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十萬塊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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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興騰才剛將藍衣女鬼送回給道門,道協那邊就把獎金打到了葉雪的賬戶上。

葉雪跑去查了下銀.行卡的餘額,獎金足足有十萬。

除去那次天一觀送來的錢以外,葉雪就沒再見過這麽多錢。

一個厲鬼就能有十萬,抓到十個豈不是就有一百萬了?!

不僅能給村裏修路,還能將道觀修繕一下,順道給祖師爺換個高級點的金身。

她差點沒忍住想打電話問道教協會,從戎鬼井裏逃出來的厲鬼還有多少,全包在她身上了。

上次葉雪和白柳為了跟兄弟單位聯絡感情,還特意去天一觀繞了一圈,看見人家道觀的神像全部都是塑的金身,可把她跟白柳羨慕壞了。

葉雪早就有幫祖師爺換座金身的打算,奈何錢不到位。

但是現在,她找到了新的財富密碼。

只不過葉雪好歹記得自己是個正經天師,盡管還沒拿到天師證,但也要註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不能用這麽沒見過世面的語氣同道教協會說話。

於是她在祝道協早日將厲鬼收服完後,也沒再多說別的,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拿到獎金後,葉雪找到白柳,打算和他平分,但白柳只拿了幾張百元大鈔意思了下,別的就沒再要了。

白柳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不是有葉雪師叔在,就算他有多少條勾魂索都沒用,因為他根本近不了藍衣厲鬼的身。

白柳想起葉雪先前畫符流了不少的血,忍不住勸她用這些錢多補補身子,別委屈自己。

葉雪聽完之後很感動,然後就將大半獎金寄回村裏,剩下的全捐給道觀用作修繕了。

知道真相後的白柳:“……”

可惡,他怎麽就忘了,師叔賺錢就是為了給村裏修路,早知道就應該多拿幾張,給葉雪師叔買幾只雞補身子。

這一天,葉雪給陳素他們燒完香火後,順道在附近逛了一圈,打算看看有沒有新的厲鬼線索,卻在無意間聽見了兩位男高中生的對話。

其中一位心有餘悸地說道:“前兩天嚇死我了!我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忽然聽見對面居民樓傳來吵鬧的聲音,本來以為他們很快就會消停,誰知道鬧了大半個小時,那邊還在鬼哭狼嚎著。我正想著給對面物業打電話投訴呢,卻突然想起來那邊不是快要拆遷了嗎,裏面根本就沒人住了啊!”

葉雪一聽就知道他們討論的是那日“活捉”藍衣厲鬼的事情,心想也不是沒人吧,包文軒那個釘子戶不還在麽。

不過這人也真的是時運低了點,一般來說普通人是見不到鬼也聽不見鬼的慘叫聲的,更別提還能註意到他們跟藍衣鬼對打時的動靜。

果然,下一秒,他的朋友就表露出不讚同的語氣:“你是不是熬夜追番出現幻聽了,那天我也在家,我什麽也沒聽到啊。”

“不可能,我聽力好著呢。”高中生試圖證明自己:“而且我後面還特意去那裏看了,對面那棟居民樓圍墻上好多血,還貼滿了符,你說是不是真鬧鬼了啊?!”

“是嗎?”朋友半信半疑,為此還跑去那裏求證了下,回來時一臉無語,“哪有符,血都沒見兩滴,那邊圍墻比我的臉還幹凈。”

葉雪卻忍不住想道,當然幹凈了,她跟白柳還有徐晝半夜跑去那邊又是刷墻又是撕符的,弄幹凈才回來的。就怕被居民們發現,反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不過事實也證明了,葉雪布下的陣法還是有點作用的,這裏的居民既聽不見聲音,也看不到異常,除了時運低的人能發現陣法的異樣,其他人對於那片區域基本上處於無視狀態。

但這人能看見陣法,說明也夠挺倒黴的。

想到這裏,葉雪不由得走了上去,打招呼道:“你們好。”

兩位學生說著話忽然被人打斷了,正覺得那人莫名其妙,擡頭看清葉雪的臉,均是楞了下,火氣頓消,臉紅著回答道:“你、你好。”

其中一位還以為葉雪是過來找他們的搭訕的,正猶豫著要不要微信手機號一起給了,就聽見葉雪對著自己朋友認真地說道:“你要不要來道觀這邊上柱香?”

