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1回去之後我們結婚吧!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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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就是氣息有點不太穩。”

盛漣漪卻還是不放心,走上前給她把脈。怕她不相信自己,她又小聲的解釋道,“我是個醫生。”

楚流鶯點點頭。

房間裏一陣靜默,雙方誰都沒有再說話。確認她是真的沒事,只是體內氣血紊亂,所以才會有吐血癥狀後,盛漣漪站起來,“我這裏也沒有藥,明天我去找人拿些藥過來。你們的世界我不太懂,不過在醫學這一塊兒,你得聽我的。”

聞言,楚流鶯低低的笑了起來,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非常的好看,“好。”

兩人並沒有認識很久,但是相處的模式卻像是已經認識了多年。很多話她們不用說出口,卻能在對方的眼神裏看出和自己一樣的亮光。這樣的體驗很神奇,導致顧景行過來找盛漣漪的時候,她還有點不想回去。

不過她的確是不適合多待。

“明天見。”

“嗯。”

兩人離開後,陸文光不出預料的走了過來。楚流鶯知道自己是免不了一頓訓的,扯了扯嘴角讓他進門,先聲奪人,“這次可不是我主動招惹他們的,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我只是順便解決了而已。”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念叨。

說出去也沒人信,在外人面前肅然的陸文光在她面前會嘮叨得像是老媽子。

陸文光心疼她,也沒真的說什麽,只是在看到她面色蒼白的樣子時眼眸黯了黯,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帶她去R國,不然也不會招惹上那些是非。他更懊悔的,是兩人中間似有似無的隔閡。她可以輕松的融入他的世界,他卻沒辦法闖入她的世界。

那個領悟不是自己想涉及就能涉及的。也正是如此,他才寧可她真的只是個騙子,而不是什麽受人推崇的風水師。那些東西,一著不慎可是會要人命的。

“你也別多想,誰不是行走在刀尖上的?”楚流鶯稍微調整自己的氣息,對陸文光道,“你這職業也好不到哪兒去,咱倆誰都別嫌棄誰了。”

被她這一番強詞奪理的話氣笑,陸文光走過去,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如果可以,我倒寧願你和我一樣,都只是單純的軍人。”

就像是盛漣漪和顧景行。

楚流鶯嘆了口氣,“以目前的局勢來看,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想全身而退,那些人也不會答應的。

陸文光沈默。

那些人不答應,他便努力讓他們開不了口就是。不過自己目前的行動,沒有必要和她說。

楚流鶯並不介意他的沈默,只是覺得自己這樣暧昧的坐在他腿上很不好意思,扭動了一下身子,“放我下去。”

好在這裏是自己的房間,沒人會看見。

陸文光回過神,看見她別扭的模樣,心一疼,過後又忍不住嘲笑自己,沒說什麽松開了自己的手。

649屍體

知道患得患失的某人肯定想歪了,楚流鶯有些無奈,只能很主動的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對方的錯愕中將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陸文光已經很少見到這樣的她了,自然是驚喜得不得了,一瞬間就把那些不愉快的念頭拋卻了。

楚流鶯心想,自己的傲嬌前男友可真是有毒。

兩人難舍難分的松開彼此,楚流鶯沒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說自己不太舒服,想早點休息,又道,“方才漣漪給我看過了,沒什麽事。”

註意到她對盛漣漪的稱呼,陸文光有些吃醋,酸溜溜道,“你們兩人關系可真要好。”

重點是要好的速度一日千裏,自己拍馬都趕不上。想著自己當初可是強行糾纏了好幾年才把前女友重新變成現女友,陸文光覺得有些事情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關鍵是他吃一個女人的醋說出去也不好意思,所以他只能忍著。

行吧,反正他已經忍了好幾年了,也不在乎多出來的這一個。

楚流鶯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也沒怎麽解釋,把人哄出自己的房間後,她立即坐在床上調整氣息,好不容易才把體內翻騰的真氣壓了下去。但是這只是權宜之計,要想真正解決問題,她還是得找個清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靜修。

