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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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郵政就是慢。張平凡都到了南方星系，見到顧寒夜。平安視頻都給我發過了，他寄出的郵件才剛剛到。
到了新環境，弟弟妹妹很快就適應了。看著顧天華神采奕奕，顧寒夜挺著大肚子也很溫婉，我就感到驕傲。
這是我的弟弟妹妹，我的親人。他們會驕傲而自由的活著，享受自己的人生。
飛吧，飛得更遠些。我默默地刪掉視頻，掃清了一切痕跡。
“顧北，來幫幫我，席靜不行了。”朗小蘭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別急，慢慢說，怎麽了？”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慢慢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艦隊有一個太空堡壘艦長的空缺。席靜和德蘭兩人競爭。這幾天席靜一直咳嗽，她忙著競爭的事情，就沒太在意。可是今天她居然吐血了。”朗小蘭焦急的說。
“吐血了？”我低聲重覆，看著酒杯裏血紅的液體。
“吐得很厲害，現在她在軍總住院。各科醫生都來了，也診斷不出什麽問題。我好害怕啊，顧北。”朗小蘭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我輕輕的嗅了嗅酒杯：“那競爭艦長的事情，席靜怎麽說的？”
“現在還什麽艦長啊！都病成這樣了。你究竟搞清楚重點了嗎？！”朗小蘭在電話裏喊叫著。
這就是重點啊，我心裏暗嘆。“別急，軍總什麽病室？我這就過去。”
半小時後，軍總的特護病房裏，我找到了一臉焦急，轉來轉去的朗小蘭。還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席靜。
“小蘭，師姐怎麽樣了？”我問。
“很糟糕，剛剛睡著。”朗小蘭看起來很焦急，鼻頭眼睛都是紅的。
“別著急，會好的。”我遞給她一瓶水。
“不是的，這次不一樣。席靜老是咳嗽，可是這次吐血了。而且醫生總是找不出問題。我該怎麽辦？”朗小蘭緊緊的抓著我。
“沒問題，要相信醫生，相信師姐。”我安慰道。
“可是……”朗小蘭說了兩個字，嗚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競爭艦長的事情怎麽樣了？席靜這個樣子，究竟能不能參加下一次考核？”我問。
“我哪有心思想這些！你怎麽和那些人一樣啊。”朗小蘭抱怨著。
“那些人？誰？”我問道。
“是我們，艦隊考核組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少校軍官出現在我的面前。“席靜上校因病無法參加考核，最好由她本人寫一份棄權聲明書。我們也好確定另一位考核者——德蘭吉爾斯的成績。”
“你給我滾！這裏是病房！”朗小蘭對著少校喊道。
“別激動，你吵到師姐了。”我的話立即讓朗小蘭平靜下來，跑到床邊看席靜。
我看看那個不合時宜的少校，他對我聳聳肩膀，無奈的笑笑。
席靜被爭吵聲驚醒，無力的躺在床上咳嗽幾聲，又吐了一口血。
“阿靜，你怎麽樣？”朗小蘭緊緊的抱著她。
“阿北，你來了。對不起，麻煩你了。”席靜看著我，靜靜的說。
“不麻煩，我應該做的。”我說。
“對於我的病，你怎麽看？”她問。
“聽醫生的吧。”我心虛的不敢看她。
“我當你是朋友。”席靜笑了。
“我覺得，這個病需要靜養。”我說。
“哦？”席靜捂著嘴，看著我。
“還有就是，既然你不能參加競爭了，應該簽個字放棄，這樣新艦長的職位也能……”
我還沒說完朗小蘭就沖過來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顧北！我當你是朋友，請你來幫忙，你卻來當德蘭的說客。從剛才就一直艦長艦長的，德蘭當上艦長有你什麽好處！你是鬼迷心竅了吧？他對你做了什麽你對他這麽好？你是腦子燒糊塗了吧？！”
我看著發狂的朗小蘭，忍受著脖子的陣陣疼痛。不說話，也說不出話。
“小蘭，住手，阿北說的很對。”還是席靜救了我。
“我這個樣子，確實不能競爭艦長了。當然要簽字放棄，免得擋了德蘭吉爾斯的路。”她平靜的說。
少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席靜費力的簽完字，一直在咳嗽。
“謝謝您的配合，告辭了。”少校頭也不回的走了，像是席靜有什麽傳染病。
“你滿意了！”朗小蘭氣哼哼的說。
“既然醫生看不出什麽來，我建議你們去南方靜養一段時間。軍隊請假之類的事情，我來安排。”我說。
“隨你了。”席靜拍拍朗小蘭的手：“你先出去，我有話對顧北說。”
朗小蘭疑惑的看看席靜，看看我。我自顧自的打了幾個電話，把事情辦妥了。
“我的人很快到，你和朗小蘭立即走。南方星系有家療養院，治療疑難雜癥有一手。”我說。
