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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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真是累啊。愛得死去活來,我一直覺得是愛到很深刻,才有得境界。只可惜這等事情也算可與不可求。所以很難體會那種感覺。我不知道是寫得太過火還是太冷淡,只能憑著那種思路寫出了這章。可能不是很盡人意。不管如何,還是得瞎掰下去,只是稍稍有點失落,為何不能再寫得更好。唉,還是水平問題。^_^

嘿,在這裏說件有意思的事情。

前兩天在網上看到一個菜譜,是用西瓜皮做菜。滿好奇的。於是,就把吃剩下的半個西瓜給刨了皮,去了沒吃幹凈的瓤,反正就是把西瓜皮整的幹幹凈凈的,就跟黃瓜似的。然後切成小長條,用了兩勺鹽腌了起來。說實話,之前做也只是好奇。沒想過吃,總覺得這個東西不好吃,怪怪的。我還做好準備,把這個東西倒馬桶裏。嗨,沒想到最後拌了花生,味精,香油,竟然超好吃。崩脆崩脆的,有西瓜的香味。現在想來還流口水。以後吃西瓜就可以多吃個花樣了。呵呵。後來興趣大發,去查了更多西瓜皮資料,沒想到竟有牛人把西瓜皮炒裏脊肉,炒雞蛋……看來涼拌西瓜皮真的只算小CASE了。^_^^_^^_^

“這是怎麽一回事?”歐陽問著李季,怎麽看李季跟這鬼的關系不同尋常。

李季小心翼翼的護著畫良:“……歐陽先生,李某心裏亂得很,實在不知從何說起。”

“這……”歐陽還想再問,卻被龍制止了。

“李兄,如果那鬼再不進屋調理,只怕不用我做什麽,要不了幾個時辰這鬼的三魂七魄就散掉,永世不得超生……”

“龍,少說幾句。”歐陽忙跟李季道歉,“龍不會講話,李兄莫怪。”

李季顧不得口舌之爭,急忙把虛弱的畫良抱進屋。

“龍先生既是高人必定有什麽法子可治愈良兒,李季鬥膽請求先生施予援手。”李季心疼的輕撫畫良的額頭。

“……”龍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李季再次請求,畫良忍痛拉住李季直搖頭。

龍冷漠的說:“……他既為鬼,已非人類,我此前已算手下留情。”

龍拉過歐陽,就要往外走:“更深露重,大家都該歇息了。李兄明日再會。”

一直在一旁觀望的歐陽心軟起來,站在原地為李季求情:“龍……”

“他是鬼,養陰培元總是知道的。李兄也不用太過著急,早早另找地方安歇吧,有事明天說。說完了,歐陽走了。”說完,龍拉過歐陽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季有些心酸:“良兒,我真是沒用……”

“……沒…事…,躺躺…就好……”畫良強打起精神安慰著李季。

“那睡吧,我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陪你。”李季趕緊起身抖開裏側的被子把畫良裹得緊緊。

畫良很想阻止李季這無意義的舉動,怎奈靈力不足,頭一歪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師傅……”朱四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只曉得遠遠候在一邊小小聲呼喚李季。

李季這才註意到朱四:“啊,朱四,你先到裏屋歇息吧。這裏有我看著。”

和個鬼睡在同一屋檐下?朱四衡量片刻,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師傅,我還是睡別的地兒去。反正這裏多的是空廂房。”再不濟就去睡馬房。

李季直搖頭:“這恐有不妥,我們好歹也是客,沒和主人家打好招呼,怎能這般隨便。”

“沒事!師傅,我還是睡外面比較好。這裏擺設太好了,我怕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朱四始終覺得房間裏陰風陣陣,冷得牙齒直打顫。

“那你去吧。今晚之事,記得千萬別說出去。”

“曉得了,那我先下去了。”朱四一刻不停就往外趕,這事與誰去說啊。

屋裏安靜了下來,剛剛的一切猶如發生在夢裏。李季守在一旁,他的目光片刻也沒有離開過畫良的臉。面對著朝思暮想的人兒,李季混亂極了——說不清的欣喜,道不明的悲傷在心裏交替翻騰著。