好在這一次她收獲頗豐,對方這次是損失慘重,所以她受點傷也無所謂。

想到對自己出手的人,楚流鶯眼神一斂,冷意傾瀉而出。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了的。

另外一邊,回到住處的盛漣漪把自己和楚流鶯的對話告訴了顧景行,有些咋舌道,“以前我也不相信會有這麽玄幻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那些事情是真的。在我們所不知道的領域,的確是有些奇人異士。”

她當然不會自大的以為自己所認知的一切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是什麽樣子的都有。

顧景行也暗暗記在了心上,不過兩人都對那個領域的事情一無所知,真要了解的話還真的無從下手。好在兩人都是天生的樂觀派,並不覺得自己目前不了解很無措,只是想著有空的話可以涉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但是沒有必要杯弓蛇影。

==

第二天,盛漣漪和顧景行剛想出門吃早餐,就聽到外面咋咋呼呼的,很吵。白依依她們也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懵逼得不行。

“怎麽了?”

顧景行讓人出去打聽了一下,不想打聽出來的消息很是震撼,讓得在場的人全都吃了一驚。

“你是說,E國在附近的森林裏發現了幾具屍體,看對方的穿著打扮,是R國的人?”顧景行皺眉,和盛漣漪交匯了一個眼神,“還有什麽其他的信息麽?”

“對方的穿著很是奇怪,而且現場的布置也挺瘆人的。”那人想著有幸看到現場的人的描述,嘴角抽了抽繼續說道,“關鍵是他們身上沒有一處傷口,要不是確認他們沒有心跳之類的,看起來跟睡著了沒什麽兩樣。”

如此詭異的畫面,聽的人都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身上莫名起來的一身雞皮疙瘩。盛漣漪咳嗽兩聲,對眾人道,“這裏面有多少誇張的成分我們還不知道呢,你們可別自己嚇自己。”

這話提醒了眾人,大家都松了口氣。尤其是白依依,拼命的點頭,“就是就是,以為這是拍恐怖片呢?”

被兩人這話一攪和,之前的恐怖氣氛頓時蕩然無存。大家嘻嘻哈哈的去洗漱,然後去吃早餐。盛漣漪和顧景行也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在吃過飯後,盛漣漪跟著白依依去找了顧玉澤,找他拿藥,“有個朋友身體不太舒服。”

顧玉澤看了她一眼,很有默契的沒問,只是讓她自己去找。好在顧玉澤這邊的藥品很齊全,而且那藥也不是什麽難找的,盛漣漪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沖兩人擠眉弄眼,“那什麽,我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白依依沒好氣的揮手。

盛漣漪慢吞吞的去找楚流鶯。

一路走過來,大家都在討論那幾具屍體的事情,一個個說得有板有眼的,仿佛他們親眼看見了似的。盛漣漪失笑,心想這群人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楚流鶯的氣色看起來比昨天要好了很多,看得盛漣漪目瞪口呆,心中更是堅信了幾分。她把自己拿來的藥遞過去,然後說起了那些屍體的事情,“也不知道這會不會牽扯到還留在這裏的人。這一耽擱,我們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去了。”

“這次R國會選擇吃這個啞巴虧的。”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楚流鶯笑了笑,道,“畢竟他們沒辦法解釋那些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你說他們為什麽要偷偷潛伏進來呢?是來暗殺誰的?又或者是來偷竊什麽資料的?”

