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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受刑 月教主要被狗腿子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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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了大約五分鐘, 祁曉曉才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元徽見她態度似有轉變,立馬走上前想與她說話。

“你幹什麽!”祁曉曉見他貼過來,瞪著眼睛一臉嫌棄的阻止道。

元徽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可愛最無害的微笑, 哄小孩子似得跟祁曉曉套近乎。

“你莫要緊張,我不是壞人。”他一臉真摯地看著祁曉曉, 就差下一秒從兜裏掏出好吃的了。

所以這一刻在祁曉曉眼裏他跟用糖哄騙小朋友的人販子沒什麽區別。

“我還不是人呢!”

想騙她!門都沒有!祁曉曉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

“也對, 你是刀, 一把曠世寶刀!”元徽笑嘻嘻地附和她的話。

祁曉曉當場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真沒想到江湖中傳聞的寒月寶刀竟然如此……絕妙。”

元徽卻顯然是有些興奮與激動的,完全沒有在意祁曉曉對他的態度。

祁曉曉看他樂呵呵的樣子,仿佛自己撿到金子一樣, 就忍不住潑他冷水,“再妙好像也跟你沒關系吧!”

這人還真是想得太多。

“此言差矣!”

元徽侃侃而談,“當今天下唯有我一人知曉刀譜心法,在下不才修煉小有所成,算得上與寒月姑娘……有緣。”

最後二字他特意加重了語氣,似在提醒祁曉曉自己能看見她一事。

不過祁曉曉可不吃他這一套,“你少扯犢子!”

元徽還真是不自量力,寒月刀何時與他有什麽緣分,書中那刀分明是人家月無痕的東西。

可她想了想, 如今自己變成了刀當然是由她選擇了,這樣想來好像也沒錯。

而且還有一件她一直憂心忡忡地事。

祁曉曉擡頭問道元徽, “餵!你逃出地牢時可有看見其他人?”

元徽微微思索了一會兒,“寒月姑娘問的可是一男一女。”

“雲竹他們真在這裏!”

看來洛水一事之後他們果然被抓來了敕陰教, 如此一來雲瑤應該也快要出現了, 而且還差點死在這裏。

一想到這裏,祁曉曉就擔心萬分。

她如今已經不敢相信月無痕,擔心就算他答應自己放人背地裏說不定也會搞小動作, 而這些她無法防患。

她也是真的被騙怕了,只要月無痕一直盯著她,不讓她有機會聽到或者看到,那麽她永遠也不能知道每件事情的真相。

祁曉曉其實一直都是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就像先前發生的一切,可是現在倒有了不小的轉機。

祁曉曉一動不動地盯著元徽出神,眼神漸漸變得溫柔,她突然發現這小子好像身手很不錯,否則也不可能從守衛森嚴的血蕪宮地牢逃出來。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裏浮現。

“寒月姑娘這是做什麽?”元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麽!只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啊!”祁曉曉收回自己的眼神,理直氣壯地朝他說道。

元徽雙手抱拳,不敢反駁她的話,“姑娘說的在理。”

“當然在理了,我一向是最講道理的。”祁曉曉絮絮叨叨的誇耀起自己來,“只要你不亂動什麽歪心思,我也不會對你太苛刻。”

元徽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會的。

“走吧!”祁曉曉朝著元徽伸手。

元徽一臉震驚,轉而喜不自勝:“寒月姑娘這是願意與我一起離開。”

他以為要說服寒月還得費一番唇舌,沒想到竟然如此輕而易舉。

“先陪我去一趟地牢吧!”祁曉曉沖他甜甜一笑,態度瞬間變得友善起來。

元徽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不太確定道:“你想要救那一男一女?”

“不是。”祁曉曉指著元徽,糾正他的話,“是你要救他們。”

“………”

看著祁曉曉一臉不明的笑意,元徽感覺自己貌似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整個血蕪宮都在翻天覆地的找元徽的下落,他卻帶著寒月刀又出現在了地牢中。

祁曉曉好心寬慰他,“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絕不會想到你又回來了。”

元徽心中忐忑,“希望如此吧!”

