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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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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來,按捺不住的摸了摸謝展寧那毛絨絨的耳朵,軟乎乎的,舒服極了。

“咳。”顧離塵輕咳了一聲,又道:“展寧啊,其實師父並不討厭你這幅模樣,也並不是非讓你學成無憂劫不可,師父只是想,以後的月圓之夜,你能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謝展寧被顧離塵不停的來回揉搓著耳朵,臉上悄悄飛起紅暈一片,全身上下也不知為何突然燥熱不堪起來,就連心口都是一陣火燒火燎的難耐,他啞著嗓子,嗚咽道:“師父,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

顧離塵繼續道:“師父原是想,如果你能成功抑制獸化,那麽以後的中秋節,師父便可以帶你出谷去看中秋燈會了,甜水鎮的燈會可好看了,小時候阿姐就常帶我去看,以後,要是咱們也能一起賞煙火,放河燈,那該多好啊。”

中秋燈會?謝展寧以前從沒看過中秋燈會,爹娘在時倒是過過中秋節,可也只有他們三人冷冷清清的。

謝展寧忽的臉色堅毅起來,肅然道:“師父,我一定會練成無憂劫心法的,我想和師父一起過中秋,想和師父一起出谷,想和師父一起賞煙火、放河燈,想和師父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

不止這些,他想和顧離塵在一起做許多許多從前未曾做過的事情。

顧離塵身子一頓,隨即笑道:“好,師父會陪著你的,以後的中秋節咱們一起去看燈會。”

謝展寧不要以後,他想今年中秋就和師父一起出去,可細算起來,今年中秋只剩了不到兩個月時間。

謝展寧頷首道:“師父,八月十五之前我一定會練成的,今年中秋我一定要和師父一起出谷賞燈。”

顧離塵見他認真無比,道:“嗯,師父相信你,但是展寧,你一定要切記欲速則不達,任何修習法門若是急功近利修煉不當,都是有可能變成邪門功法的。”

謝展寧還不懂話裏的意思,半晌,才點了點頭。

二人從院中回房後,顧離塵便早早睡下了,此時謝展寧仍在房中打坐練功,八月十五之前,他是一時一刻也不願浪費。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必須練成無憂劫,可謝展寧越是急著修煉,體內兩股力量就越是相斥搏鬥,方才那股莫名燥熱還未消退,加之不知為何他又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個荒唐的夢來,兩股力量一時之間相斥到極點沖撞於全身各處,謝展寧又噴出一大口鮮血來,比方才在院中的情形更甚。

“咳,咳……”謝展寧咳了片刻,動靜弄得大了些,顧離塵臥在隔壁聽了個一清二楚,他聞聲披了件外衣便匆匆趕了過來。

“展寧,你是不是又強行練功急於求成了?”還未見人,顧離塵急切的聲音便從門外響了起來。

謝展寧慌忙拭凈嘴邊的鮮血,收拾好衣衫起身準備開門,而顧離塵此刻剛好推門而入,涼風習習,顧離塵一頭墨發被吹的肆意飄飛,長發掠過臉頰,輕落在鎖骨,更重重落在了謝展寧的眼底。

顧離塵一進門便坐了下來,他並不知自己此刻是何模樣,謝展寧看著眼前人,一時間竟像是三魂不見了七魄一般怔在了原地,此時的顧離塵胸襟半露僅著了一件薄薄的清透外衫,一頭及腰的烏發慵懶隨意的披散著,月色映襯下嫵媚至到了極點。

顧離塵擰了擰眉,慍聲道:“展寧,師父知道你想下山過中秋,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毫無章法的強行修煉啊。”

謝展寧並未回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仍是一副神游太虛失魂落魄的模樣,顧離塵見他不理睬,伸手便要敲打他的腦袋。

忽的一陣大風刮來門窗大開,月光刷的徹底照了進來,就在月華映照到謝展寧身上的一瞬間,他那雙耳朵又飛快的長了出來,顧離塵已經見慣了謝展寧這幅模樣,並未大驚小怪,又欲開口責備他。

突然,謝展寧猛的朝顧離塵撲了過去,力氣太大以至於將顧離塵撲倒在地,只聽謝展寧嘴裏喃喃喚著,“師父,師父……”

謝展寧將腦袋埋在顧離塵胸口不停來回蹭弄著,顧離塵是個怕癢的人,忍不住一陣咯咯大笑,“哈哈哈哈,展,展寧,你,這是做什麽啊,哈哈哈哈,停,停下……”

