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婚禮儀式上的再次相遇

關燈
聖馬力諾十二月份的天氣讓人感到寒冷,但是睡在開著暖器的城堡中,確如同春天般的溫暖。

還處於睡夢中的丹尼爾,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今天的早晨與平日有何不同。但門外急促的腳步聲,似乎在暗示著今日的卡拉托尼家族與平日裏安靜的清晨的截然不同。

“少爺!”丹尼爾睜開眼睛,進入他眼底的是莉卡滿臉焦急的小臉。可還沒有等他微笑的和莉卡打個招呼,從莉卡身後突然冒出兩個男人的腦袋,以及毫無感情的聲音,“請快些起來克勞迪少爺!”

“你們坐,我去沖個澡。”昨天晚上一直熬到接近淩晨才睡,丹尼爾無奈的起身穿著睡衣走進浴室,他可不想迷迷糊糊的讓人擺布。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大約過了十分鐘,丹尼爾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裏走出來。這時候,莉卡已經將燙好的禮服準備好,當然,早餐也和昨天一樣端進了臥室。

“少爺。”莉卡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丹尼爾,想開口說什麽,確被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

“請克勞迪少爺速度更衣出發,車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管家查理從外面走進來。

一口面包還含著口中,手裏還端著沒有喝的牛奶,丹尼爾擡頭看著查理,漫不經心的問著,“我們這是去什麽地方?”

“去薩瑪利亞大酒店。”查理絲毫不在意丹尼爾那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的回答道。

薩瑪利亞?哦,他知道這個酒店,處於聖馬力諾與意大利的連接處,算是意大利的屬地。想到這,丹尼爾嘴角微微上翹,心中一哼,這波普公爵將訂婚地點定在意大利,給人感覺是很氣派,可是丹尼爾心中明白的很,這波普公爵是預防自己搗蛋,他果然還是擔心自己會鬧場。不然,他也不會把地點訂在彼此都不熟悉的地方。看來他還真是把準備做足了。

丹尼爾心中明了喝了口牛奶,將口中的面包咽下,擦了擦嘴,對著查理點頭道,“走吧。”

路過身邊的莉卡時,接過她遞過來的白色外套,掛在手臂上就準備這樣走出房門。確在走出臥室後,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波普公爵給攔下。

“把外套穿上,你會是今天最英俊的新人。”波普公爵露出他自認最慈愛的目光。

在這樣的註視下,丹尼爾沒有絲毫的感動,他嘴角微微抽搐,沈默的將外套穿戴整齊。他此刻才不會去管自己今天是不是最英俊的,但是,他可以保證,今天的訂婚應該會讓波普公爵終生難忘。

想有行動的機會,就必須讓波普公爵對自己的看管松懈,所以丹尼爾很配合的穿好衣服,並在波普公爵滿意的點頭後,尾隨其身後走出城堡。

坐在緩緩行駛的汽車上,欣賞著沿途的美麗風景,丹尼爾難得的閑情逸致欣賞著聖馬力諾的風景。今天的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許今後再也不會觀看聖馬力諾的風景,也許今天會讓麗莎傷心欲絕。

可是現在的丹尼爾除了在心裏對她說聲對不起,便只能希望她日後找到一位真正愛她的男人結婚生子,幸福美滿的生活下去。經過這半年,他的確是想的很清楚,他對麗莎只有兄妹之情,再無其他。至於那日在羅馬對麗莎的主動行為,他雖然當時在被打斷後有過後悔,但是現在更多的確是慶幸。

一路上觀察著的地形的丹尼爾,在一座像宮殿的大酒店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開始替自己即將離開這種富人的生活而感嘆。說不惋惜,怎麽可能。如果他不喜歡的話,他早在最初進入卡拉托尼家時,他就離開,而不是努力的迎合波普公爵的喜歡。

從車內走出,看到前來迎接他們的人居然是塞斯?卡梅爾的大女婿,這樣千絲萬縷的關系,讓丹尼爾開始懷疑他與麗莎的婚約究竟有什麽必須的目的。從酒店職員對波普公爵的熱情與熟悉推測,這家酒店似乎卡拉托尼家族也有股份。

