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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回去之後我們結婚吧!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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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們可是來了E國之後才見面的,在今天之前我連你叫什麽都不清楚,請問你所謂的私人恩怨是從何而來?難道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伊藤先生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來?”

其他人聽不懂R國話,盛漣漪卻是聽得懂的,喝湯的動作一頓,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在她方才嘴裏沒有湯。

聽到盛漣漪的笑聲,伊藤信沒忍住,瞪了她一眼。後者無辜的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個吃瓜群眾,什麽都不清楚,很是冤枉。氣得伊藤信胸口上下起伏,看來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等伊藤信回答,顧景行又自顧自道,“是伊藤先生主動來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可我說出來你卻不相信,你讓我怎麽繼續說下去?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看來我們兩人是沒有什麽共同話語可以說了,慢走不送。”

被人當著面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伊藤信的臉色當然好看不到哪兒去。他直勾勾的盯著顧景行,驀然一笑,“呵呵,你們這一招‘禍水東引’用的好。不過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按到我們頭上來,冤枉我們,可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顧景行挑眉。

嘖,他居然還知道什麽叫做“禍水東引”?

察覺到顧景行眼中的驚訝,伊藤信不由得有幾分得意。

為了對付華夏,他們中的很多人可都是熟讀華夏的歷史的,用一些華夏的成語更是沒什麽好稀奇的。只是他對華夏的厭惡實在很深,不然他也能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語。

當然,這些都是不重要的。

“我是真誠的想和你們好好談談,以免雙方誤會,但現在看來,你們是恨不得我們牽扯其中。”伊藤信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用的M國語,好讓大家都能聽懂,“你們是想對付M國那樣對付我們吧?真是不錯的想法!”

他的意圖盛漣漪和顧景行很快就明白了。眼見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望向這邊,兩人也沒客氣,直接用M國話回道,“誰說我們要對付M國?請問你有什麽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請不要胡亂說話,不然我們可以告你誹謗的哦!”

伊藤信不以為然的嗤笑。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出事。

反正華夏這邊是不會舍得和他們R國翻臉的。

大概是篤定這點,伊藤信才敢如此囂張。他站起來,很是遺憾的對兩人道,“看來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了。不過我還是聲明一點,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些事。正如你們所說的,沒有證據請不要亂說話!”

對方手上是不可能握有證據的,因此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覺得自己已經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證實對方手上沒有任何把柄後,伊藤信很快就離開了。臨走之前,他還極具深意的看了看盛漣漪,看得後者全身起雞皮疙瘩,總覺得他那眼神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就好似自己的一切對方都清楚的一樣。

盛漣漪並沒有選擇在這裏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而是壓下心底的不舒服,對顧景行道,“我們也回去吧。”

“嗯。”

白依依等人都在宿舍等他們兩人回來,一看見他們進門,立即迎上去主動問道,“怎麽樣?雪莉那件事情解決了嗎?M國那邊怎麽說?E國沒有偏袒他們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弄得盛漣漪哭笑不得。她趕緊讓眾人打住,等到他們都安靜下來,她才慢慢道,“我們打算讓雪莉在眾多媒體面前和我們道歉。她做錯了事情,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她不是我們的人,我們沒辦法對她怎麽樣,但是道歉是免不了的。”

大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

雪莉好歹也是M國的軍人,為了他們的面子,不管怎麽樣M國都不會坐視不理,任由他們對雪莉下手。如今能等來她在多國媒體面前對他們道歉,已經是個不錯的結果了。當然,雪莉做過的事情也不會就此揭過。

回到M國,那些她念出名字來的人會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的。

想到雪莉的下場,白依依沒良心的笑了起來。

雪莉先後挑釁過他們,而且總是說一些難聽的話,又在給他們下絆子不成後反過來汙蔑他們,白依依可不會可憐這樣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她會有今天,全都是她作繭自縛,怪不得別人,因此她半點兒都不同情她。

“至於E國,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不給些面子說不過去。”話是這麽說,但是潛藏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此我們只是要了他們一些精神賠償以及私底下的道歉。”

644我很知足

事實上,能得到這樣的處理結果,眾人都很滿意。對方的道歉可不是他們本人的道歉,是代表著軍方,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他們背後的國家在道歉。他們很清楚,對方之所以會答應,和顧景行以及盛漣漪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他們肯定是和對方艱難談判,才得出這樣的結果來。