盛漣漪眼睛一亮。

“不管怎麽樣,他們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裏,就證明了他們的目的不單純。而和那群人是同一個國家的R國人要怎麽解釋?他怎麽證明他們彼此之間沒有聯系?該煩惱的人是他們,我們有什麽好擔心的?”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盛漣漪忍住笑點點頭。

“繼續深追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E國這邊怕事情鬧大,之前他們做得不夠的地方指不定會被人捅出來,到時候會一發不可收拾。至於R國,他們也怕他們和那些人的關系被人挖出來,所以他們肯定會拼命撇清關系並且阻止E國繼續追查下去。”

說到這裏,兩人對視一眼,都各自笑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那些人本來是沖著我來的,你們只是恰巧撞上了。”楚流鶯知道兩人遇到的事情,嘆口氣道,“他們追了我好幾個月了,只是都沒能從我身上討到好處。這次來E國,我以為他們不會跟來,誰能想到他們會想辦法躲進來。”

真不知道該說這群人有毅力呢還是其他。

盛漣漪也沒有想到自己和顧景行的運氣那麽好,居然主動撞上了那些人。

650你有什麽證據

兩人感慨了一番。

不過話是這麽說,盛漣漪卻是明白,自己遇到的人應當是那些人裏戰鬥力最差的。不然以他們在別的領域的能力,肯定不會在他們手下節節敗退。

說起來他們當初還算是幸運的。

“我聽說今天R國的人也趕了過去,現在應該在和E國爭吵。”楚流鶯打了個哈欠,“等到雙方可以坐下來好好談,就得我們出場了。”

盛漣漪很是讚成。

“對了,我還沒說謝謝呢。”想起兩人昨天晚上什麽都沒問就幫忙,楚流鶯心裏還是很感激的,趕緊拿出自己今早做好的護身符,遞給盛漣漪,“你們大概也不相信這個,回去給家裏的老人或者是小孩子帶著吧。”

盛漣漪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剛開始接觸這一行的時候,也以為我師父是在耍我呢。”楚流鶯並不介意別人對風水一事的質疑,“他是個挺有趣的老頭子,改天遇上了介紹你們認識。”

“嗯。”

兩人相談甚歡,一聊就是一個上午。要不是顧景行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情,自己親自上門來尋人,盛漣漪還不想走呢。

“咳,顧上校,在我們這裏秀恩愛可是會被打的。”楚流鶯示意他看一眼身後的一群糙漢子,“我們陸軍也是僧多肉少,秀恩愛是會引起單身狗的眾怒的。”

顧景行沒在意她這個玩笑,牽著盛漣漪的手和她告辭。

不過這回兩人並沒能如願回去。

再次走進會議室,看見坐在那邊吵得面紅耳赤的R國人和E國人,兩人都沒有任何的驚訝,淡定的坐下來,問道,“找我們來是有什麽事嗎?”

諾曼也在,仔細的打量兩人,看他們寵辱不驚的模樣,心中對他們的敬佩又是上了一層。他把讓人拍好的照片推到兩人面前,道,“你們看看之前襲擊你們的人是否在裏面。”

盛漣漪和顧景行拿起照片很仔細的辨認。

一共七具屍體,其中三人正是和自己交過手的人。

盛漣漪眼中微微有著吃驚。

她的吃驚,不是看見襲擊過自己的人死了。她吃驚的是,楚流鶯竟然一個人對付七個人,而且把對方全都幹掉了,她自己只是受了一點不太重的傷!她和那三個人交過手,清楚他們的實力。也正是如此,她才覺得震驚。

楚流鶯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顧景行是和她一個想法,不過他比較老辣,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對勁,指著襲擊過自己的人的照片道,“這三人偷襲過我們。”

本就在註意他們動作的伊藤信冷冷的插話進來,“你們該不會是隨便選了三個,然後把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栽到他們頭上去吧?反正人死了,隨便你們怎麽說不是嗎?”

顧景行同樣冷笑,“閣下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們R國的人莫名的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你打算怎麽解釋?他們到底是為什麽而來的?是想刺殺某些人呢,還是要竊取哪一方的軍事機密呢?又或者,是來聯系誰的呢?”

“你有什麽證據!”

“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話?你可以假設難道我就不可能猜測嗎?我只是說出了幾種可能性而已,閣下又在著什麽急?”顧景行雙手環胸,背靠著椅背,目光如炬,“在如此敏感的地方出現他國的可疑人員,不管是誰都會這麽猜測吧?”