帶著這樣那樣的疑惑和懷疑,丹尼爾被送進一間全副武裝的客房。說全副武裝有點誇張,但是絕對是嚴格把守,裏三層外三層,層層有人。

客房是棟雙層的商務VIP房,裏面的各個房間與一般酒店的總統套房差不多,每間房間裏面都擺放著食物與各種家電。打開冰箱,裏面洋酒葡萄酒飲料果汁牛奶,還有薯片威化餅牛肉幹糖果巧克力。

坐了三個小時汽車的丹尼爾,他早餐那一片面包和一口牛奶早在他走出城堡就消化幹凈。手伸進冰箱,拿出一包牛肉幹以及一袋餅幹,再打開一罐牛奶,悠哉的躺在巨大的雙人床上享受著,他可能最後一次的奢侈。

在將丹尼爾送入套房後,除了在門外留下兩位保鏢,其他的人便開始在樓下的庭院裏忙碌著。從窗臺往下看去,就在樓下的空地,那裏已經擺上了訂婚儀式結束後需要用到的餐桌,而就在離這些自主酒席不遠出的訂婚會場,現在也初具規模,就差司儀和新人們往上面一站。

坐在窗口上嚼著牛肉幹的丹尼爾,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樓房四周的流動保鏢。一邊尋找他們的規律,一邊看著樓下出現的嘉賓。

就在他看著一個又一個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在他眼中出現時,一個沒有經過思考的稱呼隨著那人的出現,在第一時間跳了出來---布萊克小姐!

露西雅?布萊克,她怎麽又來了?這是丹尼爾在看到她的背影後,所想到的第一個疑問。

雖說他並不知道她與麗莎的關系是否很好,但是在麗莎的生日會上,她和麗莎似乎也沒有親密的接觸,至少在他的面前,他是沒有看到她們兩個人有過交流。甚至,他還有些懷疑,這露西雅?布萊克是不是故意來看戲的。

對於她那晚的容貌,雖然自己只是匆匆一眼帶過,但是至今在他的記憶中,依舊印著那高高的鼻梁、棕色的卷發、瘦瘦的臉、長長的睫毛、性感的嘴唇以及大大的眼睛的清晰記憶。無法不感嘆自己的記憶力是如此的變態,只是今日,比起那晚的她,確看起來不那麽一樣。

那晚的她,就像是走在紅地毯上的明星,璀璨亮麗,閃閃發光,讓人無法不去註意。今日的她確將那晚披肩的長發盤紮起,肩膀上留著剛剛過肩的直發。她似乎是剛剛將長發修整過,丹尼爾被她今日的發型所深深吸引著。

從樓上往下看去的角度,吸引丹尼爾第一眼的並不是露西雅?布萊克的容貌。只因她今日的發型恰巧地讓丹尼爾記起了曾經好友幻幻最喜歡,也是他當時最喜歡的發型。另外,這發型讓她顯得異常的活潑可人。比起那晚的驚艷,更讓丹尼爾賞心悅目。再或許因為她那棕褐色的頭發此刻是那麽的接近黑色,也更加的顯現出她清純美麗的裝扮。著實讓丹尼爾感覺自己猶如回到了讀書年代。

不知怎麽著,明明還感覺她是個典型的西方美女,確在今日給自己一種東方女子的韻味。雖然不排除自己對她這種發型的偏愛,誰讓自己曾經對這種發型異常的迷戀。但是,如此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已經好些年沒有了。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種心靈上的沖擊再次出現時,確是來自一位外國姑娘。

只可惜,現在的丹尼爾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體會這種再次出現的別樣情懷,他所受的刺激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他很快便收回停留在露西雅?布萊克頭發上的目光,扭頭註意到今天另外一位主角的出現。

載著麗莎的車在丹尼爾收回目光時恰巧從小樓前的馬路上駛過,在車開去指定的停車位時,丹尼爾也註意到樓下的人已經越來越多,甚至他還發現了不少記者的身影。

註意到時間差不多的他,準備開始行動。

不想動用武力解決門外的保鏢,因為他不希望被波普公爵以及其他人知道自己突然會功夫的事情。所以,他開始動用屋內現有的材料,來制作逃生工具。

最簡單也是最常用的便是被單的使用。將被單以對角線為中軸卷成一根麻花繩,再將兩條床單扣成死扣,連接成一條足夠從二樓放到一樓的長繩。完成之後,藏在隱蔽處,備用。之後,在浴室布置等會需要用上的隱身裝置,一切準備完畢,只花了十五分鐘。