想到兩人早上就出門了,到現在才回來,白依依很體貼道,“你們累了吧?趕緊回去洗澡休息吧,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

眾人這才註意到就連顧景行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好,趕緊附和,“是啊是啊,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幫不上忙就算了,可不能拖你們的後腿。”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彼此之間都是熟人,加上這段時間大家一起訓練一起比賽,感情日以增進,開點玩笑也沒人會真的放在心上。

盛漣漪的確是有點累了。

她今天是陪著顧景行在那兒和E國的人扯皮。雙方都是在博弈,誰都不敢放松警惕,一直都要保持高度的戒備心,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要經過一番斟酌的,免得給對方抓住什麽把柄,給自己挖什麽坑。也因此,高度的腦力消耗下,讓她有種比訓練了一天還累人的感覺。

兩人回到房間,顧景行先催促盛漣漪去洗澡,自己則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麽,大概是在匯報今天的談判結果。等到盛漣漪洗完頭洗完澡出來,他並沒有急著去洗,而是拿過吹風機細細的給她吹頭發,“你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回來一點,可不要再出事了。”

盛漣漪聽著他的念叨,莫名的打起了哈欠。

顧景行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動作很快的給她吹了頭發。等到吹幹了,他才讓她上床睡覺,“別等我了,你先睡。”

躺在舒適的床上,盛漣漪舒服的打了個滾,嘿嘿兩聲,也不知道聽到他的話沒有。

等到顧景行進浴室洗澡,盛漣漪反而沒有睡意了。她想了想,給顧雲發了個信息,問她要是沒睡的話可不可以給自己發一些顧安寧的照片或者是視頻。顧雲的確是沒有睡,收到她的信息二話不說就要發了一堆,末了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想到顧安寧小寶貝每天都在念叨自己的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來,顧雲就覺得很是心疼。不過她也理解盛漣漪和顧景行的工作,知道他們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身上那身軍裝。每到這個時候,她都無比慶幸自己的丈夫陪在她身邊。

要是薛銳也像自己的弟弟那樣天天見不著人,她肯定無法堅持下去。每每想到這兒,她又讚嘆起盛漣漪的堅強來了。

自己弟弟生死不明的那一年,只有漣漪自己才知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了。

“應該快了吧。”盛漣漪回了信息,然後便專心的看起視頻來。

每個視頻都不長,但是她反反覆覆的看,怎麽也不覺得膩。她一邊看著,一邊跟著笑,但笑著笑著又覺得有些心疼。

她看得太入迷,連顧景行什麽時候出來都不知道。他走過來,聽到自己的女兒的聲音,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她是在看什麽。無言的躺到床上,他把自己心愛的妻子抱到懷裏,才津津有味的跟著她看起來。

以前從未想過當父親會是什麽樣的,甚至在遇到她之前,他都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那麽一天會如此的愛一個人,把她當成自己的全世界,恨不得讓她得到世上所有的最好的。現在……他不但有著丈夫的身份,還有著父親的身份。以前愧對自己的父母,不能常伴他們左右,現今是愧對自己的妻女。她跟在他身邊,每天都要面對無盡的危險。而自己的寶貝女兒,她的父母沒辦法常常陪在她身邊,甚至還讓她承擔著隨時可能失去父母的風險。

他想做好自己所扮演的每一個角色,但從他選擇穿上那身軍裝開始,他就註定了不能盡善盡美,註定了要辜負一些人。

顧景行難得的想這麽多。盛漣漪窩在他懷裏,看到他臉色不太好,略微一想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推了他一下,慢慢道,“你別想那麽多,不管是爸媽還是我,又或者是寧寧懂事以後,我們都會以你為豪。”

他到底有多辛苦,她很清楚。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他充滿了魅力,深深的吸引著自己。

兩人很少有時間說類似的話題,眼見著開了個頭,顧景行也就順著說下去,“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像二姐夫那樣轉職,但是如果每個人都這麽想的話,我們的國家誰來守護呢?從我穿上這身軍裝開始,我就從未真正想過自己會有脫下的那一天。”

