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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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到這份上,偶估計是不會大改了。

發現寫文這種東西真是神奇,如果你常寫1000左右的作文,寫3000字都覺得長,但若寫了10000~20000,就會覺得故事本來就是這麽長,要是一不小心超了這個數……文章的字數就會變得有很多很多位~真的很神奇!

偶現在比較想挑戰500字內的嬌小型小小說~

三、習武

若是早就知道一有這樣的體質,渚崖也就不會讓一習武了。

渚崖無意間造就了一個未來最大的強敵,雖然現在的他,是那樣無害。

可是,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你以前學過什麽麽?”鈺準備開始傳授了。

“幾套拳掌,強身健體用的。”

“可否打來看看?”

“……行。”壓迫感這麽大,能說不麽?

一在院子正中站定,吐納,伸掌,緩慢地畫了一個圓。

踏實地邁出步伐,擋,撩,推,時慢時快。

這就是太極。

當然,這套太極掌法並不是峪和降教與一的,那時,離太極祖師張三豐出世還隔了個朝代。

這是一還在現代時學來的,為的是修身養性。

他也只學了個形。

“這套掌法極妙!可是卻缺了點什麽……”鈺評價。

“我當時只是學了個形。”一照實說,“若真的學完,應該會很厲害吧。”怎麽說也是經過數百年演變了。

“不知是哪位高人教導的?”

“當時鄰居的老奶奶。”依然照實說。

“可否告訴我她現在何方?”鈺似乎把她當作了世外高人?

“當然是還在家鄉了,不過具體在那裏……我不太知道了。”告訴你你也到不了,除非你能再活1000年。

“是不知道具體位置?那名字應該有吧?”窮追不舍。

“21世紀。”一帶著戲謔的想法說出了這句話。

“……?”

“廿一世紀。我家鄉的名字。”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我知道了。”鈺點點頭。

“看你也有一些基本功,可是卻沒有什麽內力,還是要從頭教。”鈺瞬間轉了話題。

“不會還要蹲馬步什麽的吧?”一一臉惡心。

“蹲馬步是必要的,每天應該再綁一些沙袋。”鈺無動於衷,“你的體力似乎也沒有那麽好。”

現在的一,因為打了一套掌法,氣息有些紊亂。

這也不是他的過錯,他在遇到峪和降之前,握的最重的東西就是筆桿子,遇到他們以後,就是草藥……雖然偶爾也被降使喚做點體力活,不過中途不是被峪打斷,就是時間很短。

總之他還是很嬌生慣養就對了,一深深地嘆口氣。

“今天我也沒帶,先練習蹲馬步吧。”

“是。”一一副苦瓜臉。

……

一下午。

真的是一下午!

一整個下午!一個半時辰!三個小時!

一都在蹲馬步!

現在,他連站著腿都在抖!

可惡的渚崖!一柱著小琨送來的拐杖就往外面沖。

“一公子!你要去哪?”小琨追了上來,“您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一一瘸一拐地沖向了“秋水院”。

“一公子!你現在不能去!門主正在辦公!”小琨察覺到了一的意願。

可是已經晚了,一的手拍到了門上。

啪!

門開了。

“你給我派的是哪門子的習武師傅!”一對著室內的渚崖叫喊。

渚崖正坐在屋子正中的桌前,手底下有一厚摞紙,氣定神閑。

“……是太嚴厲了?”他挑眉。

“你是存心整我?”

“我為什麽要整你?”渚崖拿起桌子上的茶,品了一口,“就你的那張面皮,整你,就像在整我自己,我可不是變態。”

“……”這麽說的你就能不變態?

一忽略了古代可能根本沒有“變態”這個詞,而渚崖卻在說的事實。

“鈺教你武功,我信得過。他是個顧全大局的人。”放下茶杯,“亦可以順便監視你。”

“……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麽還要我習武?”

“我用人,不管你是什麽人,只要你有用。”

“你有用的地方,就是那張面皮。”

“……”

“你最好還是好好休息吧,要不然明天的課業可能會受不了。”

“你不用說,我知道。”一在小琨的攙扶下走了回去。

“倔強,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這是渚崖送給一的臨別話。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翌日,“寧風苑”的花園裏。

“是不甘於做替身吧?”鈺對著正在努力維持馬步的一說。

鈺在對一訓練時,會與他說會兒話,以分散他的註意力,這樣也不會太難熬。

“沒有人會甘心吧?”一冷哼。

“你是被艾……煦獻上來的?”

“是。”

“可你不是家丁,手,是嬌生慣養的。”

一想起他常用來當擦臉擦手油的膏藥,那是降教他配的,好像有嫩膚作用……

“……她把我從集市上抓來的。”繼續話題。

“的確是她的作風。”鈺竟微笑了!像兄長的溫柔。“你就沒有想過要逃?”

