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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今天小關總斷奶了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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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川剛認識關渠的時候,第一印象還挺深刻——小關總本人吧,往好聽了說是舉手投足透著股世家子弟的矜貴,說白了就是特能裝腔作勢。

這些年也不知道怎麽了,關渠那目中無人的苗頭下去點,不顯山露水地低調了一陣,今兒個又冒出來了。

現實一而再再而三的證明著一個真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就像是今天,小關總,他,空運了一頭牛過來。

看到一頭活牛嚼著草,被牽著鼻子從機尾走下來的時候,梁老板驚訝地都不知道能擺什麽表情了。

小關總這是斷不了奶了還是怎麽?牽頭牛過來現場產奶麽。

聽為首那位金發大廚的介紹,這牛祖籍還是新西蘭的。

關渠走到梁北川邊上,擡了眼:“之前你不是一直胃口不好嗎?新西蘭那邊一個牧場的合夥人送了頭牛過來,正好今天我也有空,叫了幾個還不錯的廚師,送過來請你吃頓飯。”

梁老板扭過頭,和母牛大眼瞪小眼,還沒吃到嘴裏,胃先疼了。

一頭牛,梁北川就是撒開了往死裏吃,十天半個月都吃不完。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梁老板大發慈悲,讓酒店工作人員在餐廳鋪了一張長桌,把程序員們一塊叫了上來。

小關總千裏迢迢空運過來請客吃飯,消息一發,群裏瞬間炸了。小狗腿也跑來湊熱鬧,不是沒吃過新西蘭牛肉,只是沒吃過這麽新鮮的,躍躍欲試坐到了梁老板隔壁。

第一道菜是法式牛排,外焦裏嫩,呈色金黃。

關渠瞟了一眼:“太油了。”

第二道菜是韃靼牛肉,生牛肉上橫臥一顆雞蛋黃,看著就挺血腥。

關渠擰了眉毛:“太膩了。”

第三道菜是勃艮第紅酒燉牛肉。

關渠這會沒再直接把人轟下去,嘗了一口,叉子往邊上一擱:“太酸了,撤!”

邊上托著餐盤的法國大廚冷汗都快下來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菜上的差不多了,大家都開吃了,自己卻還什麽都還沒吃著的梁北川:“……”

梁北川心道,這不行那不行的,感情只有你做的才能給人吃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梁老板心有靈犀,小關總站了起來,打發了一眾大廚:“梁北川,你胃不好,吃東西多註意著點,還是我給你做吧。”

在座的都是嘉華樂游的核心程序員,多少聽說過小關總手腕,也知道人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就是沒想到無所不能的小關總連做飯都會。

程序員們翹首以盼,撐著脖子等小關總的國宴。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小關總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位托著餐盤的侍者。

小關總沒說什麽,擡了下巴,大概是讓梁北川自己看。

梁老板疑惑著打開餐蓋,大盤子疊著小盤子,小盤子上面呈著一個湯盅,掀開蓋子一看——

一碗清澈見底的白菜湯。

早有預料的梁老板:“……”

也不知道是關渠惡名在外還是怎麽著,在座的一個二個居然就還被唬住了,八成還以為什麽白菜精下凡被小關總摁鍋裏燉了。

梁老板喝著白菜湯,疑惑了,小關總這穿越國境的到底是來幹嘛呢?

***

B市飛過來七個多小時,關渠也不是什麽銅打鐵鑄,吃完飯整個人都懨懨的。畢竟關渠這麽大老遠跑來還是為了他,梁老板於心不忍,把人送到了自己屋裏補覺。

梁老板坐在客廳,端著筆記本,跟他爸視頻通話。

問過二老身體狀況,又說了些家裏和公司的瑣事,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梁老板看著時間差不多準備掛了。

梁毅博話鋒一轉:“快過年了,女朋友找到了嗎?”

梁北川手一抖,差點把電腦一把合上。

梁毅博頭發已經花白大半,盼了大半輩子還是沒能抱上孫子,恨鐵不成鋼,一段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看這表情還沒著落是吧,從十年前就開始催,你究竟有沒有把我和你媽的話放在心上?!我們一直想著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自己能處理好自己的事,現在看來是真不行!你媽給你安排好了相親,就在這個月月底,女方也在B市工作,這回你必須去!”

梁北川底氣不足,卻硬要負隅頑抗:“不是,爸,您聽我說,我……”

不愧是梁北川他親爹,壓根沒給我方辯手發言機會,說完自己的就利落掛了。

一提相親倆字,梁北川頭都大了,剛想喝口水冷靜下,還沒摸到杯子,擡頭就看關渠站在正前方,手裏握著玻璃杯,還穿著毛絨睡衣呢,也不知道夢游來了還是怎麽,就那麽抿著嘴,一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

關渠問他:“梁北川,你要相親?”

擡頭就見到另一個祖宗,梁老板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他按了按眉心:“……我也不想這樣的。”

關渠嗯了聲,略一頷首:“我明白了。”

說完,小關總轉過身,端著杯子回臥室繼續睡覺了。

——他明白了什麽?梁北川怎麽一點都不明白!