見準備就緒,微微一笑算是給自己鼓勵的丹尼爾,開始了正式行動。

他將房門打開,無視兩個守在門口的保鏢,預大步離開房間。

“克勞迪少爺,公爵吩咐過,在訂婚儀式開始前,您哪裏都不能去,請回房休息。”位於丹尼爾左手邊的保鏢面無表情的說著。

“我要出去,聽到沒有?在房間裏快把我憋死了,你不讓我出去,後果你們負責。”丹尼爾假裝惱怒的吼完便將房門關上。

在關上門之後的丹尼爾露出的確是相當燦爛的微笑。帶著惡作劇之後的興奮,他開始第二步行動,行動代號,狼來啦!

啪~~就在丹尼爾甩上房門後不久,門外的保鏢便聽到了房內傳來的巨響聲。當他們一臉緊張的沖進房間,看到的確是丹尼爾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而地上則散落著一地的碎酒瓶。

之後,丹尼爾則是不斷的在房間裏制造破壞,他除了沒有把電視機給弄爆,能給摔的他都摔了個過癮。雖然帶著些許良心不安,但是,為了他今日的目的,他最終還是把房間裏給砸了個通透。

但這也終於讓他的第二步計劃完美成功。

就這樣,在他準備真正逃跑的道具時,所弄出巨響聲,便沒引起門外保鏢的警惕。在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他將先前制作好的‘救生繩’也就是床單放下窗戶,並在窗口上踩了幾腳,為了等會能夠混淆保鏢的視線。

他假裝逃跑的窗戶與他先前查看會場的不在同一個方向,要不然,他不用等人門口的保鏢進來發現,他把東西一丟下去就有人會註意到,還怎麽逃。

從窗臺返回房間,踩著鋪墊好的‘線路’躲進浴室上面的管道中,所謂的線路,無非就是為了隱藏他返回房間的痕跡的道具。其實,此刻房間裏已經被他弄的十分淩亂,除非他們這些保鏢有著福爾摩斯的細心,不然他可以保證,他一定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房間。

所幸這是在歐洲,如果這是在中國,他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西方浴室上方的通氣管道實在是寬敞啊,趴在裏面一點也不憋氣。丹尼爾安靜的聽著房間裏的動靜。

十分鐘左右,門外的保鏢沒有聽到屋內傳來噪音,突然間意識到不對頭,他們沖進屋內四處尋找著丹尼爾的身影。

“該死,那個混小子跑哪裏去了?”其中一個保鏢在檢查浴室時,終於忍不住的罵道。

“怎麽,不在浴室?”

“快跟頭報告,這小子估計是從窗臺跑了。真該死。”

“餵,頭!王子不見了。是,我們再找找。”

“怎麽說?”

“頭說下面沒有發現異常,你去門口守著,這小子估計藏在什麽地方。別讓他從門口溜了。”

聽到這話的丹尼爾,大氣不敢出,可即使這樣,終歸沒有逃過,浴室裏的那個男人將浴室頂蓋給打開。頂蓋被拿下去的那一刻,丹尼爾感覺自己緊張的心臟都要停止,呼吸更加的緩慢。在那個男人的頭往通風口張望時,丹尼爾更是連呼吸都停止,因為他距離他的腦袋還不足一米的距離。

眼睜睜的看著那名近在咫尺的男子用手中的電筒仔細的檢查著通風口。就在丹尼爾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死時,那人終於將手電關閉,並合上了頂蓋。

呼,終於可以呼吸的丹尼爾,還不敢亂動,緩慢的呼吸調整心率,他十分慶幸自己看過的一本關於魔術道具的書。而他此刻所運用的就是鏡面折色效果,這種完美的隱身,當真讓他實現了。