譚正浩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啊?”

葉雪耐心解釋道:“玄真觀就在附近,巷子最裏面那家就是了,你要是來這邊的話,我給你打九折。”

譚正浩朋友:“???”

現在道觀都流行這麽業務推銷了嗎?

要是換做其他人,譚正浩早就罵人讓騙子滾了,可現在說這句話的是位女生,還是位長相漂亮的女生,再加上他最近確實挺倒黴的,早就想找個寺廟拜拜,便也沒說什麽拒絕的話,下意識回了句:“哦,好、好的。謝謝。玄真觀是嗎?”

葉雪點頭:“對,玄真觀。”

譚正浩聽見這個名字,心想還怪熟悉的,最近好像很多人去那裏上香。

說罷,葉雪又看向譚正浩朋友,“同學,你要過來上香嗎?”

雖然他陽氣正盛,但拜拜祖師爺還可以求好運。

譚正浩朋友說:“……喔,也行吧。”

去道觀也不會掉塊肉。

譚正浩和他的朋友答應了下午就來道觀。

原本他們還想要聯系方式的,只是看見女生那張過分幹凈漂亮的臉蛋,又覺得好像說什麽都是一種褻瀆,於是結結巴巴向葉雪說了聲再見,便回家去了。

葉雪在外做成了一單生意,心情正好得很,轉身就看見白柳拿著顆蘋果目瞪口呆地看向她,一張臉上掛滿了“臥槽還能這麽玩”的震驚表情。

白柳蘋果都顧不得吃了,連忙跑上前握住葉雪的手,語氣敬佩地說道:“師叔您果然就是玄真觀宣傳大使啊!這也能打廣告!您是怎麽做到的?”

這都能做成一單生意,也太牛逼了吧?!

“……”葉雪說,“只要臉皮厚,你也可以。”

白柳被魏無常抓去幹活的時候,道觀裏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青年看上去面容有些憔悴,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微瞇著眼睛看著道觀的牌匾,確認這裏是玄真觀後,才邁步走進來。

葉雪正寫著論文,聽見腳步聲擡眸,轉頭對徐晝說道:“師侄,有生意了。”

徐晝放下香燭走過去。

青年來到這裏時還有點驚魂不定,喝了口熱水後才鎮定下來,“道長,你們能去我家裏看看嗎?我家好像鬧鬼了……”

葉雪聞言一楞:“鬧鬼?”

徐晝看著他的面相,不太確定地問:“這位先生,您說您家裏鬧鬼了,是怎麽回事?”

葉雪沒看出來什麽異樣,青年眉目清明、正義凜然,頂多就是憔悴了點,但卻沒有任何陰氣纏繞的跡象。

一身的正氣,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遇到鬼才是。

“我叫譚嘉德。”青年似乎有些驚懼,努力平靜了下來才繼續說道:“兩天前我看見了一具屍體。而在那之後我就總覺得家裏好像多了點什麽東西,房間的燈也總是無意間亮起。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關了屋裏的燈,但是等到第二天睜開眼時,房間的燈卻是亮起來的!”

“有幾次我夜間去客廳喝水,卻都看見陽臺上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飄過。可是……”譚嘉德語氣變得惶恐起來,“可是我家住在25樓啊!就算有賊,也不可能爬到從一樓爬到二十五樓。更別提晚上的時候,門口的門鈴也老是忽然間響起了,而每當我聽見門鈴聲跑去開門時,門外都沒有人。為此我特意還看了那幾天的監控,門鈴響起來的時候,家門口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譚嘉德越說越害怕,無助地問道:“道長,是不是我之前看到屍體的時候沒給它燒紙錢,也忘了去道觀寺廟拜拜,所以它才會找上我啊?”

聞言,葉雪跟徐晝不由皺起眉來。

聽上去譚嘉德的情況確實有些異常,可他身上卻毫無陰氣,這到底是為什麽?