***

第二天一早,為了給宅在酒店百無聊賴的自家老板找點樂子,盡職盡責小狗腿跑來找梁老板打游戲。

梁北川雖然做游戲的,本人卻不怎麽玩游戲,常年單機下圍棋,組隊開黑的時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辣雞。

梁老板第三次落地死的時候,小關總加了進來。

關渠也不玩游戲,但人家天賦異稟,三局之後逆風翻盤,一個上午把小狗腿虐傻了。

吃過午飯,網癮青年把自家好哥們叫過來打雙排。

許文跟一組,梁老板和小關總一組,四個人好巧不巧進了同一局。

軍事基地,兩隊狹路相逢。

沈迷游戲的程序員,膽大包天,公然嘲諷起自家頂頭上司:“老板,您怎麽橫著走啊?”

梁北川他要是會正常走絕對不會無聊到當螃蟹,可憐梁老板一雙手打起游戲像是安上了假肢,怎麽都不好使。

小狗腿話音未落,被爆頭了。

眼睜睜看著人物跪倒在地,許文大呼小叫:“兄弟!扶我,扶我一把!”

隊友探出半個身子,也被爆頭了。

關渠站在建築物背後,一言不發舉著槍。

許文莫名覺得背後發涼,擡頭偷偷瞄了小關總一眼,就看關渠垂著眼皮面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反正總而言之不會是什麽開心事就是了。

一瞬間,許文覺得小關總不僅要在游戲裏爆他頭,還想把他送到伊拉克爆頭。

接下來一個小時,梁北川就發現,往常廢話一籮筐的小狗腿不再咋咋呼呼了,全程安靜如雞。

***

梁北川洗完澡,前腳從浴室出來,後腳就被關渠抱了個滿懷。

一開始梁北川還很不習慣,那天晚上被關渠一番剖白打動,正在努力適應小關總時不時的親親抱抱。

兩個人膩歪著親了會兒。小關總這會兒乖順地不像話,投向梁老板的目光裏像含著汪水。

長長的一吻結束,關渠呼吸有點亂了,正打算再做點什麽的時候,忽然看到梁北川挽起一截的袖子,擰了眉毛。

關渠死死盯著梁北川右手小臂上的牙印,聲音冷了下來:“怎麽回事?”

那次去N省時候,雙雙摔進菜窖,梁老板被嚇瘋了的衛總咬了一口,那一口衛小公子仿佛見到了殺父仇人,下了死力氣,當時就出了血,後來結痂也沒完全消失,留了痕跡。

比起手臂骨折,衛總這一口下來實在不是什麽大傷,梁北川就沒怎麽在意,這會兒被提起也就輕描淡寫說了句:“衛永嘉咬的。”

小關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似的擡高了聲音:“他咬你?他居然咬你!什麽時候的事情?”

梁北川:“那次那帶我一起去Y市的山村,我和衛總掉進了施工的菜窖,他好像有點幽閉恐懼癥,當時精神不太穩定。”

關渠深吸了一口氣,這會兒才冷靜了點:“上次就不該叫他過來。衛永嘉也不是什麽善茬,小時候被捧著寵壞了,要是發瘋你別理他就是了。”

一個小插曲結束,雖然說這麽翻篇了,小關總看起來還是有點不開心。

情商不足智商來補,遲鈍如梁老板也知道這種時候最好還是安慰人家一下,湊過去親了下小關總嘴唇。

關渠睫毛抖了抖,一張臉還是板著的。

梁老板遲疑了,憑實力單身多年沒有實操經驗的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其他順毛辦法,準備再給小關總一個親親。

梁老板扭扭捏捏半天還沒湊過去,小關總忽然伸手,捧著梁老板臉蛋,嘴對嘴,親了他大大一口。

發出啵的一聲。

梁老板楞了。

關渠捏著他臉頰,嘴唇彎彎,眼底全是柔軟的笑意:“梁北川,你怎麽能這麽好呢。”

時隔數月,繼致遠李總之後,梁北川莫名其妙再度被發好人卡,可他來不及細想,關渠已經貼了上來,兩人又黏黏糊糊親到了一塊。

自從上次開啟了親嘴嘴外另一種親密方式,小關總便熱衷於此。

含到一半,小關總含含糊糊說了聲:“梁北川,你又胖了。”

梁北川背靠墻壁,張著嘴不知道說啥,半天憋出來一句:“……對不起。”

可梁老板轉念一想,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呢,這他媽還能掂量得出來梁北川隨他姓。

***

小關總還有要事在身,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臨走之前關渠還不忘囑咐梁老板註意身體,堅持鍛煉。

梁北川目送關渠上了飛機,回到酒店,許文已經把體重秤找出來了。

梁北川往秤上一站,一百二十八斤,他問許文:“我胖嗎?”

小狗腿也奇怪自家老板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不胖啊。”

對啊。梁老板疑惑了,那我為什麽要減肥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淡定的路人君、梧桐相思老、迦陵、ghost、alpha、雁雁 投雷

還有 鹿青善 大寶貝兒的手榴彈

muuuuuuua!!!!

emmm前面還是有一點細細碎碎小伏筆的,但願寫到後面我還能記得趴。

ps:我好佩服那些日萬的太太!她們都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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