依舊趴在通風口等待時機的丹尼爾,一邊聽著房間四周的動靜,一邊思考著他等會要如何去破壞今天的訂婚儀式。等到房間裏再也沒有絲毫動靜,他速度從通風口回到浴室,仔細觀察屋內的情況後,確定空無一人後,從過道快速離開。

過道上有攝像機,所以他們應該很快便會從酒店的保衛那裏的視頻中發現他的身影。不過,等他們通過攝像機發現他,並見到他真人的時候,他的破壞計劃應該已經完成。

這VIP房間通俗的來說就是個大豪宅,百十個平方米的面積分上下兩層。樓下大面積的是客廳,其他部分是餐廳與儲藏室。這樣的設計理念是希望給那些經常在外工作的商人有回家的感覺,所以此刻一樓的客廳中應該已經是賓客雲集。

他只要能混入人群中,他就成功了一半。而下樓的方式,目前只有兩條路。

走樓梯,搖頭,他可不想太囂張;那只能翻窗戶,面對著六七米的高度,對於第一次跳樓的丹尼爾而言,不緊張這是不可能的。沒有時間思考那麽多,膽大心細小心謹慎的往下跳去,確在他放手落地時,驚奇的發現,個子高的好處真多。

至少他把著窗戶邊再將身體放到外面後,他離地面也大概只有三米左右。對於他現在能從五米高的樹上安全落地而言,這點高度他完全沒有問題。

落地後的丹尼爾貼著墻壁爬進最近的一個窗口,味道十分的怪異,但是他絕對不會猜錯。是的,他來到了洗手間。翻進廁所,當他路過一塊玻璃時,他被鏡子中的人給嚇了一跳。

這個人是誰?鏡子中的人表情抽搐,他那白色的外套滿是灰塵與鐵銹外加雜草的混合物,再看他的短發,十分和諧的與蜘蛛網形成了搭配。這個臉看上去還不錯,至少跟大花貓比起來帥多了。

丹尼爾看著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琢磨著就厚著臉皮出去驚嚇一下外面的來賓好呢,還是至少把頭上的蜘蛛網弄掉再出去?側頭思考了三秒,還是決定放棄形象,以求一舉成功,徹底地讓波普公爵絕望。

就這樣頂著一頭的蜘蛛網的丹尼爾,大步走向大廳,確走出三步後,躲進了一間正好開著房門的房間裏。果然,他還是覺得這個模樣很丟人,只是,在他觀察起他無意間闖進的房間居然是麗莎的化裝間後,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緊張。

幸虧,麗莎此時不在房間裏,不然就這樣和麗莎面對面,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眼睛環顧房間四周,想著萬一有人進來時,他要如何離開,確眼尖的發現擺放在梳妝臺上的一對戒指。當戒指拿在手上後,丹尼爾腦中一個十分瘋狂的計劃一閃而過。

原本他只想來個臨陣脫逃,再給波普公爵來個電話慰問刺激一下,感覺就可以。畢竟,當著這麽多來賓的面,男主角突然單方面毀約,無論是卡梅爾家還是卡拉托尼家,都是顏面無存。

不過,看著手中的戒指,丹尼爾突然萌發了一個比之前計劃更絕妙的主意。而這個新計劃一但成功,他可以發誓,不用他開口,波普公爵就會主動的將他趕出聖馬力諾,甚至是卡拉托尼家族。

想到這裏,他將戒指放入上衣口袋中,速度從窗臺離開房間。也就在他剛剛爬出窗臺將身體隱藏在墻壁之後,麗莎與她的姐姐便從外面焦急地返回。她們發現本應該隨身攜帶的那對貴重的戒指似乎遺忘在梳妝臺上。

就在麗莎和她的姐姐在房間裏尋找戒指時,丹尼爾雖然幸運的避開了她們二人,但是他十分頭痛的發現,他此刻除了鉆桌子隱藏起來,別無他法。

就在他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鉆進餐桌底部時,確有一人發現了他的身影。

露西雅?布萊克,她今天的出現並沒有像她以往那般的高調。從來身邊不斷男伴的她,今天確是孤身一人前來祝賀。事實上,她與麗莎也無非是在學校裏見過幾次,關系並沒有好到讓麗莎特意邀請自己來參加她的結婚典禮的地步。雖然露西雅?布萊克不知道麗莎?卡梅爾為什麽會邀請自己來她的婚禮,但是她能想到的無非就是炫耀。

