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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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雲冰帶著牧長老等人方到門口, 後面的弟子們第一次來到天陽城,個個都是一臉激動,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許溫溫捏著一面小鏡子整理著劉海, 察覺到一道毒辣的視線後,她本能地擡頭一望,正好和許念悠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許溫溫眼眸一轉, 立刻將小鏡子收了起來,從牧長老身邊一繞, 就到了許念悠面前。

“哎呀,念悠姐姐, 你這身道袍真好看,比劍王宗那件袍子好看多了。”

“……”

無數道視線註目過來,許念悠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嬌滴滴又裝模作樣的綠茶。

“你找死嗎?”

許溫溫睫毛顫了顫,卻似沒聽懂一般,濕漉漉的眼眸轉啊轉,在裏面那些綠袍弟子身上來回。

隨後一眼發現了站在裏面的師父。

她眼眸一亮, 也沒有再故意膈應許念悠,直接拽起包包袋子, 沖進裏面。

“師父!!”

嬌氣的聲音又甜又膩,眾人只覺耳朵刺了一下,就看見一道嬌小的身影往紅衣女子身上撲了過去, 隨後被那女子隨手一揮, 一道氣流將她彈開數米。

她卻習以為常似的,在氣墻之外仰著小臉, 興奮地站著。

“師父, 你去哪兒了, 溫溫可想你了。”

?!

“好好說話。”徐清規看著她,目光冰涼。

許溫溫臉上那嬌弱做作的樣子瞬間僵住,小心翼翼地走在一旁,一聲也不敢再吭。

裘雲冰看見徐清規之時,微微松了口氣,一路陰郁的面容緩和了一些,他不明所以地掃了一眼那些綠色道袍的弟子,問道,“這些是怎麽回事?”

雲鼎宗弟子和雲鼎丹修會七名通過考核的弟子和一名考官,也是一臉茫然地來到了這裏。

“那什麽天問宗不搞劍修了搞丹修了?聚集這麽多人在這裏要幹什麽?砍丹?”

牧長老一邊將弟子們的資料堆到登記弟子的桌前,一邊認真道。

“……”

登記弟子戰戰兢兢地站著,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麽。

“小弟子不用怕啊,這位是雲鼎丹修會會長的兒子,有他罩著你,只管說!”牧長老仿佛沒讀懂他的心思一般,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雲鼎丹修會會長的兒子?

小弟子詫異地看了一眼裘雲冰,發現他和會長夫人長得很像。

他莫名地底氣足了一些,正準備說話之時。

那牧長老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肩上,將他拍得身子都往這邊歪了一半,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嘿嘿,記得上回來鬧事的劍修宗門,賠了五千萬金幣,這個劍修宗門動了這裏一桌一椅,起底也得收個五千萬金幣。”

牧長老收回手,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望著這些綠道袍的弟子們,雙目放光,仿佛每個人頭頂都頂著金燦燦的金幣在發光。

天問宗弟子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區區一個丹修宗門,也敢如此嘲諷他們劍修宗門?

太囂張了!

簡直是不將他們天問宗放在眼裏!

為首的女弟子俏臉一寒,勃然大怒,“你說什麽呢,老東西?!是不是找死?!”

倏爾!徐清規手中的絲帶飛出去,“啪!”的一聲,那絲帶一巴掌扇在那女弟子身上。

一聲脆響,讓喧鬧的大廳,變得鴉雀無聲。

女弟子不可置信地捂著臉,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逐漸回過神來,她瞪向徐清規。

徐清規清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聲音冷得似那寒冰一般,“沒人教你,要尊老愛幼?”

牧長老眼眸泛起一絲霧氣,他往徐清規身邊挪了挪,頓覺安心。

丹修基本上三天兩頭就會被羞辱,築基期的丹修,連煉氣期的劍修都打不過,對於那些辱罵,他們都習以為常了,可當徐清規為他出氣以後,他卻覺得渾身舒暢,頗為感動。

他兒孫都有的人,被人如此呵斥辱罵,著實委屈。

那女弟子赫然被打,讓整個天問宗的人都躁動起來,紛紛拔劍。

“打我們小師姐!是不是找死!”

“今天不跪著道歉,誰都不想走出這個門!”

他們罵罵咧咧地亮起劍,許溫溫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雲鼎宗弟子,走上前去,她視線一掃,神識一探,就發現這些弟子最高的境界不過是一個辟谷期後期,連金丹境都沒有。

她拔出飛劍,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

“就憑你們,也配讓我師父出手?!”

看著那些被她境界震住的弟子,一人攔住幾十個天問宗弟子,許溫溫有些飄飄然。

最後看到那些弟子的眼神落在她的飛劍上,她才訕訕一笑,眉眼彎彎地回過頭對著師父道,“師父,您有空的時候可以去陪我挑一把劍嗎?”