在得知畫良逝去的那段日子,李季傷春悲秋的心也跟著死去大半。不知有多少次,李季都期盼畫良能入得夢來,可往往一覺醒來只有無盡的失望。李季害怕時間的無情流失,會讓他記不起畫良的模樣、談吐、衣著……到最後只記得橫亙在兩人之間堅不可摧的紗簾。從來沒有妄想今生今世還能再看到畫良,李季無端的害怕這是一場虛無幻境,不知所措的啃咬著一向視為生命的手指,直至鉆心的痛楚讓他相信畫良真真躺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不是夢,良兒真的回來了……苦澀的淚水從幹涸已久的眼眶裏溢出,李季如同槁灰的心又重新蹦跳起來。哭哭笑笑,李季竟是一點也沒察覺房間裏已是一片冰涼。昏沈間,李季隔著被子牽住畫良的手,不管前途如何,是再也不放開了……

清晨,一夜沒睡的歐陽放心不下李季,硬是把龍給拖了起來,來一瞧究竟。不想推開門,就看到李季跪倒在一旁,不醒人世。

歐陽哆嗦著指著李季:“這…難道李兄被這鬼吸了精氣?”

龍給李季搭了脈象:“不妨事,只是李兄體虛不耐鬼氣罷了。來,幫我把他擡進去。”

“哦,好。”

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幹不來體力活,只是把李季擡上裏屋的床榻,就把兩人弄得氣喘籲籲。

“我雖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我看的出來外面的那個對李兄很重要。龍,幫幫他們吧。”

“你又任性了。你不是不知道人鬼殊途,就算那個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可既成鬼,就該守鬼的本分。別忘了你我二人來此地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采風譜曲。人各有命,歐陽你還是看開點。”

“我知道,可是……”

沒等歐陽說完,龍一眼就看到門口有人往裏張望:“門口的出來,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是我,朱四。二位先生好。”朱四慌忙進來,“我是過來看看我家師傅怎麽樣了?”

“你師傅受了點風寒在裏屋正躺著呢。趁此機會我想問你個事,你清楚不清楚你師傅和那只鬼是什麽關系?”

“這……”

歐陽也正好奇這事:“但說無妨。”

“哦,事情是這樣的……”朱四如此這般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歐陽和龍。

“……原來如此。一切皆是命。”饒是龍也不禁唏噓不已。

“……龍,我難受的緊。”歐陽攀住龍,“那畫良竟是如此有情。”

“歐陽……罷了,我就施法把他的鬼氣遮起來,以免鬼氣再傷到人,權當幫李兄一個忙。”

歐陽拍手稱快:“龍,這太好了。那李兄?”

“現在就讓他睡著。等正午時分讓他出來曬曬太陽就可以驅鬼氣了,不打緊的。倒是這只鬼麻煩的很。估計得找個陰氣重的地方養元培陰。”

“這樣的地方哪裏找去。龍,我們出去找找?”

龍攔過歐陽:“你可別說是風就是雨的。我們可得去飯廳了,再磨蹭下去,估計要錯過時辰。我們現在是客人。可不能失了禮數。”

“好吧。”歐陽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走之前,龍叮囑著朱四:“朱四,你好好看著你師傅,別讓人進來。”

“先生放心好了,就交給朱四好了。”朱四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二位先生,昨夜睡的可好?”劉大人殷勤的招呼進入飯廳的歐陽和龍。

“多謝劉大人關心,昨夜睡得甚好。”

劉大人張望了下門外,有絲不悅:“奇怪選青怎麽沒有和二位一起前來?難不成還在睡覺?哈哈……”

“啊,看我這個記性,都忘記和劉大人說明了。李兄昨夜偶感風寒,鄙人看他難受的很,就沒有叫他起來。劉大人可切莫責怪啊。”

“原來如此。管家,吩咐底下人好生照看李琴師。”

“屬下明白。”

“來來,二位,嘗嘗我們縣城的風味小吃。……”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劉小姐閨房。

“什麽,李公子病了?你可知道他住哪個廂房。我得去看看。”劉小姐聞言加緊梳理頭發。

丫頭預言又止:“小姐,聽說李公子生得是風寒。你過去這要是傳染上了……”

劉小姐思索片刻,放下梳子:“啊,那等李公子好了再過去看看吧。要是我也傳染上了,那李公子可要內疚了。你說不是?”

