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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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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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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歲六月,各地運河碼頭及海運港口已全部整修完畢,應禹威二朝盟約,兩朝之水運商路間不設關卡,可持任一國文牒通行。開通至十一月末河道冰封,日吞吐量已達到十萬噸之數。”

“禹蒙二朝商路因蒙朝設限,關卡繁多,商人於碼頭被層層盤剝,苛稅嚴重,雖有易氏商路共建,然至今仍只有布、棉、紙等商人使用,至目前所獲利未能與初建費用相抵。”

禹蒙二朝之間的矛盾怕是連易安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惡化地如此之快,甚至連正常的商業交流都難以維系。兩國之間已經數年未曾互派使者,官方相互之間的交流幾乎斷絕。去年蒙朝甚至公然叫囂禹朝得國不正,汙蔑他們早已與古爍朝暗中來往,甚至之前十八部劫掠中原的事情也是他們暗中支持,肆意辱罵他們是那些血仇的元兇,說他們應該直接將國家讓給蒙朝,皇室成員甘願自降為奴贖罪。

蘇洵聽後覺得簡直匪夷所思,老皇帝以一己之力將十八部拒之於中原之外,他更是與古爍朝簽訂合約,奠定了邊境至少數年的和平。可以說在中原和草原民族之爭的事情上,他們絕對是抗戰在第一線上的。

蒙朝這個躲在他們身後的國家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禹朝這邊的反駁也同樣毫不留情,當場就把蒙朝逼迫百姓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列了出來。百姓可能會被蒙蔽,但禹朝的百姓生活越來越好而他們卻連生存都是問題的這個事實也是不可反駁的。他們直接幹脆了斷的說蒙朝殘害百姓根本枉為人君,將他們稱之為偽朝。

任誰都能看出來,蒙、禹就像是兩堆幹枯的草堆,但凡出一點火星,這戰爭之火就要熊熊燃燒起來了。

一場大戰已經避無可避,對於蘇洵而言,自然是有著統一天下的野望和雄心,對於蒙朝而言,雖然兩朝如今實力差距肉眼可見,但絕對是未來一段時間內最小的時刻。

禹朝軍隊不適應南方氣候且不擅水戰,想要攻下蒙朝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禹蒙二國之間發展的差距越來越大的情況下,越早開展反而對蒙朝越有利。

看透了這點的蒙朝也開始不斷在邊境煽風點火,瘋了一樣騷擾進攻各處城池,所有在蒙的禹朝商人的家產全被抄沒,甚至於連士族都會被安上莫名奇妙的罪名投入獄中。

這下子雖然看似是坐實了曲濯殘暴不仁的惡名,但也把蘇洵給架了起來,他雖認為再過數年,等禹朝的水軍發展更為完備後再一舉攻下蒙朝是最好的選擇,卻也不得不考慮隨時開戰的可能。

他們禹朝不願開戰,但也絕不怕開戰,他們願意各地百姓都能和樂發展,卻不代表他們真是任人欺辱的懦夫。

水運所獲稅收絕大多數都填了水軍的這個窟窿,新式船只的研發,水軍的招募和訓練就像是個吞金獸,也無外乎很多人說打仗就是在燒錢了。

現如今禹朝境內的商人都由戶部的人來管理,蘇洵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默默計算一年的營收,並和戶部在年前做的計劃作對比。

“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戶部和工部(部分官員由格物館的人擔任)是吸納由科舉選拔的學子最多的兩個部門,學習能力和效率也是遠超其他部門,不說別的,就說這個做短期計劃長期計劃並在計劃末尾做總結的事情,他們是完成的最好的。

蘇洵是個大方的老板,除了工作量有些大以外,在禹朝為官實際上待遇真的很不錯。他知道這些人當官是為了什麽,除了一小部分人真的有為民做貢獻的覺悟之外,絕大多數人心裏想的不就是錢權二字嗎?

高薪養廉,再加上商稅的一部分直接被劃分到年底的分紅裏面,按區域劃分,你管理的這塊發展的好,自然一年的收入就多。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是過了明路的合法的那種,真想要壓榨百姓肥了你自己的口袋,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絕對是和你同在官場上的人!

