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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峪派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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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如果不快點更新的話,就越發地懶得打了,所以就在我想以這個速度迅速打下去的時候(開頭結尾都有了,就差繁瑣曲折到不行的中間部分……),我家這個月的網費快用完了……我的調查報告還沒有動!!!

幸好下個月加時了……

七、鷲峪派秘術

看那閻宴的不茍言笑的樣子,一覺得這回似乎是混不過去了。

但也沒人會相信他的真實情況吧?

除了“秋水門”的那些怪胎。

“你也是鷲峪派的?” 閻宴問。

“算是吧,我師傅說他師傅是。”

“師傅的師傅?”

“是,叫做降。”就這樣在捏造一個人吧,然後說自己是個六十多歲的人,至少比一百多歲好吧?

頂多算是駐顏成功。

“降?”

“是名字。”

“……難道是‘巖鷲老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一聳聳肩。

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最適合日後翻案。

“你?”

“能力這點的話,是毋庸置疑的。”陸偕默默地說。

“……這樣說的話,你應該是我祖師的師兄弟了。”

“啊。”這也能算過來,一百多年能出幾代人呀。

“那麽……”

“就叫我‘師弟’好了,畢竟很麻煩,而且我的武功也是平庸。”

“……”

那閻宴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樣,讓一不寒而栗。

“就這樣吧,的確很麻煩。”姚落刃在旁邊擺擺手。

“我也只是會一些小把戲,真正內力武功什麽的,沒有學。”

“為什麽?”

閻宴的懷疑的確很是正常,師傅擁有如此高的武功,就算他的師傅沒有從巖鷲老人那裏學到武功的精髓,但那皮毛之術卻也足夠強,作為師傅的徒弟,怎可能不去學?

“據師傅說,我是失足從懸崖上掉下來的,然後被正好采藥路過的他救活了。”

“至於為什麽會失足,我卻不知了。”

“不記得了?”

“大概有兩年多的記憶沒有了。”

“然後的確有拜師,因為對毒物暗器比較感興趣,而且很多也不需要內力,所以就先學的是這些。”

“學成後,師傅有對我說,可以學習武功了。於是我又背了很多秘籍樣子的書,心法一類的吧。”

“可是,就在這時,師傅去了。”

“去了?”姚落刃瞪大了眼睛,而他身旁的兩個隨從卻有著相當反差的鎮定。

“啊,因為當我遇見師傅時,他至少年過八旬了吧。”

“按照年份來講,的確是。” 閻宴點點頭。

“所以就是這樣子了。”報告結束。

“……那些秘籍你倒是全背下來了?”姚落刃問。

“算是吧。”

“有什麽呢?”

“《鳩鷲譜》、《璇璣天術》、《帝釋天功》……類似的吧?”都是些與《辟邪劍譜》、《吸星大法》、《玉女心經》什麽的毫不相幹的東西,果然只能稱的算是武俠小說。

“《鳩鷲譜》!”

怎麽這個閻宴就算驚訝,表情也不帶變的?

“怎麽了?”

“那是鷲峪派的秘術!”

“啊?”

如果一沒有記錯的話,所謂的“鷲峪派”,本名是“鳩鷲派”。至於為什麽會改名,則是降的不負責任的一時興起。

“那時,降還是一個爭強好勝的青年,也正因為他的好勝,和他與生俱來的天賦,使他成為了‘鳩鷲派’的掌門。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喜歡老纏著我這個殺死他的叔叔,也就是前任‘鳩鷲派’掌門的應該是……仇人的人吧。我以為那只是他的報覆手段,因為‘鳩鷲派’是當時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邪派。我並不知道,所謂‘鳩鷲派’的種種殘酷行為都是作為掌門的他的叔叔一意孤行的後果。所以我殺他的叔叔,他也是不悲傷的。但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還愛上了同為男性的我,為了表達他的真心,居然連自己派別的名字也給改了!不過以這次改名為轉折點,‘鳩鷲派’成了江湖上中立的派別,而不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派了。而這本記錄著‘鳩鷲派’的過去的武功秘籍也就隨著降的退任帶了出來。”

這是蝶谷聖者——峪在解說《鳩鷲譜》時告訴他的。

“不喜歡他叔叔的降把這本《鳩鷲譜》也連帶的討厭,扔了。不過後來被我撿到。其實也算是一門不錯的心法。”這是峪的補充說明。

《鳩鷲譜》講的是一門收斂真氣以達到適時的爆發效果的內功,一之前在“秋水門”學武收斂真氣時就運的就是這門功。

“就是這樣。”報告再次結束。

“的確是一門相當不錯的內功心法。”姚落刃點點頭。

“難道那就是你上回收斂真氣時所運的功?”陸偕看著一解釋時比活的姿勢,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是的。”

“那邊的確是師弟了吧?”姚落刃回頭看閻宴。

“是。”

“怠慢了,師弟。”

“沒關系,你們懷疑我是應該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和席渚崖倒還真是相像。要不是我先從陸偕那裏得知了你的消息,估計見到你時就會一刀砍上去。”

姚落刃要是不說,一都快忘了自己的臉,現在可是這裏的名人。

“呵呵。”

“師弟的氣質更像個書生。”閻宴在桌前坐定,說,“再不開飯,就得回屋內吃了。”

“菜都涼了。”他補充。

一這才發現,天已經開始發暗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第一頓就讓師弟吃涼飯。”姚落刃抓抓頭。

“沒關系。”

“什麽沒關系,我呆在‘碧落城’這麽多年也沒幾天吃的是熱的。”陸偕詼諧地說。

“……”這就是不拘小節的最高體現麽?