“是什麽？”席靜說。
“什麽？”我問道。
席靜看著我：“你知道這一切，對嗎？我想問，究竟是什麽害得我這個樣子。”
“米齊魯腦蟲，一種寄生蟲。寄生在脊髓裏，誘發呼吸道癥狀。很微小，沒有專用設備檢查不出來。除了西北星系幾個地方，沒有這種寄生蟲生長。只要不是長期接觸，不會感染。所以醫生查不出來，甚至不會往那個地方想。”我平靜的說出這一切。我以為一切揭幕的時候我會很激動，可是我卻很平靜。暴風雨之前也是這樣吧？
“我什麽時候被感染的？”席靜平靜的問。
“大約七年前，或者更早點。我離開德蘭吉爾斯的時候，他正在研究這種寄生蟲的資料。後來我就聽說你病了，開始咳嗽。”我說。
“為什麽？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席靜略顯激動地說。
“未雨綢繆從來都是他的特點。你和他差不多資歷，又有能力。早晚你們會碰上。與其賭一賭運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席靜笑笑：“本來我還想，實在可惜。現在我覺得，放棄競爭是對的。和這麽一個人競爭，是我的恥辱。”
“很高興你能這麽想。”我說：“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在南方星系等你。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不用你操心。”
“你這麽做，是確保德蘭會成功對吧？只有我放棄了，他才能晉級。要不然新艦長的選拔，要推遲很久。”席靜低聲說。
“也不對，德蘭把一切都考慮好了。我的病，應該是很危險了。不要幾天，我這個候選人就會死掉。你是為了我，才跳出來暴露自己的吧？”她問。
“是的。”我說。
“謝謝你。”席靜平靜的說。
“不客氣。”
“我當你是朋友，顧北。”席靜說。
“對不起。”我說。
“沒關系，你不欠我什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席靜臉上倦色更重：“我想休息了。現在，給我滾。”
我轉身離開，用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對不起。”
出了門，朗小蘭正在等我。我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全知道了。朗小蘭是獸人，聽力遠比席靜想象的好，而且也沒有她想象的老實。
“德蘭幹的？”她問。
“是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的。”
“你死皮賴臉的纏著德蘭，其實是想利用他對嗎？”
“是的。”我猶豫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就是為了這一刻？你要保證他當上艦長？哪怕席靜死了你也靜靜的看著，不說話，也不做事？”朗小蘭的手已經攥起來了。
“是的。”我說這話之前就知道這話欠抽，果然朗小蘭一拳打過來。
我手疾眼快的攔住她：“別打臉，我最近用得著。”
“嘭”重重的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蹲在地上，頭暈腦脹。
“手有用嗎？”朗小蘭問。
“沒用。”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疼，用不著也疼啊。”她踩著我的手指狠命的碾，我連忙求饒。
“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嗎？”朗小蘭說。
“知道。”我擡頭，老老實實的說：“你還當我是朋友。”
“從今以後不是的了，我瞎了眼。”朗小蘭瘋了似的抓住我的衣領，“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怎麽能這樣。”
我沈默無語。我說什麽？為了自己，我置席靜於險地。明知道朗小蘭和她是戀人，我也沒有出手，最多給她找了個醫生。這一切，僅僅是因為我的計劃。
本質上，我和德蘭吉爾斯有什麽不同？我不配和朗小蘭做朋友。
離開醫院，我松了一口氣。席靜的病，是由於寄生蟲大量繁殖導致。只要及時手術，生命會保住。在我知道朗小蘭和席靜成為一對之後，我就一直擔心治療不及時，席靜會死掉。現在，我放心了。
這算是我的偽善吧？席靜這七年，飽受病痛的折磨，冷眼旁觀的我，其實並沒有什麽內疚。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想德蘭什麽時候動手。我的所謂幫助，僅僅是贖罪罷了。
不過，我不後悔！
再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冷眼旁觀。為了報仇，我早就變成魔鬼了。
德蘭老師，你多年的願望實現了。現在你是帝國太空艦隊最年輕的太空堡壘艦長了。你的位置，離郭玉明元帥越來越近了。