“我可以堅定自己的內心,但我還是覺得虧欠你們太多。漣漪,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後悔,後悔把你帶上這條路。如果沒有我,或許你就不會遭受這麽多苦難。”

盛漣漪輕笑兩聲,擡頭直視他,“可是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不會擁有這麽多。現在的我才是最幸福的,我很知足了。”

她改變了他的命運的同時,又何嘗不是改變了自己的?他們都在遇見彼此中得到了救贖,也都從對方身上獲得了幸福。對此,盛漣漪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不滿的。她如今所擁有的,比起他人來已經是多了很多。

天底下哪兒有那麽多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顧景行下意識的摟緊了她。

盛漣漪好無所覺,繼續說道,“能因為自己喜歡的人而變得如此的優秀,對我來說真的是一次很棒的體驗。我無比的慶幸我遇見了你,因為你我才有機會領略到了不一樣的人生。或許我做個醫生也不錯,但是我很明白,如今的我才是我最想要的!”

她從來就不後悔。

顧景行忽然就覺得剩下的話都不用說了。她是如此的美好,總是能懂得他的心。

沒有錯過她,把她變成自己的妻子,大概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645你給我等著

接下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把照片和視頻都看了一遍。

盛漣漪很珍惜的把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收藏起來,以備以後不時的看。等到做好那一切,她才打了個哈欠,對顧景行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說完她身子一滑,就想睡覺。

顧景行苦笑兩聲,跟著滑下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他不安分的雙手。

他緊緊的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裏,溫熱的大掌隔著觸感良好的睡衣在她後背游走。盛漣漪頓時明白他是想做什麽,沒忍住嗔了他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些事!顧教官,奔波了一天了你不累嗎?”

顧景行狠狠的親了她一口,暧昧的氣息在她小巧精致耳朵流連。他啞著嗓子,低低道,“我有沒有說過,我特別受不住你喊我顧教官?”

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盛漣漪哭笑不得,趕緊改口,“顧木頭,顧大哥,咱不鬧了,早點休息吧。”

這算什麽事啊。

“晚了!”

他一個用力,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炙熱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像是在看什麽好吃的糕點,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吞掉。

盛漣漪被他這幽幽的眼神嚇到了,趕忙小聲求饒,“我錯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嗯,睡覺。”顧景行面上很君子,說出來的話也很好聽,但是手下的動作卻不停,“你先睡,我自己來。”

盛漣漪很想爆粗。

自己來個屁啊,他在自己身上瞎折騰,她怎麽可能睡得著啊!

心塞的盛漣漪又是無奈又是被他撩撥得很是難受,到最後她主動撲上去狠狠的一口咬到他肩膀上,恨聲道,“你給我等著!”

此時的顧景行並不知道她所謂的等著是什麽,他只是很開心的“享用了一頓美餐”。好在他還有點理智,知道她很累了,一次過後也沒再折騰,抱著她去清洗之後又替她擦幹身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盛漣漪早就被他折騰得疲倦不已,哪兒還清楚他後面做什麽。她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人抱了起來,然後去清洗了。她很想說她自己來,讓他動手她很不好意思,但是她已經困得完全睜不開眼睛,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自暴自棄的讓他來。

第二天醒來,盛漣漪差點以為自己是被大車碾過,全身都有著說不出來的疼。顧景行已經醒了,正在看書。見她還很困,他走過來在床邊給她按摩,讓她舒服些,“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接下來他們只用等著M國的道歉和E國的最終處理結果,不需要去做什麽,所以即便整天待在這裏也無妨。

盛漣漪舒服的瞇著眼睛,但是心中還在記著他昨天晚上的“獸行”,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哼了哼,“我變成這樣都是誰害的?”

