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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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了你的chuang也是我的本事◎

律言佑這一下一下的,滲人的很。

林書幼坐在那兒,本來有些驚訝,但後來意識到律言佑是在挑釁自己的時候,驚訝就被不服氣代替。

他有什麽好挑釁的,她說的,不就是他們承認的事實嗎?

林書幼把身子坐正,遠離椅子靠背,笑著對上律言佑此刻帶點威脅的眼,“那我再說一次好了,我和律言佑就是家族婚約,沒有感情。”

“哦——”律言佑把身子往後拖,伸直,把煙夾在手上,站得遠了些,“如此——甚好。”

眾人看著律言佑回了自己的座位,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追究。當然,除了林書幼,以外,沒人認出他。

葉制片暖著話場接過話茬,“書幼小姐,您這話,可不能瞎說,要是讓律家那位聽見了,按照那位的脾氣,咱們這艘船,都能讓他給掀翻了。”

林書幼莞爾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剛剛落座的人,“葉制片,這有什麽說不得的,今天哪怕是律言佑在這兒,我也是這麽說的。”

“就是,大家都不傻。”其中一個男生插嘴到,“書幼小姐姐要是真和那位有深厚的感情基礎,那還輪得到咱們陪她玩嗎,咱們不幹脆跳下去餵鯊魚好了。”

餵鯊魚?律言佑咬著牙攥了攥自己的火機,等他教訓完林書幼,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幾個毛小子丟下去餵鯊魚。

“就是就是,好了這茬跳過,你們問的都是什麽問題,也太沒有意思了啊,你們記得要大尺度啊,大尺度啊,來來啦,我們接著玩啊。”人群中有人有些不滿他們浪費了太多時間。

“接著玩接著玩,該誰轉了?”

“我——”律言佑身子往前,從陰影裏出來,右手擡了擡自己的帽子,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抓過瓶身,手腕一動,停下來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書幼一眼。

林書幼知道了,她要倒黴了。

果然,酒瓶子一分不差地直直地對準林書幼。

“哇哦”人群中一陣鬧騰,本就嫌棄剛剛林書幼爆出的信息不夠勁爆的人這會來了勁道,紛紛站了起來。

游戲規定了真心話和大冒險不能重覆兩次,換句話說就是要間隔著來,剛剛輪完真心話的林書幼,這次——要冒險冒險了。

林書幼吸了一口氣,望著那酒瓶子,又望了望此刻站在她對面一臉無辜的律言佑。

律言佑攤了攤手:“我瞎轉的,你要想賴的話我們也沒辦法。”

林書幼站了起來:“願賭服輸。”

她又不是玩不起。

幾個人嚷嚷著出著計謀,有說讓林書幼扮演小豬崽叫的,有說讓林書幼給手機通訊錄裏的第二個男生打電話的……說來說去,也沒有定下什麽冒險是又刺激又讓大家大飽眼福的。

於是他們就把壓力交還給了轉瓶子的人。

剛剛他還不是跟林書幼對話來著,或許他跟林書幼熟?熟人什麽的,最知道怎麽拆臺了。

律言佑此刻半個身子坐在桌子上,一只腳支撐在地上,還有一只腳掂著甲板晃蕩,手邊的煙還沒有滅,瞇著眼看著林書幼。

眾人躊躇,決定不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他終於開了口,“書幼小姐不是說,跟律家那位,是貌合神離的聯姻關系?”

林書幼:……他怎麽還沒有翻篇?

林書幼:“不錯。”

律言佑:“那你們是怎麽相處的——你玩你的?”

林書幼糾正:“各玩各的。”

那頭輕笑,笑意達眼底後,他從坐著的桌子上下來,換了個姿勢,“好啊,既然各玩各的,那你過來——”

他唇角一彎,依舊看著她,“過來吻我。”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都佩服這位哥,膽挺大啊,挺會玩啊。

雖然說好了桌上發生的事情下了桌子就絕口不提的,但不管怎麽樣,林書幼也是和律言佑舉行過訂婚儀式(雖然他們誰都沒有出現)的“準夫妻”了,這小哥提出這個要求,是真的不怕死啊。

林書幼頭皮發麻。

她沒見過律言佑出席這種“風月”場子,在她眼裏,他一直是包裹嚴實,面容嚴峻,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而他現在,穿的隨意又單薄,在海風裏瞇著眼下著圈套。

律言佑:“怎麽,不敢?怕你那未婚夫?”

林書幼微微結巴:“……我、我用得著怕他嗎?”

