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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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不過,現在在別人家裏,夫婦兩人還看著,還是算了吧,淑女些總是好的。

“哦。”比誰說話少嗎。槿安也蹦了一個字。

看來,求他幫忙是開不了口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那我掛了。”槿安說道。

“你敢!”對面話筒裏的人咆哮了,“你這個草包,怎麽就不會用你的草包腦子想一想呢,要是真忙就不接你電話了,要是真忙還哪有功夫跟你在這費口舌,幸虧你不在跟前,要是在的話,我非得把你那頭草包腦子敲成撥浪鼓!”

這廝一連串咆哮話,槿安耳鼓都快被他震破了,感覺話筒裏不停的有口水冒出來似的,將話筒拿的老遠。

可這樣一來,旁邊的方明哲和蔣千瑤就聽見了裏面的對話。

蔣千瑤臉上閃過一絲笑。她知道,她勝券在握。

其實,完全是她想多了,槿安對方明哲,本就沒什麽,一清二白,清清白白,比豆腐還要白,她有的,更多的是一種年少的依靠感激。

她要防的,從來就不該是初槿安。

槿安實在是想把豬頭從話筒那頭揪出來,打個中國結,再狠狠摔倒地上,當皮球踢,當著外人的面,就不能給些面子嗎!

“陳晟祥!無賴!豬頭!”槿安徹底被他把內心深處的不淑女不柔婉激發了出來,對著話筒狂吼,“我要在山頭上種植涼花!人手不夠!掛了!”

說完,啪的一聲,粗魯的將電話拍在桌上。

咳咳——拍完以後才意識到……

這是人家的電話啊,這下可糗大了。

“呵呵……”槿安小心翼翼把話筒放到座機上,對著蔣千瑤傻笑,“不好意思啊。”

蔣千瑤才不生氣呢,她是女人,對這種反應洞察的很清楚,槿安和那個男人的行為,在她看來,就是打情罵俏。

她開心的很呢,這樣,就沒人跟她搶方明哲了。

“沒關系,一個電話值不了幾個錢,槿安妹妹,電話裏的那個男人是誰啊?不會是……”蔣千瑤故意在方明哲面前提起這個尷尬的話茬子。

“哦不不不!”槿安看蔣千瑤那壞笑的眼神,知道她一定想歪了,連忙解釋,“方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

“哦,是嗎?有時候,越是萍水相逢的人,最後越容易在一起呢。就像我跟明哲一樣。”蔣千瑤說著,雙手附上了方明哲的。

槿安不好意思的挪開眼睛,“我和他怎麽能跟方夫人和方少爺比呢,槿安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終於出了方家了,方明哲一直送到了門外才離去,槿安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進方家了,太憋屈了太小心翼翼了,她都不知道該看哪,生怕一不小心對上了少爺的眼睛,被蔣千瑤認為是勾引。

那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有,那個陳晟祥,槿安一想起他剛剛的表現,就氣憤的肝疼。

“早知道他是那個態度,何必費這麽大力氣,死乞白賴去方家給他打這個電話,忙,忙忙,忙死你個死豬頭!”一遇到陳晟祥的事,仿佛她就不能淑女了。

“這可怎麽辦呢?”槿安心中焦急,實在耽擱不起啊,采挖隊每天的工錢很貴的,萬一銀子用完了,他們罷工怎麽辦?采了一辦的山頭總不能說停就停啊,那就前功盡棄了,要是單純罷工還好說,萬一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不幹了呢?

越想越著急,可急也沒有辦法啊,槿安只有多做些錦花餅,來多賣些錢了。

兩天後,槿安像往常一樣,正在研究涼花的新功效。忽然,門外傳來明月跑的稀裏嘩啦的腳步聲,“槿安姐!槿安姐!上次來的那個人……”

槿安用一根木棍晃著杯裏泡白的涼花,說,“每次都是這麽一驚一乍的,什麽這個人的那個人的,不管是什麽人,都把他請上山頭上去,一天一串銀子。”

這幾天,但凡是長著兩手兩腳的人,無論他是來做買賣的,還是參觀游玩的,哪怕是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只要有手有腳,她都要人家加入到自己的工程中來。

銀子是小事,再怎麽貴,供一百號人也比供一臺大挖掘車便宜多了,她可耽誤不起。

“一串銀子就想打發我?”一個狂野不羈的聲音隔墻穿耳。

隨後,一張透著冷俊邪魅的臉龐,出現在槿安的視線,他深邃的眸子,帶著點點叛逆,絕美的唇形邊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他跨門而入的那一刻,槿安身體裏閃過一絲觸電的感覺。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說是溫暖,卻又與小時候堇平方少爺給的溫暖不同,說是愜意,也同莫志謙大師哥有差,她很難去捕捉,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愫。

槿安明明心裏很開心,他還是來了。

最終還是來了。

嘴上卻不想饒過,別過頭去,繼續著自己的實驗,“明月,旁人當工給一串,這個人嘛,扔給他三分之一串!”

