游戲的丹尼爾等來了波普公爵。

“克勞迪,你明天不要跟我耍什麽花招,老老實實地給我完成訂婚,不然你會後悔。”只可惜,還沒有等到丹尼爾開口,波普公爵丟下這樣一句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話後就出去了。

面對波普公爵如此強硬的態度,丹尼爾也收起他懶散的心情,開始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波普公爵與丹尼爾針鋒相對的較量由此拉開序幕。

作者有話要說:增加了一些細節,去掉了一些內心獨白。下章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能有小露的戲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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