那位戶部官員聽到這二字後松了一口氣,看來陛下並沒有因為和南邊的商路不通而怪罪到他們的頭上,今年的獎金分紅肯定不少。

戶部官員一臉緊張地站出來,又一臉開心地回去,其餘官員也根據順序將一年的總結一一道出。

總的來說,除了兵部水軍的訓練沒有達到預期,今年因受災部分地區糧食減產之外,禹朝的整個發展勢頭還是很猛的。

吩咐完今年大朝會需要的事情後,蘇洵就大手一揮讓大家下班了,自己也坐著轎子開開心心地回宮去了。

“陛下心情不錯?”

蘇洵一進門,蕭不聞就看到了小皇帝臉上那未消的笑容,牽著手把他拽到屋子裏讓他趕緊暖和暖和。

小皇帝抖了抖身子,肩膀處在進門時沾了點雪,只好轉到屏風後面換衣服。

蕭不聞不請自來,也相當自然地走到屏風後面,揮退了其他宮女。他走到小皇帝身邊,將手按在腰封上,手指勾住腰封上的細繩輕輕抽拽。

將解下來的腰封放到一邊,蕭不聞有用手順著蘇洵纖細的腰、部慢慢上滑,停在了小皇帝的胸、口處。

漂亮的手指順著領口鉆、了進、去,蕭不聞低頭看著小皇帝紅紅的耳朵,朝那裏輕輕吹了一口氣。

“唔……”蘇洵被刺激的抖了一下,立馬擡起手按住自己的耳朵,“不要,”

“陛下。”蕭不聞一點點褪去小皇帝的外衣,看著那慢慢露出的肌、膚,只覺得小、腹內有一團火在燃燒,“陛下,奴才喜歡陛下。”

唔……為什麽要這個時候告白啊!

蘇洵覺得自己快要溺亡了。

察覺到小皇帝加快的呼吸聲,蕭不聞更進一步拉開那輕薄的衣衫,低下頭輕輕舔了一口雪白的脖頸。

若蘇洵此時能看到蕭不聞的神色,必然要被他眼中此時的欲、望和危險所嚇倒。

他不停用舌頭揉、弄這這片香甜的氣息,直到鮮紅地梅花綻開在這片雪白的土地上。

“真的,真的喜歡。”蕭不聞的呼吸滾燙,“奴才的身,奴才的心,全都是屬於陛下的。”

“陛下,怎麽辦?”蕭不聞拉起小皇帝的一只手,讓他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它好像不是奴才的了,每分每秒都在想著陛下,那麽纏綿,那麽痛苦。”

“它為陛下而跳動,陛下卻不肯看它一眼。”

“朕……”

蘇洵被蕭不聞這一通深情告白直接擊倒,昏了頭地看向蕭不聞,先被他那晦澀的眼神嚇到,然後又深吸一口氣,主動抱住蕭不聞:“朕也在想你。”

他擡起頭,看著蕭不聞的眼睛,在他的註視下主動地吻向對方:“每時每刻,朕也都在想你。”

蘇洵覺得原本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了,他看向蕭不聞,卻發現對方竟死死地咬著牙,一副在忍耐著什麽似的表情。

“你不舒服?”蘇洵看著蕭不聞額頭上的汗珠,立馬慌了,“沒事吧。”

“陛下不要動。”

“什麽不要動,你是生病了嗎,快傳禦醫來。”蘇洵心道怪不得剛剛一反常態地粘人,原來是生病了,哎,雖然理解人生病了總是會變得脆弱,但也不能強忍著不叫禦醫啊。

他拍拍蕭不聞的被給他順順毛:“聽話,是哪裏不舒服,胸口發悶嗎?”

