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迷霧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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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煙草味熏得我回過神來，轉頭看著一旁瞇著眼正在吞雲吐霧的說書老人手中那根煙鬥，再看看他身邊那個有著一雙靈活的大眼睛和兩條又粗又黑的大辮子的紅衣女童，不由一陣又驚又喜，失聲叫道：“大爺，您是不是姓孫？”
老人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看看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鬥，扭頭進了客棧，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仿佛在自言自語：“年紀大嘍，早已忘記自己姓什麽叫什麽……江湖漂泊異鄉人，無有名來無有姓。”
我一時氣結，卻又不死心，笑瞇瞇地沖著小女孩喚了聲：“孫小紅！”
紅衣女孩一楞，也不作答，只是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邁開小短腿沖進了客棧，躲在她爺爺身後。
我不由感嘆：按照古龍大神的原文設定，青梅竹馬的表妹林詩音嫁給龍嘯雲之後，李尋歡拋開一切，遠離家園，半生孤獨，十年間經歷無數生死一線的時刻，直到最後遇到對愛情執著堅定的年輕女孩孫小紅，才終於溫暖了他多年冰冷的心懷。而這孫小紅，正是有一雙勾魂的眼睛和兩條粗黑的大辮子，她的爺爺就是“百曉生兵器譜”上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孫老頭，所使的兵器“天機棒”正是一柄長長的煙鬥！
沒想到，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到過，而且李尋歡居然還曾出手相救！
難怪那老人和女童面對彪形大漢時，毫不怯懦，想來即使李尋歡不出手，他們也不會受任何的傷害。
只不過我卻不知，他們此次的相遇，是古龍大神的設定中原本就有的，還是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了進程？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爺孫倆收拾好東西走出客棧，消失在了夕陽落下的方向，本以為第二天他們還會照常過來說書，卻沒想到直到我離開這裏時，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的身影。
我回到客棧住下，想了想當初還有些東西留在姚府，而且我在他們府中失蹤，生死未蔔，如今好生生地回來，總要過去打個招呼，於是第二天便登門拜訪。
不一會就看見姚管家隨著守門的小廝快步走出，一見到我就喜笑顏開：“朱公子，您可算回來了！我家老爺和小姐很是擔心，快快隨我入內！”
一路上他不停絮叨著：“朱公子，那天帶采花賊回來的兩位大俠說您受了重傷生死未蔔，我家小姐可是哭了好久呢！如今您沒事兒，也算是天大的喜事一件！今日我家老爺有事外出，我家小姐已經在廳裏等您了。”
我眼前浮現起姚鳳蘭嬌媚的小臉，不由一陣頭疼。那天我點了她的睡穴，又給她易了容，後來花蜂的迷煙估計她也吸進不少，醒過來以後肯定甚是難受。雖說她未必能確定這一切拜我所賜，但是她昏睡過去的最後一眼看到的，確實是我。如果她真要追問起來，怕是我也很難解釋清楚。
正在焦頭爛額之際，只聽姚管家說了聲：“小姐，朱公子來了。”
擡頭一看，姚鳳蘭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滿頭珠翠，櫻唇一點，好一個俏生生的美人。這美人此刻正一臉哀怨地望著我，這眼神看得我頭皮發炸，恨不得扭頭就走。
“朱公子！”姚鳳蘭一聲嬌喘，撲了過來。嚇得我趕緊後退，四處張望尋找姚管家，卻發現他早溜得不見了蹤影。
這裏裏外外只有我和她二人，讓我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哪怕是面對洪元霸和蘇青那樣陰險的小人，我也不曾這樣驚慌失措過。
突然想起我來的那個摩登世界，在上世紀末曾經有一首非常流行的歌曲，叫做《女人是老虎》，當時年幼的我頗不以為然，現在想來，這句話用於形容某些女人還頗為合適。
因為我的迅速後退，姚鳳蘭撲了個空，眼看就臉朝下往地上跌去，我只得伸出手相扶，否則美人的臉摔成了大餅，豈不是更加難以脫身？
就在抓住她手腕的瞬間，我心中突然有了主意，笑瞇瞇地把她扶回去做好，又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姚鳳蘭見我突然換了神情，不覺一怔，隨即抹著眼淚說道：“朱公子，你終於回來了！那日你突然不知所蹤，讓鳳蘭甚是擔憂。”
我見她不提那夜的事情，倒也樂得就此翻篇，於是隨口附和道：“讓小姐心憂了，是朱某的過錯。”
“公子哪裏的話。”姚鳳蘭眼中還含著淚，臉上卻現出嬌羞的笑容，低下頭眼角微微上挑，向我送來一記溫柔的眼風：“鳳蘭對公子的心意，難道公子還不明白？”
變臉變得這麽快，臉上表情含義如此豐富，影後啊！
我心中暗自吐槽，臉上卻是一派清風朗月之氣，朗聲道：“朱某乃是無名素人，怎擔得起小姐擡愛。今日朱某來，是向小姐告辭的。”
