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同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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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碰這篇文了,結果給大改了,原因是連偶都犯暈的人物關系,搞混了好幾次×_×……還是放慢一下節奏吧!花獨旅望譚鳶去休個假先~

唉,又該開學了……不過相對於工作,偶還是更喜歡學習~

二、相同的面皮

“你叫什麽?”

“我麽?”一問。

男人沖一微笑。

他的神情……是少年的。

“一。”看見男子有些疑惑的眼神,一解釋,“就是寫做‘一’的一。”

“我是席渚崖,“秋水”的門主。”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莊子》麽?”

“一公子博學多聞,……想必也有著博大的胸懷吧?”渚崖神情似有驚訝。

小看了人。一想。

“不敢當。‘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我只不過多見聞了一些東西罷了。”一極喜歡《莊子》,尤為《秋水》和《逍遙游》。

“一公子謙遜了。”

“過獎。”恭維著與自己一樣的人,實在是很別扭。

三分鐘熱度的好奇心已過,一有些不耐煩,還以為會有什麽感動一類的,鬧了半天……世界上有三個相像的人?這句話,若真見了,也不會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玩吧?

總覺得是在看著自己做事的奇怪感受。

好奇心害死一只貓。這是一對於這幾天的感受。

“那麽沒什麽事了吧,大家散了吧。”渚崖似也不耐煩,揮了揮手,正堂上的人慢慢散去。

連個性都一樣?一想離開,但……

渚崖抓住了他的胳膊。

……

現在的一,在正廳後的院子裏。

正廳是“秋水門”的會議室兼吃飯的地方,在正堂的後面。正廳的後面有兩座院子,“秋水院”和“寧風苑”。

渚崖理所應當地住在“秋水院”中,一被安排在了“寧風苑”。還配了一個丫環,小琨。

“不要去正廳。”在介紹完相關事宜後,渚崖放下話。

正廳是“秋水院”和“寧風苑”唯一通向其它地方的路。這也是渚崖所說的。

自己又被軟禁了麽?

當個米蟲也很困難呀……

“你最好不要翻墻什麽的。”

“為什麽?”

“正廳四周都有‘百幻陣’,你若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闖。”

“……”是類似於機關一類的吧?

“那我,真的只是米蟲麽?沒有什麽事要我做?”天上掉餡餅的事是不可能的吧?又不是刮龍卷風。

“……你知道與我長得相像意味著什麽麽?”

“……是替身?”

“還算聰明。……我明天會給你找個師傅,你應該學武。”渚崖摸了摸一的脈,“你可以學。”

“你就那麽相信我?”一有些戒備,剛才渚崖摸著他的死穴!

“……即使你學會了武功,你也打不過我。”渚崖起身,準備離去,“而且以你現在的內力……應該不是返璞歸真。”

走的時候,他笑了。是一種和煦的笑。

若是一這麽笑的話,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令他感動的事。

但渚崖的笑……令一發寒。

帶著野獸的味道。

一覺得他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中的獵物。

即使是同一個表情,不同的人,也可能在想著不同的事。

這個晚上,一想起了很久以前老頑童想要教他武功的事。

“對了,小子,你還沒有告我你叫什麽?”老頑童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吶,這是藥。”

“我叫一。……”藥好苦!

一的五官皺在了一塊。

“良藥苦口,忍著點吧。……你那名字怎麽寫?”

“就是寫作一的一。”一在空中橫畫了一條直線。

“呵,真是簡單的名字呀……我叫做降(xiáng),就是另一個音是‘下降’的那個字。”

“降,他醒了?”一個人進來了。

那個人,可以說與降的點了郎當不同,是一種閑哉哉的感覺。雖然同是老頭。

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這兩個人都有著所謂“仙風道骨”的感覺。

“這小子叫一,就是一二三的一。”降介紹著。

“你好,我叫峪,山谷峪。”峪溫文儒雅。

“我仇人。”降附加說明。

……有這麽和藹的仇家麽?

數天後,一發現,降總是在追著峪。

那不是仇人間的追逐,可以說與仇人完全無關。

那是帶著愛的表達。

……應該是所謂的同性戀吧。但,那又如何?

真正愛上了,也就無所謂了。一對於這點還是看得很開的。

他不知道,峪的確是降的仇人。只不過,很多事情後,是不是仇人,已經不重要了。

“嗯……正在很不錯的恢覆。”降為正坐在草地上的一把脈。

“恢覆了以後,想要去做什麽呢?”峪走了過來,“……我們剛來這個‘虛蝶谷’的時候,好像正在改朝換代,現在應該是大宋的大好河山吧。”

果然像降所說的,那句“大宋的大好河山”……

“在這種時期,江湖上應該屬於剛鬥完的緩和期,不太好玩。”降接下了話。

“我不會武功,闖蕩江湖什麽的,不適合我。”

“那入朝為官?……我有幾個朋友,應該現在混到了不錯的職位,可以讓他們幫助一下。”

“他們要知道你終於有求於他們,一定樂死。”降諷刺。

“我可不想自己找個籠子把自己關起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官場的血雨腥風,又有多少人能成功駕馭?而且是在這個充滿文人墨客的宋朝?

