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關燈
小
中
大
何瀟瀟沒有急著回覆肖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和陳宇對詞的林以揚，在群裏發了一句：對了梓涵，剛才和你一起的人是誰呀，看起來像情頭？
接著發了一張只有“關關”和“雎鳩”兩個人游戲頭像的截圖。
白黎馬上開始了狂轟亂炸的八卦模式：
小白：啥啥啥？咋回事啊？
小白：這肯定是情頭吧？梓涵也有情況嗎！
小白：你們倆都背著我偷偷脫單怎麽回事啊！
涵：……是姐妹頭
小白：哈？有姐妹頭居然沒有我和瀟瀟的份兒嗎！梓涵你變心了！
涵：……
看著群裏白黎的控訴和關梓涵無力的辯解，何瀟瀟樂不可支地抱著手機看熱鬧，心想：誰讓你坑我，我也坑你嘿嘿嘿！
林以揚歪頭看她：“什麽事這麽開心？”
她忙收斂一點，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啦，在和姐妹聊天。”
以揚：“剛剛那個嗎？她游戲打得不錯，一起的那個也可以。”
瀟瀟驕傲地呲牙：“梓涵做什麽都很行！”
說完，她低頭重新點開肖澤的對話框，很平淡地發了一句：沒有，朋友一起玩而已。
肖澤的聊天框上方馬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過了好一會他的信息才跳出來：真的是男生嗎？
瀟瀟回了個“嗯”便沒有再回覆，對面也沒有繼續追問。
林以揚的戲份剩下不多，計劃今天一天可以拍完。
他之前的戲基本是和李西的對手戲，兩人戲外是兄弟戲裏又是哥們，正常發揮加李西適當引導，基本沒什麽難度。但後面這幾場不一樣，都是和杜曉卉的對手戲。
且不提身份尷尬的問題，杜曉卉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塑料，但因為她本人有點後臺，所以也沒人敢說她什麽。
可沒人說不代表問題不存在。
今天這一場戲講的是女主事業失意，一連幾天酒吧買醉，機緣巧合和駐唱歌手相識，互訴愁腸的故事。
本來李西還有點擔心以揚會尷尬得搞不定，但沒想到他沒出太大問題，倒是杜曉卉一直NG——不過這回不是因為眼神空洞沒有戲，而是戲太過了。
導演：“停停，曉卉啊，你現在和歌手是第一次見面，還沒有聊到關鍵點上，你的眼神不需要那麽……火熱。”
杜曉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抱歉啊導演，我之後註意。”
導演：“嗯，以揚表現得不錯，繼續保持，剛剛那條再來一遍。”
李西在旁邊等得無聊，在導演第三次喊重拍的時候，他顛兒顛兒地跑到瀟瀟這邊來湊熱鬧。
瀟瀟和陳宇坐板凳看林以揚演戲，李西挨著陳宇一蹲，伸手從桌上抓了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跟他們吐槽：“你們別說，阿揚還挺有表演天分的。”
陳宇不無驕傲地附和：“是啊是啊，方原哥也說過，揚哥天生適合舞臺。”
李西哈哈地笑，對給他讓位置的瀟瀟擺擺手，嘴裏的瓜子沒停下：“沒事你坐就行——確實，不過今天曉卉是怎麽了？”
瀟瀟“嗯？”了一聲，聽到李西笑說：“我跟你說，她跟我對戲的時候，眼睛的戲份還沒有今天的一半多。哈哈哈她平時要是有這個靈動勁兒，早就沖一線了。”
李西的助理小趙連忙著急地制止：“西哥你快別說了，哎呀，你這嘴上沒個把門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啊？”
李西看看小趙又看看瀟瀟，“噢”了一聲，擺擺手說：“嗐，這不是沒外人嗎，都是自己人，沒事沒事。”
小趙無奈扶額，李西倒是和瀟瀟解釋：“你別往心裏去，幹我們這行的，平時都小心慣了。”
瀟瀟搖頭：“沒關系，我理解的，不管怎麽說我是個圈外人，趙哥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李西小小地驚訝了一下，笑說：“太懂事了吧，阿揚眼光還不錯嘛。”
瀟瀟一不小心紅了臉，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聽到這陳宇忍不住納悶道：“對了瀟瀟姐，揚哥說你是七年的老粉了，但揚哥七年前……嘖，我一直想問來著，你是怎麽粉上他的啊？”
三個人一起看她，一個個眼睛睜得圓滾滾的，滿臉好奇等著聽故事。
瀟瀟彎了彎唇：“這個啊——”
一切要從她的家庭說起。
瀟瀟的父母都是爭強好勝的性子，結婚前幾年相安無事，偶爾吵架也是小打小鬧，所以在她很小的時候，家庭還算幸福。
直到在瀟瀟三歲的時候，母親生下了她的弟弟。
