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雲鼎宗的人, 可以不參加前兩項考核,只要參加最後一輪就行了。

作為東大州第一煉丹宗門,裏面能煉制出三級丹藥的弟子多不勝數。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只見徐清規帶著一隊人,緩步而入。

紅色披風薄如蟬翼, 輕盈若風,女子神色淡然, 面容像似渡了一層暖光一般,襯得她肌膚晶瑩剔透, 像美玉一般,那雙美眸波光瀲灩,看得人呼吸一滯。

“徐清規,要不你帶個面紗吧,這些弟子光看你的臉去了,哪還有心思比試?”

裘雲冰環顧四周,看見那些呆澀的眼神後搖了搖頭, 上前疾走兩步,在徐清規耳旁低語道。

徐清規哭笑不得, 無奈搖頭,“你怎麽不說那些小姑娘?”

考場裏也有不少女子,視線大多數落在裘雲冰身上, 一身墨藍長衫, 身姿挺拔,氣質儒雅, 風度翩翩。

裘雲冰訕訕一笑, 不再多言。

考場裏的主考官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 小跑著迎上來。

“裘宗主,徐宗主,是來帶弟子考核的嗎?正好這批弟子已經快考完了。”

裘雲冰點了點頭,目光在考場上掃了一圈,就看到那個縮在角落裏,恨不得全身都貼上看不見我的粉衣小姑娘。

他揶揄地勾了勾唇,問道,“第三場有幾個人晉級?”

主考官雙眼一瞇,“有八個。”

隨後他一拍腦袋,朝著徐清規擠出一個笑臉,“徐宗主,恭喜恭喜,您那徒弟許溫溫也通過了第三場比試。”

許溫溫也能過關?

徐清規略微驚了驚,許溫溫那撇腳的煉丹術,完全是靠藥材砸出來,竟然能煉制出三級丹藥?

【宿主宿主!原女主就在後面,要把她抓過來嗎?】

系統忽然冒出了一條消息,徐清規掃了一眼後,默然無語。

自從解綁原女主以後,這個系統總是想回踩原女主,本來她對許溫溫是可有可無的態度,但系統一直脫粉回踩,她卻反而不願遂了系統的心思。

“不去。”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堵得系統冒出六個點後,噤了聲。

“想來是徐宗主教導有方,您徒弟才如此……有天賦。”

沒得到徐清規的回應,主考官又找話題,只是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面色尷尬,誇人竟然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

畢竟許溫溫能考過第三場簡直是奇跡,前面兩場幾乎是砸出來的,她煉丹根本與天賦二字無關。

徐清規勾了勾唇,“大可不必這麽說,她煉丹這方面一竅不通,最初我逼她煉丹可是關在房間裏,關了一個月,才給我煉成一顆廢丹,天賦二字,她可真沒有。”

原女主的煉丹術,本就是為了襯托穿書女配設置的橋段,在裏面,許溫溫的煉丹術,就是被女配打臉的存在,不存在能逆襲之說,她也是在關了她一個月之後,得出這個結論的。

就在幾人閑聊之時,一個穿著粉嫩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走到徐清規旁邊。

“宗主,我煉丹術還可以,能煉出三級丹藥,若是這次通過考核,宗主能不能收我為徒?”

只見她柔柔弱弱地開口,說著說著,還吐了吐舌頭,咬著唇,手指攪著裙擺的絲帶,頗為忐忑又緊張。

“……”

看著她那副與許溫溫相差無二的裝扮,徐清規怔了怔。

裘雲冰已經噗哧一聲輕笑出聲,大概是看徐清規的徒弟是許溫溫那種,便揣測徐清規喜歡許溫溫那種,畢竟最初他聽說許溫溫是她徒弟時,都驚了驚。

“哦,又來一個許溫溫?收了唄。”

“不許收!師父,你是不喜歡溫溫了嗎?!”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氣呼呼地傳來。

只見那躲在角落裏本來在遁行的小姑娘,拽著小挎包,一邊說著說著,眸子已經噙著淚,急急地朝著徐清規奔過來。

意料之中的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隔開,依舊沒抱上師父的許溫溫站在原地,隨後雙眸怒瞪著那個所謂的師姐。

原來那天抱她安慰她,又問師父為什麽會收她為徒,竟然打的是她師父的主意!

“我師父不收徒,我一個就夠了,不就是煉丹嗎,三級丹藥我已經煉出來了!”

她雙手展開,擋在徐清規面前,氣勢洶洶地朝著那個師姐道。

模仿許溫溫,結果卻碰到許溫溫本人,師姐臉蛋頓時一片緋紅。

“溫溫,我只是也喜歡宗主而已,特別想拜宗主為師,能不能不要拒絕我?我不會跟你搶師父的……”

師姐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一邊用衣袖擦著淚,一邊咬著唇,瑟縮地縮著身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

許溫溫眨了眨眼,噙著的淚珠子竟然掉不出來了。

好家夥,她這是遇到對手了嗎?

