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百年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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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學做糖餃,還兼代一樣附加技:炸排叉!自己做東西吃就是幸福捏~

在平靜地抽抽了四章後,終於一的生活要向艱辛邁進!

四、百年記憶

他身向後傾,跳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同時,瀟灑地甩了一下袖子。

那群人居然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艾煦沖了過來,“門主!”

“……猜錯了。”雖然他們很相似。

那些刺客也把他當作渚崖了吧?

“你是……一?”艾煦驚奇的看著一,“你會武功?”

“嗯……要說會……”

“怎麽回事?”渚崖和一幹人出現在門口,打斷了艾煦與一的對話。

“有刺客闖了進來。”艾煦回答。

“是‘碧落城’的人。”渚崖身後的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眾刺客的裝束。

“……中毒!”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外面披著白色袍子的男子說道。

天生的桃花眼,風情萬種,典型的風流才子。

“艾煦,是你下的毒?”那男子一臉疑惑。

“怎麽可能!是……一吧?”艾煦想了想前因後果。

“你會用毒!”渚崖一臉震驚。

“啊。”一平淡地應著。那是什麽表情?“要拷問他們麽?這毒,應該只有我會解。”

對於毒,他還是有著自信的。

“你是和誰學的?那毒,決不是一個從不涉江湖的人配出來的。”桃花眼似乎對毒也相當了解。

“師傅教的。”這沒什麽好隱瞞的。都那麽多年了,應該已經沒人知道那二老了吧?

“你有師傅?”

“……名字好像是峪和降。”

“……不熟……”桃花眼陷入深思。

“好像在哪裏聽過……”鈺也皺著眉頭。

“難道是……”旁邊一個身著藏青色衣服的男子眼前一亮。

“……應該不是巧合吧?”渚崖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一有些不解。

那二老不會是什麽名人吧?一汗顏。

“如果我沒記錯,峪和降應該是‘蝶谷聖者’和‘巖鷲老人’的名字。”渚崖看向一。

“什麽!”眾人皆驚。

“難道那二老現在仍在世間?”桃花眼提高了聲調。

“當然不可能。他們大約在100年前就死了。”一依舊照實說,但,那個秘密,是不是就該洩露了?

……那種事情……應該沒人會信吧?

“那你是怎麽拜他們為師的?”渚崖問。

“100年前拜的。”一一副非常老實的表情。

“這等玩笑!”嗤笑。

“謊言也應該先杜撰一下吧?”桃花眼有些不屑的神情。

著藏青衣服的男子若有所思。

……果然沒有人相信,畢竟他這個樣子,100歲,多麽可笑!

一苦笑,“不信的話就罷了。”還能說什麽呢?

……

“我相信。”一位女子走了上來。

她長得極為清秀,周身都透著一股靈性。

“小鳶!不是叫你在院子裏呆這麽!”桃花眼有些責備。

“呆在院子裏有看不到熱鬧!”女子撅起嘴巴,“明明有好玩的事卻瞞著我!”

“這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那你說,這個與渚崖一樣的人是從哪裏來的?”她指著一。

“那天在集市上看到的,於是我就抓了過來,當作壽禮獻給渚崖了。”艾煦插道。

“難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不,既然是100年前都還活著……”女子轉向渚崖,一臉的促狹,“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祖輩的兄弟吧?”

“啊,我這個當事人可以作證,我不是那個所謂的什麽失散多年的東西。”一舉起右手。

“……當事人?……你這個詞從哪裏學會的?”女子猛地瞇起了眼睛。

“……家鄉……”怎麽他感覺毛毛的……

“你,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女子有些不確定,但眼睛裏,卻是興奮。

“你也是!”一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吧!難道你也是……怎麽說呢……就是身體的時間停止了?”

“……也可以這麽說吧,反正我活的這100多年間是這個樣子。”

“只有我這麽不幸嗎?只是穿越!”

“……我不太明白……”

“你不會也是有著‘魔女’的血統吧?”

“……沒聽過。”什麽跟什麽呀?

“……”女子像是在整理著什麽思路。

“算了,不管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譚鳶。”她又想了想,“200#年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地鐵結果就穿越了。現在是‘風之白虎’的副掌門。”

“是個閑職。”她補充。

“我叫一,比你晚一年穿越的,是不小心掉下樓……”

“大家同是不小心呀……”譚鳶一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樣子,拍了拍一的肩膀。

“呃……”他能說什麽?

“也就是他也是未來來的人?”渚崖問。

“你知道?”一有些驚訝。這種事情……

“他不知道也知道了,因為有我嘛!”譚鳶很自豪地拍拍胸脯。

“也就是說你所謂的什麽廿一世紀的地方,不存在?”鈺問。

“也不能這麽說,21世紀,是我們那裏紀年的方法,正好到了那個年代。”譚鳶解釋。

“不論是哪個時代都是有那麽多麻煩。”艾煦總結。

“也就是說,是與花獨一個家鄉的人了。” 著藏青衣服的男子說。

“應該算吧。”譚鳶回答。

“花獨?”

