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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家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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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家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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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不聞就是個騙子、禽獸、變態!

蘇洵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擡起手來,掌心摩擦地通紅,手臂因為肌肉的酸痛還不斷顫抖著。

什麽主仆一體什麽同甘共苦,根本就是胡說!

朕除了一開始甘了一下之外,就剩下給蕭公公甘了!

啊啊啊,整整一個半時辰啊,蕭不聞是不是人啊!三次,三次,中間都不帶喘口氣的啊,想下床的話直接就被抓回來了啊!

如果說一開始的蘇洵還有些不好意思,連看那物都不敢看上一眼,那麽等到被蕭不聞搶抓著進行了第二次、第三次時,蘇洵內心就只剩下麻木了。

蘇洵:呵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蕭不聞掀開簾子,看著縮在角落,衣衫不整眼眶發紅的小皇帝,一個沒忍住,又有了反應。

蘇洵眼神死地看向那處。

“咳。”蕭不聞也知道自己有點過火了,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麝香味,光從這味道上就能判斷出當時兩人是有多動情,“陛下先喝點水潤潤喉。”

“……”你不說還好,一說朕又回想起當時朕是怎麽發出那些聲音的,頓時有了一種幹脆自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的沖動。

當時小皇帝又哭又流汗地,損失了不少水分,蕭公公伺候著蘇洵喝了幾杯茶水,看著他敞開的領口下布滿了痕跡的胸口嗓音幹澀道:“奴才叫了熱水,陛下一會兒洗洗吧。”

呵。蘇洵內心冷笑,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一個半時辰之前的他了,純潔的蘇洵已經死了,現在坐在這裏的是重生歸來的鈕祜祿氏·蘇洵。

“蕭公公伺候朕。”

“這!”蕭不聞被嚇了一跳,以小皇帝的性子,他還以為發生了這事之後至少自己短則幾天多則一月都別想上龍床了,卻沒想到蘇洵居然會主動開口讓自己幫他洗漱,“奴才,奴才還是叫人來吧。”

“你難道想讓別人看到這些?”蘇洵指了指胸口的紅痕。

蕭公公再度沒忍住幹咽了一下,同時某個部位被布料壓得生疼:“不……不想。”

“所以,難道朕要自己來?”蘇洵擡起胳膊,一副你難道要不負責嗎的表情。

這下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小皇帝這就是故意要看他笑話來了。

蕭不聞知道要不讓蘇洵出了這口氣,這件事說不定好幾天都翻不了篇。痛苦一會兒,總比晚上爬床的時候被踹下來強吧。

他低嘆了一口氣,彎下腰拖著小皇帝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那奴才帶著陛下去吧。”

熱水已經放好了,蕭不聞把小皇帝放下來,對方赤著腳踩在地上張開手,一副自己不要動要蕭公公伺候的樣子。

蕭不聞:“……”

還能怎麽樣呢,自己養出來的小皇帝,自己寵著唄。

蕭不聞把小皇帝剝光光抱到浴桶裏讓他坐在熱水中,期間摸到蘇洵身上那用最好的香薰和布料養出來的如絲綢般滑嫩的皮膚時,之前的那番荒唐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闖入了他的腦海當中。

轉身把小皇帝的衣服放到一邊,並借此深呼吸冷靜了一下。

“蕭公公……”

“做……做什麽?”蕭不聞頭皮發麻,看著小皇帝點了點旁邊的皂角,“幫朕。”

蕭不聞咬牙:“陛下……不要太過分。”

蘇洵笑道:“蕭公公自稱是朕的奴才,怎麽,朕讓蕭公公伺候一下,蕭公公不願意嗎?”

