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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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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剛要的水果蛋糕推到他手邊,“這可好吃了,淩總您嘗嘗!”

淩修潔在郭嘉期待算計的眼神下拿著叉子吃一口,沒說話。

郭嘉見狀,狗腿的傻笑起身:“淩總拜拜,回頭見嘍!”話落,拿著自己的包包一溜煙竄了。

郭嘉小妞兒,心情忒好,忘乎所有,徒留下對甜食厭惡了二十幾年的淩總裁在原地長睫微斂,若有所思。

出了餐廳攔到出租車,郭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給許諾,“老公,郭煦淩今兒去上班了沒?”

電話那端似乎怔了一下,繼而故意壓低聲音道:“嘉嘉我正在忙,等下晚上回家了說好不好?”

郭嘉正想說自己晚上要出差,要他下了班順道兒過去看看媽媽是否安好,電話裏卻在這時候傳來一個熟悉的讓郭嘉每每聽了都忍不住惡寒的聲音。

“諾哥哥,你在說嘉嘉姐姐麽,她為什麽都不來看羽靈呢?”

忙?

這就是他所謂的忙?

那倒是真的是很忙呢!

郭嘉不哭不鬧,安靜的掐斷電話。

擡手打開出租車的車窗,清涼的風鋪灑在臉上,冷颼颼的。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可是再熱鬧的景兒都無法填補郭嘉缺了一角的心,無法填滿郭嘉此刻心底深深的寂寥與無奈。

許諾,你就是料定我離不開你,就是故意欺負我喜歡你,是嗎?

------題外話------

好吧,像是到了一個小小滴高潮。對了,某揚揚童鞋滴生日,happy

028生與死,愛與恨

郭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只是當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仿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似的長跑,她的雙腿發軟,渾身透著無力。

她好累,真的很累、很累…

她等他回來解釋,等他告訴她他們究竟是怎麽了。可是,手表的指針從一到二再到三,她終歸沒有等到他回家,甚至,連一個試圖緩解的電話都沒有。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感情生病了?每當她想要給這份情感找出路,他總有本事給她兜頭潑下一盆涼水,把她弄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酸?澀?苦?辣?鹹?

郭嘉無法精準的抓住此刻心裏究竟是什麽滋味,她迷惘、困惑…更多的卻是一種從內而外的乏力,她好累、好累…

手表上的指針勤勞的沿著表盤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轉,毫不倦怠,郭嘉心裏明明清楚,是時候該去公司了,淩修潔還等著她呢。可是,她動不了,她渾身沒有一點兒力量可以支撐她讓她站起來。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手邊的手機鈴聲好似奪命的刺耳剎車聲,叫囂著在郭嘉耳邊響起。

“郭嘉你該死的在哪兒?”

郭嘉接起電話,聽筒中傳來淩修潔暴躁的聲音。在郭嘉的映象當中,淩修潔雖然是個面兒特別冷漠的人,她卻也從沒見過他發過這麽大的火,蒼白的唇角斜勾,看來,她這次真的是把他氣壞了。

可是,除了抱歉,郭嘉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

“對不起淩總!”

“你說什麽?”淩修潔仿佛一瞬間聽出了郭嘉清淡聲音裏的不對勁兒,自己的語調於是急轉一百八十度,顯得特溫柔特著急的道,“郭嘉你在哪兒?你怎麽了,發生什麽、、、”

電話被郭嘉掐斷。

郭嘉還是不習慣接受別人莫名的好意,或者,同情。她本來一直都不是一個善於將自己隱私攤開來給別人看的人。

淩修潔打電話給秘書室讓他們取消他和郭嘉這個禮拜所有外出的行程,手機隨手放進口袋匆忙走出辦公室。

這邊的郭嘉,她最終是盼來了許諾的電話,可是電話的內容,無關乎他們倆。

“嘉嘉你來趟人民醫院!”許諾的聲音低低的很溫柔,可是郭嘉就是聽得出來,他在顫抖,他在隱藏不安。

“媽她有些不舒服剛才被鐘點阿姨送了過來,你快點兒過來看看!”

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許諾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有親眼看見過那麽多的血,像是被人破了閘的水龍頭,一直流一直流、、、、

郭嘉沒有質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把電話掛掉。

呵~不舒服?只是不舒服嗎?

腦袋中媽媽一句跟著一句的對不起,一聲一聲的原諒媽媽自私原諒媽媽懦弱的話赫然閃過。早晨的莫名不安,打聽郭煦淩下落時許諾的遮掩,剛才電話裏許諾的隱瞞…以前的,現在的,種種前塵舊事一件一件翻滾,郭嘉幾乎可以確定,媽媽出事兒了!