看著小皇帝一副毫無所查的樣子在他胸口四處點火,蕭不聞的話裏都能聽出來一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了:“陛下不要亂……”

“朕怎麽感覺有什麽東西硌著朕,你藏著匕首呢?”蘇洵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臨近,小白兔一樣懵懂無知地將手探向那處,“往回收收,不是有暗衛嗎,你還貼身帶著這個……”

沒有碰到現象中的匕首,小皇帝摸到了一個可怕的,巨大的滾燙物件。

蕭不聞眼神幽暗,聲音沙啞而低沈:“陛下摸得滿意?”

“不不不!”蘇洵立馬就像是炸了毛一樣,還有什麽不懂的,什麽生病,什麽匕首,蕭公公這是想要以下犯上啊!

他連忙想要將手抽回,卻不曾想讓蕭不聞眼疾手快伸手按住,強行握著小皇帝的手在那處按摩了起來。

蘇洵簡直要被手中的觸感給嚇死了,怎麽會這麽……這麽可怕啊!這也太大了吧!

雖然說他自己也有那物,但和蕭公公的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啊。

蕭不聞瞇起眼睛,喉嚨裏發出愉、悅的聲音。

“這……在這裏不太好吧。”冷靜啊。

卻沒想到蕭不聞卻擡起眼,認真地考慮了兩下,點頭道:“確實不太合適。”

還沒等蘇洵松上一口氣,蕭不聞直接將小皇帝打橫抱起,不顧他的掙紮大步朝著內室走去。

按著越來越近的床鋪,蘇洵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將小皇帝扔到床上,蕭不聞立馬棲身壓、下:“奴才好難受,陛下幫幫奴才吧。”

你在這種時候撒嬌也是沒用的!

小皇帝瞪圓了眼睛,態度很是堅決。

哎——

蕭不聞見示弱沒用,拽住小皇帝的手腕就強行將他拉倒懷裏,和他交換了一個漫長的親吻後,趁著小皇帝甚至不太清醒時強行按在了他那隱秘之處。

“啊!”蘇洵一個沒忍住,輕呼了一聲。

這具身體那方面的需求不高,他連撫、慰自己的次數都少得可憐。但很顯然蕭公公對此頗有心得,輕攏慢撚抹覆挑,很快就把小小皇帝從沈睡中給喚醒了。

“蕭……蕭不聞。”小皇帝高昂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正好讓蕭不聞借機一口咬在了喉結上。

“別……別這樣。”

蕭不聞強忍著自己身下翻滾的渴望,耐心地調動起蘇洵的情緒:“陛下不要忍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嗎?也是,他們是愛人,這種事也很正常吧。他們兩個人總不能一輩子都柏拉圖式戀愛吧。

看小皇帝神色松動,蕭不聞再接再厲在那敏、感的頭部輕輕一撚,趁著蘇洵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潮給打翻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說道:“奴才伺候地陛下舒服嗎?”

“……你大膽。”

“奴才當然大膽。”蕭不聞輕笑一聲沒有否認,“奴才不單單大膽地愛上了陛下,還對陛下有不能言說的妄想。”

“在每次為您更衣的時候,奴才都在想,這樣雪一樣的肌膚,若是揉在懷裏該有多麽舒服,被奴才抓住紅痕後也一定美極了。”

“不要說了……啊,等等……”

“還有陛下每次洗漱的時候,濕漉漉的頭發搭在背上,手指在身上緩緩游走的時候。”

“還有陛下總是不聽話,夏季時赤著腳走在地板上的時候。陛下總是纏著奴才為陛下換鞋,奴才每次都要用盡力氣,才沒在陛下的腳背上打上奴才的烙印。”

“啊!”

一聲短而急促的尖叫,蘇洵眼眶都控制不住地濕潤了起來。

“怎麽……”怎麽停了。

舔掉小皇帝臉頰上的眼淚,蕭不聞主抓蘇洵的手讓他按在自己的那處:“奴才忍耐了這麽久,陛下難道不應該給奴才一點賞賜?”

“朕……朕不會……”

“沒關系。”蕭不聞沒有戳穿小皇帝這明顯的謊話,只是略帶威脅地說道,“奴才會教陛下的,不過陛下和奴才主仆一體。”

“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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