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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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吃我豆腐了?”◎

林書幼慌裏慌張的推開律言佑沖出來,而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咬牙,轉回去,閉著眼睛,把律言佑的衣服穿好。

林書幼把頭扭到一邊。“別說我占你便宜,我可是一點都沒看。”

律言佑抓住她閉著眼睛胡亂把他整理衣服的手,“你就這麽不敢看?”

林書幼依舊閉著眼,從律言佑手裏,把自己的手抽回,“不是不敢看,是不想看,你有什麽好看的。”

律言佑一笑,放開他,回了浴室吹了頭發。

林書幼還不忘叮囑他一句:“你記得把衣服穿好啊。”

“知道了。”律言佑拿著毛巾抹著頭發,而後對著鏡子吹著頭。

律言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突然就想起了跟那幫小野模來的時候,他們在窗艙裏的話了。

“列哥,有個事,我想跟你請教請教。”

那個叫列哥的態度不太好,但是嘴上還算和藹,“你說。”

“我們就想問問,為什麽每次這樣的局,你都能留下,我們哥幾個,咋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

列哥:“說到底,你們還是不懂女人。”

“別覺得自己高冷個頭顱就覺得自己很酷,這樣乍一看是比較有征服感,但是女人,還是比較喜歡有反差感的。”

“反差感?什麽是反差感?”

“撒嬌,賣萌,無賴,總之,怎麽黏人,怎麽好使。”

“列哥你是不是坑兄弟我們,女人不都喜歡有男子氣概的嗎,撒嬌耍賴這種手段,我們是看不上的。”

律言佑躲在船艙尾,覺得那叫列哥的說的毫無道理。

堂堂八尺男兒,怎麽能對一個女人,撒嬌乞憐,博取關註呢。

可如今看來,確實好用,沒有撒潑打滾求關註,他還進不了這個船艙的門。

至少林書幼,是吃這一套的。

林書幼再進房間的時候,律言佑已經吹好了頭發,睡袍也還算穿的工整,臉上塗了一圈白色的刮胡泡沫,拿著手工剃須刀,對著鏡子正在刮胡子。

他認真地看著鏡子,拿著手工刮胡刀的手老練又到位,仿佛在雕刻一樣藝術品。

林書幼經過浴室門口,看著他刮胡子,覺得有些新奇。

林書幼:“你用手工刀片刮胡子啊?”

律言佑糾正,“按照我們現在的身份,我比較希望你叫我哥哥,或者叫我老公,不要叫我‘你’。”

林書幼白了他一眼,繼續問到:“你最近胡子怎麽長這麽快?”

律言佑:“不是最近長這麽快,我特意留著幾日不剃的。”

林書幼:“那你為何幾日不剃?”

律言佑轉過身來,靠在盥洗臺上,臉上還全是一臉泡沫,只留下好看的眉眼還露在外面,“要進來捉奸,我得喬裝打扮一番。”

林書幼點點頭,“這倒是,你留胡子碎,沒戴眼鏡,我一下子,確實沒有認出來。”

而後她又捕捉到重點,“你說誰是奸?”

律言佑沒接她的話茬,皺著眉頭看著那刮胡刀,“一次性的東西果然難用的很。”

“難用嗎?”林書幼上前東翻西翻的,她住進來這艘游輪也有好幾天了啊,覺得這裏面的東西都挺好的啊。

律言佑沖了把臉,露出了已經刮好胡子的下巴。

林書幼看了看那把廢棄在一旁的剃須刀,又微微踮起腳尖,看了看律言佑。

律言佑被她直接打探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別動。”林書幼似是不滿意他的亂動,索性上手,用虎口掐住律言佑的下巴,“我看看。”

林書幼踮著腳,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從下而上地仰視他,律言佑眼神沒地方放,只能勉強落在她鼻尖上的那顆痣上,不自在地等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林書幼看的仔細,“挺好的啊,刮的很幹凈啊。”

她還沒有放開他,又擰到另外一邊,“這兒也挺幹凈的。”

律言佑滾了滾喉結,想了很久,最後想出來一句,“我要去睡了。”

“哦”林書幼終於是放開他了。

林書幼指了指外面:“那你睡客廳的沙發。”

律言佑搖搖頭,“客廳外面的沙發太冷了。”

林書幼:“有空調唉,我把空調調高點成嗎?”

律言佑搖搖頭,“不成,沙發上沒有被子,我睡覺要蓋被子的。”

林書幼嘆口氣,“那我把被子給你行了吧?”