“是。”

中午,有鄰縣的官員因案件前來拜會劉大人。沒了劉大人作陪,龍和歐陽反而落的輕閑。雙雙回到李季的廂房,幫著朱四把李季背到陽光下驅鬼氣。

李季悠悠醒來,還不十分清醒。停了一會,看到龍和歐陽,昨夜之事全部湧上心頭,連忙跳起來問龍:“良兒,良兒呢。”

“在房裏躺著呢。你餓不餓?”歐陽問著李季。

“抱歉,李某想先去看看良兒。”說完,也沒等人回答,就火燒火燎的進了屋子。屋裏很暗,床上的帳子放了下來,遮得嚴嚴實實。李季有點遲疑的拉開帳簾,往裏一看,畫良仍安好的躺著,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良兒……”

畫良畢竟是鬼,身子雖還不能動彈,神志卻已恢覆了不少:“…選青?”

“我在。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好點?”李季憐惜的想要撫摸畫良的臉頰。畫良一驚,頭一側,生生避開了李季的碰觸。

李季不解畫良的舉動:“良兒?”

“你既已知道我是鬼,怎麽還不知分寸來接近我?”

“良兒又說傻話了。你我彼此相愛,為什麽我不……”

畫良閉上眼睛,打斷李季:“……你別執迷不悟了,你我人鬼殊途,什麽愛啊情的早已是昨日黃花,世間早已沒有畫良的人,我們今世的緣分已消失殆盡,你還是趁早忘記我。”

李季沈默片刻:“良兒,我打從心底愛著你。可是我李季是一個無用的人,不能在你生前好好愛護你,甚至於都沒辦法在你死後去拜祭你……我不要什麽來世,我只知道老天爺有眼讓我們再次相遇,我們就該相知相愛一輩子。不管你是鬼是妖,我都不在乎,你只是我要疼惜的良兒。”

畫良強忍淚水:“這等甜言蜜語你留著說與別人聽去,我早已不是那個畫良了……”

“良兒,別放棄我們的愛好嗎。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要不然你就不會滯留人間。”

“李季你想的太多了。我想一個人靜靜,請你出去。”畫良側過頭,枕巾上冰冷一片。

李季苦笑著:“那好。我就在門外。”

“師傅,那個…怎麽樣了?”一看李季出來,朱四上前急哄哄的問情況。

“醒過來了……”

“哦,我就說嘛,好人…好鬼有好報的。”

歐陽取笑朱四:“既然知道他是好鬼,你幹嗎還怕成這樣?”

朱四害臊的很:“嘿嘿……”

“李某有個不請之請,望先生成全。”

看著李季鄭重的樣子,龍只是淡淡的說:“你且說與我聽聽。”

“先生實不相瞞,李某想和良兒長相廝守,先生可有什麽法子?”李季話出驚人,震得每個人都楞在當場。

“李兄,不是在說笑吧。那畫良可是鬼,且不說天理難容;你與他一起,對你毫無裨益,只會給你的身體帶來損傷。李兄切莫意氣用事。”

“李某想的很清楚。望先生成全。”李季作了一個大大的揖。

“世間輪回有序,命裏有時終需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李兄面帶桃花,恐不日就有喜事臨門,李兄還是好好珍惜在世之人。”

“今生今世李某只要畫良一個!李季無他求。”李季做勢就要跪下。

歐陽一個健步拉住李季:“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可使不得。李兄先放寬心,待我與龍說說。”

“李某謝過歐陽先生。”

“龍,我有話說。”歐陽也不管龍有多不情願就拉著他往湖畔走去。

朱四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季:“師傅,你說的可是真話。我們真要和個鬼生活在一起?”