姚鳳蘭臉色大變：“告辭？你要去哪裏？！”
“江湖逍遙，後會無期。”
“不……不！我不會放你走……你若敢走，我就告訴別人你那晚來我房中，玷汙了我的清白！”
我哈哈大笑，本來想和你好好說再見，你卻逼我出狠招啊！
我坐在椅子上，抖了抖身上的衣袍，冷笑道：“小姐家纏萬貫，又是國色天香，為何偏偏盯著在下這個不名一文的無名小卒不放？讓在下來猜一下，可好？”
姚鳳蘭臉色慘白，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盯著她的眼睛，勾唇笑了笑，繼續說道：“小姐雖然身處深閨，卻因為自身的美貌與家中的財富而聲名在外，從及笄開始，想必家中的門檻已經快要被媒婆踩破了吧。”
姚鳳蘭臉上浮起一絲恍惚的微笑，好似看見了當初的盛況。
“小姐聲名遠播，引得來采花賊，自然更引得來那許多心存愛慕的少年郎，其中必不乏一些英俊瀟灑溫柔體貼風流倜儻的好男兒。”
姚鳳蘭目光直直地望向屋外花園，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甜蜜。
“這些追求者中，有一位與眾不同的奇男子，也許他未必是最英俊最聰明最溫柔的，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深深吸引了小姐的目光。”
“不……在我眼中，他永遠是最英俊最聰明最溫柔的，沒有人能和他相比……”姚鳳蘭語氣輕柔的說道，一雙眼睛突然有了神采，好似看見了自己的情郎。
“是，他在你眼中自然是最優秀的……小姐情竇初開，又與他郎情妾意，耳鬢廝磨，難免做出親熱的舉動。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時間久了，你和他自然有了肌膚之親，可是不知為什麽，這人現在卻不知去了哪裏。”
“不，不是……他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他說他一定會回來娶我的！”姚鳳蘭突然情緒開始激動。
我沒有搭理她，繼續說道：“他走了，讓你等他。可是你卻發現，你不能再等下去了。”
姚鳳蘭開始渾身發抖，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角落下，弄花了臉上精致的妝容。
我嘆了一口氣，不忍再繼續說下去，輕聲勸道：“姚小姐，這個故事和前兩個月其他四家富家女受騙的案例簡直一模一樣，你還不明白麽？”
“不！我和她們不一樣！他是真心愛我的！他也從未騙過我的銀子！……他還給我留下了信物，讓我等他！”姚鳳蘭雙眼滿是血絲，一雙手慌亂地在身上摸來摸去，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枚金燦燦的配飾，下面還掛著一個金絲編成的墜子，好像要證明什麽似的，向我遞了過來。
我滿是狐疑地接過來，這配飾做的甚是精致，外圓內方的銅錢狀造型，純金打造，兩面都打磨地甚是光亮，幾乎可以照出人影，卻沒有任何的文字和標記。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配飾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我非常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它。
這枚配飾確實不像是一般普通人所有，這麽金光閃閃暴發戶的品味，真不知它的主人是怎樣一副模樣，實在無法將他和姚鳳蘭口中描繪的完美男人聯系在一起，看來“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真的沒說錯。
既然花蜂並未得手，那麽此人定不會是他，聽起來甚至比花蜂還要高明。可是如果按照姚鳳蘭所說，此人沒有要她的錢財，還留下了信物讓她等他，又不像是個騙子……難道說，這人真的是個多情人，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我開始無比懷念現代社會的手機、電話、網絡等等通訊設備，如果有了這些，他倆留個電話保持聯系即可，哪會有這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
“小姐，既然他讓你等，你為何不再等下去呢？”我低嘆道。
“我……我……”
我接了下去：“只因為你發現自己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你再也等不及了！”
我剛才扶她的時候，無意中摸到了她的脈搏，才知道她已懷孕兩月有餘，估計肚子很快就要顯出來了，於是便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沒想到居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姚鳳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開始嚎啕大哭。
我見她聲音哭得實在大聲，怕把姚府中的其他人引來，就在她頭頂百會穴輕輕一拍，喝了一聲：“醒！”
姚鳳蘭突然止住了大哭，放下手來，卻還止不住的抽泣，眼睛中已經恢覆了清明，疑惑地看著我：“……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呵呵一笑：“在下只不過用了一點寧神聚氣的方法，讓姚小姐可以放開心懷，訴說苦惱。心事憋得太久，人會生病的。”