明月的眼角滿是笑意,臉嫣紅的厲害,捂著嘴只管盯著陳晟祥笑。哪裏聽見了槿安的話。

槿安也不過是隨口一說,沒動真格,讓他上山。

“你出去吧!我要單獨和你們老板……商量!”明明說的是正事,但從陳晟祥口中說出來就帶著一股子輕薄。

明月有些不悅,但還是板著臉出去了。

屋裏只剩下兩個人。

陳晟祥倒也不認生,自顧自倒了一口茶,茶水嘩啦嘩啦遞進杯中,很悅耳。

他微微押了一口,本就粉潤的唇上看起來更加柔軟,犀利的雙眼四處查看。

“你看什麽呢?又想出啥鬼點子了?”被他折騰久了,槿安的警惕心也強了。

“我在考慮給你裝部電話。”陳晟祥輕描淡寫。

槿安瞪大眼睛,這個人又是哪根弦搭錯了。

“我才不要裝,電話很貴的,那是有錢人用的東西,我這小門小戶,用不著。”

再說了,裝個電話跟誰聊啊,村裏能裝起電話的也就是方家了。

“怎麽用不著?!”陳晟祥臉色突變,滿嘴醋味,“前幾天你不是就用了嗎?去那個什麽方啊圓吶還是扁吶人的家,用人家的電話你好意思嗎?”

槿安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給我一個什麽破號碼,我能厚著臉皮去嗎?”

想起那天,就覺得丟臉。

“反正這事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安裝電話的公司就會上門服務!”陳晟祥邊說邊拿起槿安研制的奇怪茶水,放在鼻前聞了聞,然後小嘗了一口,“嗯嗯……感覺不錯,清涼爽口,”

說完,仰起頭,一飲而盡。

“哎——”槿安想攔沒攔住,她一把奪過茶杯,大吼道,“你這個豬頭,怎麽什麽都喝啊?這杯茶還處於研制階段,我剛剛混了巴豆、黃豆、綠豆各種豆汁進去,你就不怕有毒麽?”

陳晟祥若無其事擺擺手,“說你是草包你還委屈,本鎮守使是什麽來頭,就算有毒,進了本鎮守使如此金貴的身子,也早化為清水了。”

“噗!”槿安捂著嘴笑,“依我看,是以毒攻毒吧,就算是再毒的茶,碰上你這頭大毒豬,也難逃一劫。哈哈。”

槿安沒時間跟他多說,她也不知道為何當初出現了困難要給陳晟祥打電話,可能是因為他是出錢投資人吧,工程進行不下去了,總得跟股東說一下。

其實,她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他能幫上什麽忙。

她想錯了。

很快,凝月就興高采烈來報告,說有一大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軍士來到山頭,幫忙挖草藥,浩浩蕩蕩的,像是一個團的人都來了呢。

“槿安,你是使了什麽法子,竟讓那麽多士兵從天而降,嘻嘻,我還從沒看見過那樣酷帥的兵呢,”凝月花癡犯了。

“呶,”槿安小嘴朝著陳晟祥一嘟,笑說,“施法的人在那兒呢!”

槿安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公人私用,為了幫他,動用了景陽省的陳軍。

這下事情就好辦多了,那些軍士不僅動作快,而且很有條理,組織著村民們井然有序采摘著,甚至還有些士兵替換采掘工人。

中午,大夥一起用過午膳,人多就是費糧食,整整兩大卡車的蔬菜肉制品,一晃就沒了,只剩下幾個婦女在收拾剩菜葉

槿安讓那些家裏養豬養羊的婦女把剩下的菜葉魚的內臟等帶走,又吩咐凝月托人去鎮上買了幾大瓶好酒,送給了村裏幾個有名望的長輩叔伯。

陳晟祥倚在門楣邊,笑而不語,看著槿安吩咐著一切。

其實槿安也挺不自在的,村民們對這個突然帶來這麽多兵的陌生男子很感興趣,可偏偏槿安對他又是避而不答。

要她怎麽答啊,難不成說這個人的爹是曾經吸食鴉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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