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懷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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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她就要離開了,離開這裏,離開她的豆豆和這個不屬於她的丈夫……

現實的殘酷讓她無力,慵懶的向後靠去,那異樣的感覺讓她豁然清醒,腦袋下……是他強壯的手臂,她一個失意就不小心枕了上來,現在想走只怕難了,她不敢那麽莽撞的離開,她要裝作很甜蜜的樣子……

這個時候,對面聊天的兩人起身,先行去了廚房,豆豆也叫嚷著跟雲姨去吃東西了,臨走前,豆豆還分別在兩人臉上各自親了一口,才屁顛屁顛的跳下閻申越的大腿……

看兒子走了,唐暖也急急的想要起身,肩頭卻被他一把抓住,她痛得終於驚呼出聲,轉頭瞪向身邊的男人,恰好與他的臉相對,鼻尖幾乎碰觸到他的,她感覺到了他根根豎起的汗毛,像他的人一樣子……囂張跋扈,讓她不敢貼近。

他的發絲有些淩亂,黑色的眼眸微閉。

她想把他推開,他卻將她一個猛烈的旋轉……

兩分鐘後,氣喘籲籲的分開。

“你有反應的,不是嗎?”他眼底是赤裸裸的嘲笑。

“你滾開。”

“不想要自己的衣服了嗎?”

她驚恐的睜大眼睛,“你敢!”

話音剛落,‘嘶’的一聲就被他給毀了,唐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真是色膽包天!這是客廳,他竟然!

“沒有什麽是我不敢的!”這絕對不是恐嚇,他就是這樣做了!唐暖恨得咬牙,卻不得不提醒他,“這裏是客廳,你瘋了,你這個混蛋!”

“只是想給你看一下事實,真的只有痛苦嗎?”

“我……”

“我討厭不誠實的女人!”

他在她耳邊低吼,他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他的聲音帶著對她的強烈控訴!

唐暖閉了閉眼睛,輕嘆一聲,看來,她傷害到了他高貴的男性自尊,好吧,這個危急關頭,她不敢與他作對,雙臂抱著他的腰,安撫的用指尖撫摩著他寬闊的背脊,放松他的神經,“是她打來的電話,她向我說你們之間的親密,她想看到我嫉妒得發狂的樣子,那麽她就可以得意忘形的在我面前炫耀了,我應該可憐兮兮的說我喜歡你,你想我哭著求她放開你嗎?你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麽說?”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趁機從他腋下鉆出,‘砰’的一聲,只感覺整個背生疼,劇烈的撞擊讓她尖叫,他牢牢的壓上她,眼神如火,他封住了她的嘴,狂暴的,似乎在抵抗什麽似的,他咬得她生疼,他的氣息交纏在她的口中,“我不管!反正你說的話讓我很不爽!”

“你們……沒事吧?”不遠處飄來一聲擔憂的問話。

低咒一聲,閻申越就要起身,卻被唐暖一把拽住,低聲請求他,“別走,我的衣服……”

緊抓他衣服的手被他一點點無情的掰開,他巡視著她,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眸子中含著好笑的神情,最後一根手指脫離他的身體,眼看他就要起身離她而去,唐暖不顧一切的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腦袋,仰頭羞澀的看周素衡,“阿姨,我們只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周素衡慌忙擺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趕緊來吃飯,羅律師在,申越兒你就收斂一點吧!”

閻申越的笑臉非常無辜,“媽,你也看見了,是她抱著我不肯放手呢!”

“你呀!”周素衡嗔怪的看他一眼,隨即消失在拐彎處。

人一走,唐暖趕緊放開了手,身上的男人笑得申越寒,“你很會演戲嘛!”

“都是被你逼的。”

“是嗎?”冷哼一聲,他起身,毫不猶豫的離去。

留下唐暖一個人,楞楞的看著他的身影,就這樣?他不再追究了?

剛才還雷霆滾滾的,一下子就熄火了?

裹緊了衣服,她沈默著上樓,心裏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麽,也不知道她想讓他用何種態度來對待她,不喜歡他那般暴怒,卻也不喜歡他甩袖離去,唉,真是矛盾的內心啊!