“你！你這個惡魔！”姚鳳蘭突然明白了，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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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看看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鬥，扭頭進了客棧，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仿佛在自言自語：“年紀大嘍，早已忘記自己姓什麽叫什麽……江湖漂泊異鄉人，無有名來無有姓。”
我一時氣結，卻又不死心，笑瞇瞇地沖著小女孩喚了聲：“孫小紅！”
紅衣女孩一楞，也不作答，只是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邁開小短腿沖進了客棧，躲在她爺爺身後。
我不由感嘆：按照古龍大神的原文設定，青梅竹馬的表妹林詩音嫁給龍嘯雲之後，李尋歡拋開一切，遠離家園，半生孤獨，十年間經歷無數生死一線的時刻，直到最後遇到對愛情執著堅定的年輕女孩孫小紅，才終於溫暖了他多年冰冷的心懷。而這孫小紅，正是有一雙勾魂的眼睛和兩條粗黑的大辮子，她的爺爺就是“百曉生兵器譜”上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孫老頭，所使的兵器“天機棒”正是一柄長長的煙鬥！
沒想到，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到過，而且李尋歡居然還曾出手相救！
難怪那老人和女童面對彪形大漢時，毫不怯懦，想來即使李尋歡不出手，他們也不會受任何的傷害。
只不過我卻不知，他們此次的相遇，是古龍大神的設定中原本就有的，還是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了進程？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爺孫倆收拾好東西走出客棧，消失在了夕陽落下的方向，本以為第二天他們還會照常過來說書，卻沒想到直到我離開這裏時，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的身影。
我回到客棧住下，想了想當初還有些東西留在姚府，而且我在他們府中失蹤，生死未蔔，如今好生生地回來，總要過去打個招呼，於是第二天便登門拜訪。
不一會就看見姚管家隨著守門的小廝快步走出，一見到我就喜笑顏開：“朱公子，您可算回來了！我家老爺和小姐很是擔心，快快隨我入內！”
一路上他不停絮叨著：“朱公子，那天帶采花賊回來的兩位大俠說您受了重傷生死未蔔，我家小姐可是哭了好久呢！如今您沒事兒，也算是天大的喜事一件！今日我家老爺有事外出，我家小姐已經在廳裏等您了。”
我眼前浮現起姚鳳蘭嬌媚的小臉，不由一陣頭疼。那天我點了她的睡穴，又給她易了容，後來花蜂的迷煙估計她也吸進不少，醒過來以後肯定甚是難受。雖說她未必能確定這一切拜我所賜，但是她昏睡過去的最後一眼看到的，確實是我。如果她真要追問起來，怕是我也很難解釋清楚。
正在焦頭爛額之際，只聽姚管家說了聲：“小姐，朱公子來了。”
擡頭一看，姚鳳蘭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滿頭珠翠，櫻唇一點，好一個俏生生的美人。這美人此刻正一臉哀怨地望著我，這眼神看得我頭皮發炸，恨不得扭頭就走。
“朱公子！”姚鳳蘭一聲嬌喘，撲了過來。嚇得我趕緊後退，四處張望尋找姚管家，卻發現他早溜得不見了蹤影。
這裏裏外外只有我和她二人，讓我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哪怕是面對洪元霸和蘇青那樣陰險的小人，我也不曾這樣驚慌失措過。
突然想起我來的那個摩登世界，在上世紀末曾經有一首非常流行的歌曲，叫做《女人是老虎》，當時年幼的我頗不以為然，現在想來，這句話用於形容某些女人還頗為合適。
因為我的迅速後退，姚鳳蘭撲了個空，眼看就臉朝下往地上跌去，我只得伸出手相扶，否則美人的臉摔成了大餅，豈不是更加難以脫身？
就在抓住她手腕的瞬間，我心中突然有了主意，笑瞇瞇地把她扶回去做好，又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姚鳳蘭見我突然換了神情，不覺一怔，隨即抹著眼淚說道：“朱公子，你終於回來了！那日你突然不知所蹤，讓鳳蘭甚是擔憂。”
我見她不提那夜的事情，倒也樂得就此翻篇，於是隨口附和道：“讓小姐心憂了，是朱某的過錯。”
“公子哪裏的話。”姚鳳蘭眼中還含著淚，臉上卻現出嬌羞的笑容，低下頭眼角微微上挑，向我送來一記溫柔的眼風：“鳳蘭對公子的心意，難道公子還不明白？”
變臉變得這麽快，臉上表情含義如此豐富，影後啊！
我心中暗自吐槽，臉上卻是一派清風朗月之氣，朗聲道：“朱某乃是無名素人，怎擔得起小姐擡愛。今日朱某來，是向小姐告辭的。”
姚鳳蘭臉色大變：“告辭？你要去哪裏？！”
“江湖逍遙，後會無期。”
“不……不！我不會放你走……你若敢走，我就告訴別人你那晚來我房中，玷汙了我的清白！”
我哈哈大笑，本來想和你好好說再見，你卻逼我出狠招啊！