律言佑搖搖頭,“我不睡床的話,會睡不著。”

“你……”林書幼氣不打一處來,“那我睡客廳,行了吧!”

律言佑:“那我勉為其難睡床吧。”他說完自覺走到床邊。

律言佑:“不過我人好,床可以分你一半,你要不要?”

林書幼問客房多要了一床被子,罵罵咧咧地扛著被子去了客廳。

期間她去了臥室拿枕頭的時候,律言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個腦袋,“熱情”地問她,要不要分半張床給她。

林書幼當即就想用枕頭把他悶死。

她剛倒騰好沙發,準備鉆進去的時候,屋子裏的太子爺又開始了:

“林書幼,燈在哪裏關?”

林書幼扯著嗓子,“你右手邊,這麽大個按鈕,你瞎啊大哥。”

“林書幼,房間裏有飲用水嗎?”

林書幼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茶幾邊上的移動小冰箱裏有依雲。”

“船太晃了,我有點睡不太著。”

林書幼黑著個眼圈:“你數羊,數羊就好了。”

“綿羊還是山羊?”

“煩人羊。”

“那是什麽羊?”

林書幼小聲嘟囔:“跟你一樣讓人頭疼的羊!”

……

她就是恨啊,恨這個套房為什麽隔音這麽差。

反覆了幾次,裏頭那位爺總算是安穩下來了。

林書幼迷迷糊糊地快要進夢鄉的時候,又聽到律言佑在裏面喊她。

林書幼抓狂,從沙發上起來冷靜了三秒之後,無形之火還是滅不了,她氣勢洶洶地闖進臥室。

臥室裏也沒有關燈。

林書幼叉著腰兇狠:“又怎麽了?”

律言佑聲音委屈巴巴:“你這房間,有點冷啊。”

林書幼走到床頭,檢查床邊的控制按鈕,:“這不是開了空調嘛,都快六月份了,你怎麽還冷,你是不是腎虛……”

林書幼還未說完,便被律言佑撲了身子扯進被窩裏。他不等人反應,往她身上蹭了蹭,把腦袋埋在她的後脖頸,“不是腎虛,就是冷。”

林書幼完全僵硬在那兒,她摁控制面板的手姿勢還保持著呢,男人帶點冷木香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她動了動,身後的人似是不太滿意,反而抱的更緊了一些:“抱抱就好了,抱抱就不冷了。”

林書幼僵在被子裏的身體半天沒敢動,床邊呼吸聲均勻,似是要睡著了。

林書幼試圖擡擡胳膊,沒擡動。

旁邊的人似是有些不滿,“別動,冷風都灌進來了。”

林書幼:“哪有冷風?”

律言佑:“這船上,可都是冷風。。”

“哪有冷風?”林書幼轉過身子來確認,一回頭,卻在燈光下看到了律言佑的臉。

他的眉毛長得很鋒利,每一根眉毛都條理清晰,從眉頭延展到高挑的眉峰上,長長的眉眼闔著,睫毛上沾著房間裏昏黃的燈光,高挺的鼻梁連著微微上揚的唇角。

林書幼望著律言佑近在咫尺的臉,不由地往前靠近了幾分,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這男人,真的好看。

好看到她莫名地想靠近,想擁有。

林書幼正看著出神,這頭原來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說話:“看一分鐘一百塊。”

“切。”林書幼把頭往後仰了仰,避開律言佑,“那你抱我一分鐘一百塊,現在已經五分鐘了,給我五百塊。”

律言佑睜開眼,笑意蕩漾到眼尾,“那讓你免費看五分鐘。”

林書幼甩甩手,“不看了不看了,我走了。”

律言佑手環過她的腰,把她往回拉,“你看吧看吧,大不了讓你白看,不收費了行嗎?”

林書幼覺得自己腰上一熱,手一模,發現他的手在自己腰間,林書幼扯過他的手,“你是不是吃我豆腐了?”

“沒有啊。”律言佑表示無辜。

林書幼:“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了!”

律言佑:“是嘛?”

林書幼:“是的,你最好現在給我放開!”

律言佑嘴角一彎,手上松開的一瞬間,林書幼身子一下子沒了支撐力,咕嚕地從床邊滾了下去。

“啊喲。”林書幼揉揉屁股,從地上起來,指著把自己團的嚴嚴實實縮在被子裏的人,“你故意的吧!”

