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太勉強了？你已經開了那麽久了。”

“還成。”王俊凱勾起嘴角，顯然對王源的關系很受用，“以前累的時候多了去了，現在還算悠閑的。你先睡一會吧，到了我叫你。”

王源也就不再堅持，摟著抱枕就睡了過去。

其實王俊凱也是很累的，只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麽不想在王源面前示弱，就這樣順口說了出去。他們剛剛討論好，既然紅方的資料已經拿到了，那呆在天津也就沒有必要了，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回到北京去拿到黑方的資料。

王俊凱告訴王源，黑方在天津沒有小組的總部，在北京卻有三個。一個是千璽所在的007，一個是草花十所在的小組，還有一個雖然沒有幹部，但也有一個明牌。可以說，北京這個城市，是整個黑方的大本營所在。

在這裏行動有好有壞，好處是能獲得更加豐富的資料，壞處也很明顯：他們就在對方眼皮子底下行動，風險大了很多。

不過時間緊迫，王俊凱和王源也沒辦法顧及那麽多了。

車上的CD從被掐斷的地方開始放，等到他重覆了三遍，王俊凱才終於到達了北京。他已經累得眼皮子打架了，於是他在叫醒了王源之後立刻打開車門，想要上樓睡覺。

已經是傍晚了，不過北京天暗得晚，現在也不是很黑。

“餵王霸凱，這裏是哪啊。”王源攤手。

王俊凱費勁撐起眼皮，“我家。”說著把鑰匙遞給了王源，“五樓，就一間。你先上去開門吧，我……慢慢走。”

王源看王俊凱實在是累壞了的樣子，只好上前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別人還以為你喝醉了呢……以後不要連續開車開這麽久了。”

王俊凱低低地笑起來，“真貼心。”

王源瞪他。

終於踱到了家裏的王俊凱直接癱在了床上，王源因為休息了挺久倒不是很累，就走到書房去研究資料。王俊凱的家跟他的人一樣，看上去都是冷色調，不過卻裝飾得很好。並且王源發現王俊凱的廚房是動過的，說明他也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資料上發現牌的地方已經怎麽發現的對王源而言都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是牌的內容。王源把還沒看的資料用鎮紙壓在一邊，琢磨起了第一張牌。

這張牌發現於安徽省的一個山村裏面，是一塊印有黑桃七的絹布。王源在看到這裏的時候就知道最近之前都想錯了，玩家是分為紅黑兩個陣營的，但牌沒有啊，所以紅方也是可以發現黑牌的。

絹布掛在一座孤墳上面，據當地的人說，這樣的墳象征著墳的主人是被冤死的，一日不沈冤得雪，絹布就一日比一日更潔白，等到後人將仇人血刃了之後，絹布就會立刻變成血紅色。

王源看得嘖嘖稱奇，這樣一張牌的故事都可以寫成一部小說了。也難為他們可以發現，這麽偏僻的地方，又是在全國範圍內，現在看來，能找到37張牌真的是奇跡了。

後來將這條絹布交給他們小組的人之後，有人破解出了絹布上的密碼。破解的過程沒有具體寫出來，不過王源猜測，這應該也有所謂的“版權”或者是“主權”，他們把結果匯報上來，但沒有義務把過程也一字不落地寫上來。

那句被破解出來的半句話是：我在東。

這應該和其他的牌連在一起念，我在東北？我在東面？下面的內容要看黑桃八上面寫的是什麽了。不過紅方沒有找到黑桃八，不知道是在黑方那裏，還是壓根就沒有人找到。

王源看著看著，倒是有點興趣了。這就像看一個個冒險故事，很有趣。

第二張牌是來自山西大同，過程也是相當有趣。王源正要仔細看，就聽到一聲“叮咚——”。

門鈴想了。

王源不知道是不是王俊凱的朋友，他只要先用貓眼看了看，結果卻是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門被打開。

“王大源——你有沒有事啊——”說著，二文就把王源熊抱住。

十八、疑局

王源被二文這麽一折騰，什麽心思都沒了，腦內空空蕩蕩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在二文吼完那一句之後，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不對……哪裏都不對。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二文的安全。見他還活蹦亂跳的，王源也就放下心來。