這件事情之後,閻申越就跟她開始了冷戰,兩人獨處的時候誰也不理誰,睡覺的時候五五分,只是在客廳面對大家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上演親密無間的戲碼,看上去儼然處於蜜月中的新婚夫婦。

對於這些改變,唐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妥,除了心裏有時候會糾結一下,生活卻還是一如往常的繼續,上班下班,照顧豆豆,有時候偶爾回學校的公寓一趟,看望一下父母,吃一頓晚餐,卻從來不會在家過夜。

勞卡對她的態度還是那般挑剔,只是銳利程度不比當初了,大概是感覺雙方一頭熱一頭涼的沒什麽繼續鬥下去的意思,又或者是看她唐暖很安分很老實,所以,辦公室兩人對抗的場面基本上消停了。

秋高氣爽的日子,唐暖卻感覺困意綿綿,中飯後本來是準備瞇一會兒的,誰知竟然沈沈的睡過去了,身體被人抱起的時候,她也沒有一點點的知覺,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外面天色竟然有些昏暗了,環視一下陌生的房間,她模糊的記得是霄塵的辦公室內間的休息室,絞盡腦汁的想自己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卻發現腦海裏渾然空空,沒有一點的印象。

空氣涼涼的,她起身抱著胳膊走出來,大概因為睡得太多,有些暈眩,就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剛推開門,就聽到外面的一陣喧鬧,像是過節一樣的喜氣,她還沒擡頭,就被迎面走過來的胖胖的女人抱了滿懷。

因為用力過猛,勞卡松開的時候,唐暖差點不支的倒下,幸虧霄塵在後面抱住了她。

看著如此虛弱的人兒,歡笑的大家都楞了楞,勞卡難掩滿臉的喜氣,抓著她的手叫嚷,“唐暖,你答應了張總的邀約?”

“呃?”

唐暖不由得想起那次的蟹肉大餐,張總?金帝會所?

這都過去一個多月的事情了,怎麽現在又提起了?

她詫異的回頭看霄塵,他微笑著開口,“還以為你早已推辭掉了呢。”

“人家也算是本市的名人了,誰不想巴結他,大好機會我幹嘛要往外推?”說著,唐暖俏皮的沖他眨眨眼,“那個誰不是想跟他表白嗎?我好心的為她創造一次機會。”在勞卡身上若有若無的瞟了一下。

此話一出,勞卡頓時臉紅,鬧得全場哄堂大笑。

“什麽啊,你怎麽可以說出來呢?”

“經理,我說了什麽嗎?你幹嘛對號入座?”唐暖用了勞卡以前汙蔑過她的話揶揄對方,這讓勞卡更加站不住腳了,狠狠瞪她一眼,“你這人真壞!”

扭著身體走開了,兩三步而已,勞卡又返回了,對著霄塵一臉諂媚的笑,“經理,我先提前下班好不好?”

“呦,今晚你不去了?”

“誰說我不去,我回家換一身行頭。”

“那這一個小時的工資可就扣掉了?”霄塵相當鐵面無私的執法,她這下急了,胖乎乎的手指對著倚靠在他懷裏的女人,“什麽呀,唐暖睡了足足兩個半小時吧,怎麽不聽經理扣她錢?”

“好吧好吧,準了!”霄塵無奈的笑笑,沖她揮揮手,勞卡差點蹦離地面,喜滋滋的一路小跑著離開,“咱們酒店見!”

隨著勞卡的消失,大家相繼回到工作崗位上去,唐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搖搖頭,“我睡了這麽久,真是瘋了。”

說著就要走開,扶著她肩膀的手臂卻沒有松弛,反而握得更緊了,“小暖,你最近與我生分了不少……”

“有嗎?”唐暖回頭咧嘴笑,霄塵重重的點頭,“有!我這人雖然很大條,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嘆一口氣,她將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生氣也犯不上,就是感覺心裏有些失落,經理和何心雅的交情肯定很深厚吧,夾在我們中間勢必很難做,經理原先的打算是想讓我攀上張總,是嗎?”

看他臉色窘迫,唐暖繼續說了下去,“或者隨便找一個男人傍著,把閻申越完好無缺的還給何心雅。”

“是的,我以前是這樣想的。”霄塵垂頭喪氣,然後說起了他們之間的淵源,“申越,心雅,勞卡和我,都是一個大學畢業的,工作也是在一起,這麽多年了,看著他們兩人相戀相愛,感覺很苦很同情他們的遭遇,所以,想幫他們走到一起,而你,偏偏是個例外,你很善良,讓人不忍心傷害你。”

善良?又有什麽用?

傷害?於她又能構成什麽危機?

一絲孤獨的情緒從她燦亮的眸子裏溢出,唐暖悠然的說,“傷害不傷害的,都沒關系了,大家都對何心雅很好,這我明白,更何況你們這種資深的老朋友呢。”

“小暖,你聽我說,我其實……”

從口袋裏拿出那枚鉆戒,她在他面前晃了晃,“經理,你看到這個了嗎?”