蕭不聞只好轉身拿起皂角,蘇洵轉過身背對著蕭不聞,將後背的發絲撥到一邊,腰部微微弓起,露出漂亮的脊椎線和兩個誘人的腰窩。

蕭不聞看著那潔白的後背上的紅痕,將皂角在手心中化開,然後將大掌直接貼在了那處皮膚上。

比熱水還要滾燙的觸覺在背部游動,手掌和指肚上的薄繭觸碰到柔軟而細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酥麻的感覺。

在按到腰窩處的時候,蘇洵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

蕭不聞的手突然停在了那裏,蘇洵疑惑地轉過頭:“怎麽……”

他看著蕭不聞微微瞇起來,帶著濃烈獸性的眼睛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後撤:“等等,我自己來就好,自己來就……”

蕭不聞手臂一用力,就把小皇帝重新拽了回來,一只手按住蘇洵不讓他逃跑。另一只手扯開自己的腰帶,粗暴地把衣服丟到一邊,直接邁開雙腿進了浴桶。

嘩啦一聲,熱水從浴桶邊緣湧出,不大的浴桶勉強擠下兩個成年男子,蘇洵不得不緊貼在筒壁邊緣才能不和蕭公公貼在一起。

這簡直……這簡直比剛剛還要過分!

蘇洵滿臉通紅,雙臂警惕地抱在胸前看著蕭不聞,一副蕭公公隨時都會獸性大發把他當場辦了的樣子。

看得蕭不聞也很是無奈,既然害怕到最後一步,為什麽之前要那樣挑、逗他呢?

蕭不聞將放到一邊的皂角握在手裏:“奴才和陛下一起洗洗吧。”

“這……這能洗幹凈?”你不要框我,你是想洗澡嗎你,你在想什麽我都不好意思說!

“當然。”蕭不聞按住蘇洵的肩膀,“這樣洗,奴才才能洗地更仔細。”

“伺候陛下嗎,自然是越周到精致越好了。”

蘇洵:“……”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求饒道:“朕,朕下午還要處理政務呢。”

看蕭不聞沈默不語,蘇洵繼續說道:“朕過兩日還要秋狩,要騎馬的!”

“陛下都在想什麽?”蕭不聞挑眉道,“奴才說要給陛下洗澡,和處理政務和騎馬有什麽妨礙?”

“還是說,陛下嘴上說著要奴才伺候陛下洗澡,實際上心裏卻在想著別的什麽東西?”

“嗯,陛下在想什麽?”蕭不聞在蘇洵的肩膀上揉了一下。

“真的是洗澡?”蘇洵擡起眼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心裏對做到最後一步還有點懼怕,但蕭不聞就這麽放棄了的話,他又覺得不太開心。

就好像是感覺朕的魅力都減少了,蕭不聞居然能忍住嫩嫩的小皇帝就在眼前不吃了!

啊,難道人類的本性就是這樣嗎?蘇洵忍不住在心裏唾罵自己。

“當然。”蕭不聞將下巴搭在蘇洵肩窩上,輕嗅著小皇帝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奴才什麽時候強迫過陛下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蘇洵:……

他翻了個白眼:“原來半個時辰之前的蕭公公不是蕭公公啊?”

“咳。”蕭不聞掩飾般地輕咳一聲,“那時候陛下也是同意了的。”

“明明陛下自己也很喜歡,不能全怪在奴才身上。”蕭不聞拍了拍小皇帝翹翹的小屁股,“好了,奴才給陛下洗洗,陛下不要再弄奴才了。”

說完他威脅道:“要是陛下再挑逗奴才,奴才忍不住的話,就真把陛下給做了,陛下喊也是沒有用的。”

“這宮殿的宮女侍衛全都被叫走了,只剩下暗衛在保護,到時候陛下想逃都逃不了。”

看著瑟縮起來的蘇洵,蕭不聞滿意地點了點頭:“乖,陛下乖乖聽話,今天就放過你。”

“陛下,陛下?”

“嗯,抱歉,朕有些走神。”蘇洵暗暗揉了揉腰,“丞相剛剛說什麽?”

