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秋水時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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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始進入正題了……姚大魔頭該正式登場了。反正他不可能是最終BOSS,早點登場也好~原因就是1、長公主笙是好人;2、喜歡好人的人不可能是壞蛋;綜上,姚大魔頭不是壞蛋!真正的壞蛋……不是有三足鼎立麽?

當然,這世上沒有“純惡”。

姚大魔頭的故事大家可以看番外《一宮天下》!!!>_<!!!

五、秋水時至

一想起了峪教他的一種可以掩蓋真氣的方法,這種方法,不僅能掩蓋內力,還可以暗中孕育。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趁鈺不在時運起了功。

就在一到“秋水門”半個月之際,鈺開始教他一些基本的拳法。

“之前的那些刺客怎麽樣了?”習武間息,一問鈺。

“殺了。”

“……”雖然知道江湖上血雨腥風乃是常見,但一還是有些受不了。

“可以問一個問題麽?”

“什麽?”

“那‘碧落城’到底與‘秋水門’……”

“敵人,唯一的。”

有且僅有一個……一瞬間想到曾經上數學課時的情景。

鼎尚有三足才能立,這唯一的敵人……是否有些不妥?

一沒有說出自己的疑問。

“為什麽為敵?”

“我們也不想,但那‘碧落城’城主姚落刃為人殘暴,而且竟想吞並我門。”

“的確有聽過。”姚大魔頭什麽的大概就是那個姚落刃了吧?

姚大魔頭,生靈塗炭,不得好死一類的,一在旅途中也沒少聽。

“既然人人得而誅之,為什麽還能如此猖獗?”

“因為武功了得。”

“只有武功,就能聚集眾多部下為其效忠?”

“誰不想以大欺小?”

只是這樣?為虎作倀?一定還有別的什麽原因吧?

這世上沒有“純惡”。這是一,百年得來的經驗。

如此不得勢還能存活至今,他應該是個不凡的人。

在這一瞬間,一想要見一見這位姚大魔頭。

“先不說這個了,那個‘花獨’什麽時候回來?”自己的事情比較要緊。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個家夥……可以說是個捉摸不定的家夥。”

“……與渚崖一樣?”

“不,比他……單純得多。”

是個鬼點子比較多的人吧?一猜。

習完武,一回到了屋裏。

嚓。

什麽聲音?

一循著聲音過去……

脖子一涼。“你最好不要動。”

……刺客沒有除凈麽?

“……你不是席渚崖。”聲音渾厚,……內力上乘。看來是個厲害的人物。

“只是與他相似罷了。”

“……就你吧。”

“啊?”

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果然老了……怎麽最近總是不摔即暈的。這是一失去意識前所想的。

醒來的時候,一發現自己在一輛正在行進的馬車上。

馬車裏只有自己一個人躺著,沒有墊子什麽的,很顛簸。

這才是自己醒來的原因吧?一苦笑。

“醒了?”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是個長相很老實的男人。

聲音是那個劫他的刺客。

“為什麽要劫我,你明知道我不是席渚崖。”想起暈倒前說的話。

“因為你會收斂真氣。”他的眼睛裏沒有一點波瀾,可怕的人。

被看見了?看來他一直潛伏在“寧風苑”。

雖然沒有內力的自己沒有發覺也是平常,但鈺他們似乎也不知道,可見其武功之高。

“那種習武的方法,絕非常人所能得。”

看來他並不知道正廳上的談話。

“可是我不會將這種武功教與你。”劫我就是為了這武功?

果然我不該學武。

“我不用,但卻對城主受用。”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切,古代人的固執。

不過,“果然是那個姚落刃。”

“如果你見到城主,就會教他。”

如此有人格魅力?

“也行。”一反正向來沒什麽事,何況他對這姚落刃還是有一點興趣的。

上天果然聽見了他的心聲,剛感一點興趣,就把他推向那個人。

真的會如此?

“可是,我能先加個條件麽?”

“什麽?”

“你能不能先把車加個墊子……實在是太顛了……”屁股快要開花了!

“……忍忍吧,待會到了驛館,再加上。”他倒是楞了一下。

“對了,既然要共處一段時間,先互通一下名字吧,我是一。”一在空中寫了一個“一”。

“陸偕。”他回過頭……駕馭馬車。

他剛才沒有管馬車麽?一身上一毛。

司機叔叔,我就不打擾你駕車了。

驛館裏,一和陸偕對坐著吃午飯。

“要到‘碧落城’還要走幾天?”他得先做個心理準備,要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要按現在來看99.9%是被顛死的。

0.1%是顛下馬車摔死的。

“大約十幾天。”

十幾天!一頓感惡心。

誰叫他現在在大宋朝呢?……總比安步當車好。

自己當初怎麽就沒把輕功再學好一點?

渚崖也沒來救他……好沒意思。

也是,自己對他,不過就是個替身。當然,自己也沒付出什麽,回報自然不求。

安然享受現下的旅行吧。

“你放心,我不逃。反正我也沒把自己定義成‘秋水門’的人,而且我又打不過你。”他還不至於為此丟下那估計還能活若幹年的命。

“這倒也是。”

歇了一會,他們又上路了。

這會車上墊上了厚厚的坐墊,舒服多了。

一覺得就這樣一直旅行下去也不錯。

五天後,他們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城裏。

一被陸偕拉進一家相當有氣勢的飯館,估計就是古代版的五星級賓館。

“……這種地方,我們住得起麽?”一問陸偕。

“沒關系,不花錢。”他泰然自若地把一拉到二樓的一間別室。

“我當是哪個小地主闖了進來,到了是你呀。”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盈盈若水,千萬風情。

“哎?莫非這位是‘秋水門’的門主?”

