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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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一下這份不太正常的單向戀情吧。

托他的福,我未能如願的一個人躺在那間空洞的臥室裏變成一堆白骨。只是軒一如往常的沒有踏進那座房子的大門口。而他的他卻像守護著一塊易碎的寶石一樣呵護照顧著我。我幾乎快要相信這個偶爾會有些神經質的俊朗男子已經愛上了我。雖然我內心深處對楠看到自己的自我安慰畫面依然有些尷尬。

但我知道楠為什麽對我如此上心。他想讓我趕快好起來,然後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做他愛人身邊的花瓶。他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軒的身邊,所以他把我當成了他自己的替代品。就像我把他講述的故事裏的男子換成了自己。

夜風裏的玫瑰(8)

因為楠的細心照顧,加上我對他的愛人的愛戀和殘存的僥幸,我恢覆的很快。幾乎沒有給自己多少躺在床上遐想的機會,我就已經再次打扮得優雅妖嬈,慵懶的坐回了自己那張桌子後面。

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我依然把握所有機會敲軒的門,在俯身的時候偷看他的側臉。我依然在收到他送來的禮服盒子後精心打扮,然後挽著他的手臂跟在他身後半步微笑著穿梭於人群中。我依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著他的手指,他的身體,然後蜷縮著呻吟。

只是,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從前了。

每次我看向軒修長而結實的身形,我會朦朧的看到他身邊另一個同樣修長而挺拔的輪廓。我看著他和別人講話,微笑,看著那些我未曾註意過的手指,姿勢,表情的細節,腦海裏總是閃過某人講給我的那些故事。

那個人的影子靜悄悄的插入到我曾經以為我可以獨自享用的時間和空間裏。楠讓我慢慢的了解到他與他的密不可分,讓我了解到我只是他安插在軒身邊代替他的一個影子。

這種了解讓我感到嫉妒,感到失敗,感到無力反抗而想要離開。但是我不可能離開,楠不會讓我這個用來保護他們愛情的工具有這個機會。而我更不可能把他精心深植在我心中的那些惱人的刺拔除。因為只要我看到,想到那個身影,一切的痛苦都瞬間變成一種享受。我自虐般的享受著這種痛苦,然後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快樂。

我更加變本加厲的和軒演著一出出親熱甜蜜的戲。我們的“恩愛”在圈子裏傳成佳話。我期待著那些美麗的流言傳到他的耳朵裏。我在示威,我在向那個人炫耀我才是站在他身邊沐浴著陽光的人,而他,只能留在那黑暗的角落。

而當我看見楠又一次在我自我安慰的時候肆無忌憚的走進我的臥室,勝利的喜悅淹沒了尷尬,讓我笑顏如花。我赤裸著身體,仰著頭,對上他有些憤怒的眼神。

我嫵媚的沖著他微笑,帶著示威的微笑,你讓我做你的影子,我為什麽一定要聽你的話。

楠大聲得吼叫著,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我們原本可以更順利的說服他的親人。是你,是你把一切都搞砸了。現在怎麽辦,你說,現在怎麽辦。

他的表情越來越失控,那讓我異常的興奮。我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他扭曲的臉,你知道,軒是優秀的,他原本可以是完美的,只是因為你,你是他的缺陷,你是他美麗人生上的一道傷口。你離開他吧,讓我繼續愛他。

我微笑,看著他的臉上的表情像萬花筒一樣的變幻著。我以為他會暴怒,我甚至做好了被他狂揍的準備。

我不怕身體上的痛楚,那只會讓我被報覆淹沒的頭腦更加的興奮。如果他要取走我的性命,我樂得如此。帶著我骯臟的生命活在這個世界上,很累,只是我自己沒有那個勇氣。

但是楠的臉最終卻停在了悲傷那一個我並沒有預料到的表情上。無限的悲傷,讓人下意識的想要關懷的憂郁,帶著巨大的力量將我從敵對陣營拉了回來。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卑鄙。他不過和我一起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他已經比我可憐,我何必要再以這樣的身份去為難他呢。最終我帶給自己的,也不過是更大的難堪。