一直用飛劍,怪尷尬的。

她也想要師父那種,一劍劈開秘境雄赳赳的靈劍!

徐清規視線落在她那把飛劍上,適才想起,許溫溫原著裏的青孜劍,似乎被許念悠一穿書就搶走了。

許溫溫見師父沒有回應,嘆了口氣,弱弱地道,“我的本命劍啊!你在哪兒!”

倏爾——“嗖”的一聲,一把雪白的靈劍飛到她面前,溫熱的觸感讓她靈魂一顫,似乎有什麽東西進入了她的靈府,與她的神識融為一體。

許溫溫握著劍,像是和劍融為一體,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這把劍已經融入了她的身體和靈魂之中,她甚至不需要揮劍,那把劍就會隨著她的心意而動。

?!

意外得到劍的許溫溫一臉懵逼地握著劍,茫然無措地看著師父。

“師父?!這是我的本命劍嗎?!原來本命劍一喊就有的嗎?!”許溫溫咽了咽口水,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眨啊眨,興奮地原地轉圈。

徐清規柳眉輕輕蹙了蹙,瞥了一眼那略微有些眼熟的劍。

【宿主,這是原女主的本命劍,青孜劍,那青孜劍認不了你為主,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認了原女主,嘿嘿。】

大概只有原女主出現,系統才會冒出來,前面愛得有多深,後期就有多幸災樂禍,不是踩,就是踩。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抹掉它錯認宿主的黑歷史。

“……”

“許溫溫!”

許念悠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恨不得將許溫溫給宰了!

“青孜劍!回來!”她對著那劍怒喝一聲,青孜劍紋絲不動。

隨後許念悠驚愕地發現,她強制綁定的青孜劍,以血契綁定的劍,契約竟然就這般散的無影無蹤!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她雙目通紅,狠狠地瞪了許溫溫一眼,一把搶過身邊的一名弟子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揮。

“砰!”佩劍撞上青孜劍的那一刻,斷成兩截。

這一刻,許念悠眼眸通紅。

許溫溫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又看著氣得臉色鐵青的許念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似乎就是許念悠之前的劍,這劍之前砍她還砍得飛起來著。

“……”

許溫溫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劍不香了。

“咯,還給你,它自己跑來的,我可沒有搶。”她將劍一丟,第一下沒扔出去。

她再一次將長劍扔出去,長劍就像是粘在了她的手裏,根本不需要她去抓。

“……”

她攤開手,手掌一翻,劍依舊黏在她手上,任憑她怎麽揮動,劍也抖不掉。

?!

“小丫頭,這劍已經認你為主了,除非主人圓寂,它才會尋找下一個主人。”

裘雲冰被那小丫頭的動作給逗笑了,忍了又忍才緩緩道。

許溫溫一僵,勉為其難地握著劍,既然一生只能綁定這一把劍,她便勉強原諒這把劍以前識人不清,還差點砍她的事兒吧。

她輕輕嘆了口氣,猶豫地看著許念悠,緩緩道。

“哎呀,念悠姐姐不要生氣嘛,這樣行不行,你這劍已經認我為主,我也沒辦法,不如我賠給你一百萬金幣?”

許溫溫摸了摸青孜劍,笑瞇瞇地道。

一百萬金幣,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但是青孜劍是什麽劍,它的價值怎麽可能是區區一百萬金幣就能換的。

許念悠美眸凝起,殺氣騰騰。

既然只有殺了她,才能得到青孜劍,她便成全她!

“小丫頭,搶了念悠小師妹的劍,你找死!”

為首的那個男弟子,大喝一聲,那忍無可忍的天問宗弟子們已經沖了上來。

許溫輕喝一聲,人劍合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劍氣縱橫,將一些實力較弱的弟子,盡數擊飛。

許溫溫發現,與自己捆綁在一起的青孜劍,竟能帶著自己出手,她從未學會的劍術,此刻卻是嫻熟無比,看到這一幕,許溫溫心中一凜,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她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師父的劍法吧?

“……”

徐清規也發現了,那青孜劍使出的一招一式,都是她慣用的。

關鍵是這些劍法,都是她自創的,憑著過硬的境界,打出來的,這青孜劍,竟然模仿的惟妙惟肖,就好像曾經她用過這把劍揮出過千萬次一般。

許溫溫金丹境,憑著青孜劍的氣勢竟然將那些弟子打得節節敗退,就連許念悠,失了劍應付許溫溫也逐漸吃力起來。

雲鼎宗弟子先前還嚇得面色蒼白,此刻看到許溫溫如此厲害,頓時歡呼起來。

就連最初想要拜徐清規為師的那個師姐,也是一臉震撼地看著許溫溫,緊咬著唇,根本想不到那個看似柔柔弱弱裝模作樣的許溫溫,竟然也有這一面。

“徐清規,你教的小徒弟厲害啊?”

