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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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便宜她這個便宜老婆◎

小姑娘此刻前所未有的畫風,著實讓齊言洲震驚了兩秒。

但這點震驚,又在她也會無意識記起某些片段,恢覆短暫記憶的事實前暫退到了一邊。

秦卿看著他像若有所思,又像心神恍惚的樣子,快速眨了兩下眼反思:好像藥下得太猛了。

對一個從前只吃得到蓮心茶苦瓜汁的人來說,一定是甜過頭了呀。

稍稍收斂,秦卿低頭啃炸雞。又想,就算讓齊言洲知道她想起了高三的事情,問題也不大。

反正他又沒想起來。

齊言洲見她吃得像從前一樣默不作聲,暫時摁下情緒,問她:“主編的位置還準備爭取嗎?”

“嗯?”秦卿楞了下,擡頭,卻問,“所以那兩個人是……?”

“他們做的事,”齊言洲擡了擡眉眼,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哂笑道,“總不是我強迫的。”

秦卿點點頭,倆人心照不宣。嘉(麗)

輕輕呼氣,她垂眼咬住可樂吸管。

她就說那兩個肯定得罪了人,但連夜打包走人真就有點誇張。

如果是齊言洲在後面“推波助瀾”的,那就說得過去。畢竟先前她和向陽嘀咕的那句“讓我老公買下來”也不是開玩笑。

可她現在所有事都想起來,也記得她大學裏聽到的八卦。

有老同學說過,蔣施雨在美國的時候和齊言洲談過。可看齊言洲現在的樣子,又像是對這個人連模糊的印象都沒有過。倒是蔣施雨的姐姐還有印象。

秦卿也有些搞不清了。

這裏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想什麽呢?”額上一記輕彈,齊言洲輕笑問她,聲音有些懶。

“……啊,”秦卿回神,揉了揉並不痛的額頭,看向他,“沒什麽,我在想……怎麽爭取。”

齊言洲自然不知道她的意有所指,十指交握傾身過去:“我看過你的學歷,入職前的實習經歷,這兩年的績效考評,完全沒有問題。”

秦卿微楞。

齊言洲笑了笑:“除了入職年限不夠。”

“……”秦卿郁悶地撅了撅嘴。

齊言洲:“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卿:“?”

他鏡片後遞過來的眼神專註又志在必得,唇角掛著的笑意卻有些吊兒郎當。

齊言洲此刻的樣子,簡直和他在高中時,信然篤定地幫她劃考前重點,分析押題一模一樣。

就是配上如今銀光倏忽的眼鏡,又多了斯文敗類的意味。

秦卿這回是自發星星眼,巴巴地靠過去,壓低音量:“什麽辦法?”

問完,又義正辭嚴地補充,“把我們雜志買下來就算了哈,那我還不如再等一年。”

胸腔低低起伏,齊言洲笑,喉間輕“嗯”了聲。

秦卿心急地等著他的下文,卻見他垂眼看了下她始終捧著的可樂,撩眼看過來,拖腔帶調地要求她:“讓哥哥嘗一口,告訴你。”

“……?”秦卿懵懵地眨了兩下眼。你不是不愛吃這些甜不拉幾的東西嗎?

但還是乖乖捧了過去,湊到他唇邊。

吸管上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溫溫涼涼地觸上他唇。

眼梢忍不住輕挑了一下,齊言洲抿了抿。

秦卿都沒來得及看他到底有沒有喝到,只看見他目光一直鎖著她,松開吸管時,舌尖抵了抵唇角,慢聲道:“嗯,挺甜。”

非常一本正經,簡直道貌岸然。

“……?”杯子收回來,秦卿盯著吸管,撓了撓臉。

甜嗎?你喝到了嗎?到底是我在撩你還是你在撩我?

不是,秦卿你為什麽要臉熱?你們之前都親過了呀——雖然那個海邊的吻居然是初吻——但夫妻之間一塊兒喝一杯飲料怎麽了?怎麽了?

那就繼續喝?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句“挺甜”……

心一橫,硬著頭皮猛嘬了一口,帶著涼氣的飲料灌進去,秦卿覺得清醒了不少。

她這是為了表明“我不嫌棄你喝過的”才喝的。對,就是這樣。

看著小姑娘從疑惑到臉紅到一臉自我釋然的表情,齊言洲抿唇壓了壓笑意。

即便他們那時候關系再好,有些分寸也從未逾越。比如同喝一杯飲料。

這麽多年,算是得償所願。

所以……“夫妻”這個光明正大的關系,他是絕不會再放棄的。

收了些玩鬧,齊言洲同她繼續:“你們人事變動的章程上有個前綴——原則上。但如果入職後,在重點版面上的文章達到一定數量和社會影響力,這個原則是可以忽略的。也有前例可循。”

秦卿也忘了想東想西,認真聽他說。

“你們周刊創刊12年,七年前的那任主編,和你情況類似。”齊言洲說,“所以你不妨考慮一下,年底之前再從這個切入口做做文章。”

秦卿擡睫想了想:“但是四季度各大企業都好忙,我們有些同事事先敲定的采訪都被挪後了。”

她去哪裏薅又能上重點又又有影響力的大佬?頭禿。

“那你覺得……”指尖在桌面上輕搭了兩下,齊言洲有些懶散地抵進椅背裏,“恒洲聯合從沒接受過外界采訪的新任總裁,合適嗎?”