如果他有能力,也許真的會去試試,但現在的他,卻沒有這種雄韜武略。

“那麽是想開個小店?”

“……具體的打算還沒有,不過可能是去到處轉轉吧?”一有這樣的初步打算,畢竟現在是在宋朝,不是所有人都能身臨其境。

“還是要闖江湖呀!”降叫了出來。

這就是闖江湖?只是去旅行?

“如果要闖江湖,就至少要學武功了。”峪淡淡地說。

“可以不學麽?”一覺得武功並不適合自己。

“那也要稍微學一點,畢竟人人都會。”

“不會就不能去?”

“這倒也不是。”峪想了想,“如果會一些其它的東西也行。”

“毒藥還有暗器一類的。”降補充。

“……那我學這些……有人教麽?是不是要步行萬裏,拜師一類的。” 毒藥還有暗器一類的,應該就是化學物理的具體應用吧?這個還是比較感興趣。

而且對於以前學的東西也可以做到不浪費。

“步行萬裏就不用了,拜師的話,你面前就有兩個。”降指了指自己和身後的峪。

“降是最擅毒和器,我的話,也算說得過去。”峪解釋。

“拜師有什麽程序麽?”看來有的學了。

“……好像是有這什麽覆雜的東西,不過你就叫師傅就行了。”降轉過頭,“峪你覺得呢?”

“就叫師傅吧。我是大師傅,降是二師傅。”

禮節,對於看透一切的人來講,只是一種麻煩。

“大師傅,二師傅。”一坐在地上作了個揖。

當然,並不是他不想鞠躬什麽的,實在是……他現在還不能站起來。

就這樣,一就有了兩位師傅。

而在那時,江湖上最頂尖的兩個人:蝶谷聖者和巖鷲老人,他們的名字就叫作峪和降。

但已經很久沒有人看見他們了。

“一公子,一公子……”

一睜開了惺忪睡眼。

在他面前的是丫環小琨。

小琨是個嬌小的女孩,有靈氣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口,梳著可愛的丫環髻,很伶俐的感覺。

她應該比較喜好綠色的衣服吧?從草綠到黃綠再到像祖母綠一樣的綠色……總之就是一身都是綠。

“一公子!回神啦!”小手在一的眼前晃了晃。

“啊。有什麽事麽?”

“一公子,都日上三竿了!而且‘水之蒼龍’的掌門大人都來了。”

“‘水之蒼龍’的掌門?”難道是來教他習武的?

昨天渚崖好像說過,“秋水門”的格局分前院和後院,前院有一些零星的客院,幾個花園和接人待物的正堂;後院就是正廳,朱雀青龍白虎玄武四偏院;正廳四周都有“百幻陣”。

作為門主的渚崖,麾下有四個直系部下,“水之蒼龍”、“炎之朱雀”、“風之白虎”和“時之玄武”的四位掌門,他們就住在相應的四偏院。

這“水之蒼龍”掌門的位置如此之高,竟來給一教武?

梳洗罷,一在小琨的帶領下進了客廳。

客廳右旁的椅子上,坐著一位男子。

那男子約莫30出頭,輪廓分明的五官,修長的身段。

如果說渚崖有著一股捉摸不定的威嚴,那這位就是沈穩優雅且不失風範了。

可以說,相比之下,他更像所謂的門主。

“啊,你好。”一最怵與這種人打交道,活像學生時期遇到的教導主任。

……是30歲古代男人不戴眼鏡不嘮叨但卻有著無窮氣勢版的教導主任……

“嗯。你是叫一吧。”

“是。”

“我是向流鈺,來教你習武的。”

“向師傅。”

“……你叫我鈺就行了,我只是來教你基本。”

“啊,鈺。”峪?與大師傅的名字叫法一樣?“是現在就開始學麽?”

“你先吃飯,下午開始學。”鈺站起了身子。

……這個個子……快190cm了吧?

“明天要早起。”

“是。”一感到了好強的壓迫感。

於是就這樣,一開始了他艱苦的習武生涯。

現在的一怎麽也想不起來,那時的他到底是怎麽就同意學武的。

也許是無聊,也許是一些逼迫,但更多的,應該是,自己內心還是很想學的吧?

他生命的那幾天,就是這樣渾渾噩噩。

不過這時的一還不知道,他的習武決不會與其他人相同,這是拜峪和降所賜。

在“虛蝶谷”時,峪和降經常在一的飯菜裏加些“料”。

那些“料”本沒有任何作用,但若一旦一開始學武,他會更容易打通任督二脈,並且會更快地增加內力。

當然,前提是一要學武,而且學得越多,越高深,藥效就越好。

這是當初那兩人為了哪天一回心轉意準備學武時特制的藥。

若是早就知道一有這樣的體質,渚崖也就不會讓一習武了。

渚崖無意間造就了一個未來最大的強敵,雖然現在的他,是那樣無害。

可是,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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