裘雲冰靠過來,玩味兒地勾起唇角一笑道。

“……”

徐清規回憶了一下,她好像正經教她的,就是煉丹而已,結果煉的丹慘不忍睹。

【厲害個屁啊!宿主!原女主就是綁定了你的劍而已,您沒看出來,那劍的招式?真是撿了一個天大便宜,哼,宿主你試著招一招青孜劍,它絕對解綁原女主飛到你手裏!真的宿主!】

系統又一次彈出來,恨不得替徐清規將青孜劍收回來。

徐清規一想到之前的系統,用天雷威脅她各種幫助原女主,撒潑威脅跪求各種小動作,只恨不得原女主原地飛升。

現在……

“我沒你那麽閑。”

徐清規輕挑著眉梢,淡漠地道。

被懟的系統委屈巴拉地彈出六個點後,又噤了聲。

都怪它,之前分不清宿主,各種騷操作將宿主得罪了個徹底,果然!宿主現在那麽嫌棄它!

救命,它只想當個讓宿主離不開的牛逼系統,結果好像這麽久,宿主對它的態度都是可有可無。

不行,它要幹點大事情,讓宿主知道,擁有它,能有多牛逼!

“宵小鼠輩,欺我天問宗弟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虛空之中,一道驚天動地的怒喝,震得整個天陽城的人顫抖。

站在地上的人,東倒西歪。

許溫溫也不慎從空中跌落,她驚悚地閉上眼。

隨後腰上一軟,一根絲帶將她拉住,讓她穩穩地落在地上。

師父。

許溫溫心中湧過一道暖流。

外面的人震得東倒西歪,站在徐清規身邊的人卻滿臉疑惑地看著外面,地震了?為什麽他們沒有絲毫的感覺?

雲鼎宗那些小弟子們用腳踩了踩腳下的地,悍然不動,滿臉疑惑,咦,沒有震感啊?

“張長老!您一定要給弟子們做主啊!”

那為首的女弟子捂著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沖著虛空中喚道。

“受死吧!”

那虛空中倏然出現一把劍,朝著許溫溫徑直飛去,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

許溫溫被這一幕給嚇壞了,雙腳發軟,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這一劍朝著自己的雙眼刺來。

“砰!”

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了她的身前,那把劍瞬間被彈開了數百米遠,劍氣所過之處,雲鼎丹修會的大門都被削掉了一大截。

徐清規一臉苦澀地嘆了口氣,嘴角微微一抽,有些頭疼。

想到師叔那喋喋不休的性子,這門,只怕要被念叨個不停了。

她煩躁地飛出雲鼎丹修會的大門,手中的起星劍劈裏啪啦地炸裂著藍色火焰,隨後往那虛空中一揮,那躲在虛空中的老頭便狼狽地現出身形。

“老人家,這大門,你賠還不是不賠?”

她眸子裏的戾氣又焦又躁,冷冷道,聲音響徹整個天陽城,卻像碎冰切玉一般,清洌洌地敲在玉盤上,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老者被人如此逼出身形,頓覺羞惱,此刻這女子竟然大言不慚讓他賠門,分明就是存心羞辱他!

他作為天問宗的第一長老,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找死!”

他一聲冷喝,手執劍朝著徐清規而去。

一道劍光,橫貫虛空,一擊之下,便是將這天陽城都能給轟碎。

徐清規隨手施了一道陣法,護住了天陽城,隨後一躍,逆風迎了上去。

鋪天蓋地的靈力“砰砰砰!”地砸著陣法,人人戰戰兢兢地站在地上,目睹著天空之中那兩道殘影。

劍刃挑起的冷光太過恐怖,他們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沒有那道護陣,這座城都將崩裂,一切都會被擊潰。

那紅色的倩影氣勢越發淩厲,老者被逼得只能躲避,根本進攻不了。

他心中大駭,漸漸地恐懼起來。

這女子,修為明明是與他一般大乘境,但一出手,卻壓制得他幾乎只能躲閃,而且她若不是分心護住了那天陽城,只怕他早就慘敗。

“竟然在我天陽城撒野,找死!”

一道身影憑空浮現,自其現身之後,眾人便無法移動分毫。

張長老大驚失色,只覺得對方隨意一動,便有一股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徐清規默默地轉身,望向了那緩緩從空中踏出的老者。

老者一身乳白色衣袍,留著與牧長老一般的長白胡須,他負手而立,眼裏卻是淩厲的精光,他的眼神落在徐清規的起星劍上,隨後那白眉皺成川字型。

“女娃娃,你手中的劍,可否借老朽看看。”

徐清規反手將劍收起,“不借。”

冷冷的兩個字,竟然沒有半點畏懼之意?