徐晝安撫道:“譚先生,您先不要急,要是現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先去你家裏看看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譚嘉德連忙點頭:“可以可以,我是一個人住的,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我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

徐晝又看向葉雪:“師叔,你要隨我一起去嗎?”

學校布置下來的作業似乎有些多,徐晝總能看見她在道觀做作業的身影,所以也不知道葉雪有沒有時間。

葉雪對於譚嘉德身上毫無陰氣的情況也很好奇,遂收起書本,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

譚嘉德聽見徐晝對葉雪的稱呼,不由想道這位年輕漂亮的道長輩分還挺高的。

……

譚嘉德住的地方離道觀不遠,幾分鐘後他們就來到了他居住的居民樓。

葉雪打量了下,發現這裏離包文軒居住的地方很近,白柳上次藏身體的地方,好像就是這裏的。

葉雪想到之前遇見的那兩位高中生,便問道:“譚先生,您前天中午有聽到什麽動靜麽?”

譚嘉德想了想,搖頭:“這倒沒有,我那時候在公司,還沒下班。”

葉雪輕頷首:“這樣。”

也不是因為藍衣厲鬼的事情受了驚嚇,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葉雪思索時,三人已經坐電梯來到譚嘉德家中。

葉雪看著他門口掛著的可愛娃娃,目光停留了幾秒,才問道:“譚先生,這個娃娃是?”

譚嘉德拿出鑰匙開門,聞言看了眼門上掛著的東西,解釋道:“這是我侄子之前抽獎抽中的,他忘了帶走,我又不喜歡放在家裏,就掛上面了。”

葉雪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原來如此。”

徐晝觀察了一番雇主的屋子,並沒有發現異樣,他望向葉雪,葉雪也搖搖頭,意思是她也沒有發現。

這間屋子很幹凈。

幹凈指的不是屋子沒有灰塵,而是這裏的氣息幹凈,沒有任何陰邪之氣。

也就是說,譚嘉德家裏沒有鬼。

葉雪又再看了眼門口,隨後對譚嘉德講起了他們觀察到的事情。

譚嘉德卻一臉驚異:“不可能啊,如果沒有鬼的話,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是為什麽呢?”

譚嘉德甚至開始懷疑起來葉雪跟徐晝兩人是不是騙子,但轉而又想他們是玄真觀來的,而騙子為了騙錢根本不可能告訴他家裏沒鬼,一般來說他們會把情況說得更加嚴峻,以便哄騙他拿出更多的錢來做法事。

徐晝也覺得奇怪,即便他學術不精,但有葉雪在這兒,要是有鬼的話,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異常。

譚嘉德遲疑著說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是白天,那些東西不會出現?”他咬咬牙,語氣堅定地說:“兩位道長,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麻煩你們在這裏待一晚上,看看夜間的時候會不會有東西出來作祟。耽誤的時間,我會按照市價再加一倍賠償你們。”

徐晝說:“不是錢的問題,只是……”

譚嘉德眼眸卻已露出懇求:“不管有沒有鬼,你們留下來陪我一晚上吧。我最近都不敢閉眼睡覺,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青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臉痛苦地說道:“你說點開燈睡吧,第二天燈就會自己熄滅;我要是關上燈睡呢,第二天燈就會自動點亮。每晚都提心吊膽的,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葉雪看見他滿臉倦意,終是不忍心:“好吧,我們留下來幫你看看。”

譚嘉德松了口氣,釋然笑笑:“那晚上的時候,就委屈二位在我房間呆著了。每次醒過來,我房裏的燈都有異樣,今晚應該也是。”

葉雪同徐晝點點頭。

夜晚降臨的時候,譚嘉德就將燈關了,與葉雪他們一起在椅子上坐著。

原本葉雪還在看書,見燈光滅了,便將書收了起來。

譚嘉德心裏有些緊張,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害怕,和葉雪他們聊起來。

他看見葉雪手上的書,不由問:“葉道長,你剛才看的是什麽啊?是在學習新的道術嗎?”

徐晝沈默了下。

葉雪笑著將書的正面轉過來給他看。

譚嘉德還從來沒見過道教的書長什麽樣,遂期待地望過去,看見書本的封面微微一楞,不禁把課本名字念了出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

他訕訕一笑,“葉道長還挺講究科學的哈。”

葉雪忍笑:“這是我大學政治課本。”

譚嘉德大驚:“什麽,道士也要念書啊?”

