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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乘龍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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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南宮逸,阿娜爾的內心是歡喜的,上一回並沒有仔細看清南宮逸的模樣,這回見到,竟是個豐神俊朗的男子,且她早聽她爹提過這個南宮逸,年紀輕輕便屢立戰功,可以說是夏離的少年將才,牧族可汗曾也有心想要拉攏,奈何南宮逸這個人油鹽不進,說什麽都不好使。

阿娜爾有時候心裏想,若是從前早一點見到南宮逸,或許她能幫父汗將此人拉過來,不過現在也不晚,她可是聽說這位將軍不近女色,至今未娶,而那天被他帶走的女人,是夏離的第一任女君,也難怪南宮逸會保護她了。

“南宮將軍,連著來了五天,你才肯見本公主,怎麽是怕了嗎?”阿娜爾騎在馬上,有些小小的傲慢:“若是怕了你便直接承認,本公主便不和你打,回去稟告了父汗,招你做我牧族的駙馬。”

南宮逸從始至終,目光也只是從阿娜爾身上掃過一眼,便看向她身後的牧族大軍,以及那個坐在馬車上魁梧的男人,他將韁繩纏呀手上,輕蔑一聲冷哼:“亡國駙馬,有什麽好做的。”

“你!”阿娜爾被他一句話氣的漲紅了臉,南宮逸這話,不就是再說他們牧族要亡國嗎,身為牧族公主的阿娜爾怎麽聽了這樣的話,氣的一踢馬肚子,手腕一轉,原本背在身後的長槍,槍頭一轉朝著南宮逸刺過去:“詛咒我族,今天就用你的人頭祭天。”

遠處的夜初菡見阿娜爾先動手,這邊的鼓聲便也響了起來,南宮逸似乎完全沒有把阿娜爾的攻擊看在眼裏,只防守卻不攻擊,阿娜爾幾個攻勢下來,竟也沒有傷到南宮逸分毫,自己也一直不占上風。

她有些摸不透面前這個人,上一次見,他知道他的厲害,卻有自信打不過至少也能輸的不太慘,可這一次,他似乎又厲害了,讓她心裏更沒有能取勝的把我,阿娜爾心中疑惑,一個人的武功,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天只能,就變化如此來?

南宮逸面無表情,見阿娜爾不再主動攻擊,他也沒有要反攻的意思,只是時刻提防著阿娜爾再次出手,而阿娜爾此時在覺得,如果不是有人指點,那麽就是上一次,南宮逸在她面前的身手完全沒有用全力,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她突然明白父汗為什麽會說南宮逸這個人高深莫測十分可怕了。

見阿娜爾遲遲沒有動手,南宮逸有些不耐煩,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要耍什麽花招,他忍不住回頭往夜初菡的方向看過去,這一幕正好被阿娜爾看見,直覺告訴阿娜爾,南宮逸對夜初菡似乎沒那麽簡單。

“餵,她很好看嗎?”往夜初菡的方向看了看,只能看見那纖弱的背影,阿娜爾上回見過夜初菡,也被她的容貌所驚艷了一把,她自認是草原上最耀眼的素布德,可見到夜初菡面容的時候,讓阿娜爾小小的有一絲不自信。

南宮逸被阿娜爾的問題拉回視線,瑉唇不說話,這種事情在南宮逸看來並沒有什麽可比較的,心中對夜初菡的定義,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來比一比,尤其面前的女子,那是敵營的公主,而這個公主對南宮逸而言,還無意義。

見南宮逸不回答,阿娜爾心裏那口氣就咽不下去,夜初菡的美屬於他們漢人女子的大氣端莊,柔媚中還有一絲漢人女子特有的婉約,阿娜爾長在馬背上,像是草原上的雀鷹,少了漢人的溫婉卻多了幾分馬背上的英姿。

人總是要比出來的,尤其是美人,受多了被人如眾星捧月般的簇擁,猛然間見到一個與自身相媲美的女子時,自然然而那份攀比之心就生出來,即便是阿娜爾這種不拘小節的人,也是如此,只是阿娜爾或許不知道,夜初菡根本不屑於這樣的比較。

阿娜爾是個容易沖動的個性,得不到答案的她再次與南宮逸動手,這次有所不同的是,她不再只是玩玩,也開始下死手,之前因為想要收南宮逸做駙馬,所以並沒有打算真的傷了南宮逸。

這邊兩個人你來我往,一直也沒分出一個勝負,南宮逸依舊是只守不攻的態度,時不時分神看一眼夜初菡的方向,看著那瘦弱的手臂,擊鼓的姿勢,莫名覺得晚點分出勝負來也不錯。

就在大家的目光都被阿娜爾和南宮逸吸引的時候,牧軍大部隊中馬車上,胡和魯搭起長弓,對準的正是阿娜爾和南宮逸的位置,他旁邊的下屬有些擔心:“大汗,若是不小心傷了公主就不好了。”