顧景行趕緊伏低做小,爭取獲得自己媳婦兒的“寬大處理”。好在盛漣漪並沒有多生氣,隨便抱怨兩句後就問道,“那邊傳來什麽消息了嗎?我們不可能一直都在這裏等下去,他們拖得起,我可不想陪著他們浪費時間。”

“M國那邊自然有人去施加壓力,布倫特想不答應也沒用。”顧景行繼續給她按摩,回答道,“至於R國,今早E國那邊的人已經請他們過去談話了,今天應該就有一個結果。再過幾天,所有的比賽項目都要結束了,他們肯定也不會多加逗留,我們再耐心等等。”

聞言,盛漣漪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是真的很想見到自己的女兒啊。不過她也很清楚,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不是他們說了就算的。R國的人狡猾多端,他們才不會承認呢。除非自己這邊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否則就算是耗到死,他們也不會松口。

真是群讓人討厭的人。

盛漣漪心想著,自己掙紮著起來穿衣服要吃飯。顧景行本想讓她待在房間裏吃,但是盛漣漪說了,她要是不出門露個臉的話,白依依等人肯定會胡亂猜測她在房間裏都幹了什麽的,而且猜測的方向是她所不願意看見的。

她可不希望自己回去的時候被那幾人嘲笑。

顧景行看了一眼遍布在她身上的愛的吻痕,沒敢說她走出去眾人只會立馬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盛漣漪沒有註意到他古怪的神色,只是艱難的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到鏡子前面整理儀容。看著鏡子裏穿著短袖的根本遮不住身上各種吻痕的自己,盛漣漪先是沈默,繼而爆發出一道怒吼,“顧景行!”

好在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然外面的人肯定會被她這一聲怒吼嚇到。顧景行趕緊賠著笑臉,討好道,“那什麽,你餓了吧,我去找點吃的給你。”

說完趕緊沖了出去。

外面人來人往,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這動作有點狼狽,趕緊咳嗽兩聲,換回那嚴肅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走出去,和往常沒什麽兩樣。但是緊跟著出來的白依依和閻思雁都看出了他的不一樣,笑著對視然後猜測,“顧教官肯定又惹漣漪生氣了。”

等到顧景行打飯回來的時候,盛漣漪已經生完氣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盯著這模樣出去,只好窩在房間裏看書。她來的時候為了在飛機上打發時間,帶了一本醫書。此刻她也慶幸自己帶了書,不然一整天都窩在房間裏,肯定會憋壞自己。

一頓飯吃得很是忐忑。

這一天,顧景行表現得無可挑剔,處處體現出了他對盛漣漪關心和疼愛。盛漣漪本來心裏還有點氣,一看他那樣也就懶得和他計較了,道,“絕對不能再有下次!”

這人真是太不知道節制了。

要是顧景行知道盛漣漪心中所想的,肯定會替自己喊冤的。

自打來了這裏,因為要顧忌著比賽,兩人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溫存,更別提床上和諧運動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還是個體力旺盛的男人,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睡在自己身邊他卻要忍著不吃,他自認為自己的定力已經可以堪比柳下惠了。

646扯皮

當然,以兩人目前的狀況,顧景行是不敢和盛漣漪說的,怕自己說出來會挨打。

自家媳婦現在可是怨念深重呢!

盛漣漪的確是還有怨念的,畢竟她一天都出不了門。即便是第二天,身上的印記也不會完全消掉,有心人看一眼,都能猜到她身上的印記是哪兒來的。

窩在房間裏看了一天的醫書,好在白依依等人沒來打擾,不然以她目前的樣子,肯定會被幾人嘲笑。

然而第二天盛漣漪還是沒能躲過去,必須要出門,而且去見的還是R國那群人。好在老天爺還算對她照顧,忽然刮起了狂風下大雨。她披了外套,再用粉餅稍微掩飾一下,那些痕跡全都消失了,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顧景行沒敢出聲,只是摟緊她出門。好在E國這邊還算人道,讓人開車過來接兩人。

E國和R國的人早就在會議室裏等著,見兩人前來,E國這邊態度不錯,大概是覺得華夏賣他們面子,沒讓雙方變得難看,所以印象不錯。至於R國,伊藤信對兩人是嗤之以鼻,渡邊三郎倒是笑著和兩人打了招呼。

一行人全部坐下。

“這次見面,主要是說比賽期間華夏隊伍遇襲的事情。”E國負責人斂了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兩位是遇襲的當事人,能把當時的情況和我們說一說嗎?”