許溫溫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正準備嚎啕大哭演一演的時候,就看見師父清冷的眸子涼颼颼地落在她身上。

她訕訕一笑,吸了吸鼻子,楞是沒哭出來。

只能手攪著斜跨的背包帶子,但一想到師姐學著她手指攪衣服的動作,許溫溫手僵了僵,眼圈都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師父,強忍著沒有掉下眼淚。

害怕師父不要她,這幾個月天天做噩夢,各種東躲西藏,就是怕師父說出師徒緣盡幾個字,沒想到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師父,是打算不要她了嗎……

“不好意思,徒弟有一個就夠操心了,不打算收徒了。”

稀裏糊塗收了四個徒弟,沒一個是省心的,現在還收徒弟,擺明就是冤種,她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

徐清規聲音清洌洌的,依舊是那般冷漠。

被徐清規當著許溫溫面前當場拒絕,那師姐臉面掛不住,當場就哭出聲來,手擋著臉,哭著奔了出去,與她相熟的弟子則小跑出去安撫。

許溫溫聽了卻是眼眸一亮,擡起頭來。

“嗚嗚,師父,溫溫……”

張開手臂想要撲進師父懷裏,又被彈開。

“……”

許溫溫學乖了,一臉無辜地站著,心裏美滋滋的。

緊緊地跟著徐清規。

她四處找角度,恨不得當個掛件,掛在師父身上。

小插曲一晃而過,牧長老已經與主考官核對了所有雲鼎宗弟子的考核身份。

徐清規與裘雲冰坐在觀眾席上,等著雲鼎宗弟子參賽,方才那個師姐已經恢覆心情走了進來,無人看到的地方,她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許溫溫。

實在想不通,這許溫溫有何特別之處,能入徐清規的眼。

“略略~”

許溫溫趴在一張小桌子上,正扣著桌角的一處毛刺,剛好看到師姐的眼神,她便坐起身子,曲手拉著下眼皮,朝著師姐方向吐著舌頭擺了擺。

!?

將師姐氣得臉色鐵青。

許溫溫哼了哼,將手放下來。

不搶師父,還能當個朋友。

搶她師父!沒門兒!

裘雲冰坐在椅子上,百無聊奈地把玩著手中的玉墜,不一會兒牧長老已經一臉八卦地走了過來。

“宗主,那許溫溫可真能鬧騰,我跟你說,她可讓陳家栽了一個大跟頭。”

說完也不管裘雲冰是否願意聽,已經把聽來的八卦倒豆子一般吐了出來。

裘雲冰聽完也忍不住咂舌。

“徐清規,那陳家的那個陳澤,你怎麽會任由他活在這世上的?”

偷了徐清規的丹方,被趕出來後,卻放出謠言詆毀徐清規,最後借了丹方揚名立萬,卻又與徐清規的宗門作對。

這種垃圾,應該早就清理門戶了,徐清規竟然任由他為非作歹?

“……”

徐清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早些年不知出於什麽心態,一直是擺爛狀態,破罐子破摔,什麽都不願搭理什麽都不願意管,也不知道這個陳澤,背地裏做了這麽多事兒。

“忙完就去清理門戶。”

本不打算再有任何牽扯,可聽到牧長老說他禁止七道宗弟子出入雲鼎丹修會,徐清規還是忍無可忍。

“那可能不用你出手了,你那個小徒弟誤打誤撞,竟然將陳家毀了一半了,後期,也蹦跶不起來了。”

裘雲冰有些好笑地道。

這麽一想來,那許溫溫也並不是全然無用處。

當考試的香燭燃到一半之時,雲鼎已經有三個弟子完成了煉丹,考官檢驗了一遍後,紛紛點頭稱讚,不愧是東大州第一煉丹大宗,這三級丹藥質地都是上品,藥香四溢。

等到結束,已經有十九人煉制成了三級丹藥,比那些散修多了一半的人數。

許溫溫特意看了一眼,那師姐通過了考核。

哼,果然,她明明能煉制出三級丹藥,還說什麽煉制出來就讓師父收她為徒這種話。

這點套路她小時候就玩過很多次了,早就不屑玩了。

主考官將所有通過考核的弟子名單給整理好,緩步走到徐清規面前。

“徐宗主,裘宗主,恭喜恭喜,雲鼎宗弟子十九名通過考核,不知何時啟程去天陽城?是由宗主一路護送還是?”

牧長老已經嘻嘻哈哈地圍上來,一把摟住主考官的肩膀。

“我們宗主肯定是要去的,全大陸的煉丹大比已經定在了天陽城?不過也對,天陽城屬於東大州與西大州的交界處,算得上公平公正,免得州主搞什麽幺蛾子。”

主考官被牧長老的話驚了驚,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

“是這樣的,雲鼎丹修會也有八人通過了考核,可否由雲鼎宗一並帶往天陽城?”