葉雪:“……”

為什麽每個知道她在讀大學的顧客都這麽驚訝。

葉雪無奈點頭:“嗯,我是海城大學的學生。”

這下譚嘉德目光變得敬畏起來,“好厲害,是個211哎。”

徐晝聽著他們的對話更加想笑了。

隨後,葉雪見時間差不多了,翻背包把課本放進去。

突然,屋內的燈光卻亮了起來,譚嘉德瞬間就被嚇到了,顫著聲音說道:“來了,它來了!道長我沒說錯吧,果然有鬼!”

徐晝怔楞一瞬,他沒感覺到有陰氣在靠近。

葉雪不言語,若有所思地看著背包前方的床頭。

她想了想,便走過去。

燈又滅了。

譚嘉德嚇得不行,急忙跑到徐晝身後,瑟瑟發抖著。

緊接著,燈再次亮起,又再一次熄滅。

被這麽一整,譚嘉德心裏快要承受不住了,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求救道:“道長救命啊——”

葉雪清脆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別救了,你看。”

譚嘉德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葉雪的手在床頭的燈泡開關上,輕輕按了下,燈就亮了。

她剛才拿背包的時候,背包在床頭附近,而燈開關就在床頭的木板後面,稍微碰一下自己就會亮起來。

徐晝明白過來:“譚先生您這段時間剛裝修完屋子?”

譚嘉德驚訝:“你怎麽會知道?”

葉雪有些好笑地說:“不僅知道,你屋子出現異樣也是裝修之後發生的事情吧。”

譚嘉德連連點頭:“對對對,我裝修完屋子再搬進來,這個燈就老是這樣。”說著,他又大驚道:“是裝修工做了什麽嗎?我聽說裝維工人很多都懂風水的是不是?”

葉雪哭笑不得:“您請來的人沒問題,是你裝開關的地方有問題。”

她讓開幾步,亮出床頭那塊的開關,“這裏,只要動作大點,就會按到開關,燈自然就亮了。”

譚嘉德表情訕訕:“這樣啊,那陽臺的黑影呢?”

葉雪走去陽臺,將落地窗拉開,向他解釋:“您這裏放了衣服,晚上風吹過的時候,看上去就像有人在動。”

她進來的時候就想說了,陽臺那邊一直掛著衣服,再加上雇主近視,他晚上出來喝水不戴眼鏡的話,很容易把衣服誤認為是其他人的身影。

只是因為燈光的事情沒有解決,葉雪才沒有提出來。

譚嘉德很抓狂地說道:“可是那個門鈴聲……”

“叮咚——”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鈴聲便響了起來,譚嘉德指向門口:“道長,你們聽!”

葉雪神色不變,默默地將上面掛著的娃娃拿下來,語氣平靜地說道:“沒事了,現在。”

“……”譚嘉德看著她手上漂亮精致的小人,遲疑著問道:“您是說是它……”

徐晝解釋:“風太大,不小心吹動它的時候就會按到門鈴。”

“呃……”譚嘉德尷尬起來,“你們的意思是,這裏沒有鬼,一切都是鬧了個烏龍啊?”

他決定了,要給開關挪個地方,晚上不在陽臺曬衣服,以後不準侄子再把娃娃掛門鈴邊上!

葉雪的語氣平靜:“也不是,倒是多了個小東西。”

說著,她視線放在手裏的小娃娃上,做工精致,是個被制作得非常漂亮的女娃娃。

譚嘉德神色變得惶恐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臥槽?花子啊?!”

花子是日本恐怖片裏十分有名的玩偶娃娃。

葉雪看向他,打趣道:“您閱片經歷挺豐富的。”

譚嘉德撓了撓頭:“嘿嘿,年輕人嘛,就喜歡看鬼片。”

徐晝輕咳了下,輕聲解釋:“不是,萬物有靈,任何物品都有可能生出靈性,您掛在門上的這個娃娃,就是萬物有靈中產生的‘靈’。”

譚嘉德並沒有被安慰到,聞言更是害怕得後退幾步,“話是這麽說,可是娃娃有了生命,聽上去真的很嚇人啊!道長,你們把它帶走吧,我是不敢要的了。”

正常人知道家裏放著的原本應該是死物的東西有了生命,都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譚嘉德何止是不敢要,以後估計也不敢再在家裏放娃娃了。

葉雪問他:“你不要?”

