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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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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第六章呀……因為學業的緣故完全沒時間寫,所以間隔了好長時間。每回周末回家後就海圖金五星循環跑,總共就休息一天還跑了一天……這回終於挨到放假了,可以醉生夢死地打爛俗文了……雖然人設眾多,但絕對不會太長!(大不了偶再加幾篇番外!)

六、姚落刃

陸偕推開了門。

吱呀——

“陸偕,回來了?”屋內響起了聲音。

是個男的。

那男子半躺在一張扮相普通的木質靠椅上,很是松散。

衣服只是平常人穿的麻衣,不過很皺,鞋子淩亂的散在椅下,是編織粗糙的草鞋。

就差叼根狗尾巴草了。

其痞子的樣子,讓一瞬間有種見到了混混的始祖的感覺。

可是在這瞬間,一卻感到,如果說“秋水門”給一帶來的是“命運的玩笑”的話,那姚落刃帶給他的,就是“命運的歸屬”,是他實現命運的地方。

的確,如果當初他不進“秋水門”,就不會顯露出他過人的偵察技術,也就不會被抓。就算抓他的原因是與門主席渚崖一樣的容貌,那他的武功又是那麽沒有說服力。因為那些知道席渚崖真正面貌的人又怎會是一些小嘍羅。

基於以上原因,現在的一才會站在這個大殿上。

而那殿上之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魔頭”姚落刃了。

說到“魔頭”那個稱號,也不過是因為姚落刃的殺人不眨眼和他“屠城”的歷史。

屠的就是以前“碧落城”的所在——碧落宮。

雖說是屠城,其實也不過是殺了當時職權的要員和拼死抵抗的士兵而已。

要取得權利,戰爭的確不可少,這點不論在現在一所在的宋朝抑或是一千年後都是相同的。

但卻違背倫理人常。

而一對倫理人常看得很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沒上大學的緣故。

不過古代人也沒有上大學的。

“你的名字?”姚落刃的聲音低沈帶著沙啞,那是完美的磁性嗓音。

“一。”

“沒有姓氏?”

“沒有。”有,只不過不告訴你。

在孤兒院時,教導一的一位老奶奶曾做過巫。

“名字這種東西本也沒什麽,但若結合你的面相什麽的看,就能看到命運。”

他可不想有人能參透他的命運,即使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他的命運。

這是他骨子裏帶的反叛命運的血。

就這點來講,他與姚落刃是不分軒輊的。

“我就是姚落刃。”

“嗯。”

囂張而霸氣,那種犀利不羈的眼神也配得上“生靈塗炭的姚大魔頭”之稱。

那種征服感,讓一不由得敬佩。

這時,一發現,席渚崖若是被眾臣子簇擁的皇帝,那姚落刃就是居高臨下的王了。

孤傲的俯瞰群生的王!

“果真如陸偕所說……”一輕喃。

“你又跟他說了什麽?”姚落刃轉向陸偕,一副挑眉調侃的神情。

這家夥的耳力卻不向他隱瞞!

的確,如此好的耳力,已不需隱瞞了。

與他為敵,也是不容易。

“屬下相信一公子一定會聽命於城主。”

“這是自然,不是嗎?”姚落刃把頭轉向一。

“我想,至少暫時會。”

“你那一身的奇門獨術我的確很是好奇,像是閻宴……鷲峪派的。”

“‘鷲峪派’?就是巖鷲老人的那個派別?”一記得降說過他出自此派。

“看來你是了?”

“算是吧。”巖鷲老人的閉門弟子,應該無差吧?

這時候一很慶幸“秋水門”周圍盡是“百幻陣”,要不然“他是那兩個一百多年前的古人的閉門弟子”這件事就很難解釋清楚。

而“百幻陣”的制作,估計和巖鷲老人也脫不了幹系,也就是和鷲峪派脫不了幹系。

據姚落刃剛才所言,碧落城好像也有鷲峪派的人,那破掉“百幻陣”也不是不可能。

一不由得有些擔心。

“算算我也應該是的,那我們就是同門了。”

“啊?是這樣子呀?”從思考中還沒回神的一險些漏掉了一句話。

“那樣我便喚你‘師弟’了?”

“……行。”輩分有差吧?