“不是。”陸偕搶在一前面開口。

“我倒是沒聽過那門主有兄弟一類的。”

“只是長的相像。”

“倒還真是像。”女子上上下下把一掃了一遍。

咕嚕嚕……一的肚子恰到好處的叫了起來。

“對不起!”一低下頭。

“吶,菜我就隨便上了,你們吃好。”女子翩翩然,走了。

“……”一有些不自在。

“這種小事,不要在乎。”陸偕摸了摸一的頭。

“……”他是小孩子麽?

這一頓,一吃得相當好。

菜色相當不錯。

雖然“秋水門”做的膳食也很不錯,但多少也像川菜,辣味居多。

一雖不排斥辣的,但經常吃實在受不了。

這裏的菜是偏江南口味的,很適合,而且也相當精致,令人回味。

“很好吃。”一拍拍肚子。

“那就好。”

“你不會……”一有那麽個預感……

“什麽?”

“想把我餵肥點,宰了好吃吧?”

他搖搖頭,“人肉不好吃。”

你吃過?不可能吧?一一驚,沒有問出口。

“休息好了就趕路吧。”

“嗯。”

休息片刻,他們出了飯店。

“等等!”剛上馬車的一突然想到一件事。

“怎麽?”

“這裏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江淮第一家‘鄱陽湖畔’吧?”那是一在遇到艾煦以前的旅行途中聽說的一家店。

那家店,非富貴不能進。但因店裏菜色相當好,有些人因此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是。”

“啊!那我想要吃桂花魚!”桂花魚是這家店的名菜。

“下回吧,還要趕路。”

“……”一一臉不甘心,即使他對任何事情都不講究,可是在吃的方面……“這是夙願呀!夙願!”

一對吃的方面的執念,可以解釋為:如果“秋水門”的夥食好點的話,也許他就不會不逃,甚至拼死都要回來。

“管住一個人,要先管住他的胃。”這個道理,即使是當時已經深谙治人知道的渚崖也還未懂。雖然俗不可耐。

這卻是使一死心塌地的不二法則。

“……好好,不過只能帶到路上吃。”

“我最喜歡陸偕了!”一笑得那叫一個純良呀……

陸偕揉揉太陽穴,一臉無奈地去吩咐身旁的小廝。

過了沒多久,小廝拿著一個錦盒出來了。

香香的桂花味。

一的臉瞬間從萬年三月份的不冷不熱,變為五月的百花紛飛,並一直持續了一路。

陸偕又摁了摁太陽穴。

這就叫做人都有弱點麽?

秋天快過去的時候,他們抵達了“碧落城”。

“碧落城”是近十年才崛起的一個幫派。與它的名字一樣,是一座城。

“還真是座相當大的城。”一感嘆,“我還以為只是座小城池。”

旁邊的陸偕保持沈默。

“……不過,這座城,本來好像是……”這個地方有些眼熟。

“對了,叫‘碧落宮’!”他想起幾十年前來過這裏。

怪不得當時“秋水門”的那些人說“碧落城”的時候,他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呢。

當時,他在這裏也算住過五六年。

“在城主來之前,是這個名字。”

街道還是如此繁盛。一有些欣慰。

不管時代怎麽變,有些東西還是會傳下來。

“你住過這裏?”

“哎?你頭一次先問我問題!”

這陸偕雖經常問他問題,但先引出話題卻是頭一遭。

“……”

“……你別黑著一張臉,我在幾十年前曾住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頓飯的緣故,一對陸偕親密了很多,也許比“秋水門”眾人更甚。

其實像一這種從小出身於孤兒院的人,想要真正相信一個人實屬不易,一只不過外顯得比較易於親近而已,真正心中所想,卻無人能解。

相對於不冷不熱的外表,裝傻充楞做起事來更容易。

“幾十年?”

“看不出來吧?我已經六十多歲了,只是看著年輕。”少說一半歲數,至少這樣讓人也能稍微容易理解,“我大約五十年前到過這裏,要有什麽問題,隨便問。”這是真話。

“你果然不凡。”陸偕莞爾。

“笑了!你笑了!”一睜大了眼睛。

“……”

“啊,話題撇歪了,你怎麽不問我?”這種事情不是說相信就能相信的吧?就連他現在也都不相信他的不老是因為喝了那個叫做“花獨”的人的血造成的,而且那也只是個推測。

“我對曾經的‘碧落宮’也不了解。”

“那你就問一下平常的問題,譬如說那家買點心的……”一指著街上的一家店。

“怎麽了?”

“五十年前是一家賣糖葫蘆和瓜子、蜜餞什麽的。”一說得一本正經。

“哈,也就只有你能想出來。”陸偕又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

就在這樣的說說笑笑下,他們來到了一群建築前。

“這裏的房子倒是都變了,以前是這樣的。”一比了個形狀,“上面還掛了個牌子,‘一宮天下’。”

“就是大概比那塊‘碧落城’更高一些。”一指向門口掛的牌匾。

“這回我不信都不行了,因為那個房子,十幾年前就燒了。”

“又一個火燒阿房宮,浪費。”

陸偕不予置評。

然後下車,經過層層盤查,他們來到了類似於主屋的地方。

整個建築群裏好像除了這些守衛沒什麽人,空蕩蕩的。

房子也是簡單,構局也一目了然。

並不像“秋水門”有個什麽“百幻陣”一類的。

北方人的大氣感。這種感覺讓他心中一暢。

那南方的園林雖別致,但一卻感到莫名的被壓迫感,久住不慣。

陸偕推開了門。

吱呀——

“陸偕,回來了?”屋內響起了聲音。

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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