這話說的無懈可擊,伊藤信氣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他算是看明白了,盛漣漪和顧景行這對夫妻狡猾得很,嘴巴又很尖利,想在這方面贏過他們,簡直是自己沒事給自己找罪受,非常的作死!

看見R國那邊的人吃癟,E國這邊的人都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尤其是那個正在和R國人爭吵的人,笑得更加明顯,附和道,“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不管是渡邊三郎還是伊藤信,都在心裏咒罵了眾人一頓。

雙方的談判繼續。

顧景行和盛漣漪說的話不多,只是偶爾問出幾個問題。可是每次他們問出來的問題,都很深刻,讓R國那邊的人無力招架。要是可以打架解決的話,伊藤信一定會選擇和顧景行狠狠的打一架,免得他們總是在旁邊挖坑讓他們跳。

其實雙方也沒什麽好談的了。不管是E國這邊還是R國那邊,雙方都沒什麽決定性的證據來給自己撐腰,讓自己可以站得住腳。雙方爭了個面紅耳赤,到最後是R國這邊理虧一些,願意留下相關負責人,配合他們進行調查。

沒辦法,死掉的那七個人的確是他們R國的人,他們有義務配合調查。

對於這個結果,伊藤信自然是不滿意的。臨走的時候,他惡狠狠的踢開自己坐的椅子,回頭重重的看了顧景行和盛漣漪一眼,仿佛死神的凝視。兩人早就習慣他這樣的威脅,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可也不是什麽軟柿子,誰都可以來捏。

回到自己的住處,確認這裏沒有任何監視,伊藤信才發了火,把顧景行和盛漣漪以及E國那邊的人全都罵了一頓,一遍遍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並且誠摯的希望他們可以早點去死,免得礙自己的眼。

渡邊三郎比他冷靜,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著。等到確認伊藤信火氣發得差不多了,才示意他坐下來好好談,“你這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伊藤信最看不慣他這裝腔作勢的模樣,反駁道,“難道像你這樣什麽都不去爭取就可以解決了嗎?現在死的不是別人,可是我們花了大心血才培養出來的死士!七個啊,我們帶來的死士全都折損在了這裏,你讓我怎麽咽下這口氣?”

他們這次真的是損失慘重。

先不說比賽裏沒拿到好的名次,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沒達到就算了,還把人折在了這裏,並且還得留下來配合E國的人調查,這簡直是在惡心他!

真是氣死人了。

渡邊三郎放下茶杯,“生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651做人要感恩

“你倒是冷靜,可你也沒能解決事情!”伊藤信氣呼呼的坐下來,面容扭曲,“絕對是那個女人!沒有錯的,只有她才能悄無聲息的殺掉我們這麽多人。”

他口中的女人是誰,兩人都很清楚。正是如此,他們才覺得這件事很棘手。

如果真是她出的手,他們肯定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如此一來,關於兇手是誰這個問題就只能打上一個問號。他們不可能跑到E國人面前,告訴他們兇手是誰。他們要真這樣做,就等於是變相承認那些人是自己的人。

到頭來只會更麻煩。

他們也不能跑到華夏那邊鬧事,因為他們手上沒有證據。要想出這口惡氣,他們只能讓人私底下對她出手。可是那個女人的本事那麽高,七個死士聯手都弄不死她,他們現在再想對她出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是因為這樣,伊藤信才覺得生氣。

這次一別,他們只會更加難以對付那個女人。

“你好好想想,我們的敵人可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顧景行和盛漣漪。”渡邊三郎已經習慣了他這咋呼的性子,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提醒道,“他們兩人可也不好對付。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人出手都沒能拿下他們。”

說起這個伊藤信更加郁悶。

他們本來的確是沒有打算對顧景行和盛漣漪下手的,因為他們並沒有猜到那兩人會在這裏出現。那一次暗殺,本質上說其實只是一次臨時起意。他們只是想著順手解決掉兩人,為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開個好頭。可誰能想到,那兩人也是不好對付的,自己的人竟然沒能討到好處。

