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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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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夜晟意圖謀反篡位的罪名被公豬於世,夜初菡念在兩人是血肉至親的份上,給夜晟留了個全屍,賜毒酒死在了那牢裏,最後對外以親王之禮下葬了夜晟,沒想到夜初菡這麽做,還得到了百姓們的稱讚,覺得曾經夜晟如此。

而邱太傅一家,因為明知道夜晟的狼子野心,還要與他狼狽為奸,一起對女君不利,無論最後有沒有成功,也是罪責難逃,所以邱家上下七十多口人,一夜之間全部都成了階下囚,邱家祖孫三代判了三日後菜市口斬首示眾,邱家其餘家仆難得充軍女的發配邊關永世不能回京城。

至於被挾持的沈家父女,左相作保,沈老爺辭官回鄉去了,沈婷虞則入宮為奴為婢,雖然沒了官職,做不成千金小姐,不過好在是保住了一條命。

剩下的一些寫蝦兵蟹將們,該殺的殺了,不殺的也都流放出去了,剩下還有一些沒什麽用的,掀不起什麽風浪了,都在一些不必要的官職上面,留著也無可厚非。

至於夜凝碧,雖然沒有說給予什麽樣的處決,但也一直關在牢裏,算是對其不聞不問聽之任之了。

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夜初菡在朝中重新選舉了一些有能力的官員來填補空缺,順便抽空將萬家抄了,所有財產全部收歸國庫所有,別說萬家還真的是財大氣粗,雖然被夜晟和候常勝空手套白狼拿走了大半家產,可省下的依舊不少,

而萬家人,走的走散的散,萬老爺子一無所有,離開京城回老家了,至於萬青青,因為是齊王府的側妃,也因此受到牽連,被發配入了夜挺,恐怕是沒有什麽再出來的機會了。

一轉眼入春,回想過去這一年,時間還是很快的,夏元帝走後的第一個信念,按理說還在喪期,卻沒想到也是如此淒淒慘慘,大年初一就上演了一出辭舊迎新的大戲,未來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淵野那邊,老皇帝在年十五的時候去世了,而皇位順理成章落在了蘇郁的身上,虎視眈眈的蘇桓因為太過心急,向燕家主動求親,而夜初菡便讓百裏繼假意接近蘇桓,透漏出希望與蘇桓合作的意圖,趁機反咬蘇桓一口,還得蘇桓不僅沒能登上皇位,連親王的位置也沒能保住。

或許蘇桓自己都不知道,最後是怎麽死的,甚至也不知道,那些證據是怎麽落到自己的父皇手中的,最後自己落得一個淪為庶民的下場,失去榮華富貴,又沒有一技之長,幾乎連生計都成了困難,每天喝酒度日,爛醉街邊向一灘臭泥巴。

蘇郁沒有了蘇桓這個強有力的對手,便可以安心在前線,加上夜初菡送去的候常勝,蘇郁也知道了當年事情的真相。

當初淵野老皇帝膝下子女不多,大多都是皇子,可公主只有三個,所以最是寶貝,其中最寵愛的,便是淵野的二公主,名叫蘇雁,不僅容貌美麗,才情在當時也是十分了得,若是她還在淵野,那如今的第一才女,以及第一女謀士的頭銜或許就沒有燕亨什麽事了。

據說這位公主從小便博覽群書,尤其喜歡兵書陣圖,只不過淵野女子不得從政,所以淵野老皇帝常常感嘆,這個女兒生錯了身份,若是個皇子必然大有一番作為,而當年的這位公主,是淵野皇帝最不願意讓她去遠嫁和親的,可惜後來還是嫁去了周邊小國,年紀輕輕紅顏薄命。

這事原本跟候常勝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不過敗蘇桓所賜,候常勝仰慕公主多時,深知君臣有別不敢造次,即便再功高蓋主也不敢褻瀆公主,只是不知道這事怎麽被蘇桓知道的,一次酒局,蘇桓故意讓人刺激候常勝孬種無能。

候常勝是個粗人,脾氣又沖又臭,加上喝了點酒,有些口沒柵欄,不僅胡言亂語,甚至放言稱,自己為淵野打江山,他們蘇家人坐享其成,別說嫁給他一個女兒,就是把這女兒白送給他,都不過分。

當時的候常勝並不知道,自己一番酒後胡言,居然就葬送了前程,好在當時候常勝的乳母,也就是嶺州寨的牛嬸,得到皇帝要抓候常勝的消息,連夜帶著候常勝逃了,等候常勝酒醒之後,他人已經不在將軍府了。