“三色鉆石,周阿姨送你的。”陳述的語氣。

“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們簽署結婚協議的事情,不管怎樣,我現在是他的妻子了,雖然這段婚姻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但是我現在真的很累,我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伴豆豆,無心顧慮其他,所以,別再為我找什麽男人了,好嗎?”她真的不需要!

“小暖,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了。”就要提步走開。

“你們在幹嘛?”低幽冷酷的聲音驀然響起,等她擡頭,一股熟悉的氣息吹癢了她的耳朵,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整個籠罩在來人的陰影之下,他強勁的手將她從霄塵那裏拽了過去,占有性的箍著她的腰,眼睛黑沈沈的看著她。

如果情況不是這麽詭異,也許她真的會害怕,但是,這個時候,她心裏一個想法出爐了,他這是在吃醋嗎?這個男人跟她冷戰了這麽多日子,今天卻因為看到這如此純潔的一幕卻在她面前撕下了自己高傲的自尊?……臉上的笑意再怎麽樣都無法遮掩了……她笑得愉悅又生動,蒼白的臉上多了俏麗的嫣紅……

霄塵震驚過後也忍不住爆發了……哈哈哈,從他嘴裏流瀉而出的大笑比她的更狂妄……更讓對面的男人摸不著頭腦。

閻申越隔了幾秒鐘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大驚小怪,不就是靠得太近了一些嗎?他幹嘛這樣沖動?

他惱羞成怒,臉上泛過一陣紅痕,沒好氣的將她推開一步,“笑什麽?”

霄塵毫無形象的前仰後合,扶著桌子控制住震顫的身體,卻還是上氣不接下氣,露出雪白的牙齒,“申越,你……這是……在捉奸嗎?”

唐暖點點頭,沒事人一樣走出去,“好吧,下次一定讓你如願。”

“你給我站住!”

“切!”她嗤笑一聲,消失在了門口,然後又猛地回頭,朝裏面吐吐舌頭,走了……

閻申越臉色鐵青,霄塵想笑也不敢笑了,一本正經的走回自己辦公桌,裝模作樣的整理著文件,一幅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

盛怒中的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眸子裏隱隱的有一抹算計在裏面,他走過來,在他面前的沙發椅上貴氣卓然的坐下,純然一個上級慰問下屬的溫和語氣,“怎麽,最近似乎經常見到你加班,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絕對不會!”霄塵連忙表決心。

他輕輕一笑,所有的陰暗和噬血都隱藏在他斯文大方的笑意中,“那好,今晚我加班,你作陪。”

手一松,資料嘩啦啦的飄到了桌子上,霄塵一臉的哀傷淒絕,“為什麽是今晚?為什麽是我?心雅呢?”

“貌似張總有約,她和勞卡要去。”他傲慢的說,一說完就陰冷的睨他,“怎麽,這個工作標兵連加班都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只是我恰好也有約呀!”霄塵捶胸頓足,金帝會所啊,是上流人士聚會聯誼的地方,可不是誰想去就去的,他一個貧下中農還真的從來沒有踩進去過那個金碧輝煌的貴氣門檻呢!

“哦?”這下挑起了閻申越的興趣。

霄塵看他來勁了,又加重了說服力度,“我們整個業務部都要去呢,我這個經理不去成何體統?”

“哦?整個業務部?”他目光灼灼,更有雅興了。

“所以……你還是另找其他人作陪吧,要不然,我把我老婆叫過來,你放心,我不會搞突擊捉奸的,我老婆啊,那簡直就是一個國寶級的爆料筒子,保準你樂開懷!”

閻申越敬謝不敏,“少來,我對已婚女人不感興趣!幾點?”

他無厘頭的問句讓霄塵迷惑,“什麽?”

“聚餐約好的時間。”

看他罕見的躍躍欲試,霄塵試探的問,話裏有著濃濃的調侃意味,“八點,那個……人家邀請你了嗎?”

低低的嗓音裏發出愉悅的聲音,“少廢話!”他神態從容,傲然的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霄塵楞了一會兒,喃喃自語,“不是要加班嗎?這家夥變化也太迅速了一點吧?”

從洗手間撫著肚子回來,唐暖掩飾不住的欣喜,臉上帶著幸福的笑……終於修成正果了……

擡頭恰好撞見剛從辦公室走出的閻申越,唐暖頓了一下,想要開口打破一個多月來的僵局,可是,他冷酷著一張臉,連眼睛都沒斜一下,直接擦肩而過,完全無視她,唐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從空氣中蒸發了?