“你之前幹嘛去了？”

二文很隨意地走進屋子，“哈哈哈你小子也夠能玩的。”

王源一怔，“玩什麽？”

二文轉過頭來，“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我根本沒有這麽說過！”

“……不是吧，”二文撓了撓耳朵，“你自己發短信過來說你跟朋友先出去happy，他們可能會叫我來灌酒所以讓我先不要接電話，晚上來這裏接你回去。我還怕你會不會被灌得大醉呢，現在看來還好嘛。”

“我的短信？”王源抓到一個重點詞。

二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王大源，你不會是失憶了吧，你自己叫我過來接你的，結果現在翻臉不認人啊？”二文看了看四周，暧昧地笑了起來，“話說回來，這誰的房子啊，我是不是要離開啊？嘖嘖嘖男大不中留啊……”

王源揉了揉太陽穴，“你先別說話。”

王源覺得自己快要被整瘋了。因為擔心二文的安危，所以他答應王俊凱一起贏這場游戲，但現在二文好端端的站在這裏，還嬉皮笑臉地跟自己講他剛剛收到了自己的短信。

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假設兩種情況。第一種，那條短信是某個居心不良的人發的——就比如那個給自己打電話說是二文出車禍的人。但是這種假設的情況下，那個人必須知道他會打電話給二文、知道他會遇到王俊凱、知道他們會去天津、知道他們現在要回來。可能嗎？

第二種，二文在騙自己。

王源非常不想相信第二種情況，所以他對二文說，“二文，你那條短信給我看一下。”

“哦好。”此時的二文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你自己發的還要自己看，果然是喝醉了吧。”說著就把手機遞了過來。

王源看了一眼，就楞住了，那確實是他自己的號碼。他趕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沒有任何記錄。短信是真真切切的，二文沒有騙自己。

那就是第一種情況了……有人在操縱。等等。

王源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二文沒有騙自己，那這一切的行動都是沒有必要的，誰會從中獲利？毫無疑問，王俊凱。

他需要一個叛軍的身份，真正的黑桃K卻不見蹤影，自己只要能答應他，他就等於掌握了一張至關重要的牌。

王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總之，有點難受。

“王大源啊，”二文打了個哈欠，“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啦。真是的亂發短信。”

“行……”

王源沒有阻止。

他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等到二文走了以後，王源又回到了書房。但他已經沒有心情看資料了，左手托著下巴，在那發呆。王俊凱到底……有沒有騙自己呢。如果是紅KING或者黑KING，知道這些消息也不足為奇，但問題是他們為什麽要對付自己？就因為黑桃K這個叛軍身份嗎？感覺也太費勁了點。

所以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還是自己被王俊凱欺騙了。

王源不想承認這個可能。

臥室裏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隨即門被王俊凱打開了。“王源，剛剛是不是有人來了。”

“啊……對。”王源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王俊凱。

“你怎麽了。”王俊凱倒是出人意料的敏銳，“誰來了？”

王源的腦子還在想要不要說實話，嘴巴就已經不聽指揮的說了起來，“就是二文，我要救的那個人。”

“他？！”王俊凱看上去也很吃驚，“他怎麽來了？紅方的人沒把他怎麽樣？”

王源就把二文對自己說的話又對王俊凱說了一遍。

王俊凱也是一臉不可思議，“不可能……誰會把我們的行程預料的這麽準。”

“我也不知道。”

“是KING嗎……或者是失語者，他們才可能有這麽齊全的情報。難道是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了？”王俊凱皺起眉頭，“不可能，那時候我們都還沒達成協議呢。”

王源癱在椅子上，整個人懶洋洋的，“既然二文回來了……我也就沒必要陪你演下去了吧。”

王俊凱挑眉，“你想就這樣走了？”

王源：“不然呢？我還有什麽事可幹。”

王俊凱走進，“你既然答應了，就別想逃。”

王源盯著天花板……卻發現一件最悲哀的事。他現在，竟然已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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