我坐在椅子上，抖了抖身上的衣袍，冷笑道：“小姐家纏萬貫，又是國色天香，為何偏偏盯著在下這個不名一文的無名小卒不放？讓在下來猜一下，可好？”
姚鳳蘭臉色慘白，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盯著她的眼睛，勾唇笑了笑，繼續說道：“小姐雖然身處深閨，卻因為自身的美貌與家中的財富而聲名在外，從及笄開始，想必家中的門檻已經快要被媒婆踩破了吧。”
姚鳳蘭臉上浮起一絲恍惚的微笑，好似看見了當初的盛況。
“小姐聲名遠播，引得來采花賊，自然更引得來那許多心存愛慕的少年郎，其中必不乏一些英俊瀟灑溫柔體貼風流倜儻的好男兒。”
姚鳳蘭目光直直地望向屋外花園，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甜蜜。
“這些追求者中，有一位與眾不同的奇男子，也許他未必是最英俊最聰明最溫柔的，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深深吸引了小姐的目光。”
“不……在我眼中，他永遠是最英俊最聰明最溫柔的，沒有人能和他相比……”姚鳳蘭語氣輕柔的說道，一雙眼睛突然有了神采，好似看見了自己的情郎。
“是，他在你眼中自然是最優秀的……小姐情竇初開，又與他郎情妾意，耳鬢廝磨，難免做出親熱的舉動。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時間久了，你和他自然有了肌膚之親，可是不知為什麽，這人現在卻不知去了哪裏。”
“不，不是……他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他說他一定會回來娶我的！”姚鳳蘭突然情緒開始激動。
我沒有搭理她，繼續說道：“他走了，讓你等他。可是你卻發現，你不能再等下去了。”
姚鳳蘭開始渾身發抖，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角落下，弄花了臉上精致的妝容。
我嘆了一口氣，不忍再繼續說下去，輕聲勸道：“姚小姐，這個故事和前兩個月其他四家富家女受騙的案例簡直一模一樣，你還不明白麽？”
“不！我和她們不一樣！他是真心愛我的！他也從未騙過我的銀子！……他還給我留下了信物，讓我等他！”姚鳳蘭雙眼滿是血絲，一雙手慌亂地在身上摸來摸去，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枚金燦燦的配飾，下面還掛著一個金絲編成的墜子，好像要證明什麽似的，向我遞了過來。
我滿是狐疑地接過來，這配飾做的甚是精致，外圓內方的銅錢狀造型，純金打造，兩面都打磨地甚是光亮，幾乎可以照出人影，卻沒有任何的文字和標記。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配飾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我非常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它。
這枚配飾確實不像是一般普通人所有，這麽金光閃閃暴發戶的品味，真不知它的主人是怎樣一副模樣，實在無法將他和姚鳳蘭口中描繪的完美男人聯系在一起，看來“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真的沒說錯。
既然花蜂並未得手，那麽此人定不會是他，聽起來甚至比花蜂還要高明。可是如果按照姚鳳蘭所說，此人沒有要她的錢財，還留下了信物讓她等他，又不像是個騙子……難道說，這人真的是個多情人，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我開始無比懷念現代社會的手機、電話、網絡等等通訊設備，如果有了這些，他倆留個電話保持聯系即可，哪會有這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
“小姐，既然他讓你等，你為何不再等下去呢？”我低嘆道。
“我……我……”
我接了下去：“只因為你發現自己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你再也等不及了！”
我剛才扶她的時候，無意中摸到了她的脈搏，才知道她已懷孕兩月有餘，估計肚子很快就要顯出來了，於是便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沒想到居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姚鳳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開始嚎啕大哭。
我見她聲音哭得實在大聲，怕把姚府中的其他人引來，就在她頭頂百會穴輕輕一拍，喝了一聲：“醒！”
姚鳳蘭突然止住了大哭，放下手來，卻還止不住的抽泣，眼睛中已經恢覆了清明，疑惑地看著我：“……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呵呵一笑：“在下只不過用了一點寧神聚氣的方法，讓姚小姐可以放開心懷，訴說苦惱。心事憋得太久，人會生病的。”
“你！你這個惡魔！”姚鳳蘭突然明白了，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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