不要讓我失望，德蘭吉爾斯，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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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環境，弟弟妹妹很快就適應了。看著顧天華神采奕奕，顧寒夜挺著大肚子也很溫婉，我就感到驕傲。
這是我的弟弟妹妹，我的親人。他們會驕傲而自由的活著，享受自己的人生。
飛吧，飛得更遠些。我默默地刪掉視頻，掃清了一切痕跡。
“顧北，來幫幫我，席靜不行了。”朗小蘭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別急，慢慢說，怎麽了？”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慢慢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艦隊有一個太空堡壘艦長的空缺。席靜和德蘭兩人競爭。這幾天席靜一直咳嗽，她忙著競爭的事情，就沒太在意。可是今天她居然吐血了。”朗小蘭焦急的說。
“吐血了？”我低聲重覆，看著酒杯裏血紅的液體。
“吐得很厲害，現在她在軍總住院。各科醫生都來了，也診斷不出什麽問題。我好害怕啊，顧北。”朗小蘭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我輕輕的嗅了嗅酒杯：“那競爭艦長的事情，席靜怎麽說的？”
“現在還什麽艦長啊！都病成這樣了。你究竟搞清楚重點了嗎？！”朗小蘭在電話裏喊叫著。
這就是重點啊，我心裏暗嘆。“別急，軍總什麽病室？我這就過去。”
半小時後，軍總的特護病房裏，我找到了一臉焦急，轉來轉去的朗小蘭。還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席靜。
“小蘭，師姐怎麽樣了？”我問。
“很糟糕，剛剛睡著。”朗小蘭看起來很焦急，鼻頭眼睛都是紅的。
“別著急，會好的。”我遞給她一瓶水。
“不是的，這次不一樣。席靜老是咳嗽，可是這次吐血了。而且醫生總是找不出問題。我該怎麽辦？”朗小蘭緊緊的抓著我。
“沒問題，要相信醫生，相信師姐。”我安慰道。
“可是……”朗小蘭說了兩個字，嗚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競爭艦長的事情怎麽樣了？席靜這個樣子，究竟能不能參加下一次考核？”我問。
“我哪有心思想這些！你怎麽和那些人一樣啊。”朗小蘭抱怨著。
“那些人？誰？”我問道。
“是我們，艦隊考核組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少校軍官出現在我的面前。“席靜上校因病無法參加考核，最好由她本人寫一份棄權聲明書。我們也好確定另一位考核者——德蘭吉爾斯的成績。”
“你給我滾！這裏是病房！”朗小蘭對著少校喊道。
“別激動，你吵到師姐了。”我的話立即讓朗小蘭平靜下來，跑到床邊看席靜。
我看看那個不合時宜的少校，他對我聳聳肩膀，無奈的笑笑。
席靜被爭吵聲驚醒，無力的躺在床上咳嗽幾聲，又吐了一口血。
“阿靜，你怎麽樣？”朗小蘭緊緊的抱著她。
“阿北，你來了。對不起，麻煩你了。”席靜看著我，靜靜的說。
“不麻煩，我應該做的。”我說。
“對於我的病，你怎麽看？”她問。
“聽醫生的吧。”我心虛的不敢看她。
“我當你是朋友。”席靜笑了。
“我覺得，這個病需要靜養。”我說。
“哦？”席靜捂著嘴，看著我。
“還有就是，既然你不能參加競爭了，應該簽個字放棄，這樣新艦長的職位也能……”
我還沒說完朗小蘭就沖過來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顧北！我當你是朋友，請你來幫忙，你卻來當德蘭的說客。從剛才就一直艦長艦長的，德蘭當上艦長有你什麽好處！你是鬼迷心竅了吧？他對你做了什麽你對他這麽好？你是腦子燒糊塗了吧？！”
我看著發狂的朗小蘭，忍受著脖子的陣陣疼痛。不說話，也說不出話。
“小蘭，住手，阿北說的很對。”還是席靜救了我。
“我這個樣子，確實不能競爭艦長了。當然要簽字放棄，免得擋了德蘭吉爾斯的路。”她平靜的說。
少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席靜費力的簽完字，一直在咳嗽。
“謝謝您的配合，告辭了。”少校頭也不回的走了，像是席靜有什麽傳染病。
“你滿意了！”朗小蘭氣哼哼的說。
“既然醫生看不出什麽來，我建議你們去南方靜養一段時間。軍隊請假之類的事情，我來安排。”我說。
“隨你了。”席靜拍拍朗小蘭的手：“你先出去，我有話對顧北說。”
朗小蘭疑惑的看看席靜，看看我。我自顧自的打了幾個電話，把事情辦妥了。
“我的人很快到，你和朗小蘭立即走。南方星系有家療養院，治療疑難雜癥有一手。”我說。
“是什麽？”席靜說。
“什麽？”我問道。
席靜看著我：“你知道這一切，對嗎？我想問，究竟是什麽害得我這個樣子。”