姚落刃擺擺手:“飯這種東西,能填飽肚子就行了,何必計較。”

殊不知,姚落刃的這種不拘小節的最高體現,卻是在他自己命懸一線的時候。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

一現在仍然在當米蟲,只不過是個練武的米蟲。

只不過地點改在了碧落城。

“也不完全算是米蟲吧?”因為至少他還算是一個授課的老師。

一把《鳩鷲譜》授予了姚落刃與閻宴。

雖然剛開始還擔心豪爽的姚落刃對那枯燥的內功心法不感興趣,可到最後,他卻是最先領悟並迅速練成的那位。

“是練武的天才。”陸諧是這樣形容姚落刃的。

天才都是瘋子。

果然這句話是真理。

“還沒有別的什麽好玩的秘籍?”這是在學完《鳩鷲譜》後,姚落刃對一的問話。

“嗯——哪方面的?”

“只要不是正經八百的都行。”

“……正經八百的……星象一類的就不行了吧?”

“星象?”

“《璇璣天術》是一門以星象走位為基礎的劍法招式……算是比較上乘的了。”

“劍法什麽的有這麽呀,那刀呢?”

“……也是,刀法什麽的好像只有《帝釋天功》和《西谷刀法》了。”

“是很厲害的吧?”

“啊,也不是很麻煩的刀法。”

“那就請你傳授了。”

“……行。”

然後就這樣過了數十天,姚落刃學會了《西谷刀法》。

所謂《西谷刀法》是一門乍一看很平凡的刀法,但若是註以絕望之念,就是走投無路時,它就能發揮以一頂十,甚至上百的功效。

雖然說乍一看很平凡的刀法,若是學會,也是需要花費一些時日的,就這點來講,姚落刃的確是個天才。

但他怎麽也領悟不了《帝釋天功》。

“《帝釋天功》是一部以佛教之‘天龍八部’為原型的刀法,講究的是‘以佛化魔’、‘以魔化佛’的境界。”

“魔和佛又與我無關。”

“若是不能理解魔性與慈悲為懷,這部刀法的精髓就沒有了。”一照搬著曾經峪對他的教導。

“學不到精髓,就無法發揮了?”

“倒也不是,可是容易走火入魔。”

“那我不學了。”

“可這是一門上上乘的刀法。”

“以後再說啦,這麽麻煩。”

就這樣,姚落刃自斷了學習一門上上乘武功的機會。

不過那句“以後再說”卻在不久的將來就實現了。

冬天果然就這樣來了。

一站在屋檐下,看著今年第一場雪。

雪是從昨晚下的,所以今天早上出來時已經有厚厚的一層了。

現在下的,是輕柔的,沒有什麽密度的雪花。

曾經的千年之後,他出生的年代,也如此降著雪。

他在人世間看的第一次雪,也是孤兒院的窗外下的吧?雖然完全沒有印象,不過卻是應該很淒慘。

而同樣面貌的渚崖應該是窩在父母懷裏的寵兒吧?

“怎麽了?”

“呵!”

陸偕的突然出聲,嚇了一一跳。

“怎麽?”

“如果思念的話就說出來吧。”

“思念……”是這樣嗎?

“雖然這樣說有些冒犯,但‘秋水門’應該不至於你如此……”陸偕的手撫上一的頭。

“啊。”是,他幹嗎有事沒事就想到席渚崖。

即使他們長相是如此一樣。

“如果心情好點的話,就去正殿吧?”

“有什麽事麽?”

“城主又招新賢了。”

“我也可以看麽?”

“就是要你去看看合不合胃口。”

“好感動!”

“那麽走吧?”

陸偕取了件棉鬥篷,輕輕地給一披上。

“謝謝。”

“不用了,走吧。”陸偕走在了前面。

一小心翼翼地踏著雪,跟在後面。

那種好像在等著他的步伐的偉岸身軀,讓他不由得安心。

到達正殿的時候,只有姚落刃一人在。

他依然故我地斜躺在那劣質的椅子上。

“還沒到麽?”一問。

“馬上。”

沙。

有腳步聲。

一回過頭,看見門口已有人影。

那是……

“鈺!”

“……小聲點啦。”

隨著輕卷的雪花走進來的,正是“秋水門”“水之蒼龍”的掌門——向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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