顧景行點點頭,把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並且聲明自己和R國的忍者交過手,所以很確認他們的身份。

這話並不能說服R國的人。

“我們不可能因為你和我們國家的忍者打過交道就相信你說的話。你怎麽證明你的確和他們交過手?時間地點?認證呢?”伊藤信冷哼一聲,直接發難,“再者,就算你真的和忍者交過手,這又能證明怎麽呢?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或許那天根本沒有人襲擊你們,只是你們假裝出來的敵人。”

顧景行冷眼看了伊藤信一眼,嗤笑,“閣下這麽著急做什麽?我們現在不是在商量這件事麽?”

伊藤信哼了哼,一副“你們別想栽贓我們,我們可不是好惹”的樣子。

E國那邊不著痕跡的看了看盛漣漪,心想還好今天談判的雙方不是他們,否則這個女人一出手,對她的對手而言,談判到最後肯定會演變成一場災難。

“事後我們調查過現在,以及整個的賽場,的確是有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經過我國專家細致的調查和研究,確認有人潛入了賽場,而且對方的行為習慣都符合你們R國的行為習慣。”E國負責人還是很樂意站在華夏這邊的。當然,他不樂意也沒辦法,前兩天他們談判的時候,華夏之所以能讓步就是因為他們答應在R國的事情上,雙方要站在同一個立場上,“貴國對此要怎麽解釋?”

這話問得R國那邊臉色都不太好。

擡手制止了要說話的伊藤信,渡邊三郎沈聲道,“我們沒有親眼見到,所以也沒辦法做出判斷。假設,記住我說的是假設。假設真的有我國的忍者潛入,那又能說明什麽?我們R國人那麽多,我們怎麽可能管得過來?你們總不能因為對方是我們國家的人就把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吧?”

頓了頓,他又道,“難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猥瑣惡心的華夏人,他還正好襲擊了我,我就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們華夏身上嗎?”

“渡邊先生,我們也沒說對方一定和你們有關系啊。”盛漣漪可算是開了口,悠然道,“正是因為沒有確定,所以我們才找你們過來商量探討不是麽?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你們國家出了好多個戰犯就認為你們是個不安分的總想挑撥他國關系的好戰國的。現在是和平年代,大家都不想打仗,你說是不是?”

當年R國戰敗,不得不在投降書上簽字,這件事一直都被像渡邊三郎以及伊藤信這樣的人認為是奇恥大辱,盛漣漪這話簡直是戳中了他們的死穴,讓兩人憋得滿臉通紅,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反駁她,以免落人把柄。

他們還沒準備好,現在開戰自己這邊肯定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裏,渡邊三郎和伊藤信只能把這個虧吞進去。畢竟是他們先舉例在先,盛漣漪都沒和他們吵起來,自己這邊卻沈不住氣,對比之下肯定會顯得他們心虛。

E國負責人擦了擦汗。

他還真的以為雙方要打起來呢。

咳嗽兩聲,他趕緊道,“盛小姐說的對,我們只是來討論的,大家各持意見也是正常的。這事兒目前不好說,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否有什麽建議而已。”

E國站出來做和事佬,渡邊三郎也不好不給他們面子。畢竟E國也是個大國,而且戰鬥能力特別的強悍。

雙方就此事談了一天,午飯都是在會議室裏吃的。不過盡管談了很久,雙方也沒有能達成一致的意見。R國那邊堅持認為自己沒有錯,對那些事情毫不知情。況且事情的真假還需要考證,不能一昧的相信華夏說的話。

出來的時候,盛漣漪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對顧景行小聲道,“跟這群人扯皮,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顧景行心疼的給她扣好外套的扣子,趁機安慰道,“別想了,接下來的事情會有專人負責的,我們還是早點回國吧。”

他們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盛漣漪點點頭。

中午的時候,布倫特已經帶著雪莉當著眾多國家的媒體的面道歉了,並且著重說明了當初對華夏的質疑是出自雪莉個人的嫉妒,並不是華夏真的有任何不正當的行為。為此,他們感到很抱歉之類的。

接到消息的時候,盛漣漪和顧景行還在和R國的人扯皮,倒是白依依和閻思雁帶著一幫人去圍觀了,甚至還接受了外國媒體的采訪,把布倫特等人氣了夠嗆。奈何他們剛道歉,不可能再和對方起沖突,因此只能全程保持笑容,最後尷尬離開。