顧離塵伸出手來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謝展寧,可任他如何用盡力氣推搡,身上的謝展寧就是紋絲不動,仿佛千斤巨石一般,平日裏顧離塵並未覺得謝展寧的力氣有多大,此刻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謝展寧的蠻力。

方才謝展寧還只是將腦袋埋在顧離塵胸口,這會兒他竟情不自禁的慢慢摸索向上而來一頭埋在了顧離塵的脖頸之處,謝展寧的鼻息極近的打在顧離塵的耳根上,粗重濕熱,顫抖不已,顧離塵原天真的以為謝展寧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在向他這個師父撒嬌,可此情此景下,他如何也不能再做這般想法了。

謝展寧像是著了魔似的越攀越上,肆無忌憚的在顧離塵身上一路向上胡亂攀走,呢喃之聲也越發急促起來,“師父……師父……”

突然,謝展寧在顧離塵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只見顧離塵雪白的脖頸霎時便流出一註灼眼的鮮血來,“嘶……”,顧離塵吃痛一聲,卻聽謝展寧呼吸越來越沈聲音越來越啞,顧離塵心想不妙,謝展寧定是練功練的走火入了魔,就在謝展寧的嘴角幾乎快要觸及到顧離塵唇邊的時候,顧離塵咬著牙一狠心重重將他敲暈了過去。

謝展寧雖暈了過去,但壓在顧離塵身上的重量仍是不小,以至於顧離塵還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謝展寧從身上掀開來,顧離塵端詳著靜靜躺在地上的謝展寧,只見他一張臉漲得通紅,紅的像是要滲出血來一般。

看著看著,顧離塵猛的心下一悸,方才謝展寧到底是想對他做什麽?

雖說二人是師徒,他更是謝展寧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可方才的情形是不是太過親密了些?

顧離塵有一大堆的問題等著問謝展寧,而此時的謝展寧仍躺在地上安靜無比,臉上的祥和仿佛已安然睡了過去,顧離塵本來是要把他搬到床上去躺著的,可他突然不知打哪來了一股悶氣,想著把他就這樣晾在地板上冷靜冷靜也好。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謝展寧才悠悠轉醒,而顧離塵仍坐在一旁,琢磨著謝展寧方才的種種舉動。

謝展寧為何要埋在他胸膛處摩挲,為何要狠狠咬他那一口,為何好像要將嘴角也壓過來,為何身下還起了……

“師父……”謝展寧一醒便看見顧離塵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師父,我,我怎麽會躺在地上啊?”

“……”顧離塵瞪了他一眼,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神情,半晌,又倒了杯水遞到了謝展寧跟前,“起來,先喝口水。”

謝展寧小心接過顧離塵手中的杯盞一飲而盡,“多謝師父。”

“……”顧離塵沒有說話,一張俊臉一會兒晴一會兒陰,他那一肚子的疑問,他如何才能說出口呢。

謝展寧見顧離塵臉色異常,忙問道:“師父,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麽事了?”謝展寧雖是練功練的走火入了魔,但他依稀還是有些許零星印象的,他原以為那些畫面不過都是他的癡心妄念,可如今看見顧離塵這般扭捏的神情,他便清楚那些事情的確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了。

“師父,弟子有罪,請師父重罰。”只聽謝展寧“撲通”一聲跪倒在顧離塵身前,“弟子大逆不道,冒犯了師父……”

“……”顧離塵見謝展寧硬生生一跪,竟有些心疼起他的膝蓋骨來,“你先起來。”

謝展寧聞言並未立即起身,反倒是把頭垂的極低,顧離塵見他不起身,便擡高了聲音,“起來!師父有話問你。”

22、妄動雜念

“莫非,是跟你那寶貝徒弟有關?”

顧離塵鮮少有這般大聲的說話,現下謝展寧聽了渾身為之一震,乖乖站了起來,“……”

“站好了。”顧離塵仍是一臉肅穆,“展寧,師父問你三個問題,你據實以答。”

謝展寧雖不知顧離塵要問些什麽,但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便知定非尋常小事,“……”

顧離塵沈聲道:“一,你平日裏是如何修習無憂劫心法的;二,方才你是練得走火入魔失了神智還是靈臺清明卻故意為之;三,你知不知道你……”

第三個問題,顧離塵話到嘴邊楞是沒法訴之於口,他頓了好一會兒,才從唇間蹦出一個字來,“說。”

謝展寧定定站在原地,顧離塵這一連珠串的問題,他一時真不知該如何作答。

“師父……”謝展寧耷拉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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