“我一朋友,是個能穿越時空的人,就是我剛才所說的‘魔女’的繼承者。”

還有一個穿越過來的人?一有些搭不上線。

“他與我們不同,他能來回穿的,不過有代價。”

“什麽代價?”來回穿?這種東西……科學還存在麽?

“身體的時間永遠停留。” 著藏青衣服的男子說道,“老不了,死不了。”

與他的情況一樣!

“對了!說不定你的那個時間與花獨有關!”譚鳶像想起什麽似的,“不過可惜,他現在回去了。”

“與他有關?”

“花獨好像說過……”艾煦似乎也想起什麽。

“如果喝了他的血,就會與他擁有一樣的體質……他是說過。”桃花眼一臉嚴肅。

“長生不老藥。”渚崖強調。

一楞住了。

“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已經……沒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了吧?

“如果是這樣,倒還真是有這樣的可能。”渚崖想通了。

“不過,門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就不僅僅是你的替身這麽簡單了。” 著藏青衣服的男子靜靜說道。

“……是……?”

“如果我沒記錯,您祖師的祖師,就是‘蝶谷聖者’。”

“不會吧!”桃花眼驚呼。

“那豈不是……”譚鳶捧起了雙頰。

“你的意思……是說,一是我祖師師叔!”

“是。”

“也就是說,現在‘秋水門’一最大了?”艾煦在一旁笑盈盈。

“……”渚崖一臉黑線。

眾人都看向那位突然變得“德高望重”的一。

只見一若有所思地站著,那閃著智慧之光的眼睛是如此生動!

雖說一與渚崖長得極其相似,但一的外貌,較之於渚崖更顯年少一些。這就是為什麽眾人對一和渚崖不混的原因之一。

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渚崖的氣質,是一種捉摸不透,一卻是書卷氣太濃。

現在的一,竟與諸葛孔明有著神似。

說到這個神似,決不是一在想著什麽覆雜的問題導致的,而是因為一的經歷。

100年,在歷史長河中,雖一閃即逝,但在人生短短數十載,卻可以經歷很多。

一的這100年,沒有大風大浪,可是見的人多了,道理,也就自然有了。

有些東西,連他都說不清楚是什麽,但他知道該怎麽做。

這就是他的智慧。

百年記憶!

也就在這一刻,本有些懷疑一,排斥一的渚崖放開了胸懷。

他看到了,他面前的智者。

“說到底,你那時在想什麽?”很久以後渚崖問一。

“在整理思路。”

“?”

“你那是說我身體不老是因為喝了花獨的血吧?”

“嗯。”

“我不相信。”

“……也是,這種事情也是難免的。”

“然後我就在分析你們的話語什麽的……還有之前那兩個老頭給我餵的藥……”

“……”

“後來我才想起來,我醒來時嘴裏是有那麽一股血腥味……”

“啊。”

“本來我是覺得應該就是所謂的喝了血了,結果我又想起了一件……應該是挺重要的事。”

“……什麽?”

“我當時好像牙床有出血。”

“……”這就是當時被吸引的內幕嗎?渚崖面部有些抽筋……

人的想法果然不可預期……

居心叵測就是用在這上的吧?

經過了這次事件,一覺得他的地位被大大提高了。

不僅被解禁了,還……

“小琨……你就能不這麽看我麽?”

那小琨眼裏的亮光……是崇拜?

“對不起,可是,一公子……您好厲害!”

“有什麽可厲害的?”

“‘蝶谷聖者’和‘巖鷲老人’的閉門弟子,很厲害呀。”鈺悠悠然地走了進來。

“他們有什麽厲害的了?”倆臭老頭而已。

“在那時,武林至尊就是‘蝶谷聖者’和‘巖鷲老人’。”

“是武功厲害呀……可惜我沒學。”

“光是你那沒有內力就能放毒,且一擊就中的能力,就不容小覷了。”

“你別說了,我現在已經後悔沒向他們學武了。”

“不過後悔也無濟於事了。”一倒是馬上釋然。

鈺沒有再說什麽。

“怎麽,今天不練了?”

“不是,我在想,你當時是怎麽遇到刺客且不讓他們發現的,那些人好歹是經過訓練的……應該也算是好手了。”

“二師傅教的我跟蹤技。”

“?”

“就是降。”

“‘巖鷲老人’是毒、暗器、輕功等的高手,你倒是全都學會了。”

“……”你是在諷刺我只學邪門歪道麽?一挑眉。

“不過經過這麽一折騰,門主決定讓你學一些上乘的武功了。”

“敬謝不敏了。”

“不過還是要先練基本的東西。”

“……”

於是一又開始了堪稱地獄訓練的習武基礎課……

此時的一,已經感受到體內存在的一股氣了。

這就是真氣吧?

一在峪和降的教導下……或許應該說是逼迫下,背了不止一本上上乘武功的秘訣。

真氣或是內力什麽的,他大概也算是比較了解,只是沒有練罷了。

才練了幾天武,一就發現了真氣。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一猜一定是那二老給他吃過什麽奇珍異草,讓他更易於練功。

但在這裏,如此明爭暗鬥的江湖,太傑出,也不好吧?

一想起了峪教他的一種可以掩蓋真氣的方法,這種方法,不僅能掩蓋內力,還可以暗中孕育。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趁鈺不在時運起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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