“那時是覺得有趣,還有……”

“什麽?”

“……我的盤纏也不多了……”

“……你還真是有趣的家夥,怪不得艾煦要護著你。”

那個紅通通小姐在護著我?一莞爾。

“可是我並不喜歡這種軟禁的方式。”一說出了他的願望。

“也是,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你還是要忍忍。”

“特殊時期?”

“你的身份。”

“……”一無奈的笑笑,“我不喝酒,不打人,不嫖不賭,有什麽可調查的?”江湖人總是疑神疑鬼的。

“是沒什麽可調查的。”身後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席渚崖。

“你來幹嘛?”一一轉身……就栽到了地上。他忘了自己正在蹲馬步。

“就憑你這身手,我也不會調查什麽的。”渚崖習慣性地挑眉。

一決定一定要把武功學好!管他現在是不是在軟禁。

越王勾踐尚有臥薪嘗膽,他怎麽不可以!

經過了一天的折騰,一徹底地癱在床上。

“惡魔!惡魔!”一在床上叫著。

“一公子,該吃晚飯了。”一旁,小琨布置好了晚飯。

“……”一好不容易爬了起來,開始狼吞虎咽。

“好吃。”吃飽的一,小小地打了個嗝。

“一公子……”站在一旁的小琨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吧。”

“奴婢今兒個聽了主子們的對話……雖然這很不對……”

“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我不怪你。”

“……那奴婢就鬥膽了,門主軟禁您,實是在保護公子。”

“怎麽說?”

“最近門內似乎出了奸細,門主正在調查,一公子與門主長的這地相似,門主怕是公子就這樣被人誤襲了去。”

“……”

“奴婢自知不該如此多言,但一公子的為人,即使只見了數日的小琨,也是知道的,何況是門主。”

你是在說我呆呆的外人都覺得我是無害的?一在心裏犯嘀咕。

“而且門主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也是大夥都知道的。”

“……渚崖怕有人襲擊我?”

“雖然可能有監視的一部分……但若不是保護,門主也不會讓公子住‘寧風苑’。”小琨眼裏有著一閃即逝的悲傷。

一沒有看見。

“這倒也是,畢竟離他如此近。”有些釋然。他不想被誤會什麽,被懷疑的滋味並不好受。

“那一公子是原諒門主了?”

“你確定你不是渚崖派來的說客?”一挑眉,……那是與渚崖一樣的神情。

“奴婢不敢!”小琨就勢就要跪下。

“不用跪,我知道了。”一忙阻止,卻不想身子一軟……他又倒在了地上……

“公子!”小琨忙扶。

最近自己怎麽居然變得羸弱了!雖然他的確應該說是上了年紀……但怎地他外表也是這般……一心裏又憋出了氣。

一並沒有發現,那個與他長相一樣的渚崖,正慢慢地開始吸引他的目光。

畢竟是如此相像的人。

那些人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難道就是小琨所說的那些奸細?

一跟了上去。

最近這幾天,經過鈺的堪稱地獄訓練的習武基礎課,一的體力已有明顯改觀。數天前,只要一訓練,他準要腰酸背痛腿抽筋個兩三天,不過現在只要睡一覺,也就沒什麽事了,雖然微微的酸痛還是有的,但相比前幾天,那是相當的神情氣爽!

今天一也是一大早就起來準備習武的,但鈺沒有來。

一派小琨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向大人說,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小琨回來時說。

“怎麽也不早說!這樣還可以睡個懶覺!”

“呵呵!”旁邊的小琨看到這樣的一,笑出了聲。

“去去!”一有些不好意思。

小琨福了福身子,就下去了。

一閑得沒事,就在苑裏溜達。溜著溜著,就到了“秋水院”。正陶醉在一片鳥語花香中的一,突然發現遠處角落有黑影一閃。

他看見了一群黑衣人。大概有四五個。

他實行了跟蹤。

一的這跟蹤技術是與降學來的,本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隨著這幾天的習武,他的內力也小有增長,使他的這套技術越發精進,可以說,現在能發現一的,全武林不多於50人,何況是這些嘍啰。

跟了他們有一會兒,一發現他們來到了一間比較大的房子。

是所謂的正廳吧?一猜。

正廳上,一個紅色的身影在晃動。

是艾煦。

那群刺客掏出了武器。有刀,劍,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暗器。

他們準備攻擊她!

“艾煦!小心!”一喊了出來。

刺客們驚覺背後有人,都回過了頭。

他們看見了一。

只一個楞神,他們直沖向了一!

“這些家夥!”雖然他不會武功,防不了那些暗處的敵人,但……

你們這麽明顯的想要我的命,“我可不是軟腳蝦!”一說了出來,帶著威懾。

他身向後傾,跳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同時,瀟灑地甩了一下袖子。

那群人居然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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