李季一臉堅決:“朱四,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會為難你。”

“師傅,朱四沒有想走,只是有點嚇到。昨夜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就想起了他就是給我們兔子的人。朱四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是也知道像畫良少爺這樣的好鬼可比世上的有些人好太多了。可是要是畫良少爺和我們住一起,我不知道奶娘和小環她們會怎麽想。”

李季嘆出長長一口氣:“……順其自然吧。實在不行,我就帶著良兒離開好了。”

“師傅……”

李季擺著手,示意朱四不要再說了。

兩個時辰後,歐陽跑來告知李季說龍改變主意願意幫忙。李季雖不知道歐陽和龍講了什麽,可歐陽這樣不遺餘力的幫助,讓李季很是感動。

“真是太感謝了。謝謝……”

“其實也沒幫到什麽忙拉。龍固執的很,只是表示給李兄一把傘。”歐陽遞給李季一把破舊的傘。

李季愕然:“傘?這有何用?”

“那畫良是鬼,不能在日光下走動,但是只要把他收在傘裏,李兄就可以把他帶到任何地方了。”歐陽頓了頓,“龍說等晚上再給下個定身苻,這樣畫良就不能離開傘十丈。龍還說雖給畫良遮了鬼氣,可是人鬼有別,李兄還是要小心,接觸太多恐要折壽。”

李季感動不已:“兩位先生的大恩大德,李某無已為報。以後只要用的到我李季,李某一定在所不辭。”

“李兄客氣了。對了,我對這裏的民間小調非常有興趣,想在此多逗留些時日。如果李兄方便,我很希望能得到李兄的一臂之力。”

李季思索片刻:“李某定盡綿帛之力。可是現下李某實在不方便常住劉府……”

“我明白。其實相較於府衙,我和龍更喜歡住在民間,一來是采風方便,二來也沒有這麽多禮數講究。我和龍正商量著搬離劉府呢。”

朱四積極提議:“那,師傅,叫歐陽先生他們住我們家吧,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這……如此這樣那是甚好,我們就可以不用廢力氣來另找住處了。只是不知李兄是否方便?”

“這倒沒什麽。只是我家簡陋,怕是二位先生住不慣。”

“沒關系。那我們明日就去你家。太好了,我和龍說去。”歐陽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跑去找龍說去了。

“朱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沒有餘房了,這歐陽先生和龍先生可受不住這麽一大幫人一起住啊。”

“師傅,放心拉。我們後院不是還有間倉庫的,收拾出來就可以了。”

“那間久不住人,連屋頂都是漏的,怎麽可以叫他們住。”

“不是有我嘛。我回去後就把屋子整理出來,到時候通通風醺醺香就好了。”

“你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嘿嘿,師傅,等日子久了,朱四就不會怕了。”朱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那師傅啊,要不我這就回去收拾。等明日裏你們到了,那屋子也好住人了。”

“也只能如此了。你回去後,先給小環和奶娘打個醒吧。”

“師傅……那朱四這就出發了。”

“路上小心啊。”

晚上三人向劉大人辭行的時候,頗費了些周章。好在劉大人識時務,硬是得了個順水人情。臨了還反覆叮囑李季好好照顧二位先生,李季不厭其煩連連應承下來。

第二天臨行,劉大人不僅送了包裹禮品還硬是作主派了衙役護送三人過去,弄得人們以為是縣太爺出巡。

李季抱著傘,坐在車上。這等架勢,還是頭一次,李季覺得拘謹的很。早前多虧了龍的法子,經過一夜調息,畫良已是好了大半。可是待李季還是冷冷淡淡的,也沒再說什麽話。現在心定下來反倒擔心小環和奶娘知道後會怎麽樣,李季不希望奶娘和小環的態度給畫良帶來任何無端的傷害。

“來了,來了……”朱四沖著坐立不安的兩人喊著。

奶娘和小環這才驚醒過來,急忙泡茶招待來客。

一頓手忙腳亂安頓好歐陽和龍,奶娘和小環好幾次預言又止,只希望李季能給她們一個答覆。

“你們都知道了吧。朱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也不多說了,我想好了要和良兒一起過這輩子。可是我也很重視你們的想法,如果不行,我會帶著良兒走……”

“這是真的?畫良真的回來了?那畫良呢?怎麽不見他。”奶娘老淚縱橫拉住李季連連問著。

李季指著案頭的傘:“在這傘裏。白日裏陽氣太盛,他不能出來。”

奶娘喃喃的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季想問個明白:“你們真不害怕?”