渡邊三郎沒了笑容的時候,臉上的陰郁更甚,讓人很不舒服,“這次他們能全身而退,我們卻要在這裏繼續耽擱時間。你還是好好想想要怎麽和你那個朋友解釋吧。看在我們兩人合作這麽多次的份上,我勸你還是離那人遠點的好。”

說起那人,伊藤信桀桀的怪笑出聲。那笑聲嘶啞難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兒來的烏鴉慘叫,“難道你不覺得他手上的某些技術對我們的研究很有幫助嗎?他現在可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依靠我一個人,所以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

本質上,渡邊三郎和伊藤信都是一樣的,兩人都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因此,他對此並沒有發表什麽不讚同的意見,只是道,“我們還是得加快腳步。”

“我明白。”

說到計劃,兩人都很愉悅的笑出了聲,仿佛已經看到了所有人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模樣。

他們會向那些愚昧的人證明,R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

隨著比賽的結束,各國參賽隊陸續離開E國回國。顧景行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因此也打算下午就離開。他心中掛念著自己的女兒,當然是不願意在這裏多逗留的。況且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人接手,不需要他們親自留在這裏解決。

陸文光和楚流鶯比他們提前一天離開,臨走的時候兩人來打過招呼。盛漣漪拉著楚流鶯去認識了白依依等人,然後才鉆進房間裏說了一會兒話。至於到底說了什麽,只有兩人才知道。顧景行本來想問,奈何盛漣漪這次沒打算告訴他,只是說了一句“是秘密”就打發了他。

白依依很積極的在收拾東西。

顧玉澤那邊的比賽也早就結束了,要不是為了她,他早就可以回國。眼見著兩人就要可以繼續黏在一起,她怎麽可能不開心?

閻思雁和呂凡容站在旁邊看她搶著收拾東西,無奈的搖頭,“依依,你這樣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聞言,白依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這是遭遇了白眼狼了,“虧得我還幫你們收拾了東西,你們這樣對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們看看,房間的東西是不是都是我收拾好的?做人要感恩,知道嗎?”

“不知感恩”的兩人瑟瑟發抖。

正巧胡允這個時候出去辦事回來,看見她跟打了雞血似的到處蹦跶,無語道,“我的東西不是早就收拾好了嗎?你又拆出來重新收拾做什麽?”

“噗。”

閻思雁和呂凡容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

她們的東西早就收拾好了,只是白依依沒事可做,又去把所有的東西打亂,然後再重新收拾。她們不好打擊她的積極性,可是她來來回回都弄了三次了,她們實在是忍不住了。

白依依臉一紅,“我,我這是想幫你們確認有沒有遺漏的。”

閻思雁走過去,神色莊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實在是閑得慌,可以去找顧醫生,看看他那邊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你想想啊,他是個醫生,肯定有很多東西要收拾。光是帶過來的醫書和藥品就得收拾好久了,你說對不對?”

“你說的很對。”白依依點點頭,也很認真,“那我過去看看。”

“去吧去吧。”

白依依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她還沒走多久,閻思雁等人就忍不住大笑出聲,把隔壁的沈冠宇等人都吸引過來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疑惑,以為她們這邊是出了什麽狀況。

白依依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找顧玉澤,卻在即將走到他住的地方的時候放緩了腳步,免得在外人面前顯現出自己的著急來。顧玉澤正在收拾東西,看見她走進來,溫柔而寵溺的看著她,“你怎麽過來了?”

“我看看我有什麽能幫忙的。”白依依隨便扯了個借口,蹲下身子幫忙收拾,“阿澤你不用跟我客氣。”

顧玉澤自然是不會和她客氣的。兩人關系親密,客氣雖然很有禮貌,卻不適用於夫妻之間,“你幫我把衣服疊好放箱子裏吧。”

疊衣服這種活不累人,很適合她做。

白依依知道他到底是沒舍得自己幹些累活,心裏甜滋滋的,坐在床邊很細致的幫他收拾衣服。只是在拿到他的貼身衣物的時候,她還是沒骨氣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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