律言佑玩味地仰頭,“別勉強,既然你怕律言佑,家裏又管得嚴,還是回家吧,別出來玩了。”

律言佑這麽一說,倒是徹底把林書幼點著了。

她幾步上前,站在他又坐回去的那個桌角前面,走到勉強只能算的上剛剛與他平視,鼻尖幾乎就要對上,“不好意思,我家,我說了算。”

林書幼的五官在律言佑面前放大,尤為明顯的是她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裏倒映著月光下柔和的海面,倒映出有些沈溺的他。

她說話的時候,唇間氣息吞合,帶點酒味的香氣,延遲著他的感官。

律言佑一低頭,唇角上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濕.熱的、因為他的情愫催生長出的觸角,在撕.扯著他,他喉頭一緊,正要有下一步動作時,葉制片趕緊把他們兩人拉開。

要死了要死了,這兩個人哪來來的這麽強烈的情.欲,把她一個熟練工都看臉紅了。

這麽多人看著呢,要是讓人傳出去林書幼是在她的局上跟小野模發生點什麽,萬一律家那位要追究呢?她還要不要混了。

你說著林書幼也真是的,要看上了,拉回船艙底下去,誰管得著他們兩個啊,非得當著面,一個挑撥,一個硬上,這是要整死她啊。

葉制片一邊拉著林書幼一邊打著圓場:“哈哈哈哈,游戲而已,游戲而已。”

“就是就是,就是隨便玩呢。”一群人連忙見菜下飯,拉著兩人。

林書幼這會冷靜了一下,這才覺得有些窘迫,拿了自己的手包,“你們玩吧,我先回房間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來換做律言佑起身,他經過葉制片人的時候,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你這游戲,還挺好玩啊。”

葉制片渾身打了個寒顫,這人到底是誰,說話怎麽怪陰森的。

林書幼開了船艙的門,出來甲板靠在欄桿上,大口的換著氣。

剛剛她和律言佑靠的,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她有一瞬間的窒息,現在閉上眼睛,眼裏全是他的樣子,他的眉骨,他的唇峰,還有他眼裏——道不明的情愫。

林書幼吹了會風,回了船艙,循著走廊找到自己的房間,正要把自己的房門擋上,突然伸出來一只手,把她即將要合上的門鉗制住。

林書幼回頭,看到了律言佑扒拉在門口,她用力地摁了摁門,“你幹嘛?”

律言佑支著門:“他們散了,我沒地可去了。”

林書幼咬牙撐在那兒:“我是有夫之婦,你進來,我、不、方、便。”

律言佑借力一躲,輕巧進來,林書幼用力最後卻把門關上了。

律言佑摘了帽子,放在玄關的桌子上,笑到,“嗯,你現在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了。”

林書幼望著已經進船艙的人,氣的不行,“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讓我裝作不在意這場婚約,想怎麽去玩就怎麽去玩嗎?”

律言佑對著鏡子抓了抓自己被帽子壓的有些淩亂的頭發,“讓你去玩,你上游艇來跟這群野男人玩?”

林書幼抱著手,“你不也一樣,上了游艇,還變成了野男人?”

律言佑:“我那是來抓你回去,戲做的差不多了,該撒網了。”

林書幼不為所動:“這麽快嗎?”

律言佑走過來挨的林書幼近了些:“快?我再不來,我頭上的綠帽子,不知道還要多幾頂?”

林書幼把手放下來,轉過身子,離開律言佑氣息盤旋的地盤:“你少誣賴我,我可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律言佑低頭,微微彎著腰,對上她的眼睛。

林書幼脖子一縮,“你幹嘛?”

律言佑:“那你剛剛——是想做,還是不想做。”

林書幼:“我當然不想做啊。”

律言佑:“不想做最好。”

林書幼心跳的砰砰的,她隨手擰了擰礦泉水,尷尬地沒擰開,“我心裏有譜,要不是你激我,我怎麽會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扯上什麽瓜葛。”

律言佑從她手裏拿過那瓶沒擰開的礦泉水,聽林書幼這麽一說,心裏舒服了一些,但是想到剛剛沒有完成的那個吻,又覺得有些煩躁。

像是從心底裏的軟肉裏長出來一些小芽,又癢又漲,撩人的很。

他想沖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律言佑把礦泉水寧開來遞給林書幼,“我要一份換洗的衣服。”

林書幼驚訝:“哥哥,哪裏給你去弄換洗的衣服?”

律言佑指了指電話,“給客房打電話,就說你未婚夫給你送了東西,他們會拿過來的。”

林書幼白了他一眼,拿起電話:“這都安排了,那你怎麽不光明睜正大來,混在小模特圈子?”

律言佑:“你別忘了,我們在外人看來,感情非常不好,我怎麽可能,大張旗鼓地來找你。

林書幼:“在我看來,我們感情,也非常不好,謝謝。”

林書幼接起電話,跟客房服務聊了一會,捂住話筒扭頭問律言佑:“給你送哪個房間?”