647黑影

不得不說,白依依還真的挺損的。她一聽說布倫特帶著雪莉在接受采訪,並給打算當著眾人的面進行道歉。她冷笑一聲,心想當事人都不在,那道歉的誠意是要大打折扣的,因此一個招呼,帶著一群人去膈應布倫特他們了。

看見白依依等人出現的時候,布倫特先是一怔,旋即的確如白依依所想的那樣,膈應得不行。但是話已經開了個頭,他想後悔都來不及,只能在白依依等人的註目下道歉。其他國家的媒體也很會造勢,尤其是華夏這邊像是故意的,一直對著布倫特死命的拍,那閃光燈差點讓他閃瞎眼。

他面上保持著微笑,心裏卻是一陣媽賣批。

這群華夏人就是故意的吧?

難受的還有雪莉。

今天的道歉,就像是讓她把之前拉出去的屎再撿起來吃下去一樣惡心。她心裏陣陣反胃,但是為了活命,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抵觸情緒。甚至,她還要裝出後悔不已的模樣,一直掉著眼淚,抽噎著對所有人道歉,著重解釋了自己當初說的話是因為魔怔了才會胡說八道,那些都不是事實。

M國這邊的媒體早就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問的問題都是經過一番篩選的,正好能引導雪莉把之前的過程全都說出來,營造出她是因為個人私事而惱怒嫉妒,失去理智後說出胡話的假象。

這個互動太過刻意,明眼人都知道有人為幹涉在裏面,但是他們要的只是雪莉的一個態度,公眾相不相信他們並不在意。

白依依等人顯然也是看出來了,心中對雪莉等人的做法又是一陣鄙夷。

這群人無時不刻都在刷新他們的下限。

也因此,在接受其他媒體對他們的采訪的時候,白依依等人很有禮貌的接受了,並且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在接受采訪的過程裏,華夏人都表現得很有風度和禮貌,表現出了泱泱大國的風采。但是他們說出來的話,乍聽之下是覺得沒有任何問題,但細思之下,總能領悟出別的意思。

那些記者也都是人精,雖然大家都沒有點明,但是態度很明顯的擺在那裏。

白依依等人接受采訪的時候,布倫特和雪莉兩人就在附近接受M國這邊的采訪,因此把他們的回答全都聽了進去。很快的,兩人臉上刻意擠出來的笑容就保持不住了。兩人眼裏噴火,要不是礙於在場的人太多,他們肯定會沖上去和對方理論!

他們每一句話都飽含深意,但又可以說是沒有那個意思。布倫特相信,要是自己沖上去和對方辯解,對方肯定會說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是他們解讀過度了。

意識到這點,布倫特只能把所有的火氣都壓了下去。只是回到自己的住處後,他還是忍不住發了一頓火,首當其沖的人便是雪莉。

雪莉知道自己現在只能靠布倫特,當然只能忍著,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懟回去。

一想到自己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別人害的,她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把盛漣漪等人全部殺了個幹凈。

要是沒有他們,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

雪莉的想法,盛漣漪這邊自然是不知道的。在談判結束後,她便和顧景行走回去。

夜晚雖然還有點涼,但是雨後的空氣特別的清新,讓她有種想走走的沖動。顧景行向來是由著她的,再加上今天出門的時候她穿了外套,他也不擔心她會冷,因此和她並肩慢悠悠的走著,神情輕松。

接送R國人的車子在路過的時候忽然停下,伊藤信從車裏面探出頭來,對兩人露出了一個桀桀的怪笑。

盛漣漪只當自己沒看見。

要是伊藤信以為這樣無聲的挑釁就能讓自己失態的話,他未免也太看低她了。況且,他們本來就沒指望這次能讓R國的人付出點代價。畢竟他們手上沒有證據,R國人又很會為自己辯解,到最後雙方都只會不歡而散。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想好了後路,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動手。

眼見盛漣漪和顧景行無動於衷,伊藤信不信邪的對兩人道,“這件事情,我們可不會就此罷休。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兩位是處於什麽樣的狀態和我們見面,不過想來應該是不太好的。”

盛漣漪莞爾,“無緣無故的,伊藤先生為什麽要這樣詛咒自己?”

伊藤信眼一瞪。

他說的是他們!