後來直到原委的候常勝去找蘇桓理論,險些就出不來了,不過好在最後逃過一劫,丟了功名富貴但是保住一條命,於是便帶著牛嬸到了夏離,占山為王,落草為寇。

而那件事情之後,二公主的名聲受到影響,蘇郁為了陷害候常勝,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最後皇帝派人抄家,從候常勝府上搜出不少不堪入目的東西來,之後才有了公主遠嫁的事情。

知道消息的夜初菡不禁感嘆,果然皇庭無親情,為了一個皇位,完全沒有威脅的人都會被卷入其中收到傷害,夜初菡想想當年的自己,有些慶幸,幸好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她才能逆轉自己的命運。

有時候夜初菡自己都在想,是不是有這樣經歷的並不只有她自己,或許這樣的事情,在很多人身上出現過,也許自己失敗的上一世,正巧就是夜凝碧成功的下一世呢,或許那位和親之後紅顏薄命的公主,也經歷了一次重生。

總之一切都是猜測,得不到任何證實,而容子奕也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最後或許只能用天命所歸來解釋了。

淵野,夏離與牧族之間的戰爭從入冬打到了來年入春,總算是在牧族戰敗為結局,這一場戰爭宣布停止,牧族願意與淵野何談,休戰和平相處,剛剛繼任皇位的蘇郁同意了,於是兩國百姓得到解脫,邊境陷入暫時穩定的狀態,南宮逸班師回朝,蘇郁也回到淵野,繼承大統,

在迎接南宮逸回朝的城門口,左相替南宮逸擺了接風的洗塵酒,而夜初菡卻沒有下去,只是站在城樓上,遠遠的看著距離皇城越來越近的隊伍。

“為什麽不下去,他應該很願意見到你。”容子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與夜初菡並肩站著。

夜初菡沒有回頭,只是望著遠處的隊伍:“朕並不想見到他,這一點容大人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夜初菡不願意見南宮逸的原因,容子奕自然知道,但是還有一點夜初菡不知道,容子奕卻很明白,又或者說,是夜初菡裝糊塗,不願意明白。

容子奕長嘆一聲,對夜初菡道:“你們之間或許是有些什麽誤會,畢竟他曾經無數次的救過你。”

“無數次的救過我?”夜初菡喃喃的念了一句,有些想不起來,南宮逸何時救過自己。

“當初你在棣芝宮遇刺,百裏繼與另外一個黑衣人合力趕走了刺客,隨後兩人再屋頂大打出手,此人與百裏繼的功夫不相上下,轉眼便消失,對皇宮地形是非常熟悉的,很不巧那天南宮將軍換衣服時,恰巧被臣看見。”

想想當晚的事情,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的,只是當時那個人蒙著臉,看不清楚容貌,後來也沒將此人查出來:“原來那個人是他。”

容子奕觀察了夜初菡的表情之後繼續說道:“因為女君不允許南宮將軍靠近,所以南宮逸特意訓練了桑筠,偶然一次臣路過禁軍營,聽見他再三囑咐桑筠務必要保護好你,之前的杭州一行,雖然他沒有跟你們一起去,卻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不然殿下以為吉晉為何到的那樣快,還有皇莊那次,也是他及時出現。”

夜初菡隨著容子奕的話語細細回想,似乎這一路走過來,很多事情的背後確實都有南宮逸的影子,只是之前夜初菡因為夜晟的關系,對南宮逸成見頗深,所以才完全忽視了這個人的存在而已。

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南宮逸的隊伍已經到了皇城腳下,容子奕測過神笑著問夜初菡:“殿下可知道,為何你們上回詐死,回來的一路上相安無事嗎?”

“朕當時不過就是個死人,對夜晟早就沒了威脅,他們不再途中設防也是可以理解的。”確實,那一路上他們回來的很順利,雖然夜初菡不知道中途有沒有發生什麽事,但就憑借自己清醒的時候,身上除了凝血丸留下的後遺癥之外,並沒有任何傷處,桑筠的身上也沒有受傷,可見他們回來的還算是安穩。

夜初菡不明白容子奕為什麽這樣說,可容子奕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陷入沈思,容子奕對夜初菡道:“你們離開淵野之後,他便放出消息,說女君臨走前立下遺詔,並且遺詔就在他自己手上,順便寫信告訴我,等他凱旋之日,便是宣讀遺詔的時候,而事實上,南宮逸做了兩手準備,臨出發前,又給了桑筠一封迷信,等你們安全到達夏離,便再次放出傳謠,說密詔已經被桑筠帶回宮裏,這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奪取遺詔,只是大家都以為你不再是關鍵,所以將目光都放在了南宮逸和桑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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