“怕什麽,我胡和魯的女兒,若是連躲避這點厲害的本事都沒有,該怎麽做馬背上的雄鷹。”胡和魯當然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阿娜爾一直在與南宮逸打,動作非常大,不易瞄準,但是南宮逸不同,他一味的防守,基本沒怎麽挪動位置,況且以阿娜爾的身手,足以躲過這只箭,至於南宮逸,又要面對阿娜爾,又要分神顧及其他,未必躲得過。

誰也沒有註意到胡和魯的動作,只是在箭發的一瞬間,胡和魯轉了方向,只聽嗖的一聲,羽箭朝著夜初菡的方向直穿過去。

南宮逸察覺到危機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騰空去握,卻已抓不住那只箭,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射向夜初菡,而他只能大喊一聲:“小心!”

聽見南宮逸呼聲的蘇郁轉過身,也已經來不及,此時距離夜初菡最近的,只有燕亨,而夜初菡自己也意識到了危險,轉身的一瞬間,一個身形擋在了面前,夜初菡一震,當恢覆鎮定時才看清,那替自己擋了一箭的人,正是記錄她最近的燕亨。

“燕姑娘。”夜初菡伸手扶住燕亨倒下去的身子,手裏的鼓錘落地,發出兩聲悶響,她有些焦急:“你可以不用這麽做的。”

燕亨中箭時只覺得涼意刺穿身體,隨之而來的才是一陣劇痛,通到兩眼發花直至往後倒,倒在夜初菡懷裏,顧不上回答夜初菡的問題,想見的人已經出現在夜初菡的視線裏。

蘇郁在看到燕亨替夜初菡擋下那一箭的時候,心裏並沒有因為夜初菡沒有受傷而覺得慶幸,反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什麽東西也在他的心口戳了一下:“燕亨,你怎麽樣?”

“快去叫軍醫。”夜初菡轉頭對身後的人喊,那小將迅速飛奔去了。

窩在夜初菡懷裏的燕亨努力動了動身子,卻渾身疼的往外冒汗,而她也只是想看著蘇郁近一點,只是力不從心,說話都是虛的:“我沒事,女君如何?”

聽到燕亨問夜初菡,蘇郁有些驚訝的擡頭,深深看了夜初菡一眼,低頭回答她:“幸虧你救的及時,初菡她沒事。”

“那就好。”燕亨頭往蘇郁的方向歪了歪,雙眼一合便沒了知覺。

軍醫及時趕到,蘇郁看向夜初菡,她點點頭,蘇郁便抱著燕亨,隨軍醫到藥帳裏療傷去了。

送走燕亨,夜初菡站起身,看向對面的位置,南宮逸因為剛才那一箭,一直擔憂的看著夜初菡,而他身邊的阿娜爾則是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身後,在牧軍中間,胡和魯手裏握著弓箭,一副有些失望的神情,似乎沒有射中夜初菡,讓他很不開心。

阿娜爾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會突然這麽做,她急急的轉身向南宮逸解釋:“這是個意外,你我的比試,改日再約吧。”

“再約?”南宮逸微微轉過目光,眼神森冷可怕:“沒有必要,下一次就是牧軍覆滅。”

“只不過是傷到一個女人,有那麽重要嗎,何況兩軍交戰,那是會血流成河的。”阿娜爾有些懼怕這樣的南宮逸,那雙眼睛仿佛會吃肉,嚇得她忍不住一個哆嗦。

原本她的意思,胡和魯只不過射傷了一個女人,並沒有什麽好在意的,不想讓南宮逸因為一個女人,惹來兩國之間的戰爭,畢竟她還想收了這個男人,給父汗做乘龍快婿的。

而此時的南宮逸,壓根聽不進去阿娜爾的話,滿腦子都是剛剛那一幕,如果燕亨沒有替夜初菡擋下來那一箭,南宮逸都不敢往後想:“你父汗應該慶幸,受傷的不是夏離的女君。”

如果今天傷到的是夜初菡,或許阿娜爾不會好好的騎在馬背上了,只是阿娜爾此時根本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南宮逸掉頭準備回去,阿娜爾見他要走,情急之下再次出手,這一次南宮逸不僅沒有手下留情,還直接將阿娜爾摔下馬背,阿娜爾摔在草地上站都站不起來,一雙眼驚恐的看向南宮逸,後者根本連理她的時間都沒有,磚頭就走了。

見到女兒受傷,胡和魯趕緊叫人去將阿娜爾扶了回來,阿娜爾見到胡和魯時氣的跳腳,卻不小心再次扭傷了腳,只能氣的埋怨:“父汗你剛剛為什麽射那一箭!這下想招南宮逸為駙馬,不就更難了。”

胡和魯扶著胡須哈哈大笑,安危女兒:“怕什麽,只要咱們打敗了淵野和夏離,不管是誰,只要我女兒喜歡,都可以招來給你做駙馬。”

阿娜爾撇撇嘴:“我誰都不要,我就要南宮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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