譚嘉德果斷搖頭:“不要。”

葉雪說:“行,那我就帶回去了,反正也長得挺可愛的。”

譚嘉德又連忙點頭。

隨即,他又問道:“道長,這麽說,事情是解決了?”

葉雪想了下:“也可以這麽說吧,你要實在不放心,可以先把那開關拆了,第二天再看看燈有沒有亮,門鈴有沒有再響。”

“好,那你們能給我一道符嗎?”譚嘉德見兩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還是有點害怕。不過過了今晚,要是沒事的話,我明天就來玄真觀把尾款結了,絕對不會賴賬!”

徐晝便說:“其實我們也沒有幫到什麽忙,錢的事情可以……”

譚嘉德卻擺了擺手,很大氣地說道:“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了,陪我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況且還有那個……”

他甚至都不敢看葉雪手裏的娃娃,避開視線繼續說:“錢還是要給的。”

雇主堅持,徐晝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之後徐晝見時間也不早了,便提出告辭,跟葉雪一起離開。

葉雪跟徐晝回去的時候,白柳還沒回來,軀體很安靜地躺在偏殿的木椅上。

葉雪見了還說:“哎,師侄也007了啊?”

徐晝一楞,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後,笑著搖搖頭。

第二天,譚嘉德帶著支票來玄真觀,將紅包遞給他們,看上去更加不好意思了:“那個,原來真的是烏龍。現在燈不會無緣無故地亮了,門鈴也沒有再響起來。二位道長,麻煩你們了。”

說著,他還很客氣地對兩人鞠了一躬。

徐晝連忙攔住他,“不用這麽客氣。”

葉雪說:“也沒什麽,謹慎些是好事。”

譚嘉德樂呵呵一笑,隨即卻問道:“那什麽,我可以辦張這裏的VIP嗎,以後有什麽事情也能請教你們。”

徐晝跟葉雪自然不會拒絕。

就在譚嘉德拿筆寫下地址跟手機號時,白柳卻從偏殿沖了過來,邊跑邊說道:“我的媽呀,餓死我了!師叔師兄,有沒有吃的?快給我點。忙了一天一夜,可把我餓壞了……”

白柳看見陌生面孔,遂停下來,好奇地問:“新的VIP啊?”

葉雪點點頭。

譚嘉德簽完字,聽到白柳的聲音擡頭,正打算跟另一位道長問好,誰知道他看見白柳模樣,卻瞬間嚇得臉色發白,直接跳了起來:“媽呀!詐屍了!”

怎麽道觀也有鬼啊!

他邊跳邊跑到葉雪身後,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別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我殺的你啊啊啊!!!道長救我!”

葉雪&徐晝&白柳:“…………”

白柳不解地撓撓頭,葉雪瞬間了然:“那天,是你報的警?”

葉雪這麽一說,白柳就明白了:“哦!是你啊!”

他無語了:“這位先生,我不是鬼啊,你看我還有溫度呢。”

說著,白柳還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給他摸。

譚嘉德站在葉雪後面,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手,又迅速收回。

熱的,還有溫度。

譚嘉德擡眼,十分驚訝地說:“你沒有死?”

白柳翻了個白眼:“我當然沒死。”

譚嘉德卻有些狐疑地問:“可是那時候你明明沒有呼吸了啊。”

用徹底涼了來形容也不過分。

白柳肯定不會告訴他走無常的事情,於是一本正經地忽悠道:“咳咳,龜息功聽說過吧,我在練功呢,它會讓人暫時失去呼吸,改用皮膚來呼吸的。”

譚嘉德也無語了:“……你當你在拍《楚留香》啊?”

還龜息功。

不過他也倒是信了白柳沒死,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白柳卻越說越來勁了:“你可別不信,很多功夫都是有的,比如太極拳啊什麽的……”

譚嘉德:“……?”

你當我是傻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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