他可不想又與月無痕撞見,畢竟這次他可是帶著寒月刀的。

要是撞個正著,豈不是小命難保。

元徽記得那日曾見到曲子嬰從教外帶回了兩個犯人,將他們關押在了地牢最裏面的一間囚室中。

祁曉曉想著,假如她提前將雲竹他們救出敕陰教,雲瑤或許就不會有危險。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因為元徽的出逃,本已經潛入血蕪宮的雲瑤被曲子嬰無意搜到,此刻已經將她抓了起來。

“沒想到還有裏應外合的人。”

曲子嬰正為找不到元徽而束手無策,雲瑤的出現倒讓他有了個絕佳的誘餌。

教主先前下令要留魅剎派弟子一個活口,用來引鳳卿荷出現,所以他將雲竹、奚康寧帶回了血蕪宮。

可今日這又送上門的魅剎派弟子不就多了一個,那麽要殺要剮自然是隨他動手了。

尤其是曲子嬰聽說水靈兒回來了,而教主則是二話不說便急著召見了她。

連地牢內跑了的那家夥的下落都來不及多問。

曲子嬰心生怨恨,他認定此時混入血蕪宮的雲瑤定與元徽是同謀。

他想著不論如何也一定要從雲瑤嘴裏得出元徽的下落,於是他便擅作主張,“把人帶到水牢去,我要親自審問!”

血蕪宮的水牢離地牢不遠,只不過那裏是專門對付抓來的江湖中武功高強之人的用刑地。

就連斷劍山莊郁白休也還沒能進入過水牢。

曲子嬰為了盡快讓雲瑤吐出實情,竟將她帶去了水牢問話。

水牢不似地牢那般有一間又一間的囚室相鄰。

水牢周圍都是堅厚的石墻,裏面分為兩層,上層擺放著各式的刑具,下層是一灘幽深不見底的池子。

雲瑤並不知道曲子嬰口中的元徽是何人,她自然是說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敬酒不吃吃罰酒!”

曲子嬰氣急了,下令讓教中弟子對雲瑤用刑,他先是命人鎖住她的琵琶骨,又將十二根腐骨毒針一根根先後數次的打入她的體內。

雲瑤疼痛難忍,只有咬住自己的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喉頭不斷湧入一股腥甜,可她仍然沒有開口向曲子嬰求饒。

“說,那人到底藏在何處?”曲子嬰不死心的繼續問話。

雲瑤氣若游絲的倒在地上,渾身濕淋淋地她剛被曲子嬰從水池中反覆浸泡後打撈起來。

才短短半個時辰,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早已慘白如紙,臉頰、脖頸上滿是血汙。

“我還當真小瞧了你!”曲子嬰沒想到雲瑤一個女子竟也如此能忍。

身旁的弟子眼見雲瑤快要不行了,擔心人還沒讓教主知曉,就死在了水牢中,於是壯著膽子上前勸阻曲子嬰,“從使,再繼續用刑恐怕她會活不了……”

“我自有分寸,論得到你多嘴!”他狠狠教訓起那名弟子。

“弟子不敢,只是這女人死了怕是更找不到逃離地牢之人的下落了。”

曲子嬰當然不會輕易讓雲瑤死,他吩咐那名弟子:“你去取些治傷藥來。”然後又小聲叮囑他,“記住不要讓人發現。”

而在水牢旁邊的地牢中曲子嬰心心念念想要抓住的元徽正在一間間牢房尋找雲竹他們的身影。

祁曉曉見他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不免有些擔心會不會被人發現。

“你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就用在騙人身上了嗎?”

“絕對不會記錯,那兩人一定是被人帶出去了,否則就該在此處。”元徽一口咬定自己不會記錯。

“你有沒有發現連郁白休也不見了。”祁曉曉與月無痕一同來地牢時,她分明記得郁白休也是被關在這裏的。

元徽給她解釋道:“大師侄在我還沒逃出去前就被月無痕派人帶去了其他地方。”

祁曉曉沒想到月無痕如此精明,居然早就把他們兩人分開看管起來。

“月無痕將郁白休帶去別處看來是他棋高一著了,不然你倆都該逃出去了吧!”

元徽一副不肯承認的模樣,“他再聰明還不是被我逃出去了!”

“切!這也能算你贏啊!”祁曉曉有意無意間總是向著月無痕說話。

元徽不做理會,現在他的武功確是在月無痕之下,可十年後就說不一定了。

“如果沒有寒月刀,不出十年我定能勝他!”

祁曉曉打住了他的話,“你不要想了,這絕無可能。”

因為書中後來的武林第一高手,可是月無痕。

元徽不知道祁曉曉此話的意思,以為她看扁自己,言語犀利道:“怎麽不可能!除非你助紂為虐,幫他為禍江湖。”

祁曉曉被他氣得半死,“我要幫他就不會跟你來這裏救人了,你個大傻蛋!”

元徽知道寒月是想要救那一男一女的,她絕不是與月無痕同流合汙的壞刀。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祁曉曉想罵他,可又覺得他說的也沒錯。

月無痕害死的那些人,多少也跟她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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