快下班的時候,她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了,披了外套拿著包就要走,卻被霄塵叫住了,“小暖,不跟大家一起過去嗎?”

“不了,我先去辦事,回來我直接打的去金帝。”

“要我用車載你去辦事嗎?”

他的喋喋不休讓唐暖忍不住回頭,笑笑著嘲諷他,“經理,你很煩耶。”

“這不是向你賠禮道歉嗎?”霄塵抓了兩把頭發,連他自己都感覺好奇怪,一個小丫頭而已,他為什麽這麽在乎她的感受呢?一個多月她對他愛理不理,讓他煩透了,今天好不容易緩和了,他的心情也跟著舒暢了不少。

“你少來,我祈禱你們不要在心裏罵我就行了。”

將近三十歲的男人像極了受氣的孩子,憤怒道,“我才沒有呢!”

“我可不相信。”

“哎,小暖,你……”

纖弱的身影已經匆匆的消失了,霄塵無奈的嘆息,唉,他算是看明白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她,一個看似乖巧溫順的女孩子,脾氣倒是挺倔強,還蠻記仇的呢!

唐暖直接來到了醫院裏,為了不讓大家空歡喜一場,她做了三維彩超還驗了血,最後證明,是真的懷孕了,八周的身孕,小腹基本上看不出什麽大的變化,但是她躺在病床上一直盯啊盯著,到最後竟然神經質的發現了微微的凸起,好神奇!

上了年紀的老醫生跟她算是熟悉得很,豆豆歷次鬧病都是來這裏看,所以,對她的身體很了解,臨走前鄭重的交代她,“第一個孩子大出血對你子宮有一定影響,這次能懷上已經很萬幸了,能不能順產還是未知數,回家一定要做好保孕工作,不能有一點點的閃失。”

胎兒發育到十三周以後才能檢查到骨髓型號是否和豆豆吻合,這樣便存在骨髓型號可能不吻合的風險,從醫院裏走出來,唐暖坐在河堤旁,久久的憂慮著,萬一結果不符合,這個孩子就意味著沒有降生機會了,豆豆的病時刻都有加劇的可能,所以,她要做好舍棄這個孩子的準備,雖然知道這很殘忍,但是她沒有辦法。

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她一直默默的祈禱,請憐憫她的孩子,讓他們健康成長,希望上天真的被她的虔誠所感動,賜給她莫大的幸福!

河岸的風吹起來涼颼颼的,她身體冰冷了很久之後才意識到,該去赴約了。

坐在車子裏翻看著手機,有霄塵的來電顯示,她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宴會才開始呢,他還真是猴急啊!

微笑著撥了過去,那地方顯然很嘈雜,她聽到一聲渾濁的‘等一下’,過了足足一分鐘才聽到他清嗓子的咳聲,“小暖啊,我們提前開始了,地點改成了二樓大廳。”

“很多人?”

“比預料中來得多了很多啊,這次沒有白來。”

“真的?”語氣雖然含著笑意,但是她完全沒有心思過去,霄塵卻激動得關不住了話匣子,“張總王總李總,還有他們公司的一些帥哥美女,簡直就是一個聯誼嘛,哦,對了,閻總也要來的。”

“閻申越?”

“是啊,那家夥臨時決定來的,哈哈哈,你事情辦完了嗎?什麽時候到?”

“嗯,就來。”

掛了電話,從車子裏走出來,看著面前燈火輝煌又富麗堂皇的殿堂,正門的白色柱子氣派非凡,門前停滿了豪華名車,這裏是各界名流顯貴和豪門望族的聚集地,衣香鬢影歡聲笑語,人類最優雅的交際就在此上演,而她這個平庸的女人,卻似乎與這地方有不解之緣,第一次是跟著南宮北冥,很不巧的遇見了閻申越,這一次,竟然依然逃不過他。

低頭看了看身上不合時宜的職業套裝,她徘徊在門口,始終不知道該不該邁步進去。

也許是她低調的衣著在這個光鮮的場合太過於顯眼了,就連那身著制服的門衛都忍不住翹頭看過來,順便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沖她露出職業的微笑,“小姐晚上好。”

“呃,你好。”唐暖不得不走上前。

他笑容可掬的為她拉開門,“請出示您的貴賓卡。”

唐暖微怔,被邀約也要貴賓卡?

門衛的眼睛滲出蔑視,“小姐!”聲音尖刻的拔高。

“她和我們一起來的。”身後深沈磁性的嗓音響起,唐暖的神經被驚喜的波瀾沖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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