律言佑拿過電話,“送1088。”說完,他就掛了。

林書幼:“送我房間幹什麽?”

律言佑指了指自己,“我這樣,在這艘船上,開不起房吧?”

他用一種“我只是個剛出道的新人”的眼神看著林書幼。

林書幼用一種“我是個有夫之婦不能隨便收留你”的眼神反看律言佑。

林書幼拿捏他:“你這樣,平白無故地住在我房間裏,言佑哥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不行不行,我不能給言佑哥哥帶綠帽子。”

“林書幼——”律言佑幾乎是咬著牙,一步跨過去抓她。

林書幼輕巧一躲,看著律言佑恨的牙癢癢,心裏有些小得意。

沒得意過三秒呢,手上被人拉了一把,腳下一輕,小腿絆倒椅子,她直挺挺地躺到了床上,隨之而來的,是壓制在她身上寬厚的身子。

林書幼盯著天花板,順便盯了盯此刻扣著她手腕把她囚.禁在chuang上的律言佑,她動了動手腕,眼珠子轉了圈,微微有些透不過起來:“律言佑,你不光彩,說不過就動粗。”

律言佑剛剛只是想拉過林書幼,捏捏她的臉小施懲戒,沒想到卻出了意外。

他本想立刻起來,但是看到林書幼這漲紅的臉,突然就想逗逗她,他索性手肘支撐在床上,撐著身子,說的有理有據:“培訓的時候說了,能留下客人的房間裏,那就是光彩,能留在客人的床.上,動.粗也是一種情.趣。”

他說話間帶著笑意,氣息撩人,撐在一側的手臂撐著衣服,敞著鎖骨,偶爾低頭間,細密的胡茬輕巧地抹過林書幼的臉。

林書幼漲紅著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你這胡.茬,也是情趣嗎?”

她鼓著腮幫子,眼神蹬著他,看上去又生氣有有些可愛,律言佑沒忍住,右手失去力道,頭就埋在她脖頸間,笑的岔氣。

林書幼用腳踢了踢他,“你笑什麽?”

律言佑不說話,笑的依舊停不下來,而後,索性也不撐著了,松了手腕,抵在她脖頸,看著她白皙皮膚下的紅暈延展到鎖骨。

林書幼被密密紮紮的胡茬戳的汗毛倒立,她推開他,嘴裏嘟囔:“癢”。

“哪兒癢?”律言佑可算是讓開了,手肘支在床上托著個腦袋在旁邊打趣她,“是不是因為最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玩,長虱子了。”

林書幼起身,抓過枕頭,丟過去,“你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呢!你才長虱子呢!”

律言佑抓過枕頭,笑著搖搖頭,沒說話。

門鈴響了,律言佑開門拿了衣服,送衣服的小哥看到林書幼房間裏出來個男的,連頭都不敢擡就走了。

律言佑很自然地進了浴室,“我洗澡了。”

林書幼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去,“啊、洗澡、我這兒嗎?”

律言佑捧著一堆衣服,看了看外面,好像在反問,“難道海裏嗎?”

浴室門一拉,磨砂的移門就透露出模糊的人影。

淡定啊,淡定啊林書幼,什麽場面沒見過,不就是個男人洗澡嗎?

結婚這麽扯淡的事情她都做了,還怕洗個澡嗎?

林書幼在套房外面的客廳走來走去,老覺得心生不寧的,她刷著手機轉移著自己的註意力。

等會出來,她不能看他,至少眼睛,只能平視,絕對不能轉移半寸!

門一開,律言佑穿著條睡袍出來,他敞著半個胸,頭發還是濕的,一出來就張望,“吹風機呢?”

“哦、哦……”林書幼直接扭頭過去,不看律言佑,目不斜視,水平端正,只是身子蹲下來,在客廳的沙發下一陣摸索,“這兒這兒。”

律言佑望著林書幼那睜著眼卻好久都摸不到吹風機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他沒接過林書幼遞上來的吹風機,反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上提。

律言佑:“這是怎麽了?夜盲又變嚴重了?”

林書幼的手碰到他袒露在外的滾燙的皮膚,她“呀”了一聲,手裏的一吹風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律言佑低頭,看了看她立刻縮回去的手和此刻剎紅的耳朵,彎了彎唇,右邊的手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左邊的肩膀一斜,原本就沒有完全穿好的睡袍此刻半身都幾乎掉下來。

未了,他望著此刻幾乎是縮在他懷裏,一動都不敢動的林書幼,撇撇嘴,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林書幼,你今天是不是,過於主動了?”

作者有話說:

律言佑:我綠我自己。

◎最新評論:

【碼字沒動力?來瓶營養液!寫文沒靈感?來瓶營養液!營養液——對作者大大最深沈的愛~】

【好看】

【大大加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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