至於為什麽麗莎要向自己這個和她不是很熟的人炫耀,露西雅?布萊克能猜測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和她的未婚夫克勞迪?馬裏諾?卡拉托尼有關。

心中對麗莎這種突然的敵視十分不解的露西雅,她實在記不起自己什麽時候和那位卡拉托尼先生有過接觸。如果真要說有,恐怕就只有那些厚厚的文字資料。而真人,似乎也就是那個晚上的匆匆一眼而已。自己若不是看了他的照片,恐怕等會都不一定能認出誰是男主角。

獨自一人低調的靠著墻角,喝著服務生送來的酒水,露西雅在甩開像牛皮糖一樣黏糊的男人們之後,難得的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打量著在場的嘉賓。而就在她覺得十分無聊時,一個人的行為引起了她的註意。

那個人頭發亂糟糟,衣服就跟在泥堆裏打滾一番,他的行動十分的謹慎小心,似乎擔心被人發現。而露西雅就感覺自己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像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男人就突然消失在餐桌旁。

露西雅眉頭一皺,這裏的保安也太差了,居然連流浪漢進來都沒有人發現。她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裏時,從餐桌那邊射來的兩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她義無反顧的扭頭就走。至少她此刻不想再站在外面跟個傻蛋一樣傻等婚禮的開始。

在露西雅轉身進入小樓內後,被她誤認為是流浪漢的今天的男主角丹尼爾,正蹲在餐桌下小心翼翼的匍匐前進。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所認為的訂婚儀式已經在實質上成為婚禮,在儀式結束之後就具有其相對應的法律效應。

對事實一無所知,還在一味的認為只是場訂婚儀式的丹尼爾,在從餐桌下移動的時,他意外的聽到了餐桌上面傳來的兩個男人關於某個女人的對話。

“看到房門那邊的那個女人沒有?”

“真漂亮,她她往我們這裏看來了。噢該死的叉子。”隨著男子緊張的聲音,還有刀叉跌落在盤子上所發出的撞擊聲。

“你小心點,天啊。她不過是瞟了這裏一眼,你緊張什麽。真該死,這可是我的新衣服!”

“她是誰?”

“露西雅?布萊克。”

聽到這裏,丹尼爾在桌子下面移動的距離,在以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速度慢了下來。

“她就是布萊克家的小姐啊,果然漂亮。”

“漂亮是漂亮,可是不好辦啊。”

“怎麽?你追過她?”

“聽說男人對她只有一個星期的保質期。不過,是有點想挑戰。”

“我看您就算了,她似乎只找些吃軟飯的小白臉。”突然一位女子也加入到這兩位男子的談話中,這讓丹尼爾的速度更加的緩慢,以至於他都停止不動,他都沒有意識到。

不知是不是那個想挑戰難度的男子聽了女子的話表情不悅,桌子下面的丹尼爾就聽到那女子又急忙的補充一句道,“那是因為小白臉容易控制。這並不合適您,尊敬的先生。”

這時,似乎又來了位女性,她所補充的一句話,“她更換男人比更換衣服還勤快。”讓餐桌旁的兩位男士很快的轉移的關於露西雅?布萊克的話題。

而這也讓聽到這裏的丹尼爾再無興趣聽下去,心中一邊感慨這些貴族婦人們的無聊,一邊感嘆他們的死要面子。

不過,他們談論到的女人露西雅?布萊克,的確讓丹尼爾不得不感慨道,即使她今天的穿著相比以往的裝扮要樸素的多,可是這並不影響她在男人們心中的地位。今天的她,身邊依舊還是圍繞著一群想采花的男人。說她不是來搶人氣的,都不好解釋說不是。

感慨完露西雅?布萊克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的丹尼爾,他已經收起被露西雅?布萊克所分的心,一心專註著,餐桌外面靠右邊的馬路上,停著的那輛白色敞篷跑車。

作者有話要說:增加了一些小露的心裏活動,還有一些場景描寫。雖然還不算是正式的對手戲,但是由次可以推測出,之後的對手戲,絕對很細致,哇卡卡。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