“臣在說大朝會的事。”慕容澈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蘇洵今天下午一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小皇帝的嘴巴紅地有些異常,臉頰也一副嫩紅無比的模樣,當真是好看極了。

再一聯想近日來聽到的流言,慕容澈覺得心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出現。

蘇洵是他親自教養長大的,他對小皇帝的感情十分地覆雜,他承認,在最初的時候兩人不過是利益關系,他更多想的都是帝師和丞相這兩個職位能為家族帶來什麽。更有甚者,他希望通過對小皇帝的教育來逐步控制他的思想,為慕容氏謀取更進一步的利益。

但他從未想過顛覆禹朝,縱使在慕容氏最為風光的那些年,他也從未被那些阿諛奉承之輩的話迷了眼,家族中但凡出現任何有關於此的話語,也全都被他一一駁斥並用了家法。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並沒有錯,蘇洵是一個真正的好皇帝,他花了一年將政務收於手中,對內鼓勵耕種發展商路,將百姓從往日食不果腹的泥潭中拉了出來,對外厲兵秣馬,擊潰了蒙朝數次的陰謀陽謀,再度對十八部出擊,奠定了邊境今日的和諧。

他並沒有辜負先帝的威名,反而將禹朝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繁榮。時至今日,威朝已儼然成了禹朝的跟從,經濟軍事命脈被蠶食滲透,蒙朝也再不覆往日與禹朝正鋒相對的局面,開始瘋狂地采用一切辦法想要削弱禹朝的勢力,卻往往都是無用之功。

持續近一百年的分裂與戰爭,終於有了轉變的曙光,慕容澈此時已然是真心地跟隨這位雄主,想要隨他一同平定天下。

但是……

慕容澈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來,當初陛下後宮中僅有皇後一人時他就應該察覺到了,但當時禹朝內外交困,無論是他還是蘇洵都沒有時間和精力放到這些兒女私情上面。

他看向蘇洵,他不過是弱冠之年,就已有了如此帝王之勢。他熟讀史書,自然知道這樣的人無論表面上多麽平易近人,他內心中必然是有屬於帝王的傲骨,貿然勸諫只會適得其反。

慕容澈壓下心頭湧動的情緒,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擔憂陛下被人哄騙,因小失大才有的情緒,是一個忠臣對皇帝在正常不過的擔憂。

但陛下與他的往日卻不斷地在他心頭浮現,如同包裹著糖衣的藥丸,表面的甜蜜散去,只剩下滿口無法言說的苦澀。

“說到大朝會,今年年宴秦王和大將軍是不是也要來?”

慕容澈將思緒轉回來:“是,他們二人均遞了帖子,說今年若不出意外,會進睢述職。”

“已經數年未見了啊。”蘇洵感慨道。

之前雖和古爍朝和解並簽訂了通商協議,但到底兩朝未曾真正硬碰硬過,禹朝這邊擔憂他們心中不服氣,幾乎一年都在備戰狀態,隨時準備應對他們可能的攻擊。

但好在最壞的結果並沒有出現,少狼主蘇查因戰爭聾了一只耳朵,再加上他軍中被俘,威望大減,雖有老狼王一力支持他繼任,但十八部依舊人心浮動了起來,這位一生征戰的老人不得不為了後嗣而在這樣的年紀時與各部明槍暗箭暗中較量。

蘇洵雖敬佩老狼王的能力,但在能削弱十八部的事情上也絕不手軟,暗中命人支持早有反心的拓跋氏為下一任狼主。古爍朝陷入了漫長的內耗之中,老狼王也在這一次次的攻心之戰中迅速衰弱。

蘇查不得不求助於禹朝,蘇洵派兵和蘇查一同鎮壓拓跋部的叛亂,蘇查則將自己的小兒子送入睢陽,並主動加大了兩朝之間的交流。

有了兵力的控制,衰弱的十八部不再試圖挑釁禹朝,轉而將註意力放於商路之上,卻意外地發現他們通過商路竟也能獲利頗豐。一年狩獵畜牧所獲足夠養活十八部,還不用冒著戰死的風險劫掠,他們自然便不再將註意力放於戰事之上。