不過輩分又有什麽用呢?麻煩而已。

“師弟一路舟車勞頓,先去小息一下如何?”姚落刃的態度一下軟了下來。

江湖的門派之分也是如此明確呀。

“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便。”

說罷,陸偕便帶一離開了主屋,往東邊的側屋走去。

看來他是要在那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本來一以為他會跟在“秋水門”那裏無甚差異的自己一個人獨門獨院,但事實並非如此——陸偕與他同住一間房,就是所謂的同在一個屋檐下的那種比喻。

雖說是在同一房內,卻也是在不同的小間。

倒是很像宿舍。一不禁嗤笑。

“笑什麽呢?”陸偕走了過來。

現在的一,坐在小間與小間相連的以供吃飯的圓桌前,算是公共場所吧。

“很久以前,也是像現在這樣住著。”

“不習慣麽?那屬下……”

“沒有,而且你那個‘屬下’是怎麽回事?”

“您現在已經是城主的師弟了。”

“就算是師弟,也是人吧?你還是叫我‘一’吧。”一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用到了“也是人吧?”這句經典的用於對他人敬意的稱呼不滿的臺詞。

“那,一……”

經典就是經典,即刻管用。

“什麽?”

“晚餐時間到了,城主希望與您共進晚餐,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參加。”

“那個‘您’字!”這件事情用命令的不就好了麽?

在“碧落城”他是如此受重視。

曾住在“秋水門”的那段日子裏,徹底厭惡著那種若有若無的鄙視,並被其壓得喘不過氣的一,現在顯得自在得多。

誰不想有被重視的感覺呢?

如果這是心理戰的話,姚落刃是贏了一籌。

最難測的人心,姚落刃的方法就是征服,而席渚崖也只是憑著機智揣測而已。

揣測雖不會流血犧牲,但也不會甘願向你賣命。

不過看渚崖對他的態度,似乎也不打算讓他為他豁出性命。

而一貫征服別人的姚落刃卻有著把人心底的感情激發出來的能力。

在下棋時,往往是以前下的一顆普通棋子起決定性作用。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姚落刃今天的地位也不是只有盲目掠奪堆積成的。

“啊,對不起。”陸偕的抱歉把神游的一又拉回現實。

最近果然還是想太多了。一嘆息。

“那,你的答覆是?”

“現在就可以走了麽?我已經餓穿了!”一拍拍肚子,超可愛的沖陸偕笑。

“啊。”這個瞬間,讓陸偕恍了神。

“怎麽?”看著一動不動發呆的陸偕,一折回了已經邁出門的腳。

“不,我這就帶路。”陸偕恢覆了神態,走在了一的前面。

“是不是想到了那家的姑娘?”一學著姚落刃的口氣,“可以讓我師兄幫你呦!”

“不是。”陸偕別過了腦袋,繼續走在前面。

一在陸偕別過腦袋的瞬間分明看到了那羞澀的一抹紅……

果然有內情……

他們來到了一個……應該是後院的地方。

現在,已是晚霞滿天,似火一樣,卻又燒得如此之靜。

像上天點燃了蠟燭般。

“你們來了?”

姚落刃坐在庭院中心的圓桌前。

這回確是坐得很直。

一發現本看起來有些消瘦的姚落刃,其實是渾身的精肉。

從他擼起袖子所露出的胳膊能清楚地判斷出,肌肉是有著隱隱爆發力。

一個狂人該有的體格。

“嗯。”一點頭。

“再等一下吧,有個人是要介紹。”他招招手,讓一坐在了他身側。

“是誰呢?”

“應該算是真正的你的同門師兄了,我的很多招數都是從他身上習得。”

“鷲峪派的弟子?”

“這是當然。”

“他來了。”姚落刃指向前面的一條通路。

沒有人,至少是現在。

“沒有呀?”

“正往這邊走著。”

過了大約一分鐘,有一人走了過來。

那個人……怎麽都有種印堂發黑的感覺。

倒也不是全部,只是覺得的確如此陰沈,黑暗系的男巫師一樣。這是憑借他對游戲的一百多年前的依稀記憶得出的結論。

黑色的整齊的書在腦後的頭發,黑色的死氣沈沈的眼睛附帶一抹眼袋,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靴子……

怎麽看怎麽黑。

就算是邪道中人也不必這樣吧?

“這位是?”

“一,應該算是同門了。”

“這位是閻宴,鷲峪派弟子。”

看那閻宴的不茍言笑的樣子,一覺得這回似乎是混不過去了。

但也沒人會相信他的真實情況吧?

除了“秋水門”的那些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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