家裏有兩個孩子就不比從前輕松，隨時需要人手，而此時正趕上父親升職加薪，能夠獨自負擔一家人的開支。如此商議之下，母親放棄工作做起了全職太太，安心在家看孩子。
也是從那時起，“戰爭”就爆發了。
家裏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吵鬧的原因無非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能只是從一個被碰倒了沒扶起來的瓶子開始，越吵越上綱上線，母親埋怨父親不做家事，不管孩子，動不動就喝得爛醉；父親說他工作累，抱怨母親成天在家不上班還不知滿足。
瀟瀟和弟弟幾乎每一天都生活在爭吵的陰影之下，日覆一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高二那年。
那一年的夏天雨水格外多，一到晚上就電閃雷鳴，父親又一次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把母親剛收拾幹凈的家弄得又臟又亂。
那是瀟瀟印象中他們吵得最兇的一次，也是她抱著弟弟哭得最慘的一次。
也是那一次爭吵後，“離婚”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父母都曾多次明裏暗裏地刺探她和弟弟的想法，甚至連弟弟也在問她：如果爸媽離婚你跟誰。
那段時間，學業的負擔和家庭的壓力都讓瀟瀟喘不過氣來，她幾次崩潰趴在課桌上悶聲大哭。
看書看不進去的時候，心情焦躁的時候，她通常選擇放下書本聽歌。
又是一個雨夜，父母正在冷戰，她抱著手機蜷縮在房間角落，耳朵裏塞著耳機，手指一不小心劃到一個冷門歌單，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聽到林以揚唱歌。
那是一首抒情歌，音樂輕柔婉轉，一段簡短的前奏過後，開口的是一個溫柔的男聲。
他的聲音很特別，像在講述一個溫暖的故事，每一句歌詞落在她的耳朵裏，都仿佛有一只手在輕輕撫慰她脆弱易碎的心，她想，春風十裏的溫柔也不過如此而已。
她看了一眼歌手的名字——林以揚，包括作詞作曲，都是同一個人。是個溫柔的人吧，不然怎麽能寫出這麽溫柔的歌呢？
她又看了看歌單的整理者……還是林以揚。
瀟瀟汗顏：是有多沒人氣才要歌手本人發表歌單啊！
不過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她聽了他所有的歌，關註他的音樂主頁，看遍了他的微博。
很奇怪的感覺，素未謀面，一曲之緣，可是卻奇跡般安撫了她的心。
即使後來，父母還是離婚了，她被分給了爸爸，而媽媽帶著弟弟遠赴異國。但她不會忘記，他的聲音曾陪伴她走過成長道路上最痛苦的一段，她將永遠心存感激，即使他不會知道。
不過瀟瀟沒有跟李西他們講得那麽詳細，而是說：“偶然聽到的，他的歌聲治愈了我的難過。”
李西拖著長音“哎”了一聲，欣然道：“確實，阿揚的歌真的很好聽。”
遠處傳來導演第N次喊停的聲音，李西嗑了兩顆瓜子，向她身後揚了揚下巴，瀟瀟轉頭看到林以揚低著頭朝他們走過來，表情說不出的煩躁。
他一擡頭正與瀟瀟四目相對，他楞了楞，低頭呼了口氣，再擡頭時他一如往常般爽朗地對她笑了笑。
瀟瀟幫他倒水，李西繼續嗑瓜子：“這麽快就拍完了？”
林以揚：“謝謝——沒，導演說明天繼續。”
李西：“哎？我記得你的戲份今天就全部結束了啊？也沒多少了，怎麽還明天？”
林以揚嘆氣：“是啊，沒辦法，導演說女主狀態不好沒法拍。”
李西“嘖”了一聲，悄咪咪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杜曉卉，跟他使眼色：“是不是……嗯？”
林以揚撇撇嘴沒搭腔，轉而對瀟瀟說：“今天的采風怎麽樣，對你有沒有幫助？”
瀟瀟連忙點頭：“有的，很有用，我學到很多東西。”
“那就好，那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明天還來嗎？”
“明天？”她眨眨眼，“明天我還可以來嗎？”
“當然。”
她猶豫：“可是，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林以揚瞥了陳宇一眼，後者迅速接話說：“不會不會，一點都不麻煩的！對了瀟瀟姐，你今天說的那本曲譜……”
何瀟瀟看看以揚，莞爾：“好，我明天拿給你。”
陳宇：“好耶！”
【以揚筆記】