曾經雄霸一方的草原騎兵也漸漸解散,變成了在草原上四處游牧的牧民,這實在是讓人唏噓。

得益於北方的壓力減小,這下子呂飛銘和完顏鴻也能松一口氣,不用再日日警惕著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蘇洵忍不住發出感慨,“若是兩人今年進睢,必然會被睢陽如今的變化所驚到。”

兩年時間足以讓這座天子之城大變樣,城中的所有道路都是水泥鋪底,平整幹凈,馬車駛過之後再不會激起一陣塵土。各種商鋪林立,東西二市的鋪子被炒到了天價,來自各地的食物、精美的飾品、棉絲等布料應有盡有,再加上沼氣池和鎢絲燈,讓蘇洵有時站在城墻邊上向下看去的時候,有一種恍然若夢之感。

那樣夜間燈火通明的景象,與他曾經的世界是何其相似?

睢陽因戰爭而產生的可怕傷疤已經逐漸愈合,蘇洵還能記得當初自己和清河坐在馬車上看到的京外佃農時呢畫面。當時那些農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幹枯發黃的頭發下是無神而凹陷的雙眼,如今這樣的畫面已經很難再從睢陽看到了。

格物館中所做農書總結了各類作物耕種的辦法和時節,每年都會由政府出資於城外的某處免費為各農戶教導。

睢陽的農民也不再僅僅只耕種粗糧,而是轉而開始嘗試更加適合他們的棉花、藥材等物。新式農具和水利工程的出現更進一步減小了農耕之苦,也讓更多的土地成為了可種之地。

睢陽城外各種工廠林立,制式衣料、飾品以及各種產業的出現為百姓增加了一條全新的生存之路,女性的地位得到了提升,立女戶的人也漸漸出現,蘇洵幹脆直接放開女性的讀書權利,設立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女子學校,並設立了數個僅供女子考取的職位。

雖然目前這些職務更多的作用是鼓勵女性讀書走出家門,但蘇洵相信只要給這些人一個出路,她們總會有一天找到自己所喜歡的生存方式。

想到這裏,蘇洵忍不住笑了笑:“前些日子這兩座府宅的人還找人裝修了一番,怕自家宅子落了時興,被人笑話呢。”

各世家之間也是有攀比的,妝容、香料甚至是馬車等物都是攀比的對象。以前人們認為越是有年頭的東西就越是不好得到,也就越是珍貴,家裏都喜歡擺一些前朝的字畫家具什麽的。

不過近兩年這股風氣倒是有所改變,至少許多人家裏都在房間裏放了全身鏡、大書架等物,有些房屋也裝了白熾燈,大大降低了夜間起火的風險。

“朕聽說秦王立了嗣?叫完顏凰?”蘇洵回憶了一下,“倒是個不常見的名字。”

在他理解裏這大概就和龍啊,鳳啊什麽的差不多,就是做父親的對兒子的一種期待。

秦王府裏的女眷一直不斷,可惜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子嗣出生,秦王自己也不像是很著急的樣子。生下小王爺的女子是家族落魄後搬到秦王領地的,聽說和他們蘇氏還有點沾親帶故的關系。

可能是因為身世飄零,秦王對這女子倒是有了幾分憐愛,為她單獨建了個宅子並派人保護,這才生下了秦王的第一個子嗣。

不到一歲的時候就將這孩子確認為小王爺,從此以後秦王府也算有了傳承。

蘇洵輕嘆一口氣:“哎,呂飛銘也就罷了,大將軍總是在外征戰,不好帶上女眷,丞相為何至今也未娶妻?”

“也得虧秦王是有了子嗣,不然的話,蒙朝不一定又要怎麽造謠朕,不讓你們這些重臣開枝散葉了。”

蘇洵喝了口茶水,八卦地看向慕容澈:“慕容氏的族人們,難道不曾催過老師?”