老者微微怔了怔,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在他的神識威壓下,那女子竟然絲毫沒有影響,行動自如。

“有意思,女娃娃,看在你護我天陽城的份上,老朽暫且不與你計較,至於那個囂張敢在我天陽城鬧事者,殺無赦。”

“呵呵呵呵……”老者冷笑一聲,眼眸裏迸射出兩道淩厲的光芒,透著一絲兇殘之色。

隨即,他的神識就將這位張長老給牢牢地鎖在了其中,“咻”一聲,一股看不見的劍光從他身上激射而出。

那張長老猝不及防,那劍意已經撕裂他的護體,一劍穿心,將他整個人帶飛了出去,在空中散出一道血幕,隨後整個人化成一團水霧,好似整個人從未存在過這個世界上一般。

?!

偌大的天陽城,瞬間靜若無聲。

所有人驚悚恐懼地看著半空之上的兩人。

一個白發老者,竟然一道劍意就斬殺了大乘境的張長老?!

【宿主,這老頭是渡劫境,您打不贏的,不過若是宿主有需要,系統可為您提前激活渡劫境,就是雷劫,有點棘手,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沒辦法幫您全部阻擋。】

系統小心翼翼地道,雖然這話有些雞肋,它還是想告訴宿主,它是一個有用的系統……吧…….

徐清規隨意掃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但是她手持著起星劍,卻沒有半點懼意,甚至感受到劍意是……

想戰!

徐清規眼眸微微一閉,再睜眼之時,眸子裏又焦又躁。

站在底下的裘雲冰看見後,頭皮發麻,這熟悉的眼神……

徐清規這瘋子,她瘋了嗎?!

“老人家,你殺了他,我的門,你賠嗎?”徐清規冷冷地看著那白衣老者,起星劍在她手中燃起藍光。

她的手中一團藍色火焰幾乎吞噬著天地之間的空氣,她的眸底,一簇藍色火焰搖曳著。

“無憂靈火?”白衣老頭眸子一縮,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藍色火焰。

“女娃娃,這無憂靈火,我要定了。”白衣老者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是熾熱與貪婪。

區區一個大乘境的小丫頭,竟然有萬年難得一見的異火,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呵呵呵呵……”他仰天長笑。

徐清規勾了勾唇,一躍而起。

“轟”的一聲,一團藍色烈焰從她白嫩的指尖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帶著懾人威力,從天空砸向那老者,“砰砰砰”的幾聲,炸裂開來,恐怖威勢,令人不敢小覷。

“有點意思。”

白衣老者眼中流露出覆雜的神色,他的神識在觸到那女子周身之時,便被一股駭人隱晦的力量給震開。

方才,他明明可以輕易斬殺一位大乘境強者。

可眼前這個女子同樣是大乘境,卻給了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剎那間,整個天穹之上,都是陰沈的雲層和閃電,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和紅色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護住天陽城的兩座陣法,不斷地受到劍意的沖擊,每一次攻擊,都會讓裏面的人東倒西歪,瑟瑟發抖,卻又忍不住擡頭看天。

修真者仰慕強者,那恐怖的打鬥雖然駭人,但多數人看得一臉癡迷又艷羨,這戰鬥讓他們心馳神往,不知何時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

許溫溫咂了咂嘴,又咽了咽口水,小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她一邊揉了揉,一邊激動又緊張,盯著那天空之中的一抹紅色。

她的師父,竟然如此厲害!

一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傻乎乎的事情,許溫溫就忍不住有些懊惱,真想一巴掌把自己給扇扁了,還好,師父沒有丟了她。

在許溫溫不遠處的許念悠,指甲幾乎陷入肉裏,強烈的疼痛才將那妒意蓋了過去。

徐清規,一定有問題,原著裏雖然厲害,卻也沒有描寫過能與大乘境的修士一戰,明明原著裏提過為了救許溫溫,數次身負重傷,如果真這麽厲害,不可能受傷。

徐清規,就是那個穿書之人對不對?!

如果徐清規是穿書之人,那七月樓,炫寶閣,都是她的手筆?

一定是這樣,西閱既然嫁給了魔子,而魔族又是大反派,西閱若是擁有了七月樓與炫寶閣,根本不需要倚靠魔族,排除掉西閱,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徐清規!

而且根據一般穿書定律,第一美人,風華絕代,怎麽看都像穿成了女主劇本。

想到這個可能,許念悠眼神徒然一亮。

“哎喲,我看看哪個人敢欺負我家師侄,是不是找打來著?是爹給你臉了嗎?動我師侄一根手指頭,老子可要拔你八顆大門牙的!”

又是一道聲音破空而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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