“米齊魯腦蟲，一種寄生蟲。寄生在脊髓裏，誘發呼吸道癥狀。很微小，沒有專用設備檢查不出來。除了西北星系幾個地方，沒有這種寄生蟲生長。只要不是長期接觸，不會感染。所以醫生查不出來，甚至不會往那個地方想。”我平靜的說出這一切。我以為一切揭幕的時候我會很激動，可是我卻很平靜。暴風雨之前也是這樣吧？
“我什麽時候被感染的？”席靜平靜的問。
“大約七年前，或者更早點。我離開德蘭吉爾斯的時候，他正在研究這種寄生蟲的資料。後來我就聽說你病了，開始咳嗽。”我說。
“為什麽？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席靜略顯激動地說。
“未雨綢繆從來都是他的特點。你和他差不多資歷，又有能力。早晚你們會碰上。與其賭一賭運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席靜笑笑：“本來我還想，實在可惜。現在我覺得，放棄競爭是對的。和這麽一個人競爭，是我的恥辱。”
“很高興你能這麽想。”我說：“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在南方星系等你。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不用你操心。”
“你這麽做，是確保德蘭會成功對吧？只有我放棄了，他才能晉級。要不然新艦長的選拔，要推遲很久。”席靜低聲說。
“也不對，德蘭把一切都考慮好了。我的病，應該是很危險了。不要幾天，我這個候選人就會死掉。你是為了我，才跳出來暴露自己的吧？”她問。
“是的。”我說。
“謝謝你。”席靜平靜的說。
“不客氣。”
“我當你是朋友，顧北。”席靜說。
“對不起。”我說。
“沒關系，你不欠我什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席靜臉上倦色更重：“我想休息了。現在，給我滾。”
我轉身離開，用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對不起。”
出了門，朗小蘭正在等我。我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全知道了。朗小蘭是獸人，聽力遠比席靜想象的好，而且也沒有她想象的老實。
“德蘭幹的？”她問。
“是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的。”
“你死皮賴臉的纏著德蘭，其實是想利用他對嗎？”
“是的。”我猶豫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就是為了這一刻？你要保證他當上艦長？哪怕席靜死了你也靜靜的看著，不說話，也不做事？”朗小蘭的手已經攥起來了。
“是的。”我說這話之前就知道這話欠抽，果然朗小蘭一拳打過來。
我手疾眼快的攔住她：“別打臉，我最近用得著。”
“嘭”重重的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蹲在地上，頭暈腦脹。
“手有用嗎？”朗小蘭問。
“沒用。”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疼，用不著也疼啊。”她踩著我的手指狠命的碾，我連忙求饒。
“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嗎？”朗小蘭說。
“知道。”我擡頭，老老實實的說：“你還當我是朋友。”
“從今以後不是的了，我瞎了眼。”朗小蘭瘋了似的抓住我的衣領，“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怎麽能這樣。”
我沈默無語。我說什麽？為了自己，我置席靜於險地。明知道朗小蘭和她是戀人，我也沒有出手，最多給她找了個醫生。這一切，僅僅是因為我的計劃。
本質上，我和德蘭吉爾斯有什麽不同？我不配和朗小蘭做朋友。
離開醫院，我松了一口氣。席靜的病，是由於寄生蟲大量繁殖導致。只要及時手術，生命會保住。在我知道朗小蘭和席靜成為一對之後，我就一直擔心治療不及時，席靜會死掉。現在，我放心了。
這算是我的偽善吧？席靜這七年，飽受病痛的折磨，冷眼旁觀的我，其實並沒有什麽內疚。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想德蘭什麽時候動手。我的所謂幫助，僅僅是贖罪罷了。
不過，我不後悔！
再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冷眼旁觀。為了報仇，我早就變成魔鬼了。
德蘭老師，你多年的願望實現了。現在你是帝國太空艦隊最年輕的太空堡壘艦長了。你的位置，離郭玉明元帥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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