奶娘覺得李季的話傷到了她對畫良的感情:“畫良是喝老身的奶水長大,老身為什麽要怕?”

小環擦幹淚水,眼神堅定極了:“沒什麽好怕的,我相信少爺不會傷害我們的。”

“你們……太好了,良兒有你們真的太好了。謝謝……”李季忍不住落淚。良兒,你可聽到了。

太陽西沈,畫良從傘中出來了。

畫良定定的看了奶娘和小環好大一會,才嗚咽出聲:“奶娘啊——”

此時已成淚人的三個人抱作一團,大哭出聲。

畫良就這樣留了下來。可是除了第一晚真情流露外,之後都與人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唯恐傷到人。奶娘疼惜畫良吃不了東西,都會做好了燒給畫良吃。可是看著畫良就是吃著生前最愛的食物也沒有真正開心,李季開始懷疑硬把畫良留下的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李季心煩意亂的很,連招呼也沒打就走到屋外透氣。

遠遠看到歐陽和龍朝這邊走來,李季不想他們看到自己頹廢的樣子,連忙找了個雜草叢藏起來。

“……龍,這些天看下來,我覺得老天實在對他們兩個不公。我真希望有借屍還魂這個法術。”

“難不成這些天你就想這些個事啊。人鬼殊途,不是你我能逆轉的。”

“可是……我每次想到要是你我成了這個樣子,我一定會心痛死的。”

“你啊就愛胡思亂想,放心你我一定長命百歲。”

“龍真的沒有法子嗎?”

“法子啊……有倒是有,只是這可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真是借屍還魂?”

“歐陽,現在就忘記借屍還魂這個詞,我說的跟那個完全是兩碼事。我就是怕說出來,只怕畫良還沒救回,那李兄就死在半路上了。”

“什麽法子竟是如此險惡。龍,你說與我聽聽好嗎?”

“我可只告訴你啊。你可到時候說漏了嘴,就害死人了。”龍捏捏歐陽的鼻子,“你可聽過鬼山?”

歐陽倒吸了一口氣:“鬼山?龍你說的莫不是就是位於縣城西面那座終年被霧遮掩的鬼山?我聽說只要人上了那座山就別想活著下來的。難不成要救畫良就要上鬼山?”

“我想是的。傳說鬼山上有一面鏡湖,是觀音娘娘在500年前路經此地時失手掉於鬼山的凈瓶所化。凈瓶本是佛家之物,自然那湖水也就與平常的水不一樣。記得祖師爺曾說那湖水靈氣十足,有生死屍肉白骨之能。只要把水取來,把畫良的骸骨浸泡在裏面,每天子時滴上十滴血,七七四十九天後,畫良就有可能覆生。”

“什麽叫有可能?”

“至今沒人試過這個法子,我也曾猜想是祖師爺道聽途說。可是前兩天你我不是有路過縣西,我註意到那鬼山上的霧氣是瘴氣所形成。怕是那靜湖靈氣足,把鬼魅妖精都招了過來,才形成了如今的鬼山。我記得祖師爺曾說過要上那山必須要等長庚星升上鬼山的山頂,才有路可通入,最後要一直等到啟明星出現才能從原路返回。這可是要人生生在那鬼山整整呆上一夜。山裏面到底有些什麽,我們都不知道,只怕還沒到靜湖,就命喪鬼山了。你說我能把這個法子告知於李兄嗎?”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

“不要想了。這不是你我所能決定的。”

“……我知道。”歐陽難過的抱住龍。

“回去吧。你可要把剛才我所說的統統忘記掉,可別露了口,要不然可要惹大禍了。”

“我有分寸,不會講與任何人聽的。”

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李季才從草叢中爬了出來。鬼山?看來這是個法子。

八大行星之一,中國古代稱之為太白或太白金星。它有時是晨星,黎明前出現在東方天空,被稱為“啟明”;有時是昏星,黃昏後出現在西方天空,被稱為“長庚”。金星是全天中除太陽和月亮外最亮的星,猶如一顆耀眼的鉆石,於是古希臘人稱它為阿佛洛狄忒(Aphrodite)--愛與美的女神,而羅馬人則稱它為維納斯(Venus)--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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