“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兩人可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們有什麽好怕的?”盛漣漪聳肩,“倒是伊藤先生看起來身上的秘密和很多,而且虧心事沒少做。伊藤先生,您走夜路的時候可得小心些。”

後半程的談判是兩人負責的,伊藤信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了。聽到這話,他也不生氣,只是陰森一笑,“那我們就等著吧,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大的贏家。”

車子重新啟動,只剩下盛漣漪和顧景行繼續走著。盛漣漪正想和顧景行說點什麽,忽然一道人影閃過,引起了兩人的警覺。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他們都是個中高手,要想隱藏自己的氣息還是很容易的。然而那道黑影顯然也不是簡單的人,很快就意識到身後有人跟蹤。對方身子一閃,竟是直接在他們的視野裏消失了。

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並且確認自己沒有眼花,盛漣漪是不會相信的。

她看向顧景行,後者擰眉點頭。

兩人都意識到自己是遇上高手了。

這裏是E國軍方的地盤,附近就有人巡邏,再往前還有幾間宿舍,裏面住著別國的隊伍,他們倒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此,兩人只是踟躕了一下,便並肩走了過去,在那道黑影消失的地方仔細察看。

不遠處的燈光照過來,映出了兩人清晰的面容。

一雙纖細的手搭上了兩人的肩膀。

648受傷

兩人身子皆是一僵。

“是我。”

兩人本已經想甩掉那雙手,並且毫不猶豫的對身後的人出手,一聽到這聲音趕緊停下動作,轉身。

“怎麽是你?”盛漣漪訝異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楚流鶯,再聯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黑影,背影的確是和她有幾分相像。想到這個,她面上的緊張和警惕少了一些,見她面色蒼白,趕緊趁勢扶住她,“怎麽回事?”

楚流鶯咳嗽兩聲,卻是一個沒忍住,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

盛漣漪被她這行為嚇到了,“你沒事吧?”

“沒事。”楚流鶯並不擔心自己,反正目前她還死不了。她只是低頭蹙眉看著地上的血跡,心想要是被人發現就糟糕了,“我現在氣息有點不穩,沒辦法自己回去,你們能送我一程麽?當然,回去之前我們得想辦法把我路過的痕跡抹去。”

顧景行和盛漣漪都是特戰隊出身的,很快就明白她這話裏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楚流鶯到底是做了什麽,但他們心裏都很相信她,盡管這相信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兩人很快利索的掃除了所有的線索和痕跡,扶著楚流鶯慢慢走回去。

盛漣漪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一路說笑,而楚流鶯時不時的配合,再加上顧景行在盛漣漪身旁跟著,看起來就像是兩人偶遇了楚流鶯,兩人一見如故的聊著,然後相伴回宿舍,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兩人還是第一次來到陸軍參賽隊住的地方,不過對方住的地方和他們沒什麽兩樣,也沒什麽好好奇的。周圍有不少人在走動,看見楚流鶯都很友善的打了招呼,後者一一應了,並且介紹了盛漣漪和顧景行的身份。

陸文光很快得到消息出來。

“你……”

他的眼光何其毒辣,一下子就看出了楚流鶯的不對勁。他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卻又不能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盛漣漪以及顧景行打了個招呼,然後讓顧景行到他房間去談一談。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人,但是人多眼雜,難免會有人不小心說出去。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小心謹慎點,越少人知道越好。

盛漣漪和楚流鶯進了她的房間。

大概是她身份也很特殊,她並沒有和其他人住,而是自己住一間房間,這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剛關上房門,楚流鶯便忍不住咳嗽起來。她坐在椅子上,神色看起來比之前的還要蒼白。她微睜著眼,知道盛漣漪有很多話要問,但是礙於自己目前的狀況,沒敢問出口。她想了想,“你們今天是去和R國的人談判去了?”

對於她會知道這件事情,盛漣漪並沒有多少意外,“嗯。”

“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楚流鶯笑了笑,但是眼中並沒有多少笑意,反而有著淡淡的譏嘲,“不過沒關系,明天他們就會知道他們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了。”

這話明顯是話裏有話,盛漣漪略微一想,瞬間就明白了,不敢置信的盯著她。

兩人都沒有說出口,卻是在彼此眼中找到了答案。

盛漣漪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震驚。

“謝謝你了。”楚流鶯又咳嗽兩聲,“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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