裘雲冰點了點頭,牧長老便接過名額,八個考核通過的弟子,一名雲鼎丹修會的考官陪同。

而那些過關的人,則是迫不及待地跟隨在了牧長老的後面,目光灼灼地盯著徐清規,眼中充滿了敬畏。

又美又英姿颯爽的女子,既是那威風凜凜的劍修,一劍可劈開秘境口,又是天賦恐怖的丹修,竟然能煉制出十級丹藥!這樣的女子,是他們的宗主,想想都令人熱血沸騰。

許溫溫傲嬌地跟在師父身後,但又不敢表現得過於明顯,生怕師父一個不耐煩將她丟出去。

去往天陽城的路上,徐清規猶豫了一瞬後,對裘雲冰道,“你先帶他們走。”

“你呢?”裘雲冰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

“晚點就來,有人找上門來了。”

聞言,裘雲冰只得帶領其他人離開。

以他的實力,留下來,只會拖徐清規的後腿,他主要是將這些弟子們護好,免得徐清規還要分心擔憂這邊。

裘雲冰帶人離開後,徐清規手持著起星劍,冷眸凝視著下方。

“魔族喜歡藏頭縮尾,倒不如改名叫鼠族如何?”

此言一出,隱藏在黑暗中的上百名黑袍,紛紛現身。

“七道宗徐清規?”

那為首之人臉隱藏在黑袍之中,冷笑一聲。

徐清規手中的劍微一翻轉,聲音冷咧咧的,“魔族趕死隊?”

!!!

???

那黑袍怔了怔,隨後眼中掠過一絲猙獰之色,帶頭沖了上來。

黑袍四面八方以包裹之勢將徐清規團團圍住,靈力瘋狂湧動。

將此處的空氣都撕裂一般,連呼吸都喘不過氣。

那紅衣女子卻是嘲諷地勾了勾唇,絕美的容顏透著無盡的冷意,她一躍至半空,速度極其之快,瞬間脫離了包圍。

隨後反手揮了一劍,劍刃挑起的藍光帶著淩厲攻勢激射而出。

恐怖的劍意將那黑袍全數斬盡。

她指著唯一的活口。

?!

一劍?!

那黑袍渾身一哆嗦,被這恐怖的一劍給震懾住了,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姑奶奶饒命啊。”

幾百個魔族之人,被這妖孽一劍斬殺。

這一幕太過驚悚,以至於他求饒的時候牙齒都在發抖。

他本以為魔後說要殺的人,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啰,結果竟然如此可怖!

他看著那女子單手將劍反手一轉一收,動作幹凈利落。

“誰派你的,滾回去讓他下回,親自來。”

那紅衣女子的披風如血一般艷麗,隨風舞動著。

黑袍滿頭大汗,直到女子走後,他才松懈下來,癱倒在地。

天陽城。

徐清規徑直走到雲鼎丹修會,正準備聯系裘星辰之時,大廳裏,一個女子便上前攔住了她。

“不好意思,讓一下,我們天問宗弟子要在此辦事,閑雜人等,先出去候著。”

說話的女子穿著一襲綠色道袍,道袍胸口位置繡著一朵雲,她伸著一只手擋在她面前,指了指門外那些已經頗有怨言的其他散修。

天問宗?

徐清規瞇了瞇眸子。

便看見了許念悠,穿著同款綠色道袍,站在角落裏,嘴角掛著邪異的笑意,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天文宗弟子們發現徐清規後,視線便挪不開了。

一個男子上前兩步,笑道,“師妹,不要太過無禮。”

方才說的女子看到他的表情後,不爽地挪開臉,攔住的手卻是沒松半分。

男子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朝著徐清規道,“不好意思,天問宗辦事,勞煩你先移駕去外面等著。”

徐清規淡淡一笑,這個許念悠新巴結的宗門倒是霸道又狂妄,天問宗,她挑了挑眉,想起這似乎就是那西大州西閱的宗門。

“哦?”徐清規看了一眼那瑟瑟發抖的雲鼎丹修會登記弟子們,隨後冷笑一聲。

大乘境氣勢釋放開來,一股恐怖的威壓彌漫而出。

天問宗綠色道袍的弟子們被震得東倒西歪,口吐鮮血。

徐清規隨手一揮,這些綠色衣袍的弟子們便如垃圾一般,被丟出了門外。

?!

“按照順序登記,再有鬧事者,丟出去。”

徐清規輕輕敲了敲登記弟子的桌面,緩緩道。

隨後想了想又道,“雲鼎宗弟子來了嗎?另外,裘會長在哪?”

