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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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S市多年的風致集團,4月21日正式宣告破產。同日,曹氏集團董事會後,由閆寒擔任總裁一職。

“淩警官有空嗎,我請你吃午飯,感謝你找到了殺害我弟弟的真兇。”閆寒說,語氣是真摯的。

“閆總日理萬機,竟然還有時間請我吃飯,我該表現出受寵若驚嗎。”淩堃微笑看著打扮得人模狗樣的閆寒。

“淩警官是我的大恩人,再忙也得擠出時間陪陪恩人。”閆寒說。

“閆總,夜深人靜之際,你可會想起你那位五歲的可憐弟弟。”淩堃微笑問,看這氣氛,仿佛只是在閑聊。

“一般這種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淩警官你。”閆寒也笑。

“難怪我經常做噩夢,”淩堃感嘆,隨後話鋒一轉,“閆總,你的另一位故人來了,還記得嗎。”

閆寒轉身,他見到了景衡,景衡也挺意外,他來警局是來看時鑒的,他想知道時鑒轉變的原因,曾經時鑒說錢夠花就行,而現在,時鑒的錢不夠花了,時鑒想得到風致集團,他不許其他公司插手。但其實,時鑒的資產明明在增殖,他分明比從前更有錢。

“景先生,好久不見。”閆寒微笑。

“有時候我會想,當初我幫過的人,到底值不值得我幫。”景衡說。

閆寒楞了楞,他沒想到景衡會說這句話,但他依舊保持著笑容,“景先生後悔了?”

景衡搖了搖頭,“當時我幫了,我無愧於心,至於以後,我掌控不了,只願我們初心不改。”

閆寒好像沒懂景衡的意思,他說,“我正請淩警官吃飯,景先生一起來吧。”

“不必了,我有事,不打擾你們。”

“我也有事,閆總請另尋飯友。”淩堃說。

“真遺憾。”閆寒嘆了聲,卻一點也不失望,也沒執著,他走路瀟灑地離開了辦公廳。

“時鑒有沒有對你說印賢,斯諾·格林。”淩堃問。

“沒有,”景衡說,“我和阿臨打算去H市走走。”曾經時鑒邀請過他去H市玩,現在他終於有時間了。

“玩得愉快。”

“謝謝。”景衡一走,淩堃也起身離開,到了吃午餐的時間,他都不知道一個人該去哪裏解決午餐,從前有秦淮,分手後還有方格陪,現在方格卷入這樁案件有待審判。

熱鬧久了,一個人會不習慣。

淩堃一個人到了警局餐廳,一個人占了一桌,他對警局餐廳的飯菜向來沒有食欲,今天依舊沒有。

一份餐盤闖入了淩堃的視線。

“不介意我坐這裏吧,淩警官。”

“請便。”

“你的小男友呢。”段煦問。

“分手了。”

“哦,”段煦也沒表現出有多意外,“他不適合你,分手也好,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

“段法醫,你這話說的,我會以為你要追我。”淩堃淺笑調侃。

“如果我說是呢。”段煦平靜地看著淩堃。

“那位呢,你忘了嗎。”

“他在這裏,永遠也忘不了。”段煦指了指自己的心。

“你恨我嗎。”

“又不是你害死他的,我恨你做什麽,”仰秋已經走了挺長時間,段煦的心也平靜了許多,“我愛他,卻不瘋狂,我分得清是非,我不恨任何人,也不怪任何人,但我恨他。”

“你打算這樣過一輩子?”

“我忘不了,和其他人在一起,對誰都不好。”

“段法醫,被你這一說,我覺得我活該單身一輩子,和誰在一起也對誰都不好。”淩堃笑。

“池子?!”游逸安午餐歸來,卻沒想到能在辦公廳見到這位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你怎麽也來了S市?”

“我是方格小姐的律師。”

聽眾們紛紛震驚。

“方格聘請你的?”游逸安不解。

“是裴臨先生。”

眾人更意外了。

“你了解案子嗎,你就這麽答應了?”

“裴先生說的沒錯,像我這種新人,如果有機會,就別拒絕影響廣泛的案子,這是出名的好機會,我得把握住。”池澂說。

游逸安挺無語的,那個漂亮的混血兒人格魅力有這麽大嗎?

“逸安,我決定暫住S市,以後我們有更多的機會見面。”

“挺好的,”游逸安和池澂高中畢業分別後,雙方因為學業事業,確實沒多少時間重聚,池澂留在S市恰好可以時常聯系,“住的地方找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你住哪,我住你家附近吧。”

“好啊,晚上我請你吃飯。”游逸安是個喜歡熱鬧的人,也享受著和朋友相處的時光。

“案子需要向你請教。”

“沒問題。”

4月28日,方格無罪釋放,一切塵埃落定。國際勞動節一過,裴臨和景衡帶著伊恩又回了英國,淩堃的別墅又沈寂下來。而游逸安的家,則是另一番與眾不同的景象。

池澂在S市安頓下來,他選擇了游逸安家的隔壁,游逸安經常串門,他甚至想過打通兩個屋子。

“哥,今晚我睡隔壁。”這是近期游逸安對岳彰說的頻率最高的話。

岳彰站在游逸安房間門口,看著游逸安收拾換洗衣物,他說,“昨晚媽來過電話。”

游逸安停下手中的動作,驚訝看向岳彰,“媽昨天來了電話,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游逸安神色有些緊張,也有些不自然,“她問了你什麽。”

“昨天是你生日。”

“對啊,所以前天晚上我們四人在夜宴玩了通宵,我記得我和你說了。”游逸安說。

但你沒說你是去過生日的。“如果今天媽又來電問你的情況,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她認識池子,她能放心。”游逸安說著又開始整理。

“你們很多年沒見了。”岳彰說。

“我和池子高中同桌三年,再加上他經常來我家給我補課,當時我們睡一張床,喝一杯水,我和他的革命友誼豈是時間可以沖淡的,”游逸安碎碎念著,反正他是很信任池澂的,“有些朋友,就算很久沒聯系,但見面後,仿佛沒離開過。”

“小心點。”岳彰走開了。

游逸安打包好衣服,甩上房門就走,路過客廳還不忘和岳彰告別,“哥,我走了。”

游逸安出了自家的門馬上邁入了隔壁。池澂正在沙發上看新聞,聽到關門聲也沒轉移視線。

“你哥沒意見嗎。”池澂好奇,這段日子,他和游逸安的其他朋友秦淮和汪楨也混熟了,也聽說了不少有關岳彰的事。

“我這不是怕你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住多寂寞。”游逸安輕車熟路地進了客房,甩下行李包就來了客廳。

“我在美國也是一個人熬過來的。”

“我沒修行到你這種超凡的境界,我最受不了孤單。”游逸安的性子就是愛鬧騰的。

“那你怎麽還沒女朋友。”池澂問。

“池子,其實你是我媽派來的臥底吧,”游逸安郁悶,一屁股陷入了沙發,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你也別說我,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的校草,竟然還沒被人拔走,你想長成參天大樹嗎。”

池澂:“……”

草還能長成樹?

有時候,池澂的關註點也奇奇怪怪的。

作者有話要說: 風致在第一部裏還算輝煌,在這裏被我寫破產也是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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