以如今的觀念,慕容澈可絕對算是個大齡剩男了,至今別說娶妻,連個通房都沒有。

都說皇帝無家事,他因為子嗣問題被催了多久?他老子還沒了呢,那些大臣也是三天兩頭勸他廣納合適女子入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要不是他是皇帝,還是個在認定了的事情上說一不二頗有威嚴的皇帝,就真的要被這些人給催瘋了。

就這,他還不得不將蕭不聞的存在給瞞住,生怕把這些老家夥給嚇出個好歹。

慕容澈這樣家族根深葉茂,上面又有父親母親在的人,居然也能抵抗到現在一直單身?他可比自己還要大上四歲呢!

蘇洵一邊暗暗佩服,一邊又忍不住想要和慕容澈取取經。

“……”慕容澈有些無語,心想小皇帝怕不是忘了,他作為帝師,可是催小皇帝催的最緊的一撥人,這時候找他來出主意,怎麽想的?

又看了看小皇帝還有點紅腫的嘴巴,就連君子如慕容澈,也忍不住在心中對某人痛罵一頓,感慨真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過這誰是英雄誰是美人,還真是不好說。

“臣父親自然是催過的。”

“那國師怎麽說?”

慕容澈看了一眼小皇帝,看得蘇洵心中頓時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臣說,陛下同樣未有子嗣,臣為丞相,當為臣子典範,自然要在皇室開枝散葉,子嗣繁衍一事上時時提點陛下。”

“陛下未有子嗣,這是國事,臣痛心疾首,如何能顧得了自己的家事?”

蘇洵幹咽了一下:“……丞相這是,和老先生拖延的借口?”

“是,也不是。”慕容澈毫不留情地說道,“陛下無子嗣臣內心自然焦急萬分,陛下尚且年輕,不知子嗣一事於王朝延續上是何等重要,幾乎不亞於一切軍政之事。”

“陛下此時不早做打算,未來必然會有小人因此起事。”慕容澈道,“此乃大因。”

“那小因呢?”

“小因……”慕容澈微微擡眸,神色有些猶豫,“臣從未想過與女子共度一生,不知要如何面對她,也不想貿然行事誤了她人。”

他從被父親選中送入宮中,半師半友地與小皇帝一同張大,後又擔任丞相一職,站在朝堂上與陛下一同處理政務,他人生的絕大多數時間,絕大多數精力都沈在了名為蘇洵身上的人。

慕容澈能夠想象自己未來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時要如何與陛下相處,如何延續君臣、師徒之道,卻無法想象從今以後要與一個陌生女子共渡一生。

“陛下雖有皇後,但一直未有所出也是事實。”

蘇洵已經做好了未來可能從蘇氏中過繼一個的打算,只是時機未到,沒有和臣下們說而已:“這個,既然有皇後,那就不著急,不著急。”

呵!

鬼才信,慕容澈真是疑惑,蕭不聞到底給小皇帝灌了什麽迷魂湯,能把一個全天下都勸他擁有三宮六院的人迷得非他不可?

長情是好事,可是長情的皇帝可就不一定是好皇帝了。

蕭不聞那個人陰險狠辣,成天腦子裏都不知道轉著個什麽壞事,陛下就算喜歡,也不能喜歡這種人啊!

慕容澈沒發覺,此時他心中對蕭不聞的不滿已經遠遠不僅限於一個臣子對引誘了皇帝的佞臣的不滿,甚至帶上了一點點陰暗的憤怒和酸意。

他一點點帶大的小皇帝,居然現如今有了比他還要親密的人。

慕容澈暗暗咬牙,心想一定要找個時間找蕭不聞見上一面。

好好聊一聊,家·國·大·事。

【作者有話說:二月只有28天,我還中間少更了一天,為了全勤,今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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