“!!”她怎麽就忘了齊言洲這顆窩邊草呢?!

……哦,不過以前就算是想得到,也不會開這個口問他願不願意吧。

齊言洲看著她亮起來的眼睛,忍不住彎唇,同她保證道:“隨時等你。”

“好!”秦卿熱血上頭,信誓旦旦拍了拍他的肩,“那你的第一次,就放心交給我吧!!”

第一次給誰不是給!不如便宜她這個便宜老婆吧!

肩上一重,齊言洲眼梢一抽:“……”

秦卿知道齊言洲不愛吃這些,況且又是他生日。

隨便吃了點就拉著他說要回家。她提前讓周姨做了他愛吃的菜,生日蛋糕也還在家放著。

兩個人坐下行電梯到停車場,進了車,周遭終於安靜下來。

秦卿撥弄手機,連上自己的音樂。

這邊離家有些遠,齊言洲偏身過去,取了副駕前置物盒的小毯子,讓她困了睡會兒。

秦卿乖乖“哦”了聲,歪著腦袋想把馬尾的發繩解了。又因為不小心扯到頭發嘶了聲。

齊言洲看她綁著安全帶別扭伸手的樣子,指節搭了上去:“我來吧。”

秦卿楞了下,“唔”了聲,垂下手,稍稍偏過腦袋。

他動作很細致,不像是頭一回做這種事的樣子。

也的確如此。

秦卿記得小時候幼兒園裏,她午睡醒了頭發亂糟糟,老師幫小朋友們梳頭又需要輪流。從小就愛美的她,每次這種時候都一臉嚴肅卻非常著急地等著。直到被齊言洲看出了心思,每次睡完午覺,都來幫她紮頭發。

她也不知道齊言洲是天生就會這些,還是……悄悄練過。

第一回 幫她紮頭發開始,就從沒弄疼過她。

“卿卿。”長發柔順地披散下來,齊言洲突然叫她,聲音很輕。

此刻的溫情同回憶糅雜在一塊兒,心臟莫名一酸,秦卿看向他,努力彎唇:“嗯?怎麽了?”

齊言洲笑了笑,替她把耳側長發攏到耳後,輕聲說:“以後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哥哥。”

他話音繾綣,動作也像是怕碰疼了她似的,溫柔到極致。

秦卿微楞,撐在膝側的指節不自覺地收攏,抿唇點點頭。

“開心的……不開心的。”他說,“都能像小時候一樣,告訴哥哥。”

鼻尖一酸,不想讓他看出異樣,秦卿彎了彎眼睛,點頭:“嗯,好。”

“就像今天的事,”齊言洲嗔她,“要是哥哥不問你,是不是都不準備和我說了?”

秦卿擡了擡眉眼,心虛地嘿嘿兩聲。

“啊,對了言洲哥。”秦卿突然想起來,的確還有重要的事情,本來想晚上再和他說的。

但因為他剛剛那句話,她迫不及待地現在就想告訴他。

“嗯?”齊言洲輕應。

她從來沒有不喜歡這條項鏈,她得告訴齊言洲。

擡手觸到襯衣領口,隔著衣料感受到項鏈的形狀,秦卿擡睫看著他,開始解襯衣的第一顆扣子:“那個……我想和你……”

齊言洲一楞:“……?”

“And if I open my heart again/

……”

車庫無人,車廂裏燈光昏暗,音箱裏傳出的歌詞輕緩暧昧。

他身上的沈香味和小姑娘頭發上清甜的柑橘香混雜在一起,又被密閉空間裏的暖氣氳得格外濃郁。

秦卿開始解第二顆扣子的時候,她所有的動作都像被摁了慢放鍵,肩側發絲羽毛似的緩掃進領口,襯得她纖細脖頸雪白。

喉結狠狠一滾,齊言洲擡手摁住她指節。

作者有話說:

女鵝:讓我們敞開心扉

女婿:不過就是一個采訪罷了,倒也不用如此……(齊言不由衷

依舊24小時留評紅包~~

◎最新評論:

【自從喝了營養液,除了更新,不想幹別的。】

【期待住了】

【註意身體呀!】

【俺抓】

【不是,這要都拒絕,齊狗你也太能忍了啊。嘖嘖嘖,面對心愛的姑娘投懷送抱,為了不讓她恢覆記憶後悔,忍著最原始的欲望,淦,好好磕】

【大貨貨】

【撒花】

【哦豁】

【哈哈哈哈哈雖然但是,你會錯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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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期待!】

【嗐,等一個掉馬】

【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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