那登記弟子看著外面摔得七零八落的天問宗弟子,咂了咂舌,驚悚萬分。

外面那些可是西大州第一劍修宗門天問宗的人,這個女子,竟然將那些弟子全部轟了出去,萬一天問宗那邊鬧起來,可怎麽辦?

他咽了咽口水,一臉為難地道,“雲鼎宗嗎?還沒到,裘會長跟夫人出門了,還未回來。”

“姑娘,你將他們得罪了,萬一天問宗來人,我們雲鼎丹修會可要遭殃了……”

眼看著那些天問宗弟子們已經開始站起來,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登記弟子瑟縮地往後一躲。

徐清規美眸一寒,轉過身來。

他們似乎對徐清規很忌憚,所以在沖進去的時候,都沒有靠近,而是站在了幾米開外。

“你是誰?”

最初攔住她的女子咬牙道。

徐清規挑了挑眉,她視線落在門外,那站在遠處沒打算進來的許念悠身上,揶揄地勾了勾唇。

忽然有人指著她驚呼出聲。

“徐清規!那個美人榜第一的徐清規!”

“對對對,就是徐清規!”

本來他們的大師姐西閱,一直掛在美人榜第二,雖然是第二,但是第一是不詳,沒有公布,他們也沒在意。

笑著說沒人敢在西閱師姐面前稱第一。

結果不久後,白玉靈盤再度更新的時候,徐清規的名字就出現在了西閱師姐的上面!

第一美人,他們不服氣,準備嘲諷之時,又看到了徐清規的畫像,覺得暗諷她不配的事情太過牽強,便在美人榜下面發言,說這畫像是假的,真人不知道長什麽樣呢。

還與東大州那些人吵得不可開交,互相較勁。

結果就遇見了真人,這美貌如此艷絕,那畫像僅有本人幾分神韻,她明明比畫像更要讓人驚艷。

一些弟子甚至忘了此刻的情形,紛紛讚嘆。

“當真是人間絕色,我滴個乖乖。”

“我說句話實話,她比我們大師姐確實要好看些。”

“太美了,比畫像上要好看百倍。”

“……”

為首的女子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子,朝著那嘰嘰喳喳的一群人吼道,“閉嘴!”

那些弟子被罵得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面色尷尬,現在的情形好像不是關註這個的時候。

有些人對徐清規關註頗多,此刻忍不住壓低聲音道,“小師姐,那個徐清規,以一己之力能對陣劍王宗,實力不菲,我們……”

他閑下來就刷白玉靈盤,幾十萬的白玉靈盤用著十分順手,幾個大州之間的事兒一目了然,各種小八卦的渠道小消息也是唾手可得,第一美人的事情,每個州都會有人討論,他早就一清二楚。

但是幾十萬的白玉靈盤,不是誰都能用得起的,他這般說了,也依舊有人不信。

“劍王宗那個垃圾宗門,怎麽配與我們天問宗相比擬,我就不信,她敢得罪天問宗!”那被喚作小師姐的女子卻是冷冷一笑,看著那張臉,心中升起一絲無名火。

這輩子,她最恨的就是美人。

偏偏西閱,徐清規,許念悠,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告訴張長老,就說有人鬧事!”

張長老大乘境,正巧在天陽城辦事,由他出面,這個徐清規,還不得跪下求饒?!

她說完,自己已經打開白玉靈盤,聯系了張長老。

看著小師姐手裏的白玉靈盤,後面的小弟子們忍不住道。

“小師姐,大家都說七月樓樓主是西閱師姐,你與師姐關系那麽好,能不能求求大師姐,天問宗弟子們購買那幾十萬的白玉靈盤,能不能少點啊,好想要一臺。”

“是啊,小師姐,我也好想看到各個州的白玉靈盤,存了好多年錢都不夠。”

聯系上了張長老,那所謂的小師姐便沒將徐清規放在眼裏,雖然方才她隨手就將他們轟了出去,可見有些實力。

不過和張長老一比,徐清規就完全不夠看了!

等張長老找她算賬,她就會明白,天問宗的人,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雖然第一美人就要就此隕落有些可惜,可是誰讓她得罪了天問宗呢?

思及此,她的唇角就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對那些說話的小弟子柔聲道,“等西閱師姐回來,我會與她說說的。”

“哇哦!謝謝小師姐!”

“太好了!小師姐威武!”

“臥槽,原來西閱師姐真的是七月樓樓主?!”

幾個弟子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問題,瞬間激動萬分!

許念悠站在一旁,皺著眉頭,朝著徐清規的方向望去。

此時的徐清規揶揄地勾著唇,雙手抱臂,懶洋洋地瞇著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裏面那群人。

許念悠眉心擰緊,難道七月樓所謂的樓主,真的不是徐清規,而是那個所謂的西閱嗎?

就在此時,雲鼎丹修會的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許念悠煩躁地看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