和瀟瀟一起打游戲好開心，她呆住的樣子莫名還怪可愛的。不過她崇拜的表情也太不收斂了，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是有糟心的事情。今天和杜對戲的時候，她輕佻、絲毫不避諱的眼神，看得我難受。是我的問題？希望瀟瀟不要誤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接著發了一張只有“關關”和“雎鳩”兩個人游戲頭像的截圖。
白黎馬上開始了狂轟亂炸的八卦模式：
小白：啥啥啥？咋回事啊？
小白：這肯定是情頭吧？梓涵也有情況嗎！
小白：你們倆都背著我偷偷脫單怎麽回事啊！
涵：……是姐妹頭
小白：哈？有姐妹頭居然沒有我和瀟瀟的份兒嗎！梓涵你變心了！
涵：……
看著群裏白黎的控訴和關梓涵無力的辯解，何瀟瀟樂不可支地抱著手機看熱鬧，心想：誰讓你坑我，我也坑你嘿嘿嘿！
林以揚歪頭看她：“什麽事這麽開心？”
她忙收斂一點，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啦，在和姐妹聊天。”
以揚：“剛剛那個嗎？她游戲打得不錯，一起的那個也可以。”
瀟瀟驕傲地呲牙：“梓涵做什麽都很行！”
說完，她低頭重新點開肖澤的對話框，很平淡地發了一句：沒有，朋友一起玩而已。
肖澤的聊天框上方馬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過了好一會他的信息才跳出來：真的是男生嗎？
瀟瀟回了個“嗯”便沒有再回覆，對面也沒有繼續追問。
林以揚的戲份剩下不多，計劃今天一天可以拍完。
他之前的戲基本是和李西的對手戲，兩人戲外是兄弟戲裏又是哥們，正常發揮加李西適當引導，基本沒什麽難度。但後面這幾場不一樣，都是和杜曉卉的對手戲。
且不提身份尷尬的問題，杜曉卉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塑料，但因為她本人有點後臺，所以也沒人敢說她什麽。
可沒人說不代表問題不存在。
今天這一場戲講的是女主事業失意，一連幾天酒吧買醉，機緣巧合和駐唱歌手相識，互訴愁腸的故事。
本來李西還有點擔心以揚會尷尬得搞不定，但沒想到他沒出太大問題，倒是杜曉卉一直NG——不過這回不是因為眼神空洞沒有戲，而是戲太過了。
導演：“停停，曉卉啊，你現在和歌手是第一次見面，還沒有聊到關鍵點上，你的眼神不需要那麽……火熱。”
杜曉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抱歉啊導演，我之後註意。”
導演：“嗯，以揚表現得不錯，繼續保持，剛剛那條再來一遍。”
李西在旁邊等得無聊，在導演第三次喊重拍的時候，他顛兒顛兒地跑到瀟瀟這邊來湊熱鬧。
瀟瀟和陳宇坐板凳看林以揚演戲，李西挨著陳宇一蹲，伸手從桌上抓了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跟他們吐槽：“你們別說，阿揚還挺有表演天分的。”
陳宇不無驕傲地附和：“是啊是啊，方原哥也說過，揚哥天生適合舞臺。”
李西哈哈地笑，對給他讓位置的瀟瀟擺擺手，嘴裏的瓜子沒停下：“沒事你坐就行——確實，不過今天曉卉是怎麽了？”
瀟瀟“嗯？”了一聲，聽到李西笑說：“我跟你說，她跟我對戲的時候，眼睛的戲份還沒有今天的一半多。哈哈哈她平時要是有這個靈動勁兒，早就沖一線了。”
李西的助理小趙連忙著急地制止：“西哥你快別說了，哎呀，你這嘴上沒個把門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啊？”
李西看看小趙又看看瀟瀟，“噢”了一聲，擺擺手說：“嗐，這不是沒外人嗎，都是自己人，沒事沒事。”
小趙無奈扶額，李西倒是和瀟瀟解釋：“你別往心裏去，幹我們這行的，平時都小心慣了。”
瀟瀟搖頭：“沒關系，我理解的，不管怎麽說我是個圈外人，趙哥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李西小小地驚訝了一下，笑說：“太懂事了吧，阿揚眼光還不錯嘛。”
瀟瀟一不小心紅了臉，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聽到這陳宇忍不住納悶道：“對了瀟瀟姐，揚哥說你是七年的老粉了，但揚哥七年前……嘖，我一直想問來著，你是怎麽粉上他的啊？”
三個人一起看她，一個個眼睛睜得圓滾滾的，滿臉好奇等著聽故事。
瀟瀟彎了彎唇：“這個啊——”
一切要從她的家庭說起。
瀟瀟的父母都是爭強好勝的性子，結婚前幾年相安無事，偶爾吵架也是小打小鬧，所以在她很小的時候，家庭還算幸福。
直到在瀟瀟三歲的時候，母親生下了她的弟弟。
家裏有兩個孩子就不比從前輕松，隨時需要人手，而此時正趕上父親升職加薪，能夠獨自負擔一家人的開支。如此商議之下，母親放棄工作做起了全職太太，安心在家看孩子。
也是從那時起，“戰爭”就爆發了。