蒼白如紙的小臉緩緩勾起一個洞悉絕望頓悟的笑容,嘴裏念念有詞:傻女人,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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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修潔開車來到郭嘉家樓下,給她打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聽。心底縈繞的莫名不安於是如洶湧的潮水般瘋狂的席卷全部的自己。

推開車門急匆匆跑樓梯上到九樓,白色的襯衣不小心撞到墻壁,臟了,滿腦門著急的汗水打濕了額前黑亮的碎發,可是這些淩修潔統統沒有感覺。找到房門上標記著909數字的房間,淩修潔擡起大掌使勁兒拍打那扇防盜門,聲音因為著急而嘶啞,整個人也失去了往日的冷漠和淡定,變得毛毛躁躁。

“郭嘉開門…郭嘉我知道你在裏面,聽話快開門。郭嘉、、、郭嘉我是淩修潔,你不是覺著抱歉麽?我想聽你當面對我說…郭嘉…。”

淩修潔的聲音很大,拍門的動靜也很大,自然而然驚動了隔壁在家休息的劉爺爺劉奶奶。

“年輕人你找嘉嘉有啥事兒?”劉奶奶走過去拍拍淩修潔的肩膀,“這會子嘉嘉應該上班去了,中午也沒看見她回來呦!”

淩修潔很著急,他擔心郭嘉會出事兒,所以也沒把劉奶奶說郭嘉不在家的話聽進去。

“大媽你家有扳手鉗子什麽的麽?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喝!劉奶奶一聽這話,那還了得,年紀輕輕可不能走上這不歸路啊。因此,臉色突變,嚴肅認真的教訓起淩修潔,“年輕人你這是想幹嘛?看你年紀不大又一表人才,你不知道私闖民宅要進監獄噠?”

淩修潔這會兒著急的都要上火了,哪兒還有那閑工夫跟她一一解釋。一股腦兒將皮夾塞給劉奶奶,“大媽我所有的證件相關資料身家背景都擱裏面放著呢,您自個兒拿屋裏慢慢檢查,但是請你先借我一把鉗子或者一根鐵絲成嗎?”

劉奶奶認真的打量淩修潔,看身份證和他臉上的著急表情也不像作假,猶豫了一下自己做主拍板道:“嘉嘉之前放了一把鑰匙在我這裏,等著我進去拿給你!”

血,漫天彌漫的血腥,刺眼的鮮紅色液體,深深的灼痛了淩修潔的眼和心,心臟的某一方,瞬間塌落。

“這孩子這是怎麽了,小小年紀有什麽事情非得這樣呢!”

打開門看到沙發上熟悉的小女孩蒼白安靜的躺在沙發上的一幕,劉奶奶捂著嘴驚叫,眼淚夥同郭嘉手腕的血滴,滴答、、、滴答、、、一下下落在潔白的地板磚上。

------題外話------

這個,有問題有問題瞄?

029血色妖嬈

郭嘉曾經對郭媽媽說過,“倘若你想死,我陪你!”這句話,郭嘉從來都是講真的,不說謊。

當郭嘉接通許諾的電話,當他說媽媽在醫院,當他故意隱瞞說媽媽只是身體不舒服被鐘點工送進了醫院郭嘉就知道,那個傻女人,終是用了自己珍貴的生命在賭氣在宣戰。

再回想,想到她頭一天晚上對自己說的話,那是在告別,是放不下她又生無可戀的訣別,而她當時還傻傻的沈浸在終於可以和媽媽睡在一個被窩的喜悅,刻意忽略她眉眼間偶爾一閃而逝的不舍和糾結。

一早,等她靈性過來怎麽想都不正常,打電話給媽媽又沒打通的時候,她明明覺得不對勁兒,可她只為自己的情緒,固執的不想回那個家,固執的忘記了媽媽真的很需要很需要她的關心和疏通。

濃濃的悔和漫天的恨幾乎要將郭嘉滅頂,郭嘉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而許諾的語氣,似乎,媽媽真的很嚴重,很嚴重。或許,她這次真的下了狠心,她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以前,難過絕望的時候想想許諾想想他的好就會不舍得,可是現在,許諾不屬於她了,最愛的媽媽也狠心的獨留她一個人面對這自欺欺人的現實,她哪兒還有力量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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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看著被郭嘉掛掉的電話,不對啊,郭嘉那麽愛媽媽,怎麽可能在聽見媽媽生病住院的消息而無動於衷沒有情緒波動呢?

莫非,掛了電話直接打車趕過來了?

有可能,那小女人行動派的。

濃眉緊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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