他喃喃的低語,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曾經好想離開他。我試過很多次,可是軒每次都能找到我。我不能離開,我不能沒有他,他也不會放我走。可是他們不讓我們在一起。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不能相愛。愛情並沒有錯,不是麽,告訴我,愛情並沒有錯。

楠俯視著我,卻讓我感覺他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我伸出手臂,緊緊地把他摟在了懷裏。

我們依偎的靠在床上,這次他並沒有再講述他和他之間的故事。只是天南地北的聊著一些無營養的事。我想,我最終了解了他的心情。

楠因為愛,讓我站在他的愛人身邊。他不可能不嫉妒,不傷心,但是他依然縱容我去做了。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看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是他也有一顆脆弱的靈魂。

而我,應該會靜靜的站在我愛的那個人身邊。即使他心中沒有我,即使下一刻我就需要離開。愛他,就應該讓他找尋自己的幸福。如果我的存在,可以讓他安心的和他所愛的人幸福的在一起,那麽我會做我該做的事。至少我覺得沒有其他的女人可以如我一樣,我找到了自己的獨一無二的生活意義,所以我自豪,我快樂,我欣慰。

夜風裏的玫瑰(9)

於是,一切終於平靜的按照他們應有的軌跡繼續著。只是那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依然會偶爾毫無預警的出現在我的臥室裏,而且會像命中註定的一般看到一些不應該他看到的事情在發生。抑或者我自己讓某些事情發生的過於頻繁。

那天,楠靠在床邊看著我在他面前赤裸著身體,挑選著睡衣。我早已經不再尷尬了,他的反應總是正常的好像我是一個男人。或者,他自己是個女人。又或者,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性別這個惱人的東西存在。

楠問我,你是個有正常需求的女人,為什麽你沒有再找一個男人。軒已經給你這自由,他不會幹涉,也不會嫉妒。我笑了笑,並沒有馬上回答他。

我也有嘗試著去酒吧坐一坐,等待一個曇花般轉瞬即逝的激情。我甚至有幾次機會已經走進了那些男人的床邊。但是我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對他們有任何的反應。我像個對性極度冷淡的女人,無法忍耐他們給我帶來的無比厭煩的感覺,最後只能轉身離開。

所以我告訴他,我想,你一定明白。當你愛上一個人,他將會是無可取代。

楠說,那我呢,如果是我,你能接受麽。

他的回答,讓我一下子楞住,忘記了要如何反應。

我從沒想到他會對我有什麽心思。楠對軒的愛真實的無法讓人懷疑,他對他的忠誠和依戀堅固的讓人無法去窺探推測。我突然有種被愚弄的感覺,有種被欺騙的憤怒感。我面帶嘲笑的看著他,我以為你愛他勝過了整個世界,我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容易見異思遷。

楠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你是個蠢女人,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愚蠢麽。軒和你的“完美愛情”故事不能有任何外來威脅。我有義務讓他的名譽不被傷害。如果你一定要給他帶一頂綠帽子,那就讓我來幫忙。如果你需要一個男人的身體,那就由我來安慰。

我有些啞然的躺在那裏,任憑楠修長的手指掠過我的身體,一寸一寸的點燃著欲望的火苗。看著埋下頭去的他赤裸而強壯的身體,我恍惚的覺得楠和軒很像。也許他一直的愛慕和追隨,也許他們之間曾經經歷過太多的激情,我第一次發現,其實他的身上有很多軒的影子。

看著楠的身影和我想象裏出現過很多次的軒重疊在一起,我再無法抑制身體裏迸發的欲火。於是,我們心裏裝著相同的那個人,瘋狂的做著背叛他的事。我們努力的讓身體猛烈地撞擊,努力的想讓自己的靈魂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

如果我能成為他,我就能擁有軒的所有愛戀,軒的全部身心。如果他能夠成為我,他就能擁有站在軒身邊的權利,迎著太陽十指緊握的權利。

可是每一次當我們氣喘籲籲,用盡力氣之後癱軟在床上,他還是他,我還是我,什麽也沒有改變。

那天,我帶著楠,一起回到了那個天臺。我們攀過欄桿,走到邊緣處並排著坐下。低頭看著腳下遙遠的地面,依然讓人感覺暈眩。

我想起了之前帶我來這裏的那個男子,想起了他的話,所以我和他說,有人告訴我,愛情就是兩個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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