律言佑露出個頭,“你說放開的。”

他瞅了一眼還在揉屁股的林書幼,“外面冷,要不?你上我的床?”

上你個頭啊上,林書幼覺得自己就是著了律言佑的道了,才會從外面過來看他死活。

她二話不說把律言佑房間裏所有的燈都打開,氣鼓鼓得走出了臥室。

裏頭律言佑在喊,“唉,你不關燈啊。”

林書幼往沙發裏一鉆,塞上耳塞,帶上眼罩,蓋上被子,她再理他,她就是狗!

——

第二天林書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從沙發上來到了臥室裏的床上,不過身邊已經空空如也了,林書幼揉了揉眼,發現律言佑的衣服全不見了,若不是看見垃圾桶裏的那個一次性剃須刀,林書幼怕是懷疑這是她做的一個夢而已。

林書幼拿出手機,律言佑給她留了個消息,說那邊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兩天後,游輪回港口,他會來接她,他們的計劃就可以更近一步了。

“桌上給你留了一張卡,游輪上的東西隨便買,只是一樣,再讓我發現你跟那幫小兔崽子玩游戲,你就完了。”

林書幼看了看床邊床頭櫃上,果然留了一張卡。

林書幼拿過來看了看,是張副卡,她躺在柔軟的被子裏,看了看身邊原本他躺過的地方,用指縫夾著卡片對著窗外的碧海藍天發呆。

初夏的晨曦,讓人神清氣爽呢。

兩天後,林書幼下了船,果然就在港口看到了律言佑。

只是林書幼沒有料到的是,律言佑除了自己以外,還帶了一群人。

領頭的車是邁巴赫,邁巴赫後面跟了幾輛奔馳的C系列,一水的黑衣保鏢從車上下來,恭敬地候在廊橋下,全部帶著墨鏡,擡頭挺胸,一身正氣。

林書幼被這不小的陣勢嚇到,天空裏還飄著些小雨,律言佑打著傘,站在林書幼旁邊,扶了一把差點崴腳的她,“小心些,夫人。”

林書幼此時就緩緩地打出一個?

劇情開始超瑪麗蘇方向發展了?

律言佑扶了一把林書幼之後,似是還怕她站不穩,索性一只手挽過她,把她的五指搭在自己的手肘上。

林書幼:“你這是做什麽?”

律言佑側頭,表面笑著,實際上在她耳邊說道,“看到了沒有,今天來了很多媒體朋友,準備好的戲,該上場了。”

林書幼伸長脖子看去,果然就看到了律言佑身後的長.槍.短.炮,她埋怨到,“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早點跟我說,我穿的再光鮮亮麗些,今天這一身,有些不配這個陣仗了。”

律言佑把她往自己身邊提了提,靠的更緊了一些,表明上點頭示意,跟路邊的媒體朋友們打著招呼,依舊低聲在林書幼耳邊說道,“別著急,去了宴會上,多的是你發揮的空間。”

林書幼眼觀鼻鼻觀心,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完全走到了鏡頭前面。

律言佑停下腳步,回頭,彎腰,當著所有人的面,在林書幼頭上輕輕一吻,聲音不大,但林書幼保證,所有的媒體朋友的拾音器都能聽到:

“夫人,我好想你。”

林書幼腳趾摳了一套別墅出來。

“你呢,這些天不見,你可想我?”律言佑似是不滿意她的木訥,給她遞著話柄子。

“嗯?”律言佑往前一步,腳尖碰到林書幼腳尖,鼻尖蹭過她的鼻尖,附耳到,“林書幼,家產你還要不要了?”

林書幼手心一攥,牙口一咬,嬌聲中突然帶了點哭腔,“如何不想,言佑哥哥不在的這幾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實在是難捱的很。”

律言佑滿意,但滿臉關懷地摸了摸林書幼的下半邊臉,聲音拖的長長的,“是清瘦了些,是我不好,讓書幼在外,吃苦頭了。”

林書幼忍住雞皮疙瘩:“重新見到你的那一刻,這一切都值得了。”

“如此——”律言佑張開手,“你一定很想抱抱我——”

林書幼牙齒咬得咯咯響。

律言佑挑了挑眉,用一種我也很無奈的眼神看著她,而後換做滿目的深情,“過來,幼幼。”

作者有話說:

今天奧斯卡小金人頒給誰好呢~

感謝在2022-02-26 21:56:59~2022-02-27 20:55: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7048369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最新評論: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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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加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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