家裏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吵鬧的原因無非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能只是從一個被碰倒了沒扶起來的瓶子開始，越吵越上綱上線，母親埋怨父親不做家事，不管孩子，動不動就喝得爛醉；父親說他工作累，抱怨母親成天在家不上班還不知滿足。
瀟瀟和弟弟幾乎每一天都生活在爭吵的陰影之下，日覆一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高二那年。
那一年的夏天雨水格外多，一到晚上就電閃雷鳴，父親又一次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把母親剛收拾幹凈的家弄得又臟又亂。
那是瀟瀟印象中他們吵得最兇的一次，也是她抱著弟弟哭得最慘的一次。
也是那一次爭吵後，“離婚”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父母都曾多次明裏暗裏地刺探她和弟弟的想法，甚至連弟弟也在問她：如果爸媽離婚你跟誰。
那段時間，學業的負擔和家庭的壓力都讓瀟瀟喘不過氣來，她幾次崩潰趴在課桌上悶聲大哭。
看書看不進去的時候，心情焦躁的時候，她通常選擇放下書本聽歌。
又是一個雨夜，父母正在冷戰，她抱著手機蜷縮在房間角落，耳朵裏塞著耳機，手指一不小心劃到一個冷門歌單，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聽到林以揚唱歌。
那是一首抒情歌，音樂輕柔婉轉，一段簡短的前奏過後，開口的是一個溫柔的男聲。
他的聲音很特別，像在講述一個溫暖的故事，每一句歌詞落在她的耳朵裏，都仿佛有一只手在輕輕撫慰她脆弱易碎的心，她想，春風十裏的溫柔也不過如此而已。
她看了一眼歌手的名字——林以揚，包括作詞作曲，都是同一個人。是個溫柔的人吧，不然怎麽能寫出這麽溫柔的歌呢？
她又看了看歌單的整理者……還是林以揚。
瀟瀟汗顏：是有多沒人氣才要歌手本人發表歌單啊！
不過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她聽了他所有的歌，關註他的音樂主頁，看遍了他的微博。
很奇怪的感覺，素未謀面，一曲之緣，可是卻奇跡般安撫了她的心。
即使後來，父母還是離婚了，她被分給了爸爸，而媽媽帶著弟弟遠赴異國。但她不會忘記，他的聲音曾陪伴她走過成長道路上最痛苦的一段，她將永遠心存感激，即使他不會知道。
不過瀟瀟沒有跟李西他們講得那麽詳細，而是說：“偶然聽到的，他的歌聲治愈了我的難過。”
李西拖著長音“哎”了一聲，欣然道：“確實，阿揚的歌真的很好聽。”
遠處傳來導演第N次喊停的聲音，李西嗑了兩顆瓜子，向她身後揚了揚下巴，瀟瀟轉頭看到林以揚低著頭朝他們走過來，表情說不出的煩躁。
他一擡頭正與瀟瀟四目相對，他楞了楞，低頭呼了口氣，再擡頭時他一如往常般爽朗地對她笑了笑。
瀟瀟幫他倒水，李西繼續嗑瓜子：“這麽快就拍完了？”
林以揚：“謝謝——沒，導演說明天繼續。”
李西：“哎？我記得你的戲份今天就全部結束了啊？也沒多少了，怎麽還明天？”
林以揚嘆氣：“是啊，沒辦法，導演說女主狀態不好沒法拍。”
李西“嘖”了一聲，悄咪咪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杜曉卉，跟他使眼色：“是不是……嗯？”
林以揚撇撇嘴沒搭腔，轉而對瀟瀟說：“今天的采風怎麽樣，對你有沒有幫助？”
瀟瀟連忙點頭：“有的，很有用，我學到很多東西。”
“那就好，那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明天還來嗎？”
“明天？”她眨眨眼，“明天我還可以來嗎？”
“當然。”
她猶豫：“可是，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林以揚瞥了陳宇一眼，後者迅速接話說：“不會不會，一點都不麻煩的！對了瀟瀟姐，你今天說的那本曲譜……”
何瀟瀟看看以揚，莞爾：“好，我明天拿給你。”
陳宇：“好耶！”
【以揚筆記】
和瀟瀟一起打游戲好開心，她呆住的樣子莫名還怪可愛的。不過她崇拜的表情也太不收斂了，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是有糟心的事情。今天和杜對戲的時候，她輕佻、絲毫不避諱